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潑皮 第508章

作者:很废很小白

  比之在趙宋當八品官之時,高不了多少。

  結果官家一出手就是三萬餘貫,這讓他如何不驚訝。

  劉宓安慰道:“趙尚書寬心,這筆錢乃是貿易院經商所得,拿的光明正大,誰都挑不出理。”

  “多謝劉尚書解惑。”

  趙鼎拱拱手,面色欣喜的將紅包塞進袖兜之中。

  京師消費太高,他如今還租住在外城的巷子裏,生活也拮据的緊。

  如今有了這筆錢,總算可以搬進內城了,往後上下差也能方便一些。

  順便,再將老家的妻兒老小接來。

  此時,大殿中氣氛熱烈,一泄賳T滿臉笑意的互相拱手,互道恭喜。

  陳東捏着紅包,面色變幻,正欲開口,卻發現肩頭被人按住。

  轉頭看去,發現按住肩頭大手的主人是何慄,他皺眉道:“何府尹這是何意?”

  “唉!”

  何慄微微嘆了口氣,輕聲道:“本官知你性情剛烈,眼中揉不得沙子,可需知剛則易折。這朝堂之上,講的是人情世故。”

  陳東冷笑道:“何府尹覺得這紅包拿的安心?”

  聞言,何慄不由搖頭苦笑:“你自入京師,便一直居於太學,喫住不愁,一應有公中供應。你可知城中房價幾何?養活一家老小,每月需幾貫錢?趙尚書一部之長,如今還租住在外城衚衕小巷,與三五家百姓擠在一個小院中。”

  “或許趙尚書不在乎,可其他同僚呢?陛下有句話說的好,這天下人不外乎名利二字,有人想名留青史,自然也有人只爲求財,寒窗苦讀數十載,到頭來入朝爲官,還不如一介商賈,這些同僚會怎麼想?久而久之,便會鋌而走險,行貪污腐敗,官商勾結之事。”

  沉默了片刻,陳東拱手道:“何府尹說的是,本官受教了!”

  “孺子可教也。”

  何慄面色欣慰,撫須輕笑。

第457章 【宋金臉都不要了?】

  第457章 0453【宋金臉都不要了?】

  黃帝歷,3823年。

  正月初二。

  一場大雪,徽至碎_封府。

  雪很大,不到半個時辰,地面便蒙上了一層積雪。

  站在垂拱殿中,看着殿外愈來愈大的雪,韓楨喃喃自語道:“今歲的第三場雪了啊。”

  一旁的劉昌輕聲道:“瑞雪兆豐年,今歲定然又是一個豐收年。”

  “你不懂。”

  韓楨搖搖頭,語氣有些無奈。

  後世人只知明末處於小冰河時期,殊不知北宋末年,同樣處於小冰河時期,並且比之明末更冷。

  一個王朝的覆滅,從來都是多種因素迭加在一起,絕不僅僅只是皇帝昏庸。

  若論昏庸,宋真宗比之趙佶有過之而無不及。

  僅僅只是一次泰山封禪,讓山東多少百姓流離失所,家破人亡。

  同樣,一個王朝的興盛,也有着諸多因素。

  僅貞觀年間,李二鳳就多次興兵,滅DTZ、高昌、吐谷渾、薛延陀、中天竺、龜茲等六國。

  滅了六國啊,結果愣是沒把剛剛建立的唐朝打崩潰,反而還打出了一個貞觀之治。

  李治上臺後接着打,滅西突厥、百濟、高句麗。

  國內經濟非但沒崩,反而比之貞觀年間更上一層樓,爲後來的開元盛世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這顯然是不合常理的。

  漢武帝劉徹滅匈奴,耗空了祖上幾代人辛辛苦苦積攢的家底,差點沒把大漢搞得四分五裂。

  之所以如此反常,除開擁有李靖、李績等一忻麕浐穼⒅猓钪匾氖菤夂颍�

  唐初時,全球氣候忽然回暖,變回了商朝時期的樣子。

  隴右是府兵屯田之所,河西走廊是水草豐沛之地。

  更別提河東、河北了,那是大唐之糧倉!

  從流傳的古畫與壁畫中,就能窺得端倪。

  唐朝,尤其是唐初和中期的仕女圖,都是身着輕紗,衣着暴露。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熱,溫度高。

  你再看北宋時期的仕女圖,一個比一個包的嚴實。

  南宋初年,江南杭州西湖都結上了一層厚厚的冰,可想而知溫度比之唐時低了多少。

  唐時的溫度,比之宋末足足高了三度。

  三度,許多人或許不知道這是個甚麼概念。

  就這麼說,全球氣溫高三度,黃河流域的河南、陝西、山東便成爲亞熱帶,類似於後世的廣東和雲南。

  這三處成爲亞熱帶,你知道糧食每年得多產多少萬石麼?

  而唐時的江南,則相當於後世的東南亞。

  河南爲什麼叫豫?

  因爲他孃的商朝時河南遍地都是大象。

  遍地大象的環境氣候,不用多說了罷?

