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69章

作者:王蜀蜀

  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正版訂閱。

  再說說加更吧!

  因爲免費期沒有大額打賞,咱也有自知之明,所以,舵主往上,每多一級加一更。

  四千字以上那種大更。

  盟主的話,我就隨便說了哈!五更吧!

  盟主以上就不提了,基本不可能。

  (白銀二十……一百更……小聲逼逼!)

  但是,說到盟主,還有個小插曲講講。

  我記得有天晚上,我起來上廁所,然後無意中點開作家助手,看到有讀者給我留言:上架打賞盟主,立帖爲證!

  當時我驚得,差點尿都憋回去了。

  我以爲我眼花了,然後仔細一看,還真的有這留言,可把我高興壞了。

  你們想想,一個準備上架的人,看到這留言的震撼,有多強。

  是的,當天晚上,我失眠了。

  直到半夜,才睡着。

  想着明天早上,一定要感謝大佬的肯定,努力寫書。

  那腦中的YY,跟CCTV領獎感言差不多。

  結果

  emmmm

  第二天,當我醒來時,留言消失了。

  好吧,這是一場夢。

  不管怎麼樣,寫的書被人肯定,也是極好的。

  話不多說,今天上架!

  訂閱很重要!

  衣食父母們,蜀蜀在這裏拜謝了!

  萬水千山都是情,來個全訂行不行?

  ()

  上架時間應該在12點零幾分左右。我剛纔寫錯了!抱歉抱歉!

第91章 楚雖三戶,亡秦必楚?【求首訂全訂自

  訂】

  “你可真是朕的好兒子啊!”

  嬴政陰沉着臉,目光如刀的盯着趙昊,聲音猶如萬年寒冰。

  “父皇,您怎麼來了”

  趙昊看到嬴政,頓時感覺口乾舌燥,滿臉驚詫。

  “哼!”

  嬴政冷哼一聲,沉沉地道:“本來你算計黔首,朕打算給你個教訓,沒想到,伱連朕也算計,真是讓朕大開眼界啊!”

  “父皇,您誤會了,兒臣.”

  “還敢說誤會!?”

  嬴政冷喝打斷了趙昊:“你讓閻樂送十金給罵你的人,是不是想利用那十金,引盜俚胗洠俊�

  “我”

  趙昊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嬴政眼睛微微眯起:“利用盜俳逃柫R你的人,利用司寇府抓捕盜賷Z回十金,好手段啊!”

  “父皇.”

  “哼!如此陽郑澞阈∽酉氲贸鰜恚∪裟潜I贇⑷藠Z金,你小子能心安理得?”

  被嬴政當面戳穿自己的計郑w昊不由耷拉下腦袋,嘟囔道:“十金應該不會鬧出人命吧”

  “你小子懂什麼!?”

  嬴政恨鐵不成鋼的喝道:“別說十金,就是一金,都可能讓人重敽γ �

  說着,一把搶過獄卒手中的鞭子,準備好好教訓逆子。

  趙昊見狀,連忙叫嚷:“父皇!縱使兒臣考慮不周,但東巡之事,請您務必慎重對待啊!”

  “你小子還敢提東巡之事?!”

  嬴政眉毛一擰,大步上前,就要揮鞭。

  “父皇息怒!且聽兒臣把話說完!”

  “朕懶得聽!朕今天要教訓你這逆子!”

  “父皇!據兒臣推斷,那兩人絕對是刺客!”

  “嗯?”

  嬴政動作一滯,趙昊急忙道:“之前兒臣還不知信鴿是否爲真,現在兒臣可以確定,他們正是利用信鴿,聯絡朝廷裏的內奸,蓄执虤⒏富剩 �

  聽到這話,頓弱臉色大變:“公子此言當真?”

  “上卿不必相疑!”

  趙昊正色道:“速速命人將信鴿取來!”

  “信鴿在何處?”

  “在我老師尉繚那裏!”

  “陛下.”

  頓弱聞言,當即看向嬴政。

  嬴政皺了皺眉,揮手道:“去吧!”

  “諾。”

  頓弱應了一聲,猛地衝出刑訊室。

  嬴政皺了皺眉,又冷聲道:“朕讓你跟國尉學習,你就是這樣學習的?整日不學無術,就想着惹是生非!”

