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圣代新君
郡守府分左右兩列坐下。
不等金茂開口,陸康率先提及陸遜,拉進兩人關係。
“遜兒能被金揚州收爲義子,實乃他此生最大的邭狻!�
金茂笑着說道:“能收陸遜爲義子,我也很高興。”
陸康含笑點頭問道:“不知您將如何教導遜兒成才呢?”
這一點,金茂還真沒怎麼想過,上回收人做義子後,諸事繁忙也就忘了。
現在舊事重提,金茂有些不好意思道:“暫未想過。”
頓時陸康板起臉來:“難道您看不上我陸家,這麼輕視我家子弟?”
“敢問您當初又爲何要收遜兒做義子?”
“難道您是在欺負我遜兒從小喪父無人照料?”
“若是您實在沒空,我可以代爲管教,等遜兒成年,再爲您效力也不遲!”
陸康怒道:“義子一事,就此作罷!”
金茂趕緊賠笑臉道:“您說的哪裏話,先前之戰,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哪有空閒去照顧陸遜啊。”
“現在不一樣,我有空了,能教導陸遜。”
陸康神色稍緩,問道:“您將如何教導呢?”
金茂掰開手指頭算道:“先認字,再學數數,然後我再教他兵法、如何治理內政…”
能想到的內容全都說一遍,金茂相信,在這樣的實幹教育下,陸遜肯定會成爲超越歷史的牛人。
誰知,陸康卻問道:“您怎麼沒有教授有關德行的內容啊?”
這倒是把金茂給問懵了,思想品德教育,總不能把後世紅色革命思想給搬到這裏來吧?
也太超前啦!
隨即,金茂想起這裏的啓蒙教育之一,說道:“我可以用《勸學》教授他。”
堂下不由發出一陣壓抑的笑聲,一篇《勸學》怎麼夠?
陸康卻沒笑,問道:“您對《勸學》理解有多深呢?”
能有多深,金茂趕緊岔開話題道:“您放心,我肯定會聘請名師教導遜兒的德行。”
“今天我來找您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是屯田制吧。”陸康說道:“我不贊同那麼做。”
金茂萬萬沒想到,陸康會果斷拒絕,不由愣神問道:“爲什麼?”
陸康並沒有找很多理由,簡單闡述廬江郡的情況。
“廬江郡百姓已經習慣原有制度,冒然改制,會發生動亂。”
金茂不想就這麼放棄,問道:“您不想讓百姓們過得更好嗎?”
“您的治下真的能安居樂業,百姓都有餘糧嗎?”
“難道您認爲百姓過得更好,並不是一件好事?”
金茂橫臂掃過廬江郡各族道:“難道一定要讓百姓們被這些吸血蟲吸乾,您纔會改變嗎?”
廬江郡各族敢怒不敢言,只有周家沒什麼表情。
陸康斟酌用詞道:“並非如此。”
“廬江郡跟九江郡不同,沒有那麼多流民也沒有那麼多俘虜,更沒有那麼多失地。”
陸康反問道:“難道您是要奪取大族的田地再還給他們嗎?”
“這跟強盜又有什麼區別呢?”
金茂極力否認:“那不一樣!”
“會稽郡已經證明屯田制可行,廬江郡不一定要按照九江郡一樣。”
陸康搖頭道:“那是因爲您在會稽郡威望很高,會稽郡大族才心甘情願地幫助您。”
“若是沒有他們的幫助,您會有今天嗎?”
金茂很想說不是,但他確實剝奪了三郡豪強大族的權利,纔有今天這個地位。
陸康說的沒錯,確實是有大族豪強在犧牲,無可抵賴。
但將來肯定不是!
陸康趁機拿《勸學》舉例。
“假輿馬者,非利足也,而致千里。假舟楫者,非能水也,而絕江河。君子生非異也,善假於物也。”
這話的意思,就是說君子並非天生比別人強,而是善於藉助外物。
借指金茂不能總是排斥士族,要善於藉助力量,這樣才能走得更遠。
金茂也並不是排斥士族,顧雍就是最好的證明。
但被陸康這樣偷換概念,金茂還是決定反擊。
當然,不能夷三族,陸康又沒做錯什麼事,又很得民心,這麼做只會讓金茂名譽掃地。
“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海。”
金茂用《勸學》的話反駁:“您不試試怎麼知道,屯田制好不好,行不行?”
“沒有今天的努力,哪來的光明未來?”
陸康還在用《勸學》反駁。
這方面金茂哪是對手,制止道:“學識我不如您,但實踐您不如我!”