  除開糧食產量高之外,冬天壓根凍不死人。

  牧場隨處可見,水草豐沛,牛羊數量驚人。

  唐朝最鼎盛時期,僅戰馬就有70萬匹。

  70萬匹戰馬啊!

  唐朝的畫作中,但凡是個人就騎着馬。

  這,纔是李二鳳與李治,打了那麼多次仗,滅了那麼多個國,國內經濟非但沒崩,反而越打越強的最主要原因!

  氣候!

  原本的冰河時期,到了唐初之時忽然回暖了,變回了上古殷商時的宜人氣候。

  李隆基的開元盛世中記錄了一次令人驚掉下巴的事情,甘肅慶陽的小麥大豐收,結果農民卻賣不了糧食。

  爲何?

  因爲全國所有地方都豐收了,不缺糧食!

  正因如此,杜甫才寫下了那句:憶昔開元全盛日,小邑猶藏萬家室,稻米流脂粟米白,公私倉稟俱豐實。

  後世人以爲唐朝百姓過得慘,是直接把明清百姓的慘狀給套了進去,其實壓根就沒有可比性。

  人家唐朝的中原百姓,生活在亞熱帶,稻米一年三熟,是明清小冰河時期能比的?

  唐時長安的冬天,無冰無雪。

  李隆基在長安皇宮種了幾顆橘樹,每年結果百顆,味美甘甜,與江南上貢的柑橘別無二致。

  要知道,春秋時期,晏子可是說出了‘橘生淮南則爲橘,生於淮北則爲枳’這樣的名句啊。

  但到了唐末,一切又變了,溫度再次降低,直到宋末達到了最低點,並一直持續了近千年。

  金人被遼國欺壓了上百年,何爲近十來年才暴起伐遼?

  不就是冷的實在受不了麼。

  連西湖都上凍了,北方得冷成啥樣?

  韓楨爲什麼不考慮定都長安或洛陽,就是因爲這兩地在唐朝時,因氣候和水系可以輕鬆承載一國之都。

  但是到了現在,氣候劇變,已經不行了。

  關中別說豐收了,甚至都已經不適合種糧食了。

  後世西方人一直嚷嚷着謹防全球變暖,只不過是爲了抑制第三世界國家發展工業罷了。其次就是,全球變暖對海洋型國家沒好處,但對中亞東方的國家來說,那簡直就是天賜良機。

  中原、山東、河北變成亞熱帶,陝甘寧雨水充沛、沃野千里,新疆鬱鬱蔥蔥,綠洲遍佈……

  只需稍稍想象一下,就能明白全球變暖,對東方的好處了。

  現在知道數千年曆史,爲何唯有開元盛世這一個盛世了罷。

  人家那是天時地利人和全佔了,獨此一份兒!

  而現在,韓楨將面臨小冰河時期。

  按照前世的記憶,正是從這一年開始,氣溫會斷崖式下跌,最終跌至谷底,並持續整整一百年。

  地球氣溫的週期性變化,沒法改變,但韓楨卻覺得人定勝天。

  既然陝甘寧種不得糧食,那就打!

  打下東南亞和印度,讓這些地方成爲新的糧倉!

  再加上從美洲搞來紅薯、土豆、玉米,他就不信喂不飽國內這麼多張嘴。

  劉昌知道,陛下又在思索大事。

  就在這時,殿外一名小太監踩着積雪,一路小跑而來。

  見狀,劉昌立刻迎上去,壓低聲道:“小聲些,莫要驚擾了陛下。”

  小太監呈上一份蠟封密奏:“劉總管,樊樓有密報送來。”

  “我曉得了,退下罷。”

  劉昌接過密報,轉身走進殿中。

  正當他猶豫着要不要開口時,韓楨從沉思中回過神,問道:“何事?”

  “陛下,樊樓密報。”

  劉昌說着,將密報呈上。

  接過之後,韓楨迅速掃視了一眼,而後下令道:“宣軍部、內閣以及戶部主官入宮!”

  ……

  謝鼎與劉宓二人身披大氅,頂着滿天風雪,快步行走在皇城之中。

  今日原是休沐,他二人正在家中過年,得了旨意後,匆匆趕來皇城。

  “謝相可知因何入宮?”

  劉宓微微喘着氣,一陣陣白霧,自他口鼻中飄出,迅速消散在風雪中。

  謝鼎搖搖頭:“不知,不過如此緊急,應當是大事。”

  聞言,劉宓面色擔憂道:“難不成是宋金兩國動手了?”

  “選在此時動手,也未必沒有可能。”

  說話間,兩人穿過大慶殿,一路來到垂拱殿。

  劉昌早已等在殿門前,見到二人,立刻迎上前:“陛下在書房中,兩位相公這邊請。”

  “有勞了。”

  謝鼎拱拱手,而後問道:“劉總管可知陛下召見吾等所爲何事?”

  “咱家也不曉得。”

  劉昌苦笑一聲,壓低聲音道:“不過應當關乎宋金兩國。”

  謝鼎與劉宓露出瞭然之色,心頭有數了。

  在劉昌的帶領下,兩人越過大殿,來到書房。

  “陛下,兩位相公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