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616章

作者:王蜀蜀

  當然,也只是心裏歡喜,表面還是要莊嚴肅穆,默默喫喝。

  這就好比後世喫席,痛並快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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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表演開始!國不可一日無君?【求訂

  甘泉宮大殿正在舉行重要的議會。

  報館裏的趙昊卻悠然自得的喝着茶,指揮蕭何與曹參。

  然而,蕭何似乎遇到了什麼難事,一臉擔憂的看着趙昊,道:“公子,咱們這個報紙,是不是編得有點誇張了?”

  “怎麼,蕭先生怕了?”

  趙昊笑呵呵的反問蕭何。

  曹參忍不住開口道:“公子,不是我們害怕,只是擔心這件事鬧大,會影響陛下的聲譽!”

  趙昊微微一笑,放下茶杯道:“我早就想好了,最壞的結果就是我父皇不再做皇帝,反正他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我到時候帶他周遊世界多好!”

  “你們也可以跟我一起去周遊世界,怎麼看都是咱們雙贏!”

  “公子不可胡鬧,雖然陛下贊同了你的計劃,但大秦的天下,還離不開陛下,有周遊世界的時間,還不如治理好這個天下!”

  蕭何一臉正色的道:“大秦還有很多百姓處在水深火熱之中,遠沒有公子想象的那麼天下太平!”

  趙昊嘆息道;“我就隨便說說,你們幹嘛還當真了?我的目的就是引出嬴成蟜,先解決他,再解決趙高和李斯,不然他一直在暗中搞事,你們說怎麼辦?”

  “那要不這樣,先把這個大秦富豪榜發出去,引導輿論,再執行公子的計劃,剪除嬴成蟜背後的勢力,迫使他提前爭位,公子覺得如何?”曹參追問道。

  趙昊想了想,道;“嬴成蟜背後的勢力,倒是不用擔心,主要是支持他搞事的資金來源,必須要根除!”

  “公子的意思是商會?”蕭何蹙眉道。

  “不錯!”

  趙昊點頭道:“搞政治的人,可以不在乎錢,但絕對不能沒有錢!”

  “既然如此,在下倒有一計.”

  “哦?你且說來聽聽!”

  曹參作揖道:“回公子,陛下帝陵的修建,雖然一直有朝廷國庫支撐,但距離帝陵修建完畢,最少還有三年的時間,可如今,陛下突然駕崩,帝陵必須要儘快完工,而儘快完工的前提,是要徵召更多的役夫,花費更多的財力物力;

  依照大秦目前的國庫收入,肯定是無法支撐的,所以,重稅會成爲朝廷的下一個手段!”

  “但是。”

  說着,他話鋒一轉,又接着道:“陛下剛剛駕崩,朝廷需要一個穩定的過渡時間。徵收重稅,很容易導致國內動盪,這時候,大秦富豪榜就成了朝廷的指路明燈.”

  “妙哉啊!”

  趙昊眼睛一亮,不由拍手叫好:“不愧爲‘曹相國’是也!”

  “這”

  曹參有些懵逼的看了眼趙昊,又看向蕭何。

  蕭何也有些詫異趙昊的稱讚,試探着道:“公子此言何意?”

  “哦,沒什麼,就是誇曹參有丞相之能!”

  趙昊反應過來,尷尬的擺了擺手。

  曹參急忙道;“公子過獎了,參能得公子器重,三生有幸也!”

  “行了,你的能力我是知道的,就依你方纔之言,執行咱們的計劃!”

  “諾。”

  蕭何與曹參齊聲應諾。

  趙昊看了他們一眼,忽又想起什麼似的道:“實不相瞞,我在回咸陽的途中,遇見了劉季、樊噲、周勃他們.”

  “啊?這”

  蕭何與曹參心裏一格登,臉色明顯的產生了變化。

  他們知道趙昊與劉邦的過節,所以很是擔心劉邦的安危。

  但是,劉邦怎麼會那麼魯莽,跑去找趙昊報仇?

