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很废很小白
隨着傳令軍傳下軍令,停滯的前軍再次啓程,朝着濟陰郡迅速逼近。
……
卻說劉錫率領騎兵一路回到濟陰郡後,徑直來到管驛,將劉錡的條件說了一番。
“五萬石糧草?”
聽到這個條件,曾楙驚呼出聲。
去歲十萬西軍平定反僦畷r,已經從山東各地徵調了一批糧草,如今興仁府的糧倉之內,別說五萬石,五千石都沒有。
吳敏冷哼一聲:“哼!當真是獅子大開口!”
“和談麼,主要在於一個談字。”
李邦彥微微一笑,不急不緩道:“眼下當務之急,是先讓青州僦垢晷荼!�
“李相言之有理。”
白時中點頭附和。
李邦彥問道:“曾知府,郡城糧倉之中,還有多少糧草?”
曾楙如實答道:“一千三百餘石。”
“本相欲使拖字訣,不如先送一千石糧食到青州佘娭校O碌穆谡劊愕扔X得如何?”李邦彥說罷,看向吳敏等人。
吳敏三人沉思片刻後,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如今趙宋最缺的就是時間,能多拖一天是一天。
若是能拖到种師道率三萬西軍趕到興仁府,那就最好不過了,和談之時,也更有底氣。
就在腥松套h間,一名士兵神色慌張的小跑着闖入大廳。
“諸位相公不好了,反偾败娭北伎こ嵌鴣恚嚯x郡城已不足十五里。”
這個消息,讓腥松裆笞儭�
李邦彥轉頭看向劉錫,質問道:“劉將軍,爲何反贈]有罷兵?”
“這……下官也不曉得。”
劉錫也懵了,柱哥兒怎地不按規矩出牌啊。
李邦彥也不敢說甚麼重話,現在的劉錫就是他們的免死金牌,只得吩咐道:“快,你且再去一趟,就說五萬石太多了,我等只拿得出兩萬石。”
“下官領命!”
劉錫率領騎兵再次出城。
不多時,他便撞見了青州軍的前軍。
八千人的前軍邁着整齊的步伐,聲勢駭人。
斥候攔住其他騎兵後,放任劉錫一人架馬趕往中軍。
再次見到劉錡,劉錫質問道:“柱……劉都統,不是說罷兵麼?”
“本都統何時說過要罷兵?”
劉錡斜蔑了他一眼,反問道。
這副欠揍的模樣,再次讓劉錫氣的牙癢癢。
強壓下心頭火氣,他辯解道:“方纔商談之際,你明明說支付五萬石糧草便罷兵。”
劉錡挑眉道:“五萬石糧草何在?”
“這……”
劉錫語氣一滯。
“你等何時湊夠五萬石糧食送往我軍中,本都統便何時罷兵。”
劉錡說罷,下令道:“傳令下去,務必在未時之前,趕到濟陰郡。”
“你……”
一時間,劉錫只覺眼前的弟弟,竟如此陌生。
強壓下心頭翻湧的心思,劉錫傳話道:“五萬石太多了,我等只拿得出兩萬石。”
劉錡正色道:“你雖是俺大哥,但如今你我各爲其主。莫怪本都統不講情面,五萬石糧草,一石都不能少,否則大軍一至,必定踏平濟陰郡。”
慈不掌兵。
既然被縣長委以重任,他又豈能讓縣長失望。
“俺做不得這個主,你且等着。”
劉錫只是個傳話筒,哪裏能做得了這個主兒,丟下這句話後,便匆匆離去。
一路狂奔着回到郡城,劉錫將劉錡的話不增不減,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如此強硬的態度,頓時讓李邦彥等人慌了神。
李邦彥不帶絲毫猶豫,應道:“五萬石便五萬石,你且告訴劉錡,城中糧倉只有一千三百石,需得從開封府調糧,讓他稍待一段時日。”
不管怎麼樣,得先讓青州倭T戰,否則興仁府一丟,那可就徹底完了。
五萬石糧草而已,給了便給了,哪怕陛下知曉,也不會說什麼。
大宋缺糧食嗎?
不缺。
自打引進了占城稻後,糧食產量便呈倍的翻。
缺糧食的只是底層百姓罷了。
殊不知,僅東京城便有糧倉百餘個,囤積了近一千八百萬石的糧食,足以供應全京城的百姓喫上三年。
相比之下,五萬石算甚麼!