  “父皇!兒臣冤枉啊!”

  趙昊辯解道:“兒臣是在好好學習,但那小子總找兒臣的麻煩,每次都往兒臣馬車上扔石子,還罵兒臣有母生,沒母養之類的難聽話!”

  “你說什麼?!”嬴政眼睛一眯。

  趙昊苦着臉道:“是真的啊父皇,不光那小子罵兒臣,還有幾個半大小子也跟着他一起罵兒臣!”

  “兒臣在宮外一直很低調,從沒主動暴露過身份,也不知他們聽誰說的,死活跟兒臣作對……”

  嬴政聞言,臉色陰沉似水。

  好大的狗膽!

  居然敢這樣罵自己兒子?

  宮中密事,也是黔首能知曉的?

  難道是因爲這小子提出的建議,觸動了某些人的利益嗎?把這小子當商君對付了?

  一羣藏頭露尾之輩,以爲朕不‘器重’這小子,就隨意辱沒他嗎?!

  嬴政目光一寒,冷冷道:“趙高!這件事交給你調查,務必調查清楚!”

  “老奴遵旨!”

  趙高恭敬應答。

  同時,心中冷笑,一羣蠢貨,真以爲公子昊背後沒人,誰都可以欺負嗎?

  也不看看陛下對哪位皇子,像對公子昊這般。

  一點眼力見都沒有,簡直找死!

  就在趙昊以爲自己僥倖逃過一頓打的時候,嬴政又冷不防的道:“朕問你,你剛纔說什麼不開民智,會讓愚蠢的人毀掉秦國,這是何意?”

  “啊?”

  趙昊懵了一下,詫異道:“原來父皇也在酒館啊!”

  “廢話少說!”

  嬴政板着臉喝道。

  “哪有請教人還這麼兇的……”趙昊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嗯?”

  “好嘛好嘛!我說還不成嘛!”

  眼見嬴政又要揚鞭,趙昊脖子一縮,連忙轉移話題道:“父皇你想想,假如你是一個籍籍無名的黔首,要進城辦事,有人給你一張有字的絹布;

  告訴你,只要把這張絹布交給縣令,就能獲得十金報酬,你會同意嗎?”

  嬴政沉吟了幾聲,皺眉道:“那要看絹布上寫了什麼!”

  “再假如,你不識字,還會去送嗎?”

  “哪有那麼多假如!”

  嬴政瞪眼,而後想了想,又點頭道:

  “會!十金對一個黔首來說,是巨財!”

  “沒錯,十金可能讓人重敽γ部赡茏屓虽b而走險,這便是愚民的壞處!”

  趙昊訕笑道:“至於愚民的好處,兒臣不用多說,父皇也明白。”

  嬴政冷哼道:“哼!那開民智就好嗎?”

  “父皇聽錯了,兒臣說的是限制性開民智!”

  趙昊搖頭道:“假如條件不變,父皇識字,並發現絹布上寫的是:楚雖三戶,亡秦必楚,您還會送絹布嗎?”

  “放肆!”

  嬴政聽到趙昊的話,頓時炸毛了。

  一旁的趙高等人,眼皮狂跳,心說公子你可真不怕死啊!

  “這又不是我說的,是楚南公說的,我就舉個例子而已!”趙昊硬着頭皮道。

  “哪有你這樣舉例子的?!”

  嬴政沒好氣的呵斥道:“混賬東西!”

  這小子越來越放肆了!

  上次舉例,說什麼始皇帝死而地分,這次又說什麼楚雖三戶,亡秦必楚?!

  朕尼瑪!

  要不是你小子阿母死得早,沒有母族支持,朕都懷疑你小子是不是楚國餘孽!

  雖然嬴政心中很氣,但也沒動手教訓逆子,畢竟這逆子的論述,太誘人了,讓他忍不住強壓下火氣,繼續交流。

  不過,他是絕對不會先開口的。

  眼見氣氛越來越肅殺,趙昊下意識嚥了咽口水,試探着問道:“父皇,您對這句話有沒有別的感覺?”

  “什麼感覺?”嬴政皺眉。

  “就是這句話的仇恨,是不是大了……”

  “呵!難道就憑這一句話,朕便殺光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