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潑皮 第484章

作者:很废很小白

  馬擴沉吟道:“女真人自古生活在白山黑水之地,環境惡劣,條件艱苦,靠漁獵爲生,自幼時起便與天地鬥爭,與遼國抗衡,因此男子皆驃勇,擅騎射,乃是天生的戰士。”

  “此乃金人的長處,可短處也很明顯,惡劣的環境導致女真人人口稀少,哪怕算上渤海人,能戰之士也不足五萬。憑着一腔銳氣和天生驃勇,推翻了遼國,但微臣覺得金國長久不了。”

  韓楨微微後仰,吩咐道:“詳細說說。”

  馬擴侃侃而談道:“有兩點,其一是女真人抗遼的老一輩,已經垂垂老矣,如完顏吳乞買、完顏斜也爲首的老一輩,只顧享樂,完全沒了進取的心思。今歲南下,也是在年輕一輩慫恿下才下定決心。完顏宗翰與宗望等第二代暫且還能扛起大旗,可再過二三十年,第二代老去後,下一代子孫皆生於金國,環境優渥,還能有先輩那般驃勇和戰力嗎?外臣以爲不會再有了,遼國就是前車之鑑。”

  “其二是制度混亂,女真人崛起時間太短,十幾年前還是茹毛飲血的蠻夷,阿骨打極力推行遼漢文化,貴族依舊還是原始的部落議事,雖啓用了不少遼人、漢人輔佐治理國家,可金人卻又對他們防備有加,對遼國勳貴與百姓,視爲奴隸牛馬,動輒打殺。導致內亂頻發,外臣上一次出使金國之事,親眼耳聞三起暴亂。”

  “陛下可能不知,金國貴族實行六等制度,既一等女真,二等契丹,三等奚,四等渤海,五等漢兒,六等南人。漢兒稅四,南人稅六,渤海從吏,契丹、奚爲牧,女真人不承擔任何稅務,每個猛安挚硕际且环胶缽姡庀缕漯N五等人皆是奴隸罷了,如此殘暴統治,焉能不反?”

  “同時,金國內部高層派系之爭激烈,相國派、太子派、外加金國的皇帝明爭暗鬥。終上所述,金國看似兇猛,實則內憂不斷,外臣敢斷言,最多三五十年,金國國力必定一落千丈。”

  聞言,韓楨滿意的點點頭。

  馬擴此人確實有才能,將金國看的極爲透徹。

  事實上,但凡趙宋給點力,不說與金國五五開,只要在南下時打幾場硬仗,形成對峙之勢,用不了多少年,金國內部必定崩潰。

  原時空裏,金國能撐那麼多年,是既喫到覆滅遼國的紅利,又喫到了覆滅北宋的紅利。

  拋開其他不談,單單是一個東京城,財富幾乎就佔了整個趙宋的一半。

  此外還有大量的土地、人口、匠人、技術,這些可都是比金銀銅錢更有用的財富啊。

  認真來說,從靖康之難算起,隨着完顏宗望病逝,完顏宗翰被奪權,金國第二代人裏只剩下金兀朮扛旗,雙方攻守易形,岳飛甚至一度打到了開封府。

  短短二三十年時間,金國軍隊戰力衰退之快,令人咋舌。

  若非南方集團拖後腿,趙構又是個廢物,北伐收復故土指日可待。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南邊本就是大泥潭,陷進去再想出來,難如登天。

  考校過後,韓楨問道:“朕很欣賞你的才能,可願入朝爲官?”

  馬擴猶豫了片刻,最終躬身道:“陛下厚愛,臣感激不盡!”

  今日這番對話,他幾乎要把韓楨引爲知己,加上又對他如此禮遇,忍不住升起一股士爲知己者死的念頭。

  “好!”

  韓楨大喜,笑道:“朕打算成立外交部,你爲尚書。”

  “臣定當殫精竭慮,以報君恩!”

  馬擴感動的無以復加,跪在地上行大禮叩拜。

  一部尚書啊!

  這是何等信任。

  “愛卿不必多禮。”

  韓楨雙手微抬,故作爲難道:“只是外交部新建,目前只有愛卿一人。”

  果然,馬擴沉吟道:“陛下,臣在趙宋爲官時,有幾位要好的同僚,皆多次出使他國,品性才能俱佳,可入外交部爲官。”

  還是那句話,人以類聚,物以羣分。

  重用馬擴,除了他本身的才能之外,還能順帶拉來一羣外交官,外交部的框架這不就搭建起來了麼?

  馬擴舉薦的幾人,單看履歷確實不凡。

  徐兢,先後多次出使高麗,最近一次是宣和五年。

  歸國後,耗時一年,纂寫了《宣和奉使高麗圖經》,將高麗人文風情,山川地理以及政治格局都介紹的清清楚楚。

  可惜這本書剛剛寫完,蔡攸大肆清理蔡黨,因其父與蔡京相善被貶官,如今閒賦在家。

  傅墨卿,曾任太齋郎,官雖小卻多次出使大理、西夏等國,外交經驗豐富。

  念及此處,韓楨笑道:“既是愛卿推薦,定是賢才,只管把他們請來,朕定然不會虧待他們。”

  馬擴心頭大喜,趕忙說道:“臣這就去信一封,讓他們趕來京師。”

  目視馬擴離去的背影,韓楨心情大好。

  就在這時,老九匆匆邁入大殿,稟報道:“陛下,燕京傳來密報,种師中與姚古已入易州,金兀朮等人的屍骸,也已交還給金國使節。”

  韓楨吩咐道:“傳我口諭,派人將种師中與姚古送往太原。”

  老九一愣:“陛下不見一見他們?”

