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潑皮 第346章

作者:很废很小白

  麻允迪重新坐下。

  接着,戶部、禮部、吏部的主官分別彙報了工作。

  很快,便輪到了軍部。

  史文輝起身道:“軍部近日並無大事,只是有基層軍官反應,不少新編的西軍想將家人接過來。”

  這些西軍雖新編,但平定山東之時,不少人都立下了戰功,手頭上有了錢,自然想把家人接來享福。

  韓楨沉吟道:“此事我會同趙宋朝廷交涉,你告訴將士們,用不了多久,家人便會趕到山東。”

  史文輝繼續說道:“此外,登州傳來消息,發現了硝石礦,規模目前還在進一步勘測。”

  找到硝石礦了?

  韓楨面色一喜,笑道:“今日還真是雙喜臨門!”

  兩個月過去了,韓楨原本都不抱什麼希望了,打算等到官方商隊組建完畢後,從高麗、倭國等地採購,沒想到竟然找到了。

  欣喜之下,韓楨豪氣道:“尋到硝石礦的匠人,重重有賞!”

第312章 【宋徽宗:朕真沒錢了!】

  第312章 0309【宋徽宗:朕真沒錢了!】

  朝會一直持續到正午時分才結束。

  散會後,一形某技娂娖鹕黼x去,禮部侍郎裴懷起身道:“縣長,二夫人產女需記錄在案,不知千金可有姓名?”

  韓楨雖現在沒有建元稱帝,但明眼人都知道,這是遲早的事兒。

  所以,後宮子女就需詳細記錄在冊,如此一來便亂不了。

  韓楨說道:“乳名荷月,大名還未取。”

  “臣明白。”

  裴懷點了點頭,轉身離去,回到禮部後,便命門下郎中開始記錄造冊。

  韓楨出了大殿,迫不及待的回到吟霜齋。

  這會兒韓張氏喂完了奶,與小荷月一起沉沉的睡去了。

  安娘已經走了,不過還有兩個乳孃守着。

  韓楨也沒打擾她們母女,蹲在牀邊,就這麼靜靜的看着女兒。

  小傢伙躺在閏孃的臂彎處,睡得格外香甜。

  嬰兒出生的前幾日,幾乎有十一個時辰在睡覺,剩下的一個時辰,不是在喫奶就是換尿片。

  簡單來說,就是喫飽睡,睡醒了喫。

  片刻後,韓楨這才起身,朝着兩名乳孃笑道:“這段時日辛苦你們了。”

  兩人受寵若驚,趕忙說道:“縣長太客氣了,這是俺們應該做的。”

  乳孃就是月嫂,除開要照顧孕婦之外,還需擔任給嬰兒哺乳之責。

  沒法子,有的女子天生母乳就少,這和胸大不大沒關係。

  孩子喫不飽,這會兒又沒有奶粉,只能尋求奶孃的幫助。

  事實上,想當上乳孃沒那麼容易,反而條件很苛刻。

  首先,品貌要端正,其次是明媒正娶的清白人家,性格還要好,懂得照顧人,最後還得保證奶水充裕。

  如此層層篩選下來,合適的人選少之又少。

  韓楨問道:“你二人都是郡城人士?”

  “是。”

  兩人點了點頭。

  韓楨又問:“那家中孩子怎麼辦?”

  因爲只有生了孩子纔有母乳,能當乳孃,說明也是剛生產沒多久。

  一名乳孃答道:“多謝縣長關心,俺家孩子快十個月了,正巧趁着這次當差,給家裏孩子斷奶。”

  “俺家也差不多。”

  “那就好。”

  韓楨點了點頭,吩咐道:“照顧好夫人和孩子,工錢少不了你們。”

  兩名乳孃喜滋滋的答道:“縣長寬心,俺們省的。”

  整個郡城,誰不曉得韓縣長出手闊綽。

  一個月便有三貫工錢呢,時不時還有賞賜。

  幹上幾個月,抵得上種幾年的地。

  前兩日應召乳孃之時,不曉得多少女子來應聘,她二人憑藉條件好,才被選中。

  ……

  ……

  “甚麼?”

  “金國派遣使節暗中前往山東?”

  延福殿內,宋徽宗聽到太監李彥的稟報,大夏天的只覺手腳一陣變涼。

  他不傻,相反還極爲聰慧。

  別看宋徽宗這些年做了不少混賬事,可國家大權卻一直牢牢握在手中,想貶誰就貶誰,想給誰升官,也只是一道旨意的事情。

  蔡京數度任相,權傾朝野,說罷官就罷官,蔡京連個屁都不敢放。

  包括一系列的改革、改制,都由他一言而定,中書門下徹底成了擺設。

  這恰恰說明,宋徽宗的手段高超。

  細數歷代趙宋皇帝,能將皇權提升到如此程度的,還真沒幾個。

  李彥答道:“千真萬確,皇城司與樞密院機速房的密諜都傳回了相同的消息。”

  “壞了,壞了!”

