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504章

作者:王蜀蜀

  眼見趙佗猶豫不決,那名親兵又道:“兩位將軍,屬下特意詢問了那位宣旨御史,陛下不僅派人抓了公子昊,連跟公子昊有關的將領,都抓了起來;

  另外,此次西甌國投降大秦,論功勞也是兩位將軍的!

  若非兩位將軍大破甌越聯軍,西甌國不可能這麼快投降,陛下說你倆滅了一國,當封侯拜將!”

  “這”

  任囂聞言,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不由仰頭大吼一聲,飛起一腳踹在還在猶豫得趙佗身上,喝道:“快他孃的走啊,趕緊接旨!”

  趙佗被踹得一臉懵逼,隨後反應過來罵都:“你他娘得瘋了?踹我幹嘛!”

  “你難道看不出來嗎?趙府令在幫咱們,陛下已經相信我們了,封賞的聖旨都下來了;

  這兩個人不用我們處理,交給陛下便可;

  我們也不必多此一舉,擔個擅自殺害朝廷欽犯的罪名”

  “等會兒!”

  “又怎麼了?”

  還沒等任囂的話說完,趙佗就抬手打斷了他,皺眉道:“我記得昨天那兩個安全局的人才通知我們去臨塵城面見陛下,怎麼今日陛下就下旨封賞我們?你不覺得此事有些蹊蹺?”

  “安全局是趙昊組建起來的府衙,他的人你也信?”任囂有些好笑的反問趙佗。

  趙佗愣了一下,似乎覺得有點道理。

  如果不是因爲他不信安全局的人,今天就不會來這裏殺死王成和夏無且。

  至於那名宣旨御史,他有的是辦法驗證其真僞,根本不用擔心。

  想到這,趙佗當即下定決心,收起佩劍跟任囂朝牢房外走去。

  此時,兩名身材魁梧的宦官,站在一名皮膚白皙,看起來似女人的宦官身後,目不斜視,沉穩如山。

  趙佗和任囂來到會客廳,一眼就看到三人,不由眉頭微皺:“三位看面相,似乎有些面生,不像此次跟陛下來南海的宦官,敢問三位是何時來的?”

  “呵呵。”

  那位長相似女人的御史笑道:“想必說話這位就是趙佗趙將軍吧?”

  “哦?你沒見過我?”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一看趙將軍就不凡,有人中龍鳳之相!”

  “呵呵。”

  趙佗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隨即轉移話題道:“既然是第一次見面,該要的手續,還是要驗證,不知御史可有憑證?”

  “有的!這是趙府令的腰牌,這是驗傳!”

  “趙府令?你們是趙高的人?”

  “正是!”

  點頭說着,那名長相似女人的宦官,隨手將證明自己身份的所有東西,都拿了出來。

  趙佗和任囂對視一眼,後者果斷上前,一一查驗。

  畢竟任囂在南海,主要從事政務工作,對朝廷印鑑非常熟悉。

  只需他親自查驗,就能辨別真僞。

  很快,任囂就覈實了對方的身份,確實是趙高的人。

  眼見任囂查驗完自己,那名長相似女人的宦官又扭頭看向身後兩名壯碩宦官,笑道:”他們需要證明身份嗎?“

  “不用了。”

  趙佗得到任囂的確認,當即笑着擺手示意:“還是先宣讀陛下旨意吧!”

  “兩位將軍誤會了,在下只是副使,正使在營外十里的位置,若兩位將軍若無事,可跟隨在下一起過去!”

  “這是何意?”

  趙佗聞言,當即眯起了眼睛。

  一旁的任囂也面露懷疑之色.爲何正使不來大營?難道這其中有詐?

  此人的身份已經得到自己驗證,絕不可能有假。

  難不成趙高突然反水了?要弄死自己二人?

  不可能呀!

  趙高怎麼會反自己?

  若是這件事情暴露了,他纔是受害最大的那個啊!

  要知道,他在始皇帝身邊蟄伏了幾十年,可不容易。

  想了片刻,任囂又看了趙佗一眼,試探着問道:“敢問副使,正使爲何不來大營?”

  “是啊副使,吾等與趙府令關係甚密,他若來大營,必有厚謝!”趙佗也笑着附和道。

  聞言,那名皮膚白皙的宦官頓時惱羞成怒:“那些安全局之人,簡直無法無天,爲了替公子昊拖延時間,居然在我們趕來大營的途中,對正使下瀉藥!

  簡直喪心病狂到極致!

  你們是不知道,正使現在走一步,拉一堆,腸子都快拉出來了,不敢再移動分毫,若不是牢記趙府令交代的使命,估計早就將拉出來的腸子套在脖頸上,自縊了!”

  “啊?這”

  聽到這話,趙佗和任囂同時一詫,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走一步拉一堆,連腸子都快拉出來了,這是什麼瀉藥,這麼猛?!

  還有,安全局之人原來這麼卑鄙,還好自己二人沒有輕信他們的話!

  不用想也知道,昨天那道陛下命令,肯定是趙昊的主意,目的就是對自己二人先下手爲強!

  “你們身在南海,不知道那些安全局之人的手段有多詭異,大田令身爲朝廷命官,就是因爲得罪過公子昊,居然被安全局之人下毒自殺,而且還是那種不受自己控制的自殺,連證據都找不到!”

