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738章

作者:王蜀蜀

  “呵呵.”

  公子高淡淡一笑,隨即從手中拿出一份詔書,遞給李斯。

  李斯滿臉狐疑的接過詔書,緩緩展開。

  這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上面的內容竟是始皇帝的親筆禪位詔書。

  “這,這怎麼可能?”

  李斯瞪大眼睛,彷彿見鬼似的看着公子高。

  而公子高則表情淡淡地回望他:“不管丞相信不信,事實就是事實,胡亥做不了二世皇帝,只有我,才能做二世皇帝!”

  “你要址矗俊�

  李斯知道公子高手中的人馬,那是趙昊東巡前交給他的禁軍,足足有三萬人。

  再加上與他親近的公子榮祿,手中還有一萬精兵。

  他完全相信公子高在趙昊不在的情況下,可以用武力奪取皇位,甚至殺掉胡亥和趙高。

  但公子高卻直接否認了李斯的說法,笑道:“這不是址矗皇乔寰齻榷选!�

  “趙高勾結匈奴,陷害忠良,太子識人不明,縱容奸佞不法,依我大秦律列,難道不應該法辦?”

  “這”

  李斯微微遲疑,不由道:“秦王昊那邊如何交代?”

  “本君做事,何需向他交代?”公子高面無表情地反問。

  “你跟秦王昊不是兄弟麼?”李斯驚訝道。

  “兄弟不是拿來反目的嗎?”

  公子高笑道。

  他敢這麼說話,就是想讓李斯知道自己的找猓瑫r將自己與趙昊徹底分開,讓李斯全心全意的支持自己。

  卻聽李斯驚疑不定地道:“君上還真是無情啊!”

  “丞相難道是一個有情人?”

  “哈哈哈——”

  李斯暢然一笑,道:“秦王昊現在還不知道你的用意吧?”

  “知道不知道重要嗎?當我坐上那個位置,他只是我的臣子,而非兄弟。如果你覺得他礙眼,我可以幫你除掉他。”

  “除掉他?哪有那麼容易,你是不知道他的手段!”

  “我的手段,丞相可曾見過?”

  “這”

  李斯語塞,心中不由打起了鼓。

  這位在始皇帝生前平平無奇的皇子,城府不是一般的深,想來應該不簡單。

  可不管怎麼說,他們兄弟之間的爭鬥,總歸對他是有利的。

  於是稍微沉默,他便收斂起心中的顧慮,鄭重其事道:“如今匈奴與大秦正在邊關激戰,朝中之事盡在你我二人手中,就算太子和郎中令歸來,也無法撼動你我的地位。”

  “但是。”

  說着,他話鋒一轉,又接着道:

  “秦王昊對朝中的影響,依舊存在。要想順利取代胡亥登基稱帝,得想辦法阻止秦王昊回來.”

  “丞相有什麼辦法?”

  “辦法倒是有,就看君上敢不敢做!”

  “哦?還有本君不敢做的事?”

  公子高眉毛一挑,有些不屑地看着李斯。

  李斯淡淡一笑,意味深長地道:“據老夫所知,秦王昊對其師父尉繚,清氏商行巴清,老將軍王翦,蒙恬之子蒙德,還有云陽君都十分重視.”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還沒等李斯的話說完,公子高便揮手打斷了他,冷冷道:

  “這件事,我會去做,別忘了你的使命,若我做不了秦二世,你知道什麼下場!”

  “君上放心,你我現在同在一條船上,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你知道就好。”

  說完,公子高便告辭離開了。

  李斯將他送到門外,便徑自回了書房,又看了一遍那封詔書,頓時陷入了沉思。

第611章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求訂閱啊

  太陽悄悄收斂了燦爛的光芒,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雲從焉支山滾滾而來,壓在弓盧水上空。

  這風來得也太奇怪了,漩渦一樣在空中打轉,吹得吾餘河水波不停,吹得河邊的野草樹木,發出‘嗚嗚’的吼聲,瘋狂地擺動着身體。

  這雲也很奇怪,西邊來的紅彤彤,東邊來的黑壓壓,而北邊來的又是土黃色的,好像有蛟龍在雲海裏翻滾。

  “大王,咸陽傳來密報!”

  正當趙昊準備下令紮營的時候,蔡賜捧着一封密報來到了趙昊面前。

  趙昊皺了皺眉,沒有去接,而是沉聲追問:“誰傳來的密報?”

  “下臣不知。”

  蔡賜有些尷尬地搖頭。

  趙昊又將目光落在陳平身上。

  陳平定睛看了眼密報的外包,皺眉道:“不像安全局的密報,倒像是宮中的密報?”

  “宮中的密報?”

  趙昊一愣,忽地想起什麼似的,一拍額頭:“差點忘了,父皇還在咸陽呢!”

  “嗯?”

  蔡賜也是一愣:“大王說的父皇是?”

  “不該知道的別問!但敢泄露半句,殺你全家!”

  “啊?這”

  蔡賜嚇了一跳,連忙禁聲,老實巴交的遞上密報。

  趙昊笑了笑,也沒有廢話,直接拿起密報,拆開查看。

  這不看還好,一看喫了一驚,不由道:“父皇來真的啊!”

  “怎麼了大王,是咸陽發生了什麼大事嗎?”陳平是知道嬴政還活着的少數幾個人,如今聽到趙昊的話,第一時間想到了嬴政的情況。

  能讓趙昊如此喫驚的,肯定是嬴政那邊出了狀況。

  卻見趙昊二話不說的遞上密報,沉聲道:“我們得儘快覆滅匈奴了,否則咸陽的爛攤子會越來越大!”

