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很废很小白
“好!”
“官家萬福!”
“早該弄死這羣土耗子了!”
“保甲寬心,俺保證不添亂。”
……
街上百姓聽了,紛紛拍手叫好。
京師百姓,苦無憂洞久矣。
其實想要清剿,並不算難,先將城中一袔团梢痪W打盡,潑皮抓入大牢,斷了土耗子的消息來源,然後逼問入口。
守住所有入口,再派遣大軍下地清剿。
匪寇再厲害,還能強的過軍隊?
只不過歷代趙宋皇帝嫌麻煩,懶得清剿而已。
韓楨卻從來不慣着他們,每佔一地,必先掃黑除惡,清剿幫派匪寇,更別提無憂洞這種地下世界了。
這一幕,在東京城各處上演。
百姓們難得團結起來,老老實實待在家中,不出去添亂。
有些漏網之魚想下去報信,奈何找不到機會,保甲帶着開封府的捕快在街道中巡邏,一旦發現可疑人員,不問緣由,立即抓捕。
西雞兒巷中。
身着玄甲的青州軍,擠滿了衚衕。
吳季看着水井,默默等待時間。
一旁的老狗撇嘴道:“抓幾隻土耗子而已,用得着這麼多人麼?”
在他看來,自己這幫人可是打得金人哭爹喊娘,如今清剿一些土耗子而已,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兒。
哪用得着這麼多人,派遣幾百人,便可一路殺穿。
吳季瞥了他一眼:“要不你去跟陛下說道說道?”
老狗哼哼唧唧道:“狗日的吳老四,如今當了營長,開始耍官威了。”
鐺鐺鐺!
忽地,一陣敲鑼聲傳來。
吳季面色一變,下令道:“時辰到了,入洞!”
先前還抱怨的老狗,二話不說,立刻順着麻繩下到井中。
隨着一名名青州軍入洞,一根根火把被點燃。
咚!
下到井底,老狗立刻點燃一根火把,順着井底的破口處鑽了進去。
一進溝渠,一股屎尿混合着腐臭味兒撲鼻而來,饒是他這個從戰場死人堆裏爬出來的老兵,胃裏都不由一陣翻湧。
太他孃的臭了!
強忍着惡臭,他一手舉着火把,一手舉着小盾,快步往前走。
起初溝渠很是狹窄,需弓着腰,走着走着,豁然開朗,站起來伸手都摸不着頂。
老狗嘀咕一聲:“難怪這些土耗子能待的住。”
不多時,前方就出現了岔路。
“誰?”
忽地,一聲爆喝從前方傳來。
“你爺爺!”
老狗獰笑一聲,循着聲音的方向發足狂奔。
這些可都是軍功啊!
那土耗子看清他身上的鎧甲,頓時面露驚恐,口中高喊:“不好,官兵殺來了!”
嗖!
話音剛落,數支箭矢飛去。
土耗子瞬間被射成了刺蝟,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
“不好啦,官兵殺來了!”
“快跑!”
溝渠中,尖叫聲此起彼伏。
藏在溝渠中的土耗子們,四散奔逃。
但數萬名青州軍卻如同一張不斷收緊的大網,不管這些土耗子往哪跑,都會撞上青州軍。
“直娘伲怂励B朝天,抄刀子跟他們拼了!”
這些土耗子都是亡命之徒,哪個手上沒幾條人命。
此刻被逼到絕境,兇性立刻被激發出來。
但,他們面對的是全副武裝的青州軍。
這是一場無趣的屠殺,當匪首相繼陣亡後,剩餘的土耗子也都崩潰了,一個個跪在地上,哭喊着求饒。
第403章 【孔子來了都得挨兩巴掌】
第403章 0399【孔子來了都得挨兩巴掌】
傍晚。
殘陽如血。
順着洞口爬上來,老狗大口呼吸着新鮮空氣,嘴裏罵罵咧咧道:“直娘伲献釉趹饒錾隙紱]見過這麼腌臢的事兒。”
身後的士兵面色慘白,嘴角還掛着污漬,顯然剛纔在下面已經吐過。
“狗哥,俺這個月都不想再喫燉肉了。”
“你他孃的別提燉肉!”
