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很废很小白
康公弼如實答道。
韓楨手指輕點桌面,說道:“金兀朮等金國貴族的屍骸,可以歸還給你們。”
“外臣多謝陛下!”
康公弼雙眼一亮,趕忙躬身道謝。
“不過……”
這個不過,讓康公弼的心又提了起來。
果然,他就知道沒這等好事。
只見韓楨說道:“不過,金國需拿戰俘來換。”
康公弼硬着頭皮問道:“不知陛下想換哪些戰俘?”
“种師中、姚古!”
韓楨說出了兩個名字。
“這……”
康公弼面色爲難。
並非是不想換,而是這些趙宋戰俘,全都在山西大同,在完顏宗翰的手中。
換與不換,別說他了,就連完顏吳乞買都做不得主。
完顏宗翰現如今就是土皇帝,有兵有將,有錢有糧,勃極烈中有三人支持他,麾下還有完顏婁室、完顏銀術可、完顏希尹這些猛將质浚约耙涣t遼國貴族。
韓楨自然也知道,於是說道:“朕知道此事你做不得主,回去好好商議一番。”
“外臣告退!”
康公弼躬身一禮,匆匆出了書房。
待對方走後,韓楨朝一旁的顏階吩咐道:“時辰不早了,你也早些歇息罷。”
顏階一手持筆,一手捧着起居注,搖頭拒絕道:“陛下未睡,微臣豈有先睡之理。”
聞言,韓楨也懶得管他了,起身前往蕊珠殿。
一直跟到蕊珠殿外,親眼看到韓楨入殿後,顏階提筆寫道:“帝夜宿蕊珠殿。”
寫完後,他這才收起紙筆,轉身離去。
作爲起居舍人,顏階住在皇宮之中,不過並非是後苑,而是外圍的集英殿。
……
“見過陛下。”
寢宮外,兩名宮女屈身見禮。
“嗯。”
韓楨點點頭,吩咐道:“時辰不早了,你們也莫要在這守着,早些睡罷。”
一名宮女正要開口,卻被另一人拉住,點頭道:“多謝陛下。”
說罷,兩人匆匆離去。
待走出一段距離,其中一名宮女低聲道:“茂德帝姬還在寢宮呢,這不合禮制。”
聞言,另一人呵斥道:“你是榆木腦袋啊,這種事是咱們能摻和的麼?聖人與茂德帝姬是甚關係,你豈能不知,若壞了茂德帝姬的事兒,你我擔待的起麼?”
那宮女悚然一驚,幡然醒悟,趕忙道謝:“多謝小桃姐。”
名喚小桃兒的宮女叮囑道:“你記好了,在這後苑裏,有些事兒咱們能管,有些事兒看見了也只當看不見。”
“俺曉得了。”
宮女鄭重的點點頭。
……
寢宮內。
燭火靜靜燃燒,散發出陣陣昏黃的光線。
這會兒的黃酒、果酒度數雖低,可架不住喝得多啊。
此時後勁上來了,韓楨腦子有些暈乎乎的。
隨手脫掉禮服,他吹熄蠟燭,邁步走向牀榻。
撥開一層層輕紗,韓楨抹黑來到牀上,順手抱住一具嬌軀。
大手習慣性的攀上碩果與臀兒,只是下一刻,他的動作一滯。
這手感,不對勁兒!
富金這丫頭他豈能不知,哪有這般大。
韓楨酒頓時醒了,沉聲問道:“你是誰?”
“陛……陛下。”
嬌羞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韓楨挑了挑眉:“茂德帝姬?”
