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潑皮 第482章

作者:很废很小白

  傍晚。

  結束了一天政務,韓楨來到延福宮,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

  安娘穿着裏衣,一對碩果將單薄的裏衣撐的高高的,幾欲爆開,白晃晃的讓人眼暈。

  常言道,一等女人肥白高。

  安娘便是如此,這裏的肥可不是指肥胖,而是豐腴,該肥的地方肥,不該肥的地方,也得有柔嫩滑膩的肉感,乾巴巴的就落了下乘。

  韓楨閉上雙眼,任由安娘幫自己擦洗身子。

  “老實點,別動手動腳。”

  拍掉韓楨作怪的大手,安娘嗔怪的白了他一眼。

  韓楨吩咐道:“洗澡還穿甚衣服,脫了罷。”

  安娘柔聲道:“二郎別鬧,奴好似有身孕了。”

  嗯?

  韓楨猛地睜開雙眼,問道:“請御醫詳噙^了?”

  他倒沒覺得意外,畢竟與安娘歡好了這麼多次,且每次量大的很,懷上了也實屬正常。

  “還沒呢,不過這個月月事遲遲沒來。”

  安娘搖搖頭,她可不是甚麼都不懂的小丫頭,懷沒懷孕心裏有譜兒。

  韓楨叮囑道:“還是請御醫詳嘁环�妥。”

  “嗯。”

  安娘點點頭。

  韓楨也收起了歡好的心思,迅速擦洗一遍後,與安娘一起做出浴池。

  出了芬芳閣,兩人一齊來到延福殿,喚來御醫詳唷�

  唐御醫三根手指搭在脈搏上,蒼老的面容上滿是鄭重。

  片刻後,他緩緩鬆開口,笑道:“恭喜陛下,德妃娘娘確實懷有龍種,脈象如珠滾玉盤,乃滑脈之象。”

  安孃的這個滑脈太典型了,都能用作教學了。

  就在這時,與一行〗忝茂傤B兒了一下午的趙富金回到殿中,好奇的問:“妹妹這是怎地了,身子不舒服?”

  韓楨解釋道:“安娘有身孕了。”

  “太好了!”

  趙富金滿臉欣喜。

  這可不是裝的,她現在巴不得一幫小姐妹全懷上。

  如此,她的壓力就沒那麼大了。

  欣喜過後,她一臉鄭重的叮囑道:“妹妹這幾個月好生養胎,缺甚麼只管與姐姐說,對了,內帑府好似有西夏和金國進獻的百年人蔘,我這就命人拿來給妹妹補補身子。”

  “多謝姐姐。”

  趙富金這番做派,只當她是小姑娘了,這讓安娘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心頭也隨之湧起一股暖意。

  見唐御醫欲言又止,韓楨問道:“唐御醫有話就說。”

  唐御醫斟酌了一番用詞,說道:“這……德妃娘娘身子康健,不需人蔘這類大補之物,正常飲食即可。”

  趙富金被嚇了一跳,後怕道:“原道是這樣,差點就害了妹妹。”

  安娘輕笑道:“不礙事,姐姐也是出於好心。”

  換個人她可能會懷疑,但趙富金甚麼性子,相處了快兩年,她還是清楚的。

  看着她們一個個頑的香汗淋漓,韓楨吩咐道:“去沐浴一番,稍後晚宴便開始了。”

  聽到晚宴,幾個小丫頭立刻喜滋滋的去沐浴更衣。

  今年的中秋佳節雖沒有休沐,但晚宴還是要辦,不單單是宴請大臣,還是與民同樂的好時機。

  以往每逢佳節,趙宋皇帝都會在宣德門上設宴。

  這一日,百姓會聚集在御街之上,觀看城樓之上的花燈與歌舞表演。

  最後,皇帝與皇后還會灑下金銀銅錢,賞給下方的百姓。

  半個時辰後,韓楨帶着一惺⒀b打扮的嬪妃出了延福宮,直奔宣德門而去。

  宇文虛中領着太常寺的官員,早已將宣德樓佈置妥當。

  夕陽西斜,夜幕降臨。

  五彩繽紛的燈唬娂姳稽c亮,宣德樓上恍如白日,御街之上也開始匯聚大片大片的百姓。

  以往中秋佳節之時,趙佶都會命人造一個無比巨大的花燈。

  今年卻是不用,因爲韓楨準備了煙火表演。

  今夜的宴會與先前國宴不同,參加宴會的只有數十人,皆都是高官。

  且沒有那麼多規矩禮制,該喫喫該喝喝。

  “拜見陛下,拜見皇后!”