  “這”

  陳平看完趙昊遞來的密報,不由疑惑出聲:“這所謂的逆天改命,確有其事乎?”

  “不管是否確有其事,我淋過雨,就要把別人的傘撕爛!”

  “啊?”

  陳平有些懵逼,似乎沒有聽懂趙昊的話。

  趙昊想了想,換了一個角度,語重心長地道:“意思就是,自己的失敗固然心痛,但兄弟的成功更令人揪心,這下明白了吧?”

  “.”

  陳平一陣無語,不禁滿臉古怪:“明明白了.”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曹參突然開口道:“大王,您真的相信那個耶律鐵狼嗎?”

  趙昊與陳平的對話,他根本不感興趣,他只擔心耶律鐵狼會不會按照原計劃,執行自己突襲獵驕靡的任務。

  可趙昊卻一點也不擔心,甚至關心起了章邯:“你說章邯會不會是,身在匈奴,心在大秦?”

  “以章邯的性格,或許真有可能.”

  “既然如此,那.”

  “報——”

  說話間,遠處傳來一聲長吼,趙昊目光一凝,當即尋聲望去。

  很快,一名秦軍斥候便策馬來到了他的面前,拱手說道:“啓稟大王,前方發現匈奴部落!”

  “好!命令陳勝、吳廣爲先鋒,灌嬰、曹參爲側翼,趙無敵、趙殺人爲後軍,阻擊來援之敵,給我殺光匈奴,使匈奴人見到我秦軍就顫抖!”

  “遵命!”

  傳令司馬立刻策馬而出。

  很快,大軍就按照趙昊的命令,對前方匈奴部落發動了猛烈地進攻。

  與此同時,趙昊通過大迂迴戰術,迅速襲擊匈奴五個部落,接着翻越烏山,焉支山,進攻其他部落的消息,也傳入了獵驕靡和稽粥耳中,驚得他們一片膽寒。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一個十九歲的秦人王子,竟然能飛躍烏山、焉支山,然後襲擊珊丹草原的折蘭王部。

  要知道,匈奴一直以行軍迅速著稱,就連他們都無法做到短時間內抵達珊丹草原的壯舉,更何況不熟悉草原的秦軍。

  根據逃難的匈奴百姓講述,秦軍手中持有的不是普通兵器,而是神祕的火器,雷聲響動,屍橫遍野。

  根據逃難的匈奴士兵講述,秦軍騎的馬也不是普通戰馬,而是擁有馬上三件套的鐵騎,他們來無影,去無蹤,踏破山丘,如履平地,吹過草原,血流成河。

  根據逃難的匈奴將領講述,秦軍在天上有仙軍,可如雄鷹一樣在天空俯瞰大地,他們的軍隊無所遁形,防不勝防。

  原本奉命駐紮陽安的獵驕靡,第一次生出想要違抗冒頓命令的衝動,他知道,自己現在駐紮在陽安,無異於坐以待斃。

  因爲趙昊敢孤軍深入匈奴腹地,肯定是提前做好了準備,不擔心自己和冒頓出兵圍堵他。

  “來人!立刻通知休屠王,想盡辦法劫殺趙昊,不要讓他活着回來!”

  獵驕靡仔細研究地圖後,下達了明顯有些越界的命令。

  一旁的稽粥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阻止獵驕靡。

  因爲他相信獵驕靡的判斷。

  只是休屠王並非獵驕靡能指揮的,除了自己父親,恐怕沒人能指揮得動休屠王。

  目送傳令士兵離開穹廬,獵驕靡又將目光落在稽粥身上,蹙眉道:“章邯那邊如何了?”

  “表現尚可,並無異常。”

  稽粥搖了搖頭,道:“昨晚他和我分析了目前的局勢,據他所言,我軍若逞一時之勇,孤軍深入,糧草不濟,戀戰必敗!”

  “王子此言,莫非怕了秦軍不成?”

  獵驕靡麾下當戶不滿地插了一句嘴。

  稽粥微微蹙眉,有些不悅地道:“我只是就事論事,你激動什麼?要想打仗,沒人攔着你!”

  “哼!我匈奴十萬鐵騎,驍勇善戰,真的打起來,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

  獵驕靡麾下當戶並不在乎稽粥這個王子,他們在內心是瞧不起這個依靠中原人的窩囊王子。也素知這位王子對右賢王之位的垂涎。

  他們知道對付這位窩囊王子最好的辦法就是激怒他,只有這樣,才能讓大單于冒頓看到他的愚蠢,從而考慮將右賢王之位交給獵驕靡這個義子。

  誰說匈奴單于就一定要是匈奴人?烏孫人也可以!只要能帶領匈奴走向輝煌。

  “稽粥王子不是信任那個中原將軍嗎?不妨讓他出去打一仗,若是勝了,我們便承認他的能力,若是心懷不軌,趁早殺了,免得禍害我們”

  此言一出,穹廬內一片寂靜,只聽得稽粥沉重的呼吸聲。

  帳外吹來一股山風,掀起他的長髮,露出他寬闊的額頭,腦門上的青筋突突顫動,那是即將發怒的樣子。

  “好了,本將相信章邯的能力,無需用一場戰爭的勝負證明他的忠心。”

  獵驕靡的勸說猶如一道清風,迅速平息了稽粥的怒火,淡淡道:“本將已經決定,任命章邯爲大當戶,有再敢胡言亂語者,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