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455章

作者:王蜀蜀

  事情鬧到現在這樣,他根本不想認輸。

  他不是權貴之家的紈絝子弟,而是摸爬滾打數十年,給人當孫子,當狗,纔有的今天。

  如今跟趙昊鬥一場,他不僅輸得徹徹底底,甚至連未來都沒有了。

  這怎叫他甘心?

  現在,他一心想跟趙昊魚死網破,哪怕不能傷害到趙昊,也要咬他一口。

  否則,難消他心頭之恨!

  “不就是以公炙絾幔课乙矔 �

  刀疤男惡狠狠地說了一句,然後直接朝門外吶喊:“來人,備車,我要去見君上!”

  另一邊,丞相府。

  自從始皇帝讓王綰留在咸陽監國,馮劫輔之,他們倆每日都會處理各郡縣,包括咸陽城內的所有政事。

  爲此,他們倆提前組織了一批跟內閣差不多的班子。

  儘管始皇帝早就有意設置南書房,就等回咸陽朝會宣佈,但南書房的概念一提出來,王綰和馮劫很快就着手構建,現在已經有了雛形,還算咝械帽容^順利。

  此時,王綰和馮劫如往常一樣,將朝廷各大衙門的一、二把手,叫在一起開早會。

  原來這個時候,幾個官吏都會站出來說兩句自己衙門的事,該上奏始皇帝的就上奏,不該上奏的,就谐忌套h決定。

  可今天,卻和以往不同。

  還沒等王綰主動詢問谐迹欠裼幸绿幚恚幻肪驼玖顺鰜恚呗暪笆值溃骸皢櫡A丞相,下官有事要奏!”

  看見對方是個御史,王綰下意識看向馮劫。

  畢竟馮劫是御史大夫。

  只見馮劫眉頭微蹙,率先開口道:“何事?”

  雖然大秦朝廷的御史歸御史大夫府管,但御史的言行,不歸御史大夫管,他們有自己的彈劾標準,且對自己的言行負責。

  所以,即便馮劫是他們的老大,也不能完全管住他們。

  “近日,下官聽聞咸陽城內售賣石碳和木炭的商戶,彼此降價,互相爭鬥,擾亂市場秩序,懇請丞相下令,將兩家商戶緝拿,着廷尉府問罪!”

  這御史自然就是刀疤男背後主人的人,這是站出來爲他說話。

  王綰十分清楚,所以沒有立刻接話。

  這時,又一名御史站出來拱手:

  “丞相,下官彈劾公子昊,橫行街市,欺男霸女,胡作非爲,草菅人命,圖植卉壍仁龡l罪狀!”

  豁——!

  此言一出,原本對商戶鬥爭了無興趣的各方大佬,瞬間來了精神。

  如果真按此御史的話來定罪,趙昊這小子絕逼是那種不殺不足以平民憤的千古罪人。

  可是,趙昊是誰?

  那可是當今陛下最寵愛的兒子,連曾經的胡亥,扶蘇都不如的始皇麒麟子。

  “馮公,你覺得此事如何?”

  一眼掃過馮劫,王綰不緊不慢的問道。

  馮劫嘴角一抽,暗罵王綰是個老匹夫,居然將那個‘燙手山芋’甩給自己。

  但王綰當着這麼多同僚的面問自己,又是這種正式場合,他也不好繼續甩鍋,於是清咳一聲,義正言辭道:“本府受陛下之命,協助丞相監管朝政,既然此事牽扯皇室,不妨將公子昊傳到此處,給諸位一個交代,如何?”

  “也好!”

  王綰微微點頭,旋即擺手示意:“來人,請公子昊到丞相府!”

  “諾。”

  傳令司馬應諾而退。

  谐蓟ハ鄬σ暎婷嫦嘤U。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富山商行背後那人開始發難了。

  他們自然不想淌這趟渾水。

  因爲這件事乃皇室內鬥,跟他們這些外臣,關係不大。

  沒過多久,趙昊就出現在了丞相府。

  一進門,他就看到左右兩側的大臣,齊刷刷地朝自己望來。

  王綰見他走來,也沒有廢話,直接開口道:“公子,有人彈劾你橫行街市,欺男霸女,胡作非爲,草菅人命,圖植卉�.等十三條罪狀,你怎麼看?”

  “還能怎麼看?”

  趙昊啞然一笑,旋即站定身形,收斂笑容道:“此番言論,純屬無稽之談!”

  在來的路上,那位傳令司馬就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告知了趙昊。

  當趙昊得知有人彈劾自己的時候,他就知道富山商行背後之人開始發難了。

  這也是他將石碳降到一文的最終目的,爲了激出這幕後黑手。

  之前因爲大田令,這幕後黑手就曾派人威脅自己,自己怎麼可能受這種氣?

  所以在得知富山商行與大田令背後是同一個人的時候,趙昊就下定了決心,跟這人硬剛到底。

  如今,好戲剛剛開場。

  卻聽那名彈劾趙昊的御史,義正言辭道:“公子既然說無稽之談,可敢與事主當場對峙?”

  “這位御史的意思是,有人要告官?”

  趙昊戲謔一笑。

  告官這種事,無論在哪個封建朝代,都是需要先挨板子的。

  但沒有哪個告官之人,能接下這頓板子。

  所以電視劇裏那種攔路告官之人,基本只活在電視劇裏。

  可那名御史面對趙昊的反問,卻是一臉淡定:“如果下官沒記錯的話,公子並無官爵,何來的告官一說?”

