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潑皮 第114章

作者:很废很小白

  就在這時,城門緩緩打開,小武領着十二個小隊殺出。

  “殺啊!”

  一百多人齊齊高喊,聲勢驚人。

  盾兵在前,槍手在後,長刀手伺機而動,成爲一個半圓。

  士兵們操練多日,終於開始顯現出成效。

  轟轟轟!

  整齊的步伐,如同戰鼓一般,重重敲在敢熾軍的心頭。

  城下敢熾軍雖多,但在結成戰陣的士兵面前,如同陶罐一般,一碰就碎。

  長刀手每一次揮刀,都有大批敢熾軍倒下。

  每當有敢熾軍想要襲擊長刀手時,槍兵便會揮動長槍,逼退對方。

  而在敢熾軍大陣中,韓楨領着騎兵左突右衝,將敢熾軍徹底打散,使其無法集結。

  城樓之上,陳都頭已經看傻了。

  這是哪裏蹦出來的精兵,只怕比之西軍都只強不弱。

  “降者不殺!”

  “降者不殺!”

  “降者不殺!”

  一陣陣高喊聲連成一片,在每一個敢熾軍耳邊迴盪。

  哐當!

  一名敢熾軍扔掉手中柴刀,跪在地上,口中連連高喊:“俺降了,俺降了!”

  一時間,跪倒一片。

  不過還是有不少敢熾軍朝城西跑去。

  小武高聲喊道:“縣長,西城門還有一支敢熾軍!”

  “伱等看管戰俘,騎兵隨我去西城!”

  韓楨吩咐一句,調轉馬頭,朝着城西奔去。

第126章 【來將可留姓名?青州韓楨

  第126章 0123【來將可留姓名?青州韓楨!】

  西城門的情況很危急。

  東門能守住,是因爲有小武他們在。

  可西門這邊守軍人數雖多,足有五百之校际强h中衙役、弓手,以及招募的鄉勇。

  戰力比之小武他們,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眼下敢熾軍已經徹底殺上了城牆,與守軍展開激戰。

  在敢熾軍悍不畏死的進攻下,守軍被打得節節敗退。

  只見守軍中,一名身材高大,體型壯碩的少年最爲矚目。

  少年約莫十五六歲,臉上稚氣未脫,手中一根盤龍棍,舞的是水潑不進,虎虎生風。

  那盤龍棍兩頭鑲有銅皮,凡是被砸中者,頓時骨斷筋折,慘叫連連。

  這少年猶如一個救火隊員,在城牆上四處奔走,見哪裏頂不住了,便立刻去竄過去馳援。

  正是在他的四處馳援下,守軍才勉強頂住,不至於崩潰。

  但隨着時間的推移,少年開始氣力不濟,呼呼喘着粗氣,手中盤龍棍也慢了下來。

  這一慢,守軍頓時險象迭生。

  “好僮樱芩溃 �

  少年咬了咬牙,大喝一聲,強行催動氣力。

  “降者不殺!”

  隱約間,一陣陣勸降聲傳入耳中。

  聽聲音的方向,似是東城門那邊傳來。

  東城門被攻破了?

  少年心裏頓時咯噔一下,神色驚疑不定。

  噠噠噠!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

  放眼向下望去,只見不斷有敢熾軍從東城門方面跑來。

  初時,少年以爲是敢熾軍的增援。

  可仔細一看,那些奔來的敢熾軍分明神色驚慌,像是潰軍。

  忽地,一隊騎兵殺來,捲起陣陣煙塵。

  戰馬速度提升到了極致,朝着敢熾軍中軍殺去。

  見到這一幕,少年頓時興奮的大喊一聲:“援軍來了!”

  聞言,苦苦支撐的守軍們頓時精神一震,可當他們看到只有三十七騎時,心頭湧起的欣喜又熄滅了。

  三十七騎,又能如何呢?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守軍們目瞪口呆。

  那隊騎兵如同一支射出的箭矢,直直扎入敢熾軍中。

  爲首一人如呂奉先再世,有萬夫不當之勇,一杆馬槊舞成了殘影。

  擋在前方的敢熾軍,紛紛被抽的倒飛數米遠。

  頃刻間的功夫,便至少有五六十號敢熾軍死在他手上。

  “嘶!”