“是。”
趙福金這會兒臉羞的通紅,感受着大手上傳來的火熱,她顫顫巍巍地說道:“陛下能否先放開我,我該回去了。”
韓楨想了想,答道:“明日再回罷。”
明日再回。
這……這叫甚麼話。
趙福金只覺臀兒上的大手開始作怪,渾身痠軟無力,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可……可富金還在哩。”
趙福金羞得都快哭了。
“你聲音小些,莫吵醒她就是。”
韓楨說罷,緩緩俯下身子。
第425章 【大赦天下】
第425章 0421【大赦天下】
也不知過了多久,風雨漸歇。
韓楨有些意猶未盡,茂德帝姬外表溫婉端莊,沒想到卻是內媚之體。
怎一個潤字了得。
趙福金渾身上下浮現一層胭脂的嫣紅,止不住的顫慄。
本就已經很激烈了,結果趙富金每一次翻身和夢話,都把她嚇得半死,那種刺激,險些讓她暈厥。
秋老虎的餘威,讓今夜顯得格外悶熱。
一番激戰,此刻兩人都汗唧唧的。
把玩着一對碩果,韓楨輕聲道:“明日給你個名分,往後就在宮中住下。”
趙福金漸漸回過神,雙手捂住臉,細若蚊聲道:“陛……陛下,今夜就當是一場夢。”
啪!
韓楨在她翹臀上輕輕拍了一把。
一時間,水波盪漾。
“呀~”
趙福金輕呼一聲。
韓楨說道:“莫要自欺欺人。”
“奴……奴畢竟是富金的姐姐,哪……哪有姐妹共侍一夫的道理。”趙福金帶着顫聲說道。
韓楨溫聲安慰道:“放心,沒人會說甚麼。”
就朝堂中那幫大臣,巴不得他多納嬪妃,開枝散葉。
趙福金咬了咬脣,倔犟道:“奴想留在公主府,照顧女兒,請陛下成全。”
聞言,韓楨想了想,點頭道:“朕允了。”
“多謝陛下。”
趙福金鬆了口氣。
“時間尚早。”
韓楨說着,蓋在臀兒上的大手微微用力。
趙福金語氣哀求道:“陛……陛下且換個地方,若……若富金妹妹醒了,奴就沒臉活了。”
“好!”
韓楨一把將她抱起,邁步走向寢宮的側室。
不一會兒,壓抑的哭腔在側室中響起。
……
趙富金做了個夢,夢裏好似地龍翻身,大地都在顫抖。
當她睜開眼睛之時,窗外已是日上三竿。
昨夜的宿醉,讓她頭疼欲裂。
靠在牀榻上好一會兒,才緩過神。
趙富金怏怏的問:“小桃兒,這會兒是甚麼時辰了?”
守在門外的宮女聽到動靜,推門走進去,口中答道:“回皇后,這會兒已是巳時二刻了。”
趙富金嬌憨的說道:“都快晌午了啊。”
別說皇后了,尋常人家的妻子,也不會睡到這般晚。
哪怕上頭沒姑婆請安,也得早起。
但自打嫁給韓楨後,她一直被寵着,漸漸地養成了慵懶的性子。
趙富金又問:“五姐兒呢?”
小桃兒答道:“洵德帝姬一大早便出宮了。”
“哦。”
趙富金又在牀上躺了一會兒,這才起牀洗漱。
洗漱過後,腦子總算清醒了些,沒那麼暈了。
端坐在妝奩前,任由小桃兒幫自己梳頭,趙富金微微張開脣,輕輕印在胭脂上。
抿了抿嘴,將胭脂塗勻,對着銅鏡欣賞了片刻,她隨後問道:“悠悠她們呢?”
小桃兒興致勃勃地說道:“淑妃她們去城外金明池泛舟了,據說今個兒金明池有弩w社表演花繡呢,皇后待會要去麼?”
“這都快晌午了,還去甚麼。”
趙富金瞥了眼窗外炎炎烈日,心中便安排好了今日的活動。
稍後用了膳,先去視察一番內帑府的庫房,接着去異獸閣擼一擼熊貓。
待到下午,親自動手做些冰飲子,送與夫君喫。
……
垂拱殿內。
韓楨正在批改奏摺。
翻閱着手中的摺子,他輕笑道:“這姚平仲,看來也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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