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456章

作者:王蜀蜀

  “姚廷尉恕罪,小人知道公子昊身份高貴,不敢妄言,還請姚廷尉替小人做主!”

  嚴華一邊擦眼淚,一邊收斂哭聲,朝姚賈行禮。

  “哼!”

  姚賈冷哼一聲,抬頭看了眼王綰,又看了眼馮劫,眼見二人都不明確表態,直接朝趙昊追問;“公子,大田令到底是如何死的?”

  “姚廷尉,那大田令多次欺辱本公子,且對本公子的下屬濫用私刑,最終被你關入牢中,以待後審。沒想到嬴皓得知他的事後,竟對他不恥相擊,最終雙雙殞命.”

  說到這裏,趙昊不由嘆了口氣,表情惋惜的道:“嬴皓乃我皇叔公之孫,雖有小錯,暫居牢中,但素來嫉惡如仇”

  “胡扯!”

  還沒等姚賈開口,又一名御史插了進來:

  “姚廷尉,下官彈劾公子昊信口雌黃,那嬴皓分明是被公子昊帶來咸陽的有罪之人,怎麼可能因爲公子昊,去跟另一位得罪公子昊的人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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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我孫兒乃國士也!【爲HEDYM 舵主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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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胡扯就胡扯,你說信口雌黃就信口雌黃,你當伱自己是誰啊?皇帝嗎?”

  眼見這名新站出來的御史質問自己,趙昊當即橫眉冷對。

  這名御史臉色一變,沉聲道:“下官只是實話實說,公子休要污衊下官!”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本公子污衊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沒聽過‘智者少言,愚者話多’嗎?”

  趙昊冷笑一聲,隨即感慨道:“世上還是蠢貨比聰明人多啊!”

  “你!”

  這名御史被趙昊氣得臉紅脖子粗,又不知該如何反駁趙昊。

  若趙昊跟他一直爭辯,不僅會降低趙昊的身份,還會落入他的圈套。

  但趙昊偏偏不跟他爭辯,反而以勢壓人,用身份來表明自己言詞的可信度,直接逼得這名御史不知所言。

  畢竟再進一步,他就有攻擊皇室的嫌疑。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懼怕趙昊皇室身份,因爲說白了,大秦目前還是以軍功爵論高低,而非血統論高低。

  趙昊是始皇帝最寵愛的公子沒錯,但始皇帝不可能明目張膽的偏袒有罪之人。

  即使坐在這裏的是丞相王綰,而不是始皇帝,王綰也不敢當着滿朝諸公的面,違法亂紀,所以,這名御史啞口無言之際,一名隸屬廷尉府的官吏,站了出來:“公子,所謂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即便您身份高貴,只怕在大秦鐵律面前,也要乖乖伏法,否則如何堵住天下悠悠锌冢俊�

  “呵!”

  趙昊呵了一聲,用疑惑的目光看了眼姚賈,結果換來姚賈眉頭大皺,顯然,這名廷尉府官吏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深吸一口氣,趙昊緩了緩興趣,平靜而淡漠地道:“爾等一個個跳出來,說什麼彈劾本公子,說什麼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不知本公子究竟犯了何罪,可有證據?”

  “這位嚴華是人證,大田令的屍體也是人證,至於物證,只需找仵作驗屍即可,反正吾等不信大田令和嬴皓會真的自相殘殺!”

  剛纔那名曹御史聞言,再次站了出來,其餘御史彷彿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紛紛附和出聲。

  “沒錯,公子昊口口聲聲說此事與他無關,那不妨驗證此事真僞!”

  “真是笑話,莫非你們以爲本公子真的好欺負?這天下只要死人,就說與本公子有關?”

  “大田令被關入廷尉府,之前一直好好的,後來不知怎麼被調到了嬴皓的牢房,結果當天晚上就出了事,這難道不是公子安排的?”

