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很废很小白
說罷,他調轉馬頭,朝着縣城方向奔去。
聞言,駱沙不由鬆了口氣,偷偷撩起衣袖,擦了擦額間冷汗。
不多時,馬蹄聲再次響起,兩匹戰馬奔馳而來。
韓楨看着前方的車隊,眼中不由閃過一絲古怪之色。
這趙霆貪財歸貪財,卻有一個優點。
那便是行事從不墨跡,前個兒纔回的信,今日軍械便送到了。
這一點韓楨很欣賞。
韓楨問道:“來者何人?”
“本官乃鎮海軍都指揮使駱沙。”駱沙哪裏還敢拿大。
韓楨心中詫異,面上卻不動聲色地說道:“原來是駱指揮,久仰大名,沒想到此次竟是駱指揮親自押送。”
駱沙問道:“不知閣下是?”
韓楨意味深長的說道:“我乃青州軍統制,知臨淄縣長。”
駱沙頓時懂了。
這位定是買主了,同時也是反兕^子!
第133章 【發財的門路】
第133章 0130【發財的門路】
駱沙還是頭一次跟反僮鼋灰祝f心裏不緊張,那根本不可能。
不過轉念一想,趙霆都不怕,說明對方應是和普通反俨煌�
想通這一層,駱沙佯裝不悅地朝着手下都頭呵斥道:“快些放下兵刃,都是自己人。”
聞言,鎮海軍的兵卒立刻垂下兵刃,心中鬆了口氣。
別看他們人多,但若是真打起來,對面二十騎兵只需一個衝鋒,便能沖垮他們。
陣型一散,步卒面對騎兵,就成了待宰羔羊。
見狀,韓楨也擺擺手。
騎兵們紛紛將手中長刀歸鞘。
倒是劉錡撇了撇嘴,似乎有些遺憾怎麼沒打起來。
一時間,劍拔弩張的氣氛隨之消散。
韓楨微微一笑,邀請道:“我備了些薄酒,爲駱指揮接風洗塵,不知可否賞臉?”
“縣長太客氣了。”
駱沙臉上頓時堆起笑容。
果然,與自己猜測的一樣,這些不是尋常反佟�
翻身上馬後,在王賀的陪同下,兩人架馬來到韓楨的身旁。
“駱指揮,請!”
“縣長也請。”
駱沙不敢託大。
兩人架馬走在前頭,騎兵緊隨其後,鎮海軍士兵們則推着木車跟在後面。
韓楨似笑非笑道:“沒想到此次竟是駱指揮親自前來。”
聽出了韓楨話中的言外之意,駱沙若有所指道:“此等重要之事,不請自跑一趟,本官實在是不放心。”
“該當如此!”
韓楨點了點頭。
轉頭看了看身後的騎兵,駱沙不動聲色地說道:“本官觀縣長手下士卒,各個勇猛彪悍,當真是虎狼之師。”
韓楨謙虛道:“駱指揮言過了,都是些鄉勇農夫罷了。”
“呵呵!”
駱沙笑了笑。
農夫?
若這些士兵是農夫,那鎮海軍和武衛軍的士兵是什麼?
乞丐麼?
這會兒,劉錡已經知曉這些鎮海軍來此的目的了,神色怪異。
真是好大的膽子,連軍械都敢倒賣!
似是察覺到劉錡的目光,駱沙好奇道:“這位小郎君莫不是認得本官?”
“駱指揮莫要介意,他性子跳脫慣了,且身份有些特殊,我也不太好管教。”說道最後,韓楨故作爲難之色。
“哦?”
駱沙頓時來了興趣,壓低聲音問道:“卻不知是何來頭?”
“他父親想必駱指揮應是認識,乃是劉仲武。”
“瀘川軍節度使?”
