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505章

作者:王蜀蜀

  所以他極力否認的效果還是有的,不少親兵聽到他的話,果斷朝王翦衝去。

  “呵呵呵”

  王翦一陣幹嗬的笑聲,陡然響起,隨即撿起地上的石頭,狠狠砸向趙佗的腦袋。

  “啊——!”

  趙佗被砸得血流滿面,吼聲響徹天際,眼前的世界瞬間被暗紅侵染。

  無盡的恐懼湧上心頭,下一刻,他的理智便被全部淹沒。

  那個令他感到恐懼的老將軍王翦,居然還活着。

  怎麼可能自己明明已經查看了他的屍體,確認是他無疑,並一把火燒了他的屍體,怎麼可能還活着?

  難道自己從一開始就被他矇在鼓裏?

  他是爲了讓自己露出馬腳,才詐死的?

  不,不可能!

  絕不可能!

  他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嘭!”

  還沒等趙佗反應過來,王翦手中的石頭再次落下。

  “啊——”

  趙佗再次慘叫。

  卻聽王翦冷冷說道:“這一石頭是爲了周阜將軍,以及冤死的那些關中子弟!”

  “嘭!”

  “啊——”

  “這一石頭是爲了陛下的信任!”

  “嘭!”

  “啊——”

  “這一石頭是老夫瞎了眼,居然看中了你這個敗類!”

  “啊啊啊啊——”

  此刻的王翦,老當益壯,宛如瘋魔一般,硬生生的將趙佗的手臂砸斷。

  趙佗的慘叫聲,從一開始的高亢悽慘,到最後的漸漸低沉。

  王翦扶着旁邊的樹幹,累得氣喘吁吁,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斥責道:“枉老夫如此信任你們,你們竟然如此喪心病狂,爲了權力,竟然對曾經並肩作戰的兄弟下手,簡直畜生不如!”

  “任任囂快.快救我.”

  趙佗現在已經癱軟在地上,面無人色,眼神哀求的看着不遠處的任囂。

  任囂則目瞪口呆的看着王翦,心說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老將軍嗎?

  他不是中毒了嗎,就算是詐死,也不該如此神勇啊?

  他到底喫了什麼,怎麼會變成這樣?

  不行!

  現在管不了這麼多,此地不宜久留,必須先離開這裏!

  即使王翦死而復生,手中的兵力也有限,自己這八百騎若想一心突圍,他絕對攔不住。

  反應過來的任囂,當即立斷,直接下令:“快!快放箭殺了王成和夏無且!”

  “嗖嗖嗖”

  一陣箭雨齊齊朝王成和夏無且射去。

  就在這時,守在王成和夏無且身旁的趙佗護衛,瞬間被王翦帶來的人殺死,一堵傘牆,剎那擋住了箭雨。

  然而,正當王翦帶來的人,保護王成和夏無且的時候,任囂翻身上馬,一個猴子撈月,瞬間從王翦身邊,搶走了氣息奄奄的趙佗,直奔小樹林外。

  原來這是他的聲東擊西之計。

  “老將軍!”

  眼見趙佗被任囂搶走,剛剛脫險的王成,連忙想要提醒王翦快追。

  可王翦卻笑着擺了擺手:“不用追了,他們的使命還沒有完成,先讓他們再蹦躂幾天”

  “嗯?”

  王成一頭霧水,下意識看向夏無且。

  只見夏無且滿臉寒霜,怒喝出聲:“老匹夫,老夫爲了你,差點死在了逆偈盅Y,這筆賬怎麼算?!”

  “呃”

  王翦嘴角一抽,不由乾笑回應:“老太醫中氣十足,想來沒什麼大礙,走,咱們回去再說!”

  與此同時,臨城塵,將軍幕府。

  始皇帝坐在幕府大堂,一臉寒霜的看着下方,冷冷道:“朕現在需要一個解釋,到底是怎麼回事?”

  “啓稟陛下,屠睢將軍護送老將軍不利,爲了挽回顏面,不顧趙佗將軍和任郡尉的命令,獨自帶軍奔赴越城嶺,結果遭遇越軍偷襲,全軍覆沒;

  若非趙佗將軍和任郡尉及時趕到,還不知道形勢會變成什麼樣子!”

  一名郡丞模樣的官吏,連忙朝嬴政稟報。

  言辭之間,隱隱有將責任全部怪在屠睢身上的意思。

  其餘南海官吏聞言,也紛紛站出來附和道:

  “陛下明斷,若不是趙佗,任囂二位將軍,奮力死戰,擊退越人聯軍,擊殺西甌國鄒安,恐怕南海之地會瞬間大亂,威脅陛下安全!”

  “陛下,據我所知,此次屠睢接連遇襲,實乃一場徹頭徹尾的陰郑 �

  “不錯,老將軍之死,也是一場有預值拇虤ⅲ �

  “哼!”

  聽到心虾9倮簦阋谎晕乙徽Z的大放厥詞,嬴政不由冷哼一聲,喝道:“夠了!”

  “陛下息怒.”

