耕戰三國從收編百越開始 第122章

作者:圣代新君

  郡守府分左右兩列坐下。

  不等金茂開口,陸康率先提及陸遜,拉進兩人關係。

  “遜兒能被金揚州收爲義子,實乃他此生最大的邭狻!�

  金茂笑着說道:“能收陸遜爲義子,我也很高興。”

  陸康含笑點頭問道:“不知您將如何教導遜兒成才呢?”

  這一點,金茂還真沒怎麼想過,上回收人做義子後,諸事繁忙也就忘了。

  現在舊事重提,金茂有些不好意思道:“暫未想過。”

  頓時陸康板起臉來:“難道您看不上我陸家,這麼輕視我家子弟?”

  “敢問您當初又爲何要收遜兒做義子?”

  “難道您是在欺負我遜兒從小喪父無人照料?”

  “若是您實在沒空,我可以代爲管教,等遜兒成年,再爲您效力也不遲!”

  陸康怒道:“義子一事,就此作罷!”

  金茂趕緊賠笑臉道:“您說的哪裏話,先前之戰,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哪有空閒去照顧陸遜啊。”

  “現在不一樣,我有空了,能教導陸遜。”

  陸康神色稍緩,問道:“您將如何教導呢?”

  金茂掰開手指頭算道:“先認字,再學數數,然後我再教他兵法、如何治理內政…”

  能想到的內容全都說一遍,金茂相信,在這樣的實幹教育下,陸遜肯定會成爲超越歷史的牛人。

  誰知,陸康卻問道:“您怎麼沒有教授有關德行的內容啊?”

  這倒是把金茂給問懵了,思想品德教育,總不能把後世紅色革命思想給搬到這裏來吧?

  也太超前啦!

  隨即,金茂想起這裏的啓蒙教育之一,說道:“我可以用《勸學》教授他。”

  堂下不由發出一陣壓抑的笑聲,一篇《勸學》怎麼夠?

  陸康卻沒笑,問道:“您對《勸學》理解有多深呢?”

  能有多深,金茂趕緊岔開話題道:“您放心,我肯定會聘請名師教導遜兒的德行。”

  “今天我來找您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是屯田制吧。”陸康說道:“我不贊同那麼做。”

  金茂萬萬沒想到,陸康會果斷拒絕,不由愣神問道:“爲什麼?”

  陸康並沒有找很多理由,簡單闡述廬江郡的情況。

  “廬江郡百姓已經習慣原有制度,冒然改制,會發生動亂。”

  金茂不想就這麼放棄,問道:“您不想讓百姓們過得更好嗎?”

  “您的治下真的能安居樂業,百姓都有餘糧嗎?”

  “難道您認爲百姓過得更好,並不是一件好事?”

  金茂橫臂掃過廬江郡各族道:“難道一定要讓百姓們被這些吸血蟲吸乾,您纔會改變嗎?”

  廬江郡各族敢怒不敢言,只有周家沒什麼表情。

  陸康斟酌用詞道:“並非如此。”

  “廬江郡跟九江郡不同,沒有那麼多流民也沒有那麼多俘虜,更沒有那麼多失地。”

  陸康反問道:“難道您是要奪取大族的田地再還給他們嗎?”

  “這跟強盜又有什麼區別呢?”

  金茂極力否認:“那不一樣!”

  “會稽郡已經證明屯田制可行,廬江郡不一定要按照九江郡一樣。”

  陸康搖頭道:“那是因爲您在會稽郡威望很高,會稽郡大族才心甘情願地幫助您。”

  “若是沒有他們的幫助,您會有今天嗎?”

  金茂很想說不是,但他確實剝奪了三郡豪強大族的權利,纔有今天這個地位。

  陸康說的沒錯,確實是有大族豪強在犧牲,無可抵賴。

  但將來肯定不是!

  陸康趁機拿《勸學》舉例。

  “假輿馬者,非利足也,而致千里。假舟楫者,非能水也,而絕江河。君子生非異也,善假於物也。”

  這話的意思,就是說君子並非天生比別人強,而是善於藉助外物。

  借指金茂不能總是排斥士族,要善於藉助力量,這樣才能走得更遠。

  金茂也並不是排斥士族,顧雍就是最好的證明。

  但被陸康這樣偷換概念,金茂還是決定反擊。

  當然,不能夷三族,陸康又沒做錯什麼事,又很得民心,這麼做只會讓金茂名譽掃地。

  “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海。”

  金茂用《勸學》的話反駁:“您不試試怎麼知道,屯田制好不好,行不行?”

  “沒有今天的努力,哪來的光明未來?”

  陸康還在用《勸學》反駁。

  這方面金茂哪是對手,制止道:“學識我不如您,但實踐您不如我!”