  守軍們倒吸一口涼氣,面色駭然。

  天下間,竟有如此勇猛之人。

  轟!

  短短几個呼吸間,敢熾軍已被鑿穿了大半。

  中軍的飛虎將見勢不妙,嚇得打馬便跑。

  只見爲首的騎兵,反手抽出身後破甲劍,猛地擲出。

  嗖!

  破甲劍帶着刺耳的破風聲,瞬間穿透飛虎將的身體。

  隨後,破甲劍餘力不減,帶着飛虎將的屍體一路向前,如串糖葫蘆般,一連捅穿三名敢熾軍後,牢牢釘在地上。

  這一幕太過震撼,不少敢熾軍被嚇破了膽,四散奔跑。

  一舉擊殺敵方統帥後,韓楨並未停下,依舊打馬狂奔,將數千敢熾軍徹底衝散。

  從城牆上看去,數千敢熾軍如同蟻巢被打破的螞蟻,密密麻麻的亂成一團。

  四散奔逃者有之,跪地受降者亦有之。

  僅三十七騎,便將三四千人的敢熾軍衝散,別說見了,那些守軍連想都不敢想。

  那少年看的熱血沸騰,恨不得立刻跳下城牆,加入其中。

  “哈!”

  少年大喝一聲,盤龍棍蕩起陣陣破風聲,砸的一懈覠胲姽砜蘩呛俊�

  待到將城牆上的敢熾軍全部解決,少年快步來到牆邊,朝着下方大吼一聲:“來將可留姓名?”

  嗯?

  這聲中二的大吼,讓韓楨冷峻的面色鬆動了一些。

  瞥了城牆方向,他高聲道:“青州韓楨!”

  青州韓楨?

  少年只覺遇到了知己,興奮的吩咐道:“快,打開城門,隨俺殺出去!”

  “……”

  然而,卻無人應答。

  少年皺眉道:“怎地了?如今正是殺出去的好時機!”

  一名衙役苦笑道:“小衙內,非是俺等畏戰,實在是沒法子殺出去。”

  聞言,少年這才發現,五百多號人大半都負了傷,剩下沒有負傷的,也沒了力氣,此刻正癱坐在地上喘着粗氣。

  開什麼玩笑,仗着城牆地利都守的這般艱難,就算沒負傷,這些守軍也不敢殺出去。

  “唉!”

  少年一拳砸在城牆上,無奈地嘆了口氣。

  若是他們這時能衝殺出去,配合那三十七騎,絕對可以將其一舉殲滅。

  可惜,如今卻只能看着數千敢熾軍四散奔逃。

  轉眼間的功夫,敢熾軍便跑了個乾淨,只餘下滿地屍體,以及三百來個跪地受降的戰俘。

  韓楨也不追,趕着戰俘朝東城門行去。

  “哈哈哈,痛快,真他孃的痛快!”

  聶東仰天大笑,似是把前幾年積壓在心頭的怨氣徹底發泄了個乾淨。

  方纔這一會兒,他已經忘了自己殺了多少人。

  只曉得渾身上下熱血沸騰,腦子就只剩下一件事。

  衝鋒!

  自參軍起,他還是頭一次打過這麼痛快的仗。

  三十七騎破八千敢熾軍,足夠他吹噓一輩子了!

  其他騎兵被他的情緒感染,也紛紛大笑。

  東城門外,小武帶着士兵們,將那些戰俘全部集中在一起。

  見到他們回來,小武立刻迎上前。

  “縣長!”

  韓楨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問道:“朱吉和谷菘呢?”

  小武抱拳答道:“稟縣長,朱員外與谷郎君在城中客棧。”

  “嗯!”

  韓楨點了點頭,而後環顧一圈腥耍鎺σ獾溃骸盃柕却舜伪憩F不錯,沒有墮了我的威風,待回去之後,論功行賞!”

  “多謝縣長!”

  腥穗p眼一亮,齊齊道謝。

  韓楨吩咐道:“聶東,領二十騎留下,看管戰俘,統計傷亡!”

  “得令!”

  聶東大聲應道,看向韓楨的目光,充滿了狂熱。

  這一戰,他是徹徹底底的服了,心中對韓楨的崇敬已達到了頂點。

  “其餘騎兵隨我入城,接商隊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