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潑皮 第474章

作者:很废很小白

  康公弼如實答道。

  韓楨手指輕點桌面,說道:“金兀朮等金國貴族的屍骸,可以歸還給你們。”

  “外臣多謝陛下!”

  康公弼雙眼一亮,趕忙躬身道謝。

  “不過……”

  這個不過,讓康公弼的心又提了起來。

  果然,他就知道沒這等好事。

  只見韓楨說道:“不過,金國需拿戰俘來換。”

  康公弼硬着頭皮問道:“不知陛下想換哪些戰俘?”

  “种師中、姚古!”

  韓楨說出了兩個名字。

  “這……”

  康公弼面色爲難。

  並非是不想換,而是這些趙宋戰俘,全都在山西大同,在完顏宗翰的手中。

  換與不換,別說他了,就連完顏吳乞買都做不得主。

  完顏宗翰現如今就是土皇帝,有兵有將,有錢有糧,勃極烈中有三人支持他,麾下還有完顏婁室、完顏銀術可、完顏希尹這些猛將质浚约耙涣t遼國貴族。

  韓楨自然也知道,於是說道:“朕知道此事你做不得主,回去好好商議一番。”

  “外臣告退!”

  康公弼躬身一禮,匆匆出了書房。

  待對方走後,韓楨朝一旁的顏階吩咐道:“時辰不早了,你也早些歇息罷。”

  顏階一手持筆,一手捧着起居注,搖頭拒絕道:“陛下未睡,微臣豈有先睡之理。”

  聞言,韓楨也懶得管他了,起身前往蕊珠殿。

  一直跟到蕊珠殿外,親眼看到韓楨入殿後,顏階提筆寫道:“帝夜宿蕊珠殿。”

  寫完後,他這才收起紙筆,轉身離去。

  作爲起居舍人,顏階住在皇宮之中,不過並非是後苑,而是外圍的集英殿。

  ……

  “見過陛下。”

  寢宮外,兩名宮女屈身見禮。

  “嗯。”

  韓楨點點頭,吩咐道:“時辰不早了,你們也莫要在這守着,早些睡罷。”

  一名宮女正要開口,卻被另一人拉住,點頭道:“多謝陛下。”

  說罷,兩人匆匆離去。

  待走出一段距離,其中一名宮女低聲道:“茂德帝姬還在寢宮呢,這不合禮制。”

  聞言,另一人呵斥道:“你是榆木腦袋啊,這種事是咱們能摻和的麼?聖人與茂德帝姬是甚關係,你豈能不知,若壞了茂德帝姬的事兒,你我擔待的起麼?”

  那宮女悚然一驚,幡然醒悟,趕忙道謝:“多謝小桃姐。”

  名喚小桃兒的宮女叮囑道:“你記好了,在這後苑裏,有些事兒咱們能管,有些事兒看見了也只當看不見。”

  “俺曉得了。”

  宮女鄭重的點點頭。

  ……

  寢宮內。

  燭火靜靜燃燒,散發出陣陣昏黃的光線。

  這會兒的黃酒、果酒度數雖低,可架不住喝得多啊。

  此時後勁上來了,韓楨腦子有些暈乎乎的。

  隨手脫掉禮服,他吹熄蠟燭,邁步走向牀榻。

  撥開一層層輕紗,韓楨抹黑來到牀上,順手抱住一具嬌軀。

  大手習慣性的攀上碩果與臀兒,只是下一刻,他的動作一滯。

  這手感,不對勁兒!

  富金這丫頭他豈能不知,哪有這般大。

  韓楨酒頓時醒了,沉聲問道:“你是誰?”

  “陛……陛下。”

  嬌羞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韓楨挑了挑眉:“茂德帝姬?”