老狗只覺胃中又開始翻湧,狠狠瞪了他一眼。
戰場上,屍山血海都殺過來了,心智極其堅韌,可今日在無憂洞中的所見所聞,還是讓這幫士兵心神劇震。
喫人肉,在這個時代很常見。
每逢大災之年,便有易子而食的慘劇發生。
但無憂洞這幫土耗子喫就喫了,偏偏還喫的那般噁心。
越來越多的青州軍上來,與他們一齊上來的,還有一批批跪地受降的土耗子。
這些土耗子自然活不了,之所以帶上來,不過是換個地方殺罷了。
人數太多了,足有五千餘人。
否則全在地下殺了,屆時會增加疏通溝渠的負擔,容易引發瘟疫。
除此之外,還有幾百名婦人孩童。
這些婦人孩童,也不知是因爲身份高,土耗子想賣個好價錢,還是沒來得及喫,活了下來。
這些婦孺,軍中自然是不會收留,於是吳季找到趙鼎:“趙相公,這些婦孺暫時身份不明,交由你們開封府處置了。”
“這是自然。”
趙鼎點點頭,目光在這羣婦孺身上掃光。
一個個衣不蔽體,神情麻木呆滯,渾身上下多有傷痕,也不知遭受了多少毒打和凌辱。
似是許久沒見陽光,此刻一個個閉上眼睛。
“造孽哦。”
趙鼎嘆了口氣,看向那些土耗子的目光中充滿了殺意。
“既如此,末將先行告退。”
吳季拱了拱手,招呼道:“收兵!”
聞言,青州軍押送着土耗子朝城外走去。
此時,百姓們也終於在保甲的通知下走出家門。
當看到押送的土耗子時,百姓們羣情激憤。
有膽大的問道:“軍爺,這些土耗子要帶去哪?”
吳季高聲道:“帶去城外砍頭!”
“好!”
“殺的好!”
“軍爺好樣的!”
聽到要把土耗子拉到城外砍頭,一邪傩占娂娕氖纸泻谩�
甚至不少百姓默默跟在青州軍後方,朝城外走去。
“李四,你看着店,俺去一趟城外。”
茶肆的胡掌櫃交代一句,跟在人羣中朝城外走去。
他恨透了土耗子,想要親眼看土耗子被砍頭,如此方解心頭之恨。
城外一處荒地,早已挖好了數個深坑。
一排排土耗子都押送到土坑邊,青州軍將士揮舞鋼刀,手起刀落。
唰!
人頭滾落,鮮血噴湧。
無頭屍體也順勢滾落到土坑之中。
軍隊殺人,就是這般樸實無華,簡單暴力。
“下一批!”
一名都頭揮揮手,第二批土耗子被押解到深坑旁。
每殺一批,圍觀百姓就爆發出一次歡呼。
“好,殺的好!”
“就該將這些土耗子全殺光!”
“軍爺威武!”
一直到天色漸黑,土耗子才全部被屠戮殆盡。
幾個深坑已經徹底被屍體填滿,青州軍們立刻用黃土掩埋,最後再灑上一層厚厚的石灰粉。
胡掌櫃嗓子都喊啞了,心頭卻格外舒暢。
回到茶肆中,心情大好的胡掌櫃,給店中每個夥計都發了幾十文的賞錢。
得了賞錢,跑堂夥計李四笑道:“恭喜掌櫃大仇得報,那羣土耗子早就該殺了。”
胡掌櫃憤憤不平道:“都說無憂洞沒法子,可今日見了,也沒甚難事嘛。那些個土耗子再強,還能強的過當兵的?說白了,先前的狗皇帝只知享樂,嫌麻煩不願清剿罷了。”
李四附和道:“掌櫃說的對,哪有皇帝辦不成的事兒,只是不想辦罷了。反正土耗子偷人,又偷不到他皇家帝姬身上,自然懶得管。”
“還是如今的官家好啊,心裏頭裝着咱們。”胡掌櫃感嘆一聲。
李四理所當然道:“當今官家乃是二郎爺爺下凡,受了百姓們香火,自然會保咱們平安。”
聞言,胡掌櫃點頭道:“明日俺去保神觀,給二郎爺爺上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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