  “不必了,他們是聰明人,見與不見沒甚區別,順帶將這封信交給种師中。”

  韓楨說着,取出一封信遞過去。

  正是种師道交給他的那一封。

  原打算交由種家其他人,不過既然种師中回來了,交給他更好。

  “是!”

  老九接過信件,轉身離去。

  ……

  今年夏收,多地迎來了豐收。

  加上從南方購買的糧食,各地糧倉逐漸充盈。

  與此同時,督察處也上報了十幾起官吏貪腐的奏摺。

  對於貪腐,韓楨毫不手軟,該殺殺,該抄家抄家。

  處理完政務,不知不覺已經月上中天了。

  韓楨伸了個懶腰,出了垂拱殿,邁步朝延福宮走去。

  劉昌跟在後方,問道:“陛下今夜要去哪就寢?”

  韓楨想了想,說道:“從玉閣。”

  從玉閣乃是狄家兩姐妹的住所,好久沒喫西餐蓋飯了,今夜想嘗一嘗。

  一想到兩姐妹交迭在一起,韓楨不由心頭火熱。

  從玉閣亮着燈,隱約間能聽到交談聲。

  嚵ㄟ衫驳奈饔蛘Z,沒人聽得懂。

  “見過陛下!”

  推門走進去閣樓,狄家姐妹雙眼一亮,欣喜的圍上來。

  一左一右攬住兩道腰肢,韓楨笑問道:“說甚麼呢,這麼開心?”

  狄玉奴欣喜道:“陛下,奴與妹妹有身孕了。”

  嗯?

  韓楨一愣,正準備向下移往臀兒上的大手也爲之一頓。

  待回過神,韓楨問:“都懷上了?”

  “是哩。”

  狄伊人笑着點點頭。

  聞言,韓楨不由挑了挑眉。

  好傢伙!

  兩姐妹同時懷上,不知該說是自己戰力強悍,還是邭夂谩�

  狄家姐妹懷孕了,喫西餐蓋澆飯的想法自然破滅了。

  陪着兩姐妹說了會兒話後,韓楨就被趕走了。

  “陛下怎地了?”

  見韓楨沒待多久就出來了,劉昌一臉疑惑。

  韓楨答道:“狄家姐妹有了身孕。”

  “陛下龍精虎猛,奴婢佩服。”

  劉昌面色一喜,小小的拍了一記馬屁。

  韓楨擺擺手:“走罷。”

  劉昌問道:“陛下,咱們現在去哪?”

  “呃……去扶玉閣。”

  狄家姐妹和安娘都有了身孕,閏娘要帶孩子,只剩下趙富金和傅清漪,但這兩個小丫頭戰力實在太弱,總是弄得他不上不下,思來想去,還是找陸甜比較靠譜。

  一路來到扶玉閣,韓楨順着密道,徑直來到樊樓。

  “陛下?”

  見到韓楨從書房走出,侍女趕忙見禮。

  韓楨問:“你家媽媽呢?”

  “媽媽在酒窖盤庫呢,陛下稍待,奴婢這就去喚媽媽來。”

  侍女說着匆匆離去。

  韓楨則趁機逛了逛小院,儘管來過兩次,但都沒細看。

  小院不大,環境卻格外清幽。

  站在院中看去,五座高樓燈火通明,陣陣絲竹聲混合着香甜的氣息,在空氣中飄蕩。

  五座樓之間,有飛橋欄檻相連,飛橋上,人來人往。

  當真是個銷金窟。

  就在這時,陸甜那磁性的嗓音傳入耳中:“陛下今夜兒怎來了?”

  轉頭看去,只見陸甜扭動着水蛇腰,如一條美人蛇向他走來,嬌媚的臉頰上滿是笑意。

  一時間,香氣撲鼻而來。

  韓楨輕笑道:“有些想你了,特意過來看看。”

  此話一出,陸甜眼中頓時浮現起一層水霧,身子軟軟地倒在韓楨懷中。

  作爲樊樓的老鴇兒,手下帶出的青樓大家,數不勝數。

  這樣的情話,她不知道聽過多少次。

  但情話,得分誰說。

  由韓楨說出口,瞬間就不一樣了。

第435章 【聯金抗齊!】

  第435章 0431【聯金抗齊!】

  昏黃的燈光下。

  陸甜如一隻小奶貓,依偎在韓楨懷中。

  潔白的臀兒上,佈滿了鮮紅的掌印。

  “疼不疼?”

  大手輕輕拂過臀兒,韓楨問道。

  “疼。”

  陸甜先是可憐楚楚的點點頭,旋即又無比魅惑的說道:“不過……奴喜歡。”

  “真是個妖精!”

  韓楨翻身上馬,再度持槊征戰。

  激戰過後,臥房內寂靜無聲。

  過了許久,陸甜才啞着嗓子道:“奴今個兒收到一份密報,是南方趙宋傳來的。”

  “說了甚麼?”

  韓楨把玩着碩果,享受聖人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