  要知道,以劉邦的性格,如果沒有一定的把握,是很難讓他冒險的.

  似乎是看穿了他們的心思,趙昊又笑着安慰道:“你們不用擔心,我跟劉季只是有點誤會,這誤會解開了,自然也就沒有仇恨了!“更何況,劉季還幫了我大忙,我沒理由再懲治他!”

  “這”

  蕭何與曹參對視一眼,隨後小心翼翼地道:“敢問公子,這劉季幫了您什麼大忙?”

  趙昊笑着解釋道:“你們應該清楚,我的下一個目標是海外,原本我計劃的是,由我親自組建船隊,去探索海外,結果咸陽出了這些糟心事,我想去也去不了;

  但是,劉季此人,志向遠大,且爲人機敏,由他代替我出海,這是再好不過的事了。所以,你們現在應該明白,我爲何不懲治劉季了吧?”

  “這”

  曹參遲疑了一下,蹙眉道:“這麼說,劉季代替公子去海外了?”

  “是啊!”

  趙昊點了點頭,隨即意味深長地道:“海外雖然危險重重,但也不乏畢生追求的機遇,劉季是一個有想法的人,你們應該明白。”

  說完,他便不再多做解釋,轉而拿起桌上的茶杯,自顧自地走出了報館。

  目送趙昊離去,蕭何與曹參互相對視一眼,不由面面相覷。

  不管劉邦是否找到那個機遇,只要趙昊沒殺他,他們就能夠接受。

  而與此同時,甘泉宮大殿的谐紓儯呀泦送炅宋绮汀�

  片刻之間,大殿就被收拾得乾淨整潔。

  司禮大臣也在這時宣佈,朝會重開。

  只見李斯肅然起身,來到大殿中央,環顧谐嫉溃骸爸T位,國不可一日無君,立儲朝會,事關重大,請諸位務必各抒己見!”

  話音落下,舉殿空谷。

  這時,趙高捧着一隻匣,從側面走來,遞到李斯面前。

  李斯目不斜視,再次高聲解釋:“東巡至九原郡時,陛下突然接到南海傳來的密報,老將軍病情危在旦夕,南海大局動盪;

  故,陛下委命老夫,帶領東巡車隊先行返回咸陽,由陛下與趙高,奔赴南海,儘管老夫極力勸阻,但陛下依舊掛念老將軍病情;

  可惜,南海動盪超出了陛下的預料,陛下竟被南海叛軍圍攻上了門,不得已之下,陛下給老夫留了一道臨危詔書,此封匣的封口就寫着‘李斯親啓’。

  趙高所捧之物,便是陛下詔書。

  此詔書,老夫尚未開啓,老夫敢對天發誓:無論陛下遺詔如何,老夫都決力執行,不畏生死,不畏強權,老夫敢請兩位馮公,親自驗詔!”

  話音落點,全場詫異。

  在場的相當一部分人,都參與了上次的朝會。

  他們都知道始皇帝有兩份遺詔,且全部封在符璽事所,卻沒有一個人知道,始皇帝給李斯單獨留了一份遺詔。

  雖然李斯只是大秦的廷尉,但誰都知道,李斯在始皇帝心中,一直都是領政首相的角色。

  比起王綰和馮去疾這兩位實打實的左右丞相,李斯的權力更大。

  所以,儘管這份遺詔有些出乎他們意料,但卻沒人質疑這份遺詔。

  假如始皇帝沒有給李斯留遺詔,那才奇怪了。

  可是,谐荚尞惖牟皇抢钏褂惺蓟实鄣倪z詔,而是這份遺詔,明明寫了‘李斯親啓’,爲何李斯要當着腥说拿妫蜷_遺詔?

  是怕腥藨岩伤私麼?

  就在谐即蟾胁唤猓婷嫦嘤U的時候,馮劫的聲音再次響起:

  “廷尉既然已經當忻魇模雾毼覀凃炞C,自己開了便是!”