  當韓楨牽着趙富金登上城樓,一写蟪技娂姽碜饕尽�

  韓楨面帶笑意,一手虛壓:“不必多禮,諸位愛卿且坐。”

  待腥寺渥幔n楨吩咐道:“開宴。”

  叮叮咚咚~

  話音剛落,一陣陣美妙動聽的樂曲,便在耳邊響起。

  緊接着,宮女手託銀盤,開始上酒菜。

  韓楨高舉酒盞:“諸君,飲勝!”

  “飲勝!”

  一杯酒下肚,晚宴的氣氛頓時變得熱鬧起來。

  趙鼎等人紛紛吟詩作賦,歌頌大齊。

  過節嘛,說些吉利話是很正常。

  但偏偏就有攪屎棍。

  當趙霆當袉埻暌皇自姡脻M堂喝彩後,就見陳東冷笑一聲:“碩鼠!”

  趙霆面色一滯,拱手道:“陳侍郎,本官可曾有過得罪之處?”

  “不曾。”

  陳東搖搖頭。

  趙霆問道:“那爲何惡言相向?”

  陳東冷聲道:“前兩日,督察處有官員查到趙相在牛行街購置了一處府邸。那府邸佔地極大,價錢只怕不下百萬貫,以趙相公的俸祿,下輩子都買不起。不管是趙宋還是我大齊,皆明令禁止官員及其家眷經商,卻不知,這筆錢從何而來?”

  話音落下,一谐忌裆鳟悺�

  就在這時,韓楨緩緩開口,幫趙霆解圍道:“當初在山東之時,趙卿立下大功,朕賞賜了不少錢財,陳卿不必糾結此事。”

  聞言,趙霆不由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抹感激之色。

  否則的話,他今晚還真下不來臺。

  “微臣遵命。”

  陳東拱了拱手,一雙目光從腥松砩蠏咭暥^。

  見狀,一谐夹念^苦笑。

  這陳東還真是一條瘋狗,逮誰咬誰。

  不止是陳東,督察處的官員各個都是瘋狗,成日裏盯着各部院朝臣,就等着他們犯錯。

  接着,韓楨開了頑笑,宴會氣氛重新變得熱鬧起來。

  一直喫到月上中天,煙火表演開始了。

  咻~

  伴隨着一聲尖銳的哨聲,一點火光直衝天際。

  緊接着,砰的一聲炸開,化作滿天星火。

  “陛下萬福!”

  宣德門下方的御街上,百姓們頓時爆發出山呼海嘯的歡呼。

  九十九發煙火,將整個東京城的節日氣氛推向高潮。

  ……

  ……

  砰砰砰!

  遠在山東青州的益都郡,夜空中同樣綻放着煙火。

  幾處商業街上,遊人如織。

  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着笑容。

  作爲韓楨的大本營,青州百姓是攤丁入畝、輕徭薄賦最早的受益者。

  連續兩年豐收,讓百姓手中有了餘錢,帶動了商業發展。

  李清照與林晚晴站在卓樓雅間的窗邊,靜靜看着窗外的煙火。

  煙火還是那般美,但林晚晴卻總覺得少了些甚麼,不如去年那般驚豔,令人悸動。

  李清照緩緩開口道:“過了節,我打算去汴京。”

  “啊?”

  林晚晴一愣,旋即問道:“姐姐要舉家搬去汴京?”

  李清照搖搖頭,神情落寞:“只我一人。”

  一年的時間,她與趙明盏年P係非但沒有緩和,反而越來越僵,甚至已經好幾個月不曾說過話了。

  林晚晴沉吟片刻,勸道:“姐姐與趙相公這麼多年的夫妻,何必因爲一個小妾,鬧到這般地步呢?”

  “不止是小妾,妹妹不必再勸了。”

  李清照苦笑一聲。

  小妾只是一個導火索罷了,人終究會變的。

  見她語氣堅決,林晚晴默默嘆了口氣,關心道:“姐姐孤身前往汴京,又無人照應,該如何過活?”

  李清照日子過得清貧,在青州還好,畢竟消費不算高。

  但東京城的消費,比之青州高好幾倍。

  李清照顯然早有打算,說道:“我聽聞國子監開設了金石學科,正在應召教授,打算去應聘。”

  趙明帐墙鹗瘜W家,李清照同樣也是。

  那本後世大名鼎鼎的《金石錄》,可不單單是趙明找粋�人的功勞,李清照同樣傾注了無數心血,甚至在趙明账泪幔瑢ζ湫薷恼恚罱K才成書。

  只不過她在詩詞歌賦方面的天賦太過出校瑢е率廊顺3:雎运诮鹗瘜W方面的建樹。

  林晚晴鬼使神差的說道:“要不,我陪姐姐一起去罷,路上也好有個照應,順帶探望悠悠。”

  聞言,李清照轉過頭,深深看了她一眼。

  自家這個閨蜜的心思,她怎能不清楚。

  哪裏是想探望女兒……

  “好。”

  然而李清照卻沒有揭穿,笑着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