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630章

作者:王蜀蜀

  很快,幾名親衛就抬來了三缸水。

  趙高當即指揮他們往地洞裏倒水。

  剛開始的時候,地洞裏的水很快就被吸收了。

  但是,當第二缸水倒到一半的時候,地洞的吸收速度就逐漸降低了,直到第二缸水倒完,地洞便不再吸收了。

  “這”

  胡亥和嬴子陽見狀,不由面面相覷。

  卻聽趙高幽幽一嘆:“如果這下面有地道,不可能才吸收這麼點水”

  “那依老師之見”胡亥忍不住開口詢問趙高。

  趙高皺眉看了他一眼,板着臉道:”太子或許真的有眼疾,該去太醫院看看了。”

  “怎麼可能?”

  胡亥驀然驚疑,又恍然笑語;“老師在跟胡亥開玩笑是不?”

  趙高正色道:“錯將鼠精認成先帝,天將降禍也。老臣以爲,太子當遠避甘泉宮而居,或許能攘之。”

  “鼠精?”

  胡亥大爲驚異,連忙朝嬴子陽道:“叔公,我老師說世上有鼠精?!”

  “若非鼠精迷惑太子,太子怎麼會看到已故的先帝?”

  嬴子陽看了眼趙高,皮笑肉不笑的道。

  胡亥一陣大笑,隨即斬釘截鐵的道:

  “你們休得糊我,這世上根本沒有鼠精,我只是眼疾復發了,我這就去找太醫!”

  說完,轉身便走。

  目送胡亥離開,嬴子陽再次將目光落在趙高身上,又沉着臉道:“此事當真沒有蹊蹺?”

  “結果如君上所見,在下也不是很清楚”趙高搖頭道。

  “那”

  “先讓太子回咸陽,再做定奪!”

  “好!”

  嬴子陽點了點頭,沒有多言,直接帶着惺绦l離開了寢閣。

  而趙高則仔細查看胡亥的寢閣,想要發現一些端倪,結果卻一無所獲,最終憂心忡忡的走了。

  與此同時,地道里的嬴政和來福,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他們在胡亥暈倒的第一時間,便開始想辦法補救。

  好在剛纔有驚無險,沒有被趙高等人發現。

  不過,胡亥如此畏懼趙高,讓嬴政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總覺得還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難道,趙高的野心不止於此?

  想到趙高伺候在自己身邊數十年,恭順的就像一條拔掉牙的獵犬,嬴政不禁後背發涼。

  “陛下,幸虧有您在這裏,若是小人遇到這種情況,怕是早被發現了。”

  來福擦了擦頭上滴下來的地鼠幼崽血水,笑嘻嘻的恭維道。

  嬴政瞥了眼他舉着的地缸,蹙眉道:“你可以放下來了,沒事了。”

  “不用,小人不累,再等等吧,萬一他們又回來檢查,我們就前功盡棄了”

  “呵呵。”

  嬴政啞然一笑,隨即看了眼四周,又道:“這地道,除了通往楚南閣,還通往哪裏?”

  “小人不”

  “你若敢說不知道,朕就讓你跟趙高作伴!”

  “啊?”

  來福嚇了一跳,頓時感覺雙腿之間,彷彿有什麼東西即將失去一般。

  很明顯,他不想跟趙高做姐妹,於是一咬牙,便道:

  “楚南閣東南西北,縱橫數里,皆有地道”

  好傢伙!

  嬴政直呼好傢伙!

  感情朕的咸陽皇宮被你們挖通了?

  那朕還修個屁的皇陵啊,直接埋咸陽皇宮下面得了!

  “陛下.”

  “怎麼?”

  “小人有些累了,可以放下來了嗎?”

  “放什麼放,給朕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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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虎毒不食子!陛下糊塗,當另立新君

  外面雖是寒冬凜冽,甘泉宮卻沉悶得令人窒息。

  三公九卿被分割到了不同的山坳庭院,既不能互相商議,更不能出宮遊走。

  領政大臣李斯下達的任何命令,都是合乎秦法的,即使是一向脾氣暴躁的御史大夫馮劫,此時都默不作聲。

  每天,三公九卿只有一件事可做,那就是在衛尉府官吏的引領下,祕密來到先帝衣冠冢,祭奠先帝。

  然後在低沉悲傷的喪禮樂聲中,一片欷歔漠然,誰也不想與人說話。

  祭奠完畢,各自回到自己庭院。

  整個甘泉山,又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此時,獨屬於蒙毅,蒙德的庭院內。

  蒙毅如往常一樣,祭奠回來就枯坐在庭院內,仰望院內的枯樹,怔怔出神。

  而蒙德則在他旁邊,燒火煮茶,默默不語。

  ‘咕嚕嚕’的茶氣,隨着寒風四處飄蕩,蒙德熟練的端起茶壺,給蒙毅倒了一杯茶,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輕輕吹拂。

  “叔父,天氣涼了,喝杯熱茶暖暖身吧.”