  心虾9倮粢娰l火,當即安靜下來,朝嬴政告罪。

  嬴政掃視了他們一眼,沒有理他們,隨即將目光落在趙高身上:“那小子到了嗎?”

  “回陛下,老奴已經派人去通知公子昊了,相信他很快就來!”

  “廢物!一個個都是廢物!”

  嬴政一拍桌案,怒不可遏:

  “伐越之戰都還沒開打,咱們自己先亂了,這讓那些蠻夷知道,該如何嘲笑朕,嘲笑朕的帝國!?”

  “陛下息怒.”

  “息怒?息怒什麼?!”

  嬴政冷笑:“你們口口聲聲說有陰郑迒柲銈儯C據呢,朕要看你們手中的證據,不是聽你們在這信口雌黃!”

  “陛下,此事從趙佗將軍和任郡尉口中傳出,想必他們不會欺瞞陛下,肯定有證據在他們手中!”

  “是啊陛下,趙佗將軍和任郡尉手中有證據!”

  “那就傳趙佗和任囂來臨城塵覲見!”

  嬴政大袖一揮,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這時,門外忽地傳來一道通稟報聲:“陛下,公子昊在門外求見!”

  “讓他進來!”

  “諾!”

  很快,趙昊就笑呵呵的來到幕府大堂,朝腥斯笆中卸Y:“諸位將軍,諸位上官,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呃”

  腥俗旖且怀椋恢撊绾位貞w昊,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虛僞的笑了笑。

  作爲除趙昊,任囂,趙佗之外的南海第四號人物,南海郡郡丞,再次站了出來,冷聲道:“公子當真好灑脫,都這種時候了,還嬉皮笑臉,汝難道不知屠睢將軍被越人偷襲,全軍覆沒的事?

  若不是你建議老將軍去壽郢養病,老將軍也不會慘死在越人手中,若不是趙佗,任囂兩位將軍力挽狂瀾,南海不知要亂到什麼程度!”

  “哦?”

  趙昊眉毛一挑,雙手攏袖,笑眯眯的點頭:“看來真是我的錯呢.”

  “哼,你終於承認了是嗎?我就知道,肯定是你的陰郑 �

  “我承認?我承認什麼,承認是你爹啊!”

  “你!”

  你特麼當着陛下的面,敢說是我爹,那我豈不是成了陛下的孫子?

  咦,好像還可以哈!

  不是,這小子也太放肆了,這不是侮辱人嗎?!

  眼見這名郡丞氣得腦溢血都快出來了,他手底下的一心虾9倮簦D時跳了出來,開始爲他撐場子。

  領頭之人是一名郡御史,素以敢於直言聞名,他當即回懟趙昊:“公子休要胡攪蠻纏,如今整個南海,誰不知道老將軍是因爲回壽郢養病而死的?

  屠睢將軍是怎麼敗的?你難道不知道?

  老將軍的行程那麼保密,居然被越人提前知道了,屠睢將軍偷襲越人老巢,本是臨時起意,同樣被越人知道了,這難道都是巧合嗎?”

  話音落下,心虾9倮羲查g反應過來,怒視趙昊:“公子,我們需要一個解釋,此事是否與你有關?”

  看着腥肆t起而攻之的場面,趙昊下意識抬頭,望向一言不發的嬴政,淡淡道:“父皇覺得如何?”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朕也需要一個解釋。”

  嬴政平靜而又威嚴地說道。

  趙昊皺了皺眉,隨即點頭道:“我會給父皇一個滿意的解釋,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呵,我看你就是在拖延時間,預指蟮牡準拢 �

  那名郡御史聽到趙昊的話,當即嗤之以鼻。

  一心虾9倮簦苍谶@時,再次跳出來附和:“沒錯,下官建議將公子昊收押,等候趙佗將軍和任郡尉歸來!”

  “不行!當務之急是穩定軍心,應撤銷公子昊南海監軍之職,讓趙佗將軍和任郡尉全權負責南海軍政!”

  “.”

  眼看腥肆t情激憤的模樣,趙昊一時間有些惋惜。

  他突然明白爲什麼一些奸臣喜歡拉幫結派,搞黨爭了。

  實在是逼不得已啊!

  若自己也有這麼一幫勢力,一羣馬仔,還會被人彈劾嗎?

  早就追着趙佗,任囂這兩個狗逼,騎臉輸出了。

  果然,南海不光趙佗,任囂這兩個毒瘤,大部分南海官吏都被他們收買了。

  若非如此,歷史上的趙佗,任囂割據南海,怎麼會那麼輕鬆?

  要知道,南海纔剛剛平定不久,中原就突遭大亂。

  他們若非早就開始唤j人心,哪有那麼輕鬆就割據稱王了?

  看來,南海要清洗的並非趙佗,任囂這二人,整個南海,都要大清洗一遍.

  就在趙昊沉吟發呆的時候,南海官吏心中又是另一番景象。

  怎麼回事?

  一向能言善辯的公子昊,居然被咱們逼得啞口無言?

  不是說他在咸陽很厲害嗎?連滿朝諸公都不是他的對手,怎麼到了南海,這麼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