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蜀蜀
“呵呵.”
公子高淡淡一笑,隨即從手中拿出一份詔書,遞給李斯。
李斯滿臉狐疑的接過詔書,緩緩展開。
這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上面的內容竟是始皇帝的親筆禪位詔書。
“這,這怎麼可能?”
李斯瞪大眼睛,彷彿見鬼似的看着公子高。
而公子高則表情淡淡地回望他:“不管丞相信不信,事實就是事實,胡亥做不了二世皇帝,只有我,才能做二世皇帝!”
“你要址矗俊�
李斯知道公子高手中的人馬,那是趙昊東巡前交給他的禁軍,足足有三萬人。
再加上與他親近的公子榮祿,手中還有一萬精兵。
他完全相信公子高在趙昊不在的情況下,可以用武力奪取皇位,甚至殺掉胡亥和趙高。
但公子高卻直接否認了李斯的說法,笑道:“這不是址矗皇乔寰齻榷选!�
“趙高勾結匈奴,陷害忠良,太子識人不明,縱容奸佞不法,依我大秦律列,難道不應該法辦?”
“這”
李斯微微遲疑,不由道:“秦王昊那邊如何交代?”
“本君做事,何需向他交代?”公子高面無表情地反問。
“你跟秦王昊不是兄弟麼?”李斯驚訝道。
“兄弟不是拿來反目的嗎?”
公子高笑道。
他敢這麼說話,就是想讓李斯知道自己的找猓瑫r將自己與趙昊徹底分開,讓李斯全心全意的支持自己。
卻聽李斯驚疑不定地道:“君上還真是無情啊!”
“丞相難道是一個有情人?”
“哈哈哈——”
李斯暢然一笑,道:“秦王昊現在還不知道你的用意吧?”
“知道不知道重要嗎?當我坐上那個位置,他只是我的臣子,而非兄弟。如果你覺得他礙眼,我可以幫你除掉他。”
“除掉他?哪有那麼容易,你是不知道他的手段!”
“我的手段,丞相可曾見過?”
“這”
李斯語塞,心中不由打起了鼓。
這位在始皇帝生前平平無奇的皇子,城府不是一般的深,想來應該不簡單。
可不管怎麼說,他們兄弟之間的爭鬥,總歸對他是有利的。
於是稍微沉默,他便收斂起心中的顧慮,鄭重其事道:“如今匈奴與大秦正在邊關激戰,朝中之事盡在你我二人手中,就算太子和郎中令歸來,也無法撼動你我的地位。”
“但是。”
說着,他話鋒一轉,又接着道:
“秦王昊對朝中的影響,依舊存在。要想順利取代胡亥登基稱帝,得想辦法阻止秦王昊回來.”
“丞相有什麼辦法?”
“辦法倒是有,就看君上敢不敢做!”
“哦?還有本君不敢做的事?”
公子高眉毛一挑,有些不屑地看着李斯。
李斯淡淡一笑,意味深長地道:“據老夫所知,秦王昊對其師父尉繚,清氏商行巴清,老將軍王翦,蒙恬之子蒙德,還有云陽君都十分重視.”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還沒等李斯的話說完,公子高便揮手打斷了他,冷冷道:
“這件事,我會去做,別忘了你的使命,若我做不了秦二世,你知道什麼下場!”
“君上放心,你我現在同在一條船上,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你知道就好。”
說完,公子高便告辭離開了。
李斯將他送到門外,便徑自回了書房,又看了一遍那封詔書,頓時陷入了沉思。
第611章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求訂閱啊
太陽悄悄收斂了燦爛的光芒,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雲從焉支山滾滾而來,壓在弓盧水上空。
這風來得也太奇怪了,漩渦一樣在空中打轉,吹得吾餘河水波不停,吹得河邊的野草樹木,發出‘嗚嗚’的吼聲,瘋狂地擺動着身體。
這雲也很奇怪,西邊來的紅彤彤,東邊來的黑壓壓,而北邊來的又是土黃色的,好像有蛟龍在雲海裏翻滾。
“大王,咸陽傳來密報!”
正當趙昊準備下令紮營的時候,蔡賜捧着一封密報來到了趙昊面前。
趙昊皺了皺眉,沒有去接,而是沉聲追問:“誰傳來的密報?”
“下臣不知。”
蔡賜有些尷尬地搖頭。
趙昊又將目光落在陳平身上。
陳平定睛看了眼密報的外包,皺眉道:“不像安全局的密報,倒像是宮中的密報?”
“宮中的密報?”
趙昊一愣,忽地想起什麼似的,一拍額頭:“差點忘了,父皇還在咸陽呢!”
“嗯?”
蔡賜也是一愣:“大王說的父皇是?”
“不該知道的別問!但敢泄露半句,殺你全家!”
“啊?這”
蔡賜嚇了一跳,連忙禁聲,老實巴交的遞上密報。
趙昊笑了笑,也沒有廢話,直接拿起密報,拆開查看。
這不看還好,一看喫了一驚,不由道:“父皇來真的啊!”
“怎麼了大王,是咸陽發生了什麼大事嗎?”陳平是知道嬴政還活着的少數幾個人,如今聽到趙昊的話,第一時間想到了嬴政的情況。
能讓趙昊如此喫驚的,肯定是嬴政那邊出了狀況。
卻見趙昊二話不說的遞上密報,沉聲道:“我們得儘快覆滅匈奴了,否則咸陽的爛攤子會越來越大!”
