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很废很小白
忽地,大堂外傳來一陣巨響。
緊接着,便聽到衙役的驚呼:“不好,偃斯ミM來了!”
完了,最後突圍的機會也沒了!
“知縣莫慌,俺且去擊退反佟!�
劉勇大喝一聲,持刀衝出大堂,加入戰團。
透過大堂敞開的大門,已能看到偃俗查_了大門,正一窩蜂的湧進來。
到了這個時候,常知縣反而平靜了下來。
撣了彈朝服,扶了扶頭頂的直腳幞頭官帽,正襟危坐。
他乃大觀二年二甲頭名,朝廷正七品的官員,便是死,也不能墮了氣節!
“福伯!”
“阿郎,有何吩咐?”
福伯神色複雜。
“你且帶些金銀細軟,躲起來罷。若是有幸能活下來,代俺回一趟老家,將此信交予吾妻。”
常知縣說着,遞過去一封書信。
“阿郎!”
福伯悲呼一聲,眼角泛起淚花。
主僕多年,常知縣待他不薄,甚至還爲他的子侄某了一份體面的差事。
常知縣擺擺手,面色不悲不喜:“快去罷,再晚些就來不及了。”
福伯一跺腳,咬牙接過信件揣進懷中,轉頭就往後宅跑去。
就在這時,房頂上的弓箭手忽然驚喜的大叫一聲。
“援軍來啦!”
啊?
援軍?
常知縣與福伯兩人紛紛一愣,面面相覷。
求援信如今還擺在公案之上,都沒來得及發出去,哪來的援軍?
劉勇可管不了那些,大吼道:“弟兄們,援軍已到,堅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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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城門外。
一片混亂,不斷有縣城居民從城門逃出。
聶東擒住一名居民,將其帶到韓楨面前。
“韓……韓二?”
那居民原本嚇得瑟瑟發抖,待認出眼前之人是韓楨時,反倒沒那麼怕了。
這得益與韓楨先前積攢的好名聲。
哪怕當初殺了徐主簿,縣城居民心中也都是拍手叫好。
韓楨問道:“縣中有多少反伲俊�
“俺不曉得,只覺得到處都是偃耍硾]敢細看,悶頭跑了出來。”
韓楨又問:“常知縣死了麼?”
“不曉得。”
居民先是搖搖頭,如實答道:“俺只聽人說,那甚麼孫大聖帶人圍住了縣衙。”
“你且走罷。”
韓楨擺擺手,放他離去。
誰料那居民卻沒走,反而問道:“韓二,你可是要殺伲俊�
“怎地?”
“能否帶上俺,俺……俺婆娘和娃還在城裏。”
剛纔驚懼之下,只知道悶頭跑,此刻回過神,纔想起來家人還在城中。
韓楨沒有理會他,揚起馬槊:“步卒穩步推進,清繳雜魚,騎兵隨我斬殺匪首!”
說罷,他催動戰馬,朝着城門衝去。
聶東等騎兵立刻跟上,剩下的步兵,則在張和三位都頭的帶領下,步伐穩健的前進。
縣城內,一片混亂。
不少宅子被點着,燃起熊熊大火。
街道上,一個小婦人帶着孩子匆忙逃竄,結果剛跑幾步,便被兩名戴巾軍攔住,扯着頭髮拖向一間屋子。
噠噠噠!
驟然響起的馬蹄聲,讓兩名戴巾軍一愣。
抬起頭,只見一隊騎兵朝着他們奔馳而來。
刷!
槊鋒在火光下閃動着幽光。
兩顆人頭沖天而起。
順手宰了兩個雜魚,韓楨沒有停下的意思,繼續催動戰馬,奔向縣衙。
縣衙外,孫志面色陰沉。
他倒是小瞧這幫衙役弓手,竟能爆發如此戰力。
原本都已經攻破大門,衝進縣衙了,愣是又被打退了出來。
忽地,一陣馬蹄聲從遠處傳來。
蹄聲緊密,卻不顯雜亂。
騎兵,訓練有素的騎兵!
孫志面色一變。
轉頭看去,藉着兩旁屋子燃燒的火光,只見街道盡頭一隊騎兵由遠至近,狂奔而來。
爲首一人身材高大,手持一柄玄黑馬槊,身後揹負五根破甲劍!
韓二!
孫志沒見過韓楨,但看到此人的瞬間,心中便不由浮現出這個名字。
韓二能出現在此,那就說明衛豹子已死。
可這纔多久?
一時間,孫志腦中閃過數個疑問。
不過來不及細想,突然出現的騎兵,讓那些戴巾軍一個個面色驚慌。
孫志高聲喊道:“莫要慌,只有十餘人而已。你等繼續攻打縣衙,不要停!”
安排三百戴巾軍繼續攻打縣衙後,他一拽繮繩,讓身下戰馬調轉了方向。
“弟兄們,隨俺破敵!”
十七名黑山匪寇紛紛翻身上馬,外加兩百多戴巾軍,迎上騎兵。
孫志馬術端的是了得,雙腿控馬,雙手則取下背上弓箭,瞄準韓楨拉弓搭箭。
待到相距只有四十米時,孫志鬆開拉弓的手。
嗖!
羽箭飛出。
韓楨卻不閃不避,只是抬起右臂橫在面前。
下一刻,他只覺心口位置一沉,彷佛被人打了一拳。
羽箭精準的射中心口,卻被竹甲擋住。
拔出羽箭,韓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反手抽出一根破甲劍。
右臂猛然發力,破甲劍激射而出,蕩起一陣陣破風聲。
那威勢,竟堪比弩炮!
“不好!”
孫志瞳孔一縮,心中驚駭莫名。
來不及思考,近乎本能的跳下戰馬。
噗嗤!
就在他棄馬的瞬間,破甲劍已至,深深扎進馬脖。
破甲劍威勢不減,竟貫穿馬脖,朝着後方激射而去。
如穿糖葫蘆一般,一連捅穿三名戴巾軍,這才最終停下。
孫志就地翻滾兩圈,卸去力道後,剛剛站起身,耳邊響起一陣破風聲。
一杆玄黑馬槊,橫掃而來。
孫志反應不可謂不快,抽出佩刀橫在身前。
砰!
孫志只覺得虎口處傳來一股巨力,整個人倒飛出去,砸進一間屋子中。
眼前一黑,生死不知。
第97章 【變天了】
第97章 0094【變天了】
“三當家!”
“三哥!”
黑山匪寇們驚呼一聲,滿臉不可置信。
孫志作爲黑山三當家,李黑虎手下頭號大將,戰力自然了得。
可如今,只一個回合便生死不知。
再看向韓楨時,這幫黑山匪寇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懼。
轟!
兩隊騎兵衝撞在一起。
聶東手持長槍,盪開對方長刀,以一個極爲刁鑽的角度,捅進一名黑山匪寇的胸口。
一擊得手,他立刻捨棄長槍,拔出腰間長刀,藉着戰馬衝擊的慣性,劈砍後方的戴巾軍。
戰陣之上便是如此,騎兵對沖,馬槊和長槍只有一次使用的機會。
因爲戰馬高速奔馳之下,根本不會給你拔出長槍或馬槊的時間。
除非像韓楨那樣,把馬槊當銅棍使。
前幾日,聶東曾試過韓楨的馬槊。
以他的體魄,僅僅揮舞十來次,便感覺手臂陣陣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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