……
“李相公答應你了,不過郡城糧草不多,只能先交付一千石,剩餘的四萬九千石,需得從開封府調取。”
見對方答應的如此爽快,劉錡心下有些後悔。
他孃的,要少了!
早知如此,該要十萬石的。
以李邦彥膽小如鼠的德行,估摸着也會一口應下。
只不過現在改口已經晚了,他只得沉聲道:“本都統只給你們五日時間徵調糧草,五日時間一到,糧草未齊,立刻攻城!”
李邦彥等人想拖,他卻根本不給拖的機會。
縣長說的沒錯,壓力該給就給!
第272章 【都贏了,贏麻了】
第272章 0269【都贏了,贏麻了】
萊州。
掖城郡。
酒樓三樓的一間包廂之內,韓楨正與趙明诊嬀啤�
在接到妻子李清照的信後,趙明諑缀鯖]什麼猶豫,便答應了下來。
所以,等韓楨親率大軍攻入萊州之時,他第一時間便開城受降。
他本就不是個有風骨的人,在韓楨的記憶中,金人南下之後,這廝似乎擔任江寧知府的時候,還做過棄城逃跑之事。
本質上來說,趙明张c宋徽宗是同一類人。
一個是優秀的藝術家,一個優秀的金石學家、收藏家,但唯獨不是一個好皇帝,一個好官員!
只能說,章惇這個奸臣看人還是很準的。
小火爐上,黃酒散發出陣陣熱氣。
韓楨端起酒壺,給趙明盏沽艘槐�
趙明帐軐櫲趔@,趕忙起身道:“縣長使不得。”
“不礙事。”
韓楨一手虛壓,示意他坐下。
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韓楨端起酒杯道:“我不會在掖城郡久待,稍後便要率兵趕往萊陽縣,這杯酒權當爲趙知府餞行。”
“多謝韓縣長。”
趙明招闹瑢Ψ竭@番姿態,完全是看在妻子李清照的面子上。
對於丟掉了知府這個官職,他並不在意。
當官只是工作,金石與收藏纔是生活。
見狀,韓楨輕笑道:“趙知府回到益都後,且先歇息一段時日,待戰事結束,我另有差遣安排。”
趙明者@廝雖不是個當官的料,但在金石與收藏上卻極有天賦,閒賦在家,憑白浪費了。
“但憑縣長吩咐。”
趙明展笆謶馈�
兩人不熟,而且沒什麼共同話題,韓楨又不懂金石收藏。
只是藉着李清照,閒聊了幾句。
而且韓楨身上的氣勢太盛,哪怕已經刻意收斂了,卻還是讓趙明杖缱P氈。
匆匆結束這頓酒宴,趙明掌鹕淼溃骸翱h長,下官還有些差事要交接,先行告退了。”
“去罷!”
韓楨擺擺手,自顧自喫着菜。
趙明涨澳_剛走,老九後腳便走進包間。
韓楨頭也不抬的問道:“何事?”
“縣長,劉都統密報!”
老九將一枚竹筒遞過去。
接過竹筒,韓楨吩咐道:“坐下喫點,這麼大一桌菜,浪費了可惜。”
“多謝縣長!”
老九也不矯情,喜滋滋的坐下後,連筷子都懶得換,徑直拿起趙明辗嚼u用過的筷子,調換了一下筷頭,狼吞虎嚥的喫了起來。
確認火漆無誤,韓楨拆開竹筒,取出裏面的密信。
果然,宋徽宗坐不住了,派遣李邦彥等人北上和談。
和談之事,韓楨其實早有打算,但他不能先提。
如今趙宋主要兵力囤積在燕雲和西北,中原幾乎無兵可用,他完全可以打進開封府,甚至順勢吞併河北、兩淮以及江南。
但他並不想如此。
沒法子,他崛起的太快,根基太湥孟律綎|之地已是極限,一口吞成胖子,容易把自己撐死。
北方是個爛攤子,這些年被李彥、王黼等奸伲瑥氐椎満α藗�乾淨。
打下之後,韓楨不但要幫趙宋擦屁股,還得時時刻刻防備金人。
除非他腦子進水了,否則根本不會打河北的主意。
至於南方,則是個大泥潭,別說是他了,完顏構這個趙宋正統,逃到南方後,照樣深陷其中。
開封府都快收復了,爲何又不要了?
是完顏構不想?
錯了,是南方的世家大族,士紳地主們不想。
況且,如今的韓楨也已經到了極限,火器徹底消耗殆盡,因打仗導致商道斷絕,硫磺、硝石卟贿M來,火藥工坊也因此被迫停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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