  那名廷尉府官吏上前一步,站在嚴華身後說道。

  “首先,大田令關入的是你廷尉府大牢,不是本公子府邸,其次,本公子對大田令與嬴皓之事,也是剛知道不久,將此事賴在本公子身上,當真好大的膽子!”

  趙昊直接反駁道。

  “如果下官猜的不錯,安全局那名陳局長,似乎是公子昊的人吧?當初成立安全局,協助廷尉府辦案,安全局與廷尉府共用城中大牢,他們完全有能力,有機會對大田令出手!”

  那名廷尉府官吏步步緊逼,彷彿是要將趙昊殺掉大田令之事着實。

  但趙昊對此渾然不懼,再次反駁:“沒有證據的事就妄自猜測,真不知你是怎麼混進廷尉府的。那大田令犯的是國法,抓他進廷尉府大牢的是姚廷尉,至於安全局的陳局長,確實乃本公子推薦給老丞相的,你要說他是本公子的人,本公子不可否認;

  但你說他受本公子指使,徇私枉法,知法犯法,那本公子就要提醒你什麼是誣告反坐了!”

  “你”

  “我什麼?”

  趙昊挑眉,然後死死盯着那名廷尉府官吏,眼睛一眨不眨的道:“你口口聲聲說本公子殺人,到底意欲何爲?你背後之人是誰?跟本公子有何仇怨?!”

  面對趙昊的靈魂三問,那名廷尉府官吏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這時,曹御史再次開口道:“公子,你說嬴皓爲了你跟大田令自相殘殺,可嬴皓跟你並無交情,甚至有仇,他是如何暴起發難的?難不成是爲了讓你放過他,才殺死的大田令?”

  他這話似乎抓住了破綻,引得羣臣頻頻側目。

  趙昊淡淡瞥了他一眼,笑道:“曹御史沒聽過這句話嗎?夫妻之間,牀頭吵架,牀位和,我與嬴皓乃同宗兄弟,雖然有些過節,但並無深仇大恨,何須記恨在心?

  他聽聞我被大田令欺辱,爲我出頭,難道不應該嗎?莫非你在質疑我皇室的團結?”

  “那大田令好歹也是武將出身,可身中十幾刀,嬴皓不過一少年,如何傷得了他?他的刀又是如何而來?”

  曹御史逼問趙昊道。

  趙昊看了他一眼,滿不在乎的道:

  “我嬴秦皇室有秦武王之神勇,想必嬴皓遺傳了秦武王的神力,至於那刀他都遺傳了神力了,什麼東西搶不來?”

  “這”

  趙昊的話音剛剛落下,曹御史和他的小夥伴都驚呆了。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居然連已故先祖都扯出來了。

  真當秦武王的棺材板很穩嗎?

  這都能開玩笑?

  誰不知道秦武王是怎麼死的?

  原本趙昊還指望老丞相他們在關鍵時刻替自己出頭,沒想到這些老傢伙居然穩於泰山。

  到底還是趙昊年齡太小,根基湵。胍屵@些朝廷大佬站隊,無異於癡人說夢。

  好在這些朝廷大佬至今尚無一人落井下石,已經算是給足了趙昊面子了。

  “既然嬴皓天生神力,大田令不是其對手,爲何還會死在牢中?”

  剛纔那名廷尉府官吏再次質疑趙昊。

  趙昊用一種看傻逼的眼神看了他一陣,才平靜開口: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你以爲天生神力就沒有軟肋嗎?那嬴皓乃忠耿之臣,本想教訓辱沒本公子的大田令,沒想到大田令卑鄙無恥,竟率先偷襲他的襠部,無奈之下,他才奪刀亂捅大田令,最終搶救不及時,蛋碎而亡。”

  “公子休要胡言,那嬴皓分明是一個紈絝子弟,如何算得上忠耿之臣?”

  “大田令這樣的人都能身居高位,嬴皓爲何不能是忠耿之臣?”

  “嬴皓在雍城的所作所爲,腥私灾筇锪钅艘粫r糊塗,不能否認其以前的功績!”