  宋徽宗如墜冰窖,面色大變。

  金國祕密派使節去山東幹甚麼,他豈能不知。

  韓僦皇且唤榉促,又沒有建元稱帝,金人有甚麼理由派使節?

  除了聯手攻宋,宋徽宗想不出其他理由。

  一個金國就已經很難對付了,再加上韓伲_封絕對守不住。

  若是金國再唆使西夏同時動手,三方夾擊之下,滅國都有可能。

  這並非不可能,去歲時金國就已割讓陝西以北千里之地給西夏,以此換來西夏稱臣。

  兩三個月前,西夏突然起兵攻宋,背後就是金國授意。

  慌亂之下,宋徽宗立刻召集羣臣商議對策。

  當聽到這個消息後,李邦彥、蔡攸等人神色大變。

  蔡攸語氣焦急道:“陛下,如今當務之急是穩住韓伲欢ú荒茏屗c金國結盟。”

  不管是金人還是西夏,其實他們都不太擔心。

  西夏有平夏城,金人有太原卡住隘口,打不下這兩處,最多也就只能派遣小股騎兵劫掠一番而已。

  但山東不同,距離開封太近了,且無任何天險可守,韓禀庀碌那嘀蒈娪謶鹆姾罚坏┤焦ニ危峁豢霸O想。

  白時中皺眉道:“金國必然許下了優厚條件,想讓韓俜艞壗Y盟,談何容易。”

  一時間,殿中腥顺钊轁M面。

  宋徽宗見狀,南下之心更甚了。

  這開封他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到了南方,起碼有長江天險可守,加之南方水網密集,不利於大規模騎兵作戰,如此便可高枕無憂。

  吳敏開口,打破了沉默:“總要試一試。”

  李邦彥提議道:“韓俸蒙澵敚菹驴少n下金銀美女,再派一口才出姓撸鍪股綎|遊說。”

  又要錢?

  宋徽宗面色一變,問道:“要給多少?”

  “二十萬兩。”

  李邦彥沉吟道。

  宋徽宗驚呼一聲:“這般多?”

  蔡攸勸道:“陛下啊,韓儇澙烦尚裕p賜少了,怎會甘願放棄與金國結盟呢?”

  宋徽宗捂着心口,哭窮道:“可朕已經沒錢了啊。”

  話音剛落,腥祟D時神色怪異。

  宋徽宗有沒有錢,他們還能不清楚?

  蔡京、朱勔這些年幫他撈了不知多少錢,外加去歲王黼又徵收了數千萬貫的丁身錢,除去支付贖回山前七州的一百萬貫外,剩下的都進了宋徽宗的口袋。

  如今內帑庫房之中,金銀錢財堆積如山,褰仈挡粍贁怠�

  “咳咳。”

  蔡攸咳了兩聲,委婉的提醒道:“陛下,眼下形勢危急啊。”

  宋徽宗卻咬死不鬆口:“朕真的沒錢了,內府空空如也。”

  美女可以給,但錢不行。

  好說歹說,宋徽宗最終也只答應捐出一副金盃銀碗。

  “……”

  蔡攸一陣語塞,徹底沒招了。

  皇帝死活不願意出錢,他有什麼法子呢?

  就在這時,李邦彥提議道:“不如在京城徵收金銀綱。”

  話音剛落,吳敏便反對道:“不妥!年初時才徵收過和談錢,再收金銀綱,只怕會惹得百姓怨聲載道。”

  李邦彥不慌不忙道:“吳給事此言差矣,尋常百姓豈有金銀,都在富商大戶手中。那些富商大戶沐浴皇恩,一個個家財萬貫,些許金銀對他們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

  宋徽宗當即拍板:“李卿言之有理,徵收金銀綱之事便交予李卿操辦。”

  他不敢再拖下去了,否則這幫臣子又得讓他掏錢。

  “臣領旨。”

  李邦彥心頭大喜。

  藉着徵收金銀綱,又能大賺一筆。

  敲定了金銀綱之後,宋徽宗心口長舒一口氣,說道:“出使山東,總得有個由頭。”

  李邦彥靈機一動:“陛下,臣聽聞前幾日韓傧驳们Ы穑蝗绱蜃刨R喜的名頭。”

  聞言,白時中神色怪異道:“產女者乃是韓傩℃瑺懫滟R喜,是否有些不妥?”

  小妾所產,乃是庶出,何喜有之?

  宋徽宗可不管那麼多,擺手道:“就按李卿說的辦。”

  旋即,他又問道:“出使山東的人選,諸位愛卿可有推薦?”

  吳敏提議道:“臣推薦中書舍人孫傅,此人口才出校峙c謝鼎相熟。”

  “孫傅?”

  宋徽宗在腦中思索了一番,點頭道:“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