  “若是您覺得屯田制太早,廬江郡可以先實行會稽郡舊制。”

  “您總不願百姓餓肚子吧?”

  陸康陷入沉思,只要不實行屯田制,對他來說是好事。

  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先前陸康有多依賴士族,現在就有多遭受牽連。

  僅僅幾家反對,陸康就難以決斷。

  金茂和戲志纔對視一眼,眼底浮現殺意。

  如果連合作共贏都不行,那廬江郡這些人就沒用了,找個理由剷除了事。

  人羣中,一直旁聽的小周瑜扯了扯叔父周崇。

  後者會意,起身道:“周家願意照會稽郡舊制行事。”

  周家作爲廬江郡最大士族,這一開口,效果立竿見影。

  反對聲即刻消失。

第140章 曹操和袁紹

  丹陽郡治丹陽縣。

  大戰結束後,周昕就帶着頗不情願的丹陽兵回返。

  這天。

  周昕收到金茂屯田制的指令,十分糾結,拿不定主意,就寫了封信給洛陽袁紹,請求指導。

  這也導致丹陽郡遲遲拿不定主意,令金茂產生懷疑,想要剷除周昕。

  …

  中平五年八月。

  皇帝劉宏設置西園八校尉,以小黃門蹇碩爲統率,以此制約大將軍何進的軍權。

  八校尉分別爲:

  上軍校尉宦官蹇碩、中軍校尉袁紹、下軍校尉鮑鴻、典軍校尉曹操、助軍左校尉趙融、助軍右校尉馮芳、左校尉夏牟、右校尉淳于瓊。

  其中上軍校尉何進也要聽蹇碩指揮。上軍校尉蹇碩成爲全國軍隊的最高統帥。

  劉宏自領無上將軍。

  洛陽城袁府。

  大司農唐瑁攜禮物來慶賀袁紹高升。

  這是他第二次來袁府。

  第一次來見虎賁中郎將袁術,爲金茂值脫P州刺史之位。

  本以爲十拿九穩。

  不料,袁術收了禮拿了錢,扭頭就把這件事給忘了。

  害得唐瑁當庭失態。

  唐瑁這輩子也無法忘記那一天。

  找袁術之前,唐瑁就聯繫過太常朱儁。

  後者能升上九卿之位,金茂的財富攻勢,功不可沒。

  對於爲金茂智髶P州刺史一事,朱儁同意一起上表。

  那時金茂還沒在揚州採取行動,唐瑁也不知情。

  不過一切準備妥當,當時唐瑁以爲袁術這股東風一吹,事情就成了。

  唐瑁記得十分清楚。

  那天。

  劉宏好不容易上朝,可唐瑁左等右等卻就是等不到他跟朱儁聯名上表的事情。

  眼看就要退朝,唐瑁一咬牙出列道:“臣有事要奏!”

  那一刻,劉宏着急忙慌地想回西園開趴,不耐煩道:“有事就快說!”

  “陛下,近年來揚州動盪不安,歷任刺史毫無建樹,今有…”

  劉宏時間緊張哪有那個耐心聽唐瑁囉嗦,大聲道:“太長了!寫奏本里吧。”

  唐瑁急忙道:“臣已經聯名太常朱儁一起上奏此事,陛下是否忘記了?”

  劉宏滿臉疑惑地看向張讓。

  後者立馬笑道:“陛下,確有此事,可揚州刺史不剛下派了個陳溫嘛,臨陣換將,不妥啊。”

  陳溫是袁紹的人,這也是唐瑁要求到袁術頭上的原因。

  聽到張讓的話,唐瑁快速扭頭看向袁術,後者正襟危坐,就當看不見。

  頓時,唐瑁心中涼了一截。

  北宮大殿上,劉宏點頭道:“阿父說的沒錯,就是這樣。”

  “退朝。”

  說罷,劉宏就江起來往西園跑。

  “退朝!”張讓尖銳着嗓子嚎一聲,又立馬跟在劉宏身後追趕:“陛下,慢一點,慢一點,別摔着了。”

  這次朝議就這麼戲劇化地結束。

  唐瑁直起身,想要找盟友朱儁商議對策,卻不想後者避開唐瑁視線,獨自離去。

  唐瑁心中憤懣:“一羣養不住的畜牲!”

  見到袁術要離開,唐瑁上前兩步拉住袁術衣袖:“您可是答應過我的,怎麼能反悔呢?”

  袁術想要撤回袖子,卻發現唐瑁抓得很緊。

  眼看四周官員都看過來,袁術不管那麼多,抬腳就踹在唐瑁肚子上。

  “哼!”

  “無理取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