  曹御史努力辯解道。

  趙昊輕笑一聲,挑眉道:“既然你我各執一詞,不若深入調查,看看大田令與嬴皓,是否罪有應得?”

  “這”

  曹御史語塞。

  凡是當官的,就沒一個不怕查的,這句話一點也沒錯。

  大田令雖然因爲功績坐上的這個位置,但不能說他一點瑕疵都沒有。別的不說,就說他替背後之人出頭這件事,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祕密。

  “老丞相,請爲冤死之人做主啊!”

  眼見自己等人說不過趙昊,剛纔站出來的御史,包括那名廷尉府官吏,齊齊朝王綰拱手。

  顯然,他們這是要耍賴了。

  隨着他們朝王綰拱手,其餘跟他們有關的朝臣,也在這時站了出來,朝王綰拱手:“請老丞相明斷!”

  “這”

  王綰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就在此時,門外忽地傳來一陣通稟聲:“啓稟丞相,涇陽君求見!”

  涇陽君?

  他怎麼來了?

  莫非是.

  心中微微一凜,王綰將目光落在了趙昊身上,片刻,擺手道:“讓他進來!”

  “諾!”

  侍從應諾一聲。

  很快,一名穿着黑色直裾,頭戴金冠,撇着八子胡的中年男子,帶着一名身披黑甲的軍士,緩步走進大堂。

  谐家姞睿娂娦卸Y:“臣等見過涇陽君!”

  “免禮!”

  這名叫涇陽君的中年男子,淡淡一笑,隨即將目光落在趙昊身上,收斂笑容道:“你就是公子昊!”

  “你是誰?”

  趙昊皺眉,平靜地反問。

  下一刻,那名黑甲軍士隨聲暴喝;“放肆!”

  “嗯?”

  趙昊面色一沉,心說這傢伙好大的派頭,真當自己是個人物?隨隨便便一個護衛就敢呵斥自己?

  就在趙昊準備發火的剎那,嬴子陽淡淡擺手,示意那名黑甲退下,然後轉頭看向趙昊:“本君對你略有耳聞,不知本君與你有何過節,爲何慘殺吾女素娥?”

  他的語氣雖然平靜,但聽在谐级校瑓s是殺意凜然。

  趙昊聞言,則是表情一懵,下意識看向沉默不語的王綰。

  只見王綰眼睛微眯,沉聲道:“不知涇陽君找老夫,所謂何事?”

  “呵呵。”

  嬴子陽聽到王綰的話,笑着轉頭,拱手道:“老丞相不要誤會,子陽向來不聞朝中之事,只是聽僕從說,我嬴秦宗室出了一個人才,特來看看。”

  說着,再次將目光落在趙昊身上:“如今一見,倒是與胁煌玻 �

  “你就是大田令背後之人?”

  直到這時,趙昊才反應過來,此人是誰。

  只是,他依舊有些疑惑,這個涇陽君到底什麼來頭,竟然如此囂張。

  沒聽說始皇一朝,有什麼厲害的宗室啊。

  難不成,這個涇陽君跟自己父皇有什麼不爲人知的關係?

  否則自己父皇怎麼可能縱容這樣的人存在?

  想了想,趙昊忽又想起什麼似的,暗忖道:“他說自己殺了他女兒素娥,自己好像從未親手殺過誰,更何況是一個女子,唯一跟自己有關的女子,且因自己而死的,好像就公子良的姘頭.”

  “可是,那姘頭不是孝文王之子的私生女嗎?”

  “莫非這涇陽君是孝文王之子?!”

  思忖到這裏,趙昊總算理清了來龍去脈。

  難怪這傢伙要跟自己做對,原來自己跟他有殺女之仇。

  不過,那名叫‘素娥’的女子,勾結成蟜圖植卉墸宜烙叙N辜,他有什麼臉替自己女兒報仇?

  眼見趙昊露出一抹疑惑又不屑的表情,嬴子陽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聽說那大田令慘死在牢中,與你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