  “哦?你的意思是,告皇子?”

  “這”

  御史愣了一下,皺眉道:“這有何不可?”

  “呵呵。”

  趙昊輕聲一笑,環顧谐嫉溃骸鞍蠢韥碚f,本公子無官無爵,只是一個白身,別人告我有罪,並無不可,但本公子的父親是誰,不用本公子贅述了吧?”

  “自古以來,養不教父之過,既然有人要告本公子,那肯定是本公子的父親沒教好”

  “呃~~”

  谐悸牭竭@話,嘴角微微一抽,心說這叫什麼事兒啊!

  感情你自己犯了事,還是陛下的過錯了?

  “公子不可胡言!”

  眼見趙昊越說越離譜,心性耿直的馮劫,當即板着臉喝道。

  “馮公,昊沒有胡言,昊是皇子,別人告我有罪,先不說本公子是否有罪,就說這程序,是不是走錯了?”

  面對馮劫的喝斥,趙昊表現得依舊很淡定。

  馮劫一陣無語,看了眼王綰,又皺眉道:“公子的意思是,我們不能審你?”

  “不盡然也.”

  趙昊搖頭晃腦道:“昊只是想師出有名!”

  “何謂師出有名?”

  “如果當事之人庶民,告皇子應該先告其父,也就是俗稱的告御狀。如果當事之人是官吏,應該先上奏我父皇,等我父皇決斷,再通知宗室,廷尉府,共同審理,定罪論處!”

  “這”

  馮劫啞口無言。

  谐蓟ハ鄬σ暎娂婞c頭,表示有理。

  那名御史沒想到趙昊這麼講究,一時竟言詞一滯。

  然而,趙昊並沒有就此罷休的打算,扭頭看向那名御史,沉聲道:“這位御史,莫要忘了你的職責,再有下次,小心本公子彈劾你‘尸位素餐’之責!”

  “下官.”

  “公子休要巧言令色,既然事主就在外面,何不敢當場對質?莫非真做了什麼違法之事?”

  眼見自己同僚欲言又止,另一名御史又站了出來,厲聲喝道。

  “哼!”

  趙昊冷哼一聲:“只要我父皇一天沒決斷,本公子便是無罪之人,你們公然誹謗本公子,乃‘大不敬’之罪!別以爲你們身爲御史,擔監察百官之責,就能無法無天!”

  “嘭!”

  王綰見新站出來的那名御史,準備跟趙昊爭辯,當即一拍桌案,怒道:“這裏是丞相府,不是你們撒潑打滾的地方!”

  說着,環顧腥耍C然道:“老夫奉陛下之命,監管國事,有臨時決斷之權,曹御史,你說的事主是何人?”

  揣着明白裝糊塗的老丞相,明知道外面是誰,卻非要當着趙昊的面,問出這句話。

  其實趙昊在這裏跟御史掰扯,也不是真的怕跟事主當面對質,而是避免羣起而攻之的局面,先露出自己的獠牙,表示自己不好惹。

  卻聽那名曹御史道:“回稟老丞相,當事之人乃前任大田令之子嚴華。”

  “既然是前任大田令之子,這板子就先記下了,讓他進來吧!”

  王綰淡淡擺手,免了這記殺威棒。

  畢竟這件事總要解決。

  反正他已經上奏始皇帝了,始皇帝的意思是,讓他全權處理。

  至於大田令背後那人,始皇帝也沒有明確表示,他只需要處理這件事即可。

  很快,一名身披麻孝的青年,緩緩走進大殿,朝王綰等人恭敬行禮:“小人嚴華,拜見丞相,諸位上官!”

  “免禮!”

  王綰淡淡一句,然後順便瞟了眼趙昊。

  只見趙昊依舊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顯然沒將嚴華放在眼裏。

  倒是嚴華看他的目光,一副恨不得食其肉,吞其血的惡毒。

  “嚴華,剛剛曹御史與諸位御史聯合彈劾公子昊十三條罪狀,並說你乃當事之人,到底源委如何,你且詳細說來!”

  雖然王綰與趙昊關係密切,但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如果他一味的包庇趙昊,不僅不會讓始皇帝感到滿意,還會讓他在朝臣心中失去威望,所以,這時候的他,不得不秉公處理此事。

  “回丞相,公子昊擅殺我父,請丞相爲小人伸冤做主啊!”

  嚴華聞言,瞬間雙膝跪地,聲淚俱下的控訴趙昊。

  谐紕t齊刷刷地看向趙昊。

  卻聽王綰又道:“公子昊,可願自辯?”

  “丞相,那大田令並非昊所殺,也並非有冤之人,一切都是此人胡說八道!”

  趙昊瞥了眼貴在地上的嚴華一眼,平靜辯解道。

  “丞相,家父雖然有罪,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公子昊濫用私刑,致使家父慘死,請丞相爲家父做主啊!”

  嚴華一邊痛哭,一邊磕頭,不斷哭訴大田令的死狀,就像他親眼見到自己父親慘死一樣。

  當初趙昊將此事交給陳平處理。

  陳平設計讓大田令和嬴皓自相殘殺,誰活着就放誰離開,結果兩人雙雙死在牢中。

  本來這件事,趙昊以爲已經結束了,沒想到大田令背後之人,竟然找來了大田令的兒子。

  “肅靜!”

  眼見嚴華越哭越傷心,隱隱有點干擾司法公正的意思,身爲左廷尉的姚賈,當即一拍桌案,斥道:“縱使你身爲已故大田令之子,也不可當着滿朝諸公的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