“這”
陳平看完趙昊遞來的密報,不由疑惑出聲:“這所謂的逆天改命,確有其事乎?”
“不管是否確有其事,我淋過雨,就要把別人的傘撕爛!”
“啊?”
陳平有些懵逼,似乎沒有聽懂趙昊的話。
趙昊想了想,換了一個角度,語重心長地道:“意思就是,自己的失敗固然心痛,但兄弟的成功更令人揪心,這下明白了吧?”
“.”
陳平一陣無語,不禁滿臉古怪:“明明白了.”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曹參突然開口道:“大王,您真的相信那個耶律鐵狼嗎?”
趙昊與陳平的對話,他根本不感興趣,他只擔心耶律鐵狼會不會按照原計劃,執行自己突襲獵驕靡的任務。
可趙昊卻一點也不擔心,甚至關心起了章邯:“你說章邯會不會是,身在匈奴,心在大秦?”
“以章邯的性格,或許真有可能.”
“既然如此,那.”
“報——”
說話間,遠處傳來一聲長吼,趙昊目光一凝,當即尋聲望去。
很快,一名秦軍斥候便策馬來到了他的面前,拱手說道:“啓稟大王,前方發現匈奴部落!”
“好!命令陳勝、吳廣爲先鋒,灌嬰、曹參爲側翼,趙無敵、趙殺人爲後軍,阻擊來援之敵,給我殺光匈奴,使匈奴人見到我秦軍就顫抖!”
“遵命!”
傳令司馬立刻策馬而出。
很快,大軍就按照趙昊的命令,對前方匈奴部落發動了猛烈地進攻。
與此同時,趙昊通過大迂迴戰術,迅速襲擊匈奴五個部落,接着翻越烏山,焉支山,進攻其他部落的消息,也傳入了獵驕靡和稽粥耳中,驚得他們一片膽寒。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一個十九歲的秦人王子,竟然能飛躍烏山、焉支山,然後襲擊珊丹草原的折蘭王部。
要知道,匈奴一直以行軍迅速著稱,就連他們都無法做到短時間內抵達珊丹草原的壯舉,更何況不熟悉草原的秦軍。
根據逃難的匈奴百姓講述,秦軍手中持有的不是普通兵器,而是神祕的火器,雷聲響動,屍橫遍野。
根據逃難的匈奴士兵講述,秦軍騎的馬也不是普通戰馬,而是擁有馬上三件套的鐵騎,他們來無影,去無蹤,踏破山丘,如履平地,吹過草原,血流成河。
根據逃難的匈奴將領講述,秦軍在天上有仙軍,可如雄鷹一樣在天空俯瞰大地,他們的軍隊無所遁形,防不勝防。
原本奉命駐紮陽安的獵驕靡,第一次生出想要違抗冒頓命令的衝動,他知道,自己現在駐紮在陽安,無異於坐以待斃。
因爲趙昊敢孤軍深入匈奴腹地,肯定是提前做好了準備,不擔心自己和冒頓出兵圍堵他。
“來人!立刻通知休屠王,想盡辦法劫殺趙昊,不要讓他活着回來!”
獵驕靡仔細研究地圖後,下達了明顯有些越界的命令。
一旁的稽粥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阻止獵驕靡。
因爲他相信獵驕靡的判斷。
只是休屠王並非獵驕靡能指揮的,除了自己父親,恐怕沒人能指揮得動休屠王。
目送傳令士兵離開穹廬,獵驕靡又將目光落在稽粥身上,蹙眉道:“章邯那邊如何了?”
“表現尚可,並無異常。”
稽粥搖了搖頭,道:“昨晚他和我分析了目前的局勢,據他所言,我軍若逞一時之勇,孤軍深入,糧草不濟,戀戰必敗!”
“王子此言,莫非怕了秦軍不成?”
獵驕靡麾下當戶不滿地插了一句嘴。
稽粥微微蹙眉,有些不悅地道:“我只是就事論事,你激動什麼?要想打仗,沒人攔着你!”
“哼!我匈奴十萬鐵騎,驍勇善戰,真的打起來,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
獵驕靡麾下當戶並不在乎稽粥這個王子,他們在內心是瞧不起這個依靠中原人的窩囊王子。也素知這位王子對右賢王之位的垂涎。
他們知道對付這位窩囊王子最好的辦法就是激怒他,只有這樣,才能讓大單于冒頓看到他的愚蠢,從而考慮將右賢王之位交給獵驕靡這個義子。
誰說匈奴單于就一定要是匈奴人?烏孫人也可以!只要能帶領匈奴走向輝煌。
“稽粥王子不是信任那個中原將軍嗎?不妨讓他出去打一仗,若是勝了,我們便承認他的能力,若是心懷不軌,趁早殺了,免得禍害我們”
此言一出,穹廬內一片寂靜,只聽得稽粥沉重的呼吸聲。
帳外吹來一股山風,掀起他的長髮,露出他寬闊的額頭,腦門上的青筋突突顫動,那是即將發怒的樣子。
“好了,本將相信章邯的能力,無需用一場戰爭的勝負證明他的忠心。”
獵驕靡的勸說猶如一道清風,迅速平息了稽粥的怒火,淡淡道:“本將已經決定,任命章邯爲大當戶,有再敢胡言亂語者,殺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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