  “這”

  趙佗和任囂聽到這話,當即就信了八分。

  因爲大田令是史祿的直屬上司,負責靈渠的後備工作,史祿曾在王翦面前提起過此事,希望王翦救他,結果王翦直接拒絕了,因爲王翦不想跟趙昊作對。

  而當時的他們,就在王翦身邊,全程聽完了史祿的講述。

  想不到,那大田令居然是這麼死的。

  “敢問副使,正使還好嗎?”

  回過味來的任囂,試探着道:

  “我們營地裏有軍醫,還有陛下的太醫,大秦醫館的醫者,都在這裏,要不要帶他們一起去?”

  “這,這大秦醫館不是趙昊弄的麼.”

  副使面露猶豫之色,心中卻大喜。

  這時,趙佗在一旁幫腔:“副使放心,只要我們不告訴他們治的是誰,以王成的性命相要挾,他們絕不敢胡作非爲!”

  “如此甚好,那就一起帶上吧”

  “行!”

  趙佗大喜,連忙讓親衛將夏無且,以及大秦醫館的醫生都帶上,跟着這三名宦官,去見所謂的正使。

  當然,他也不是完全信這三名宦官,又讓任囂領着八百名親衛,保護他們。

  如果其中有詐,就這八百名親衛,也能保護他們殺出重圍。

  對面一個使團,撐破了天也就兩三百人。

  當初王翦去壽郢養病,除了屠睢帶領的三千精銳,也不過五百名護衛,若是一個使團超過這個數,就僭越之嫌了。

  到時候陛下說不定還要問罪。

  所以,趙佗和任囂早就按耐不住封侯的激動了,當即快馬加鞭。

  一路上,他們還不忘嘲諷了一番王成和夏無且。

  這兩人一個被綁成糉子一般,捆在馬背上,一個騎在馬上,被數十親衛盯着,想跑也跑不了。

  至於那些大秦醫館的醫生,一個個老實得跟鵪鶉一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只顧着埋頭策馬。

  此時,被困在馬上的王成,還不忘破口大罵:

  “老天無眼啊,竟讓此等奸人害了老將軍,害了公子!”

  然而,坐在囚車裏的夏無且,卻是仔細打量那名副使,總覺得有些眼熟。

  那名副使見狀,當即一鞭子抽在囚車上,怒道:“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掉,老東西,是不是你研究的毒藥?毒害俺家大爺!害俺家大爺拉肚子都快拉死了!”

  夏無且聽到這話,頓時滿臉怒容:

  “老夫一生行醫,救活過無數人,從未害過任何人,你休得胡言亂語!”

  “少廢話,若是救不好俺大爺,俺要將你碎屍萬段!”

  “你!”

  夏無且被氣得臉紅脖子粗,指着副使道:“你個小宦官,居然無法無天,簡直豈有此理!”

  趙佗湊過來,笑着道:“副使何必跟他一般見識,等會兒將他交給你處理,隨意泄憤!”

  “很好,待會兒咱家要將他的鬍子扒光,咱家最討厭長鬍子的男人!”

  趙佗:“.”

  任囂:“.”

  兩人對視,皆是無語。

  半晌,兩人又尷尬的摸了摸鬍子,把頭扭到一邊。

  大概過了半刻鐘,一行人終於來到一處小樹林。

  四周植被茂盛,樹影搖曳。

  一百多匹戰馬正在草地上自由的喫着草。

  一百多名護衛圍着一個身穿官袍,蹲在地上的人,噓寒問暖。

  想必,這個人就是趙高的心腹,此次頒旨的正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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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嬴政:你小子這麼勇?公然造老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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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使莫慌,末將給您帶醫者來了!”

  趙佗跳下戰馬,快步跑到蹲在地上那人面前,想要第一個獻上殷勤:“趙昊那小子簡直無法無天,連陛下的使者都敢下藥,末將一定替您討回公道!”

  “你幫別人討回公道,那老夫找誰討回公道?”

  “啊?你是.”

  趙佗聽到這個聲音,瞳孔猛地一縮,想要原地往後跳。

  然而,還沒等他雙腿發力,一張熟悉的臉龐,陡然出現在他的視線裏,緊接着伸出一張大手,猶如鐵鉗一般,死死抓住他的胳膊,滿臉戲謔道:“又見面了,趙佗將軍!”

  “老將軍!你!怎麼會!”

  這張熟悉的臉龐,簡直猶如夢魘一般烙印在他記憶力。

  那嘴角噙着的一絲戲謔笑容,幾乎讓他恐懼到心臟停止跳動。

  “任囂——!”

  幾乎是電光火石間,趙佗就清醒過來,嘶聲吶喊。

  這時,走在後面的任囂,聽到趙佗的吶喊,腳步一滯,抬頭看去,也是嚇了一大跳,連忙招呼身後的護衛:“快!快救趙佗將軍!”

  “老夫王翦!我看誰敢放肆!”

  凶o衛聽到王翦的聲音,直接亞麻呆住了,不敢再上前救趙佗。

  然而,趙佗和任囂依舊不死心,一個拼命的掙扎,一個奮力的吶喊:“他是假的,他不是老將軍,老將軍已經死了,快救趙佗將軍!”

  不管眼前這人是不是王翦,任囂都不能承認,因爲王翦在軍中的地位,遠遠超過他們倆,即使他們的親兵,曾經也是王翦的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