  蒙德輕抿了一口茶,笑着提醒道。

  蒙毅微微一愣,旋即扭頭看向蒙德,皺眉道:“你小子怎麼還笑得出來?”

  “叔父這話說得,侄兒不笑,難道還哭麼,剛纔在陛下靈堂,侄兒可哭得眼淚都幹了.”

  “這是什麼話!”

  蒙毅有些不悅的道:“先帝對咱們蒙家有恩,咱們.不對,你小子怎麼還叫陛下?先帝已經.”

  話到這裏,蒙毅臉色一沉,冷冷道:“你小子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啊?”

  蒙德表情一呆,旋即有些好笑的道;“叔父這是什麼話?”

  “哼!”

  蒙毅冷哼一聲,正色道:“別以爲老夫不知道,你跟公子昊關係匪湥缃窆雨环磻狡剑隙ㄔ诿苤什麼大事,而你,也不可能這麼坦然的接受胡亥登位”

  “叔父這話全憑臆測,毫無實據,蒙德不認.”

  “呵!”

  蒙毅呵了一聲,不置可否的道:“那你給王離寫信,又是怎麼一回事?”

  “不是叔父,你這話題跳得也太快了吧!”蒙德有些哭笑不得的吐槽道。

  蒙毅沒有理他,旋即端起桌上的茶杯,若無其事的看了眼門外,壓低聲音道:“是不是公子昊交代你做的?你們有什麼計劃嗎?”

  “沒有!”蒙德矢口否認。

  蒙毅臉色一沉,冷不防的問:“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嗯?”

  蒙德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卻聽蒙毅語氣肅然地道;“叔父也是父!你阿父不在,叔父可以代替你阿父,執行家法!”

  “啊?”

  蒙德下意識從座位上蹦了起來,滿臉愕然的看着蒙毅:“叔父您來真的啊?我可是您親侄兒”

  “國家國家,先有國,再有家,如今正值國疑危難之際,老夫豈能只顧私情?”

  “可是.”

  “廢話少說!”

  正當蒙德準備掙扎幾句的時候,蒙毅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肅色道:“快將你們的計劃告訴老夫!”

  “不是的叔父,侄兒並不知道公子的計劃,只是侄兒有不好的預感,想提前警示王離,希望他保護好阿父和長公子”

  “哦?”

  蒙毅眉毛一挑,旋即迅速恢復神色,擺手道:“跟老夫來!”

  “唯。”

  很快,蒙德就跟蒙毅來到了書房。

  雖然他們出不了甘泉山,但甘泉山內的庭院,佈置都十分完善,裏面不僅有書房,臥房,還有會客廳和單獨的廚房。

  這是始皇帝當年爲了方便與羣臣商議軍政大事,讓羣臣休息佈置的。

  此時,蒙毅坐在主位,語氣柔和的問道;“蒙德,咱們蒙家與王家並稱帝國雙臂,卻沒有王家一脈興盛,你可知爲何?”

  蒙德想了想,有些羞愧地道:“因爲王家出了個王離,我們蒙家沒有.”

  “非也!”

  蒙毅搖頭道:“蒙家與王家雖然都是將門世家,但蒙家與王家卻不盡相同;

  其一,王家只重軍事,不重政事。蒙家軍政一體,內外並重。

  其二,王家不站儲君,可左右逢源,高枕無憂。蒙家獨站儲君,得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就此兩點,你可明白我蒙家的處境?”

  “明白了。”

  蒙德恍然點頭,旋即又不解的道:“既然王家可以不站儲君,爲何我蒙家不可以?難道阿父和叔父真的看好長公子?”

  “你啊,還是對朝堂不太瞭解.”

  蒙毅無奈地指了指蒙德,嘆息道:“非我蒙家一定要扶持長公子登位,而是先帝之願也!否則,先帝爲何將長公子交給你阿父,不交給王賁,或者李信?”

  “叔父剛纔不是說了嗎,他們不站儲君.”

  “呵呵。”

  蒙毅苦笑着搖了搖頭,道:“你阿父與先帝的關係,早就超越了君臣之誼,也就是說,咱們蒙家,其實是先帝的家臣!”

  “就好比,你阿父將你交託給老夫,老夫會不管你?”

  “這”

  蒙德語塞,不知該如何接口。

  卻聽蒙毅又嘆息道:“可是,老夫至今都沒想明白,先帝爲何會將胡亥立爲太子,明明胡亥背後無依無靠.”

  “難道,陛下暗中還有一番謩潱炕蚴菍﹂L公子徹底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