駱沙倒吸了一口涼氣,眼中滿是驚駭。
雖同爲武官,但兩者的地位卻天差地別。
他這個鎮海軍馬步都指揮使,也就只是個正五品的官兒。
可人家劉仲武卻是堂堂正二品,提舉明道宮,統御的更是禁軍中的精銳西軍,此前還任過西州知州,乃是武將集團中的中流砥柱,哪裏是他能比的。
劉仲武的幼子,卻出現在反倭t裏,這讓駱沙如何能不震驚。
只見他目光一陣閃動,腦中開始瘋狂腦補。
片刻後,駱沙強壓下翻湧的思緒,笑道:“方纔本官初看之下,就覺不凡,原來是小衙內,果真是虎父無犬子。”
他倒是沒懷疑韓楨會騙他,因爲完全沒有必要。
若不是自己主動提起,那韓楨想必也不會說。
此時此刻,駱沙覺得眼前這羣人只怕不是反倌屈N簡單。
不過越是如此,他反而越開心。
這表明自己接下來有大錢賺了!
兩人一路閒聊,很快便途經軍營。
聽到軍營中傳來陣陣喊殺聲,駱沙不由嚥了口唾沫,心中微微發顫。
這時,韓楨提議道:“駱指揮,不如先將軍械放在軍營,如何?”
“如此甚好!”
駱沙點頭贊同。
韓楨高聲道:“劉錡!”
“末將在!”
劉錡立刻打馬上前,抱拳應道。
韓楨下令道:“將軍械押送到軍營中,安置好鎮海軍的弟兄們。”
“得令!”
另一邊,王賀也在吩咐手下:“你等進了軍營,定要老實些,莫要惹事。否則到時出了事,本官與駱指揮也保不了你。”
“末將省的。”
那都教頭忙不迭的點頭。
就這些騎兵展現出的戰力,他們哪裏還敢鬧事。
目視長長的車隊進入軍營,韓楨笑道:“駱指揮,請。”
三人騎馬一路進了縣城後,直奔萃博酒樓。
……
一間裝修華麗的房間內,駱沙與王賀各自泡在一個木桶中。
四名身着薄紗的麗人,在一旁服侍。
纖細白嫩的小手,在肩膀一陣揉捏,不管是力度還是技巧,都恰到好處。
駱沙腦袋靠在木桶邊緣的軟榻上,閉上眼睛,滿臉享受之色。
就在這時,王賀出聲道:“你等先出去。”
聞言,四名女子停下手中動作,起身出了門。
待到房門被重新關上,王賀壓低聲音道:“駱指揮,這姓韓的到底甚麼來頭?”
從見到那羣騎兵開始,他心裏就升起許多疑問。
不過剛纔一直沒機會問,此刻終於忍不住了。
“本官也看不透。”
駱沙睜開眼睛,面色凝重。
韓楨給他的感覺,該怎麼形容呢?
有持無恐!
對,就是有持無恐,在面對他這個鎮海軍都指揮使時,依舊敢自號青州軍統制,臨淄縣長。
根本就沒把他這個朝廷命官放在眼裏。
王賀又問:“那劉錡真是劉相公的兒子?”
“這誰曉得,不過許是真的。”
駱沙說着,捻起一顆剝了皮的葡萄送入口中。
噗!
吐出葡萄籽,他斜了王賀一眼,正色道:“莫要糾結這些,有些事情不是我等能摻合的。他韓楨是不是反伲猩鯃D郑寂c我等沒有干係,記住了嗎?”
“卑職記下了!”
王賀心中一凜,連忙答道。
“好了,莫要讓人家等久了。”
駱沙說着,將四名女子重新喚進來,服侍自己穿衣。
……
包房內,韓楨獨自坐在窗邊喫西瓜。
淡黃色的瓜肉上,點綴着紅色的西瓜子。
老實說,這會兒的西瓜並不好喫,寡淡無味,西瓜子還特別多。
關鍵這玩意兒很傷地,幾乎沒多少農民願意種,導致數量稀少,價格高昂。
文天祥曾在《詠西瓜》中寫道:拔出金佩刀,斫破蒼玉瓶。千點紅櫻桃,一團黃水晶。
喫了一塊後,韓楨就再也不去碰西瓜了。
就在這時,房門被拉開,洗去一身風塵的駱沙與王賀二人,大笑着踏進包房。
駱沙告罪道:“讓韓縣長久等了。”
“駱指揮哪裏的話。”
韓楨微微一笑,朝着酒博士吩咐一句:“可以上菜了。”
很快,一盤盤菜餚被端進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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