  “是。”

  趙福金這會兒臉羞的通紅,感受着大手上傳來的火熱,她顫顫巍巍地說道:“陛下能否先放開我,我該回去了。”

  韓楨想了想,答道:“明日再回罷。”

  明日再回。

  這……這叫甚麼話。

  趙福金只覺臀兒上的大手開始作怪,渾身痠軟無力,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可……可富金還在哩。”

  趙福金羞得都快哭了。

  “你聲音小些,莫吵醒她就是。”

  韓楨說罷,緩緩俯下身子。

第425章 【大赦天下】

  第425章 0421【大赦天下】

  也不知過了多久,風雨漸歇。

  韓楨有些意猶未盡,茂德帝姬外表溫婉端莊,沒想到卻是內媚之體。

  怎一個潤字了得。

  趙福金渾身上下浮現一層胭脂的嫣紅,止不住的顫慄。

  本就已經很激烈了,結果趙富金每一次翻身和夢話,都把她嚇得半死,那種刺激,險些讓她暈厥。

  秋老虎的餘威,讓今夜顯得格外悶熱。

  一番激戰,此刻兩人都汗唧唧的。

  把玩着一對碩果,韓楨輕聲道:“明日給你個名分,往後就在宮中住下。”

  趙福金漸漸回過神,雙手捂住臉,細若蚊聲道:“陛……陛下,今夜就當是一場夢。”

  啪!

  韓楨在她翹臀上輕輕拍了一把。

  一時間,水波盪漾。

  “呀~”

  趙福金輕呼一聲。

  韓楨說道:“莫要自欺欺人。”

  “奴……奴畢竟是富金的姐姐,哪……哪有姐妹共侍一夫的道理。”趙福金帶着顫聲說道。

  韓楨溫聲安慰道:“放心,沒人會說甚麼。”

  就朝堂中那幫大臣,巴不得他多納嬪妃,開枝散葉。

  趙福金咬了咬脣,倔犟道:“奴想留在公主府,照顧女兒,請陛下成全。”

  聞言,韓楨想了想,點頭道:“朕允了。”

  “多謝陛下。”

  趙福金鬆了口氣。

  “時間尚早。”

  韓楨說着,蓋在臀兒上的大手微微用力。

  趙福金語氣哀求道:“陛……陛下且換個地方,若……若富金妹妹醒了,奴就沒臉活了。”

  “好!”

  韓楨一把將她抱起,邁步走向寢宮的側室。

  不一會兒,壓抑的哭腔在側室中響起。

  ……

  趙富金做了個夢,夢裏好似地龍翻身,大地都在顫抖。

  當她睜開眼睛之時,窗外已是日上三竿。

  昨夜的宿醉,讓她頭疼欲裂。

  靠在牀榻上好一會兒,才緩過神。

  趙富金怏怏的問:“小桃兒,這會兒是甚麼時辰了?”

  守在門外的宮女聽到動靜,推門走進去,口中答道:“回皇后,這會兒已是巳時二刻了。”

  趙富金嬌憨的說道:“都快晌午了啊。”

  別說皇后了,尋常人家的妻子,也不會睡到這般晚。

  哪怕上頭沒姑婆請安,也得早起。

  但自打嫁給韓楨後,她一直被寵着,漸漸地養成了慵懶的性子。

  趙富金又問:“五姐兒呢?”

  小桃兒答道:“洵德帝姬一大早便出宮了。”

  “哦。”

  趙富金又在牀上躺了一會兒,這才起牀洗漱。

  洗漱過後,腦子總算清醒了些,沒那麼暈了。

  端坐在妝奩前,任由小桃兒幫自己梳頭,趙富金微微張開脣,輕輕印在胭脂上。

  抿了抿嘴,將胭脂塗勻,對着銅鏡欣賞了片刻,她隨後問道:“悠悠她們呢?”

  小桃兒興致勃勃地說道:“淑妃她們去城外金明池泛舟了,據說今個兒金明池有弩w社表演花繡呢,皇后待會要去麼?”

  “這都快晌午了,還去甚麼。”

  趙富金瞥了眼窗外炎炎烈日,心中便安排好了今日的活動。

  稍後用了膳,先去視察一番內帑府的庫房,接着去異獸閣擼一擼熊貓。

  待到下午,親自動手做些冰飲子,送與夫君喫。

  ……

  垂拱殿內。

  韓楨正在批改奏摺。

  翻閱着手中的摺子,他輕笑道:“這姚平仲,看來也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