  “兩位馮公驗詔,乃國法規定,老夫一生秉承法治,豈能公然亂法?”李斯顯得有些不悅了。

  “這”

  馮劫語塞,扭頭看向馮去疾,挑眉道:“左丞相以爲如何,監詔否?”

  “哼!”

  馮去疾冷哼一聲,理都不想理自己這個老大不小的‘逆子’,悶聲悶氣的站起來,拱手道:“老夫奉法監詔!”

  “切!明明自己心裏已經有了決斷,還要我開口.”

  馮劫不滿地嘟囔了一聲,隨即也站了起來,徑自走向李斯。

  只見他們父子二人,恭敬地朝銅匣深深一躬。

  馮去疾肅然站定。

  馮劫話不多說,直接拿起銅匣,當着腥说拿妫屑氂^察銅匣的細節,並高聲唸誦出來:“銅匣乃陛下詔書專用銅匣,封條乃少府特製封條,封字乃陛下親筆書寫,詔書外製無誤.”

  之後,趙高又遞上啓封的文書刀,馮劫拿起刀,小心翼翼地剝開封條,然後打開銅匣。

  旁邊的馮去疾跨步上前,又是一聲通報:“銅匣內部封存完好,沒有任何異常!”

  說完,伸手拿出裏面的詔書,繼續通報:“詔書材質乃尚坊特製羊皮詔書,內製無誤!”

  “開詔!”

  李斯大手一揮。

  全場頓時肅穆。

  馮去疾當即展開詔書,高聲唸誦道:“朕若遭遇不測,着李斯顧命善後,朝會,安定家國!詔書完畢!”

  “陛下——!”

  全場再次痛哭流涕。

  但是,依舊沒有一個人懷疑這份詔書,

  畢竟始皇帝將李斯視爲顧命大臣,在他們的意料之中,也在情理之中。

  卻聽馮去疾又道:“詔書已經明示,敢請李廷尉繼續朝會!”

  “多謝兩位馮公!”

  李斯對馮去疾父子拱手一禮,兩人還了一禮,再次回到座位。

  這時,李斯的眼角已經閃爍着淚光。

  只聽他悠悠一嘆:“先帝將如此重任交給老夫,老夫愧對陛下啊!”

  說完,又環顧谐迹骸袄戏蛑辣菹碌南敕ǎ瑹o非是老夫善於協調谐迹撃芰Γ撡Y歷,論爵位官職,老夫都比不過老丞相王綰,老將軍王翦,老國尉尉繚.”

  聽到這話,谐箭R齊將目光落在王綰、王翦、以及尉繚身上。

  但是,三人從始至終都一言不發。

  彷彿這件事,本來就跟他們沒關係一樣。

  卻聽李斯又感慨似的道:“等立儲、立帝這兩件事過去,天下安定之後,老夫會學古賢退隱,以享暮年治學之樂”

  “國難當頭,李廷尉老是念叨以後之事作甚?”

  馮劫不耐煩的打斷了李斯。

  李斯倏然一個激靈,連忙拱手錶達歉意:“馮御史大夫監察得是,老夫有些頹然了,朝會立刻迴歸正途!”

  說完,轉身擺手:“趙高,汝身爲中車府令,兼行營符璽事所的主事,將陛下遺詔,請出符璽事所!”

  “諾!”

  趙高恭敬應諾,同時對李斯佩服得五體投地。

  別看李斯表現得大義凜然,其實這一系列流程,無不顯示李斯的智帧�

  從始至終,李斯都在利用馮家父子,還有朝堂谐紝λ男湃巍�

  包括他介紹趙高的正職和行營的副職,都是表演給蒙毅看的。

  因爲蒙毅是郎中令,是皇帝書房最高的長官,按理來說,皇帝的詔書應該由蒙毅掌管,但是,蒙毅不在皇帝身邊,由趙高臨時掌管,好像並無不妥。

  果然,隨着李斯的話音落下,原本心存疑慮的蒙毅,逐漸舒緩了眉頭,靜靜等待詔書的公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