“若是您覺得屯田制太早,廬江郡可以先實行會稽郡舊制。”
“您總不願百姓餓肚子吧?”
陸康陷入沉思,只要不實行屯田制,對他來說是好事。
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先前陸康有多依賴士族,現在就有多遭受牽連。
僅僅幾家反對,陸康就難以決斷。
金茂和戲志纔對視一眼,眼底浮現殺意。
如果連合作共贏都不行,那廬江郡這些人就沒用了,找個理由剷除了事。
人羣中,一直旁聽的小周瑜扯了扯叔父周崇。
後者會意,起身道:“周家願意照會稽郡舊制行事。”
周家作爲廬江郡最大士族,這一開口,效果立竿見影。
反對聲即刻消失。
第140章 曹操和袁紹
丹陽郡治丹陽縣。
大戰結束後,周昕就帶着頗不情願的丹陽兵回返。
這天。
周昕收到金茂屯田制的指令,十分糾結,拿不定主意,就寫了封信給洛陽袁紹,請求指導。
這也導致丹陽郡遲遲拿不定主意,令金茂產生懷疑,想要剷除周昕。
…
中平五年八月。
皇帝劉宏設置西園八校尉,以小黃門蹇碩爲統率,以此制約大將軍何進的軍權。
八校尉分別爲:
上軍校尉宦官蹇碩、中軍校尉袁紹、下軍校尉鮑鴻、典軍校尉曹操、助軍左校尉趙融、助軍右校尉馮芳、左校尉夏牟、右校尉淳于瓊。
其中上軍校尉何進也要聽蹇碩指揮。上軍校尉蹇碩成爲全國軍隊的最高統帥。
劉宏自領無上將軍。
洛陽城袁府。
大司農唐瑁攜禮物來慶賀袁紹高升。
這是他第二次來袁府。
第一次來見虎賁中郎將袁術,爲金茂值脫P州刺史之位。
本以爲十拿九穩。
不料,袁術收了禮拿了錢,扭頭就把這件事給忘了。
害得唐瑁當庭失態。
唐瑁這輩子也無法忘記那一天。
找袁術之前,唐瑁就聯繫過太常朱儁。
後者能升上九卿之位,金茂的財富攻勢,功不可沒。
對於爲金茂智髶P州刺史一事,朱儁同意一起上表。
那時金茂還沒在揚州採取行動,唐瑁也不知情。
不過一切準備妥當,當時唐瑁以爲袁術這股東風一吹,事情就成了。
唐瑁記得十分清楚。
那天。
劉宏好不容易上朝,可唐瑁左等右等卻就是等不到他跟朱儁聯名上表的事情。
眼看就要退朝,唐瑁一咬牙出列道:“臣有事要奏!”
那一刻,劉宏着急忙慌地想回西園開趴,不耐煩道:“有事就快說!”
“陛下,近年來揚州動盪不安,歷任刺史毫無建樹,今有…”
劉宏時間緊張哪有那個耐心聽唐瑁囉嗦,大聲道:“太長了!寫奏本里吧。”
唐瑁急忙道:“臣已經聯名太常朱儁一起上奏此事,陛下是否忘記了?”
劉宏滿臉疑惑地看向張讓。
後者立馬笑道:“陛下,確有此事,可揚州刺史不剛下派了個陳溫嘛,臨陣換將,不妥啊。”
陳溫是袁紹的人,這也是唐瑁要求到袁術頭上的原因。
聽到張讓的話,唐瑁快速扭頭看向袁術,後者正襟危坐,就當看不見。
頓時,唐瑁心中涼了一截。
北宮大殿上,劉宏點頭道:“阿父說的沒錯,就是這樣。”
“退朝。”
說罷,劉宏就江起來往西園跑。
“退朝!”張讓尖銳着嗓子嚎一聲,又立馬跟在劉宏身後追趕:“陛下,慢一點,慢一點,別摔着了。”
這次朝議就這麼戲劇化地結束。
唐瑁直起身,想要找盟友朱儁商議對策,卻不想後者避開唐瑁視線,獨自離去。
唐瑁心中憤懣:“一羣養不住的畜牲!”
見到袁術要離開,唐瑁上前兩步拉住袁術衣袖:“您可是答應過我的,怎麼能反悔呢?”
袁術想要撤回袖子,卻發現唐瑁抓得很緊。
眼看四周官員都看過來,袁術不管那麼多,抬腳就踹在唐瑁肚子上。
“哼!”
“無理取鬧!”
上一篇:三国:开局娶张宁,老子必称帝
下一篇: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国美利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