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442章

作者:王蜀蜀

  但是,煉製鋼鐵的事,扶蘇並不是很清楚。

  畢竟他只提供技術。

  於是乎,在嬴政問他的同時,他下意識看向黃中侯。

  卻聽黃中侯又道:“回陛下,這爐鋼還有半個時辰就煉好了。”

  “行。”

  嬴政點頭,隨口說道:“那朕就在這裏等半個時辰!”

  這怎麼可以?

  出鋼水的時候有多危險,扶蘇還是知道的,哪裏敢讓自己父皇以身犯險。

  要是自己父皇有個三長兩短,自己乾脆不活了。

  “父皇,等會兒出鋼水的時候,這裏很危險,咱們還是站遠一點,尋個高處觀看,同樣一目瞭然!”

  扶蘇連忙朝嬴政拱手。

  黃中侯也出言幫腔:“是啊陛下,等會兒出鋼水的時候,這裏熱浪滾滾,隔着好幾層衣服都會被灼傷,連老臣這種常年與鐵水,銅水打交道的匠人,都受不了此等高溫,陛下萬金之軀,還是離遠一點好些.”

  “陛下,萬不可在此地久留!”

  蒙恬見扶蘇和黃中侯開始勸阻嬴政,自己身爲嬴政的心腹大將,作爲壓軸,自然也要勸阻。

  果然,蒙恬一開口,嬴政本身有點執拗的性格,頓時化爲烏有,勉強點頭道:“那就尋個高處觀看吧!”

  “喏。”

  三人齊聲應諾,暗舒了一口氣。

  很快,扶蘇就讓李憶找來一把太師椅,搬到離高爐大約五十米距離的高臺,請嬴政入座。

  雖然嬴政剛纔對他訓斥得毫無情面,但李憶乃隴西侯李信次子,與扶蘇從小一起長大,再加上嬴政對李信的器重,自然不會真的責罰他。

  見李憶畢恭畢敬地給自己安排座椅,嬴政忽地展顏一笑:“多年不見,越來越像你父了。”

  “陛下明鑑,憶不及父親萬分.”

  李憶謙虛地躬了躬身,忽又想起什麼似的,提醒道:“陛下,等會兒看高爐出鋼水,不可直視太久,否則對眼睛有害!”

  “嗯。”

  嬴政聞言,微微頷首。

  下一刻,眼睛餘光看到桌上的點心,不由道;“此物色澤金黃,朕怎麼從未見過”

  “回陛下,這是土豆餅,乃長公子.”

  “開——爐——咯——”

  還沒等李憶的話說完,遠處便傳來匠人的一陣吆喝。

  嬴政頓時精神大振,彷彿什麼都沒聽到似的,猛然轉頭看去。

  而李憶則識趣的閉上了嘴,靜靜退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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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赤子之心【求訂閱啊】

  隨着厚厚的爐門被工匠用長長的鐵鉤打開,一股赤紅色的鋼水便順着凹槽流了出來。

  只見其所到之處,黑煙陣陣,並伴隨着一團團火焰從鋼水上面爆燃起來,像是鋼水在燃燒一般,絢麗奪目。

  站在嬴政身後的泄倮簦坪醵悸牭搅死顟浀膰诟溃戳藥籽郾愀杏X眼睛有些不舒服,移開目光緩了緩,又繼續觀看。

  直到看得眼淚直流,才一個個徹底移開目光,不敢再看。

  感受着如潮水一般襲來的熱浪,即使身體素質過硬的始皇帝,也有些堅持不住,帶着李斯等人後退了十幾米,才緩過氣來。

  “你們有大功啊,哈哈哈,你們爲朝廷立下了大功啊!”

  嬴政看了眼遠處的鋼水,又看了眼扶蘇等人,笑着感慨道。

  只是一瞬間,他就明白這些鋼水對大秦的作用。

  因爲沒多少人知道熱武器的厲害,有了這些鋼材,大秦的新式裝備便不再是少數人擁有的神器,而是全軍裝備的國器。

  扶蘇等人聽到嬴政的感慨,兩眼發愣。

  雖然他們都知道鋼材對大秦的作用,但嬴政透露出的神情,明顯不是他們想象的那種作用。

  不過,嬴政沒有明說,他們也不在乎,只要嬴政不全部咦哌@裏鋼材就行。

  卻聽扶蘇笑着朝嬴政拱手:“父皇,高爐煉出來的鋼水,還不是真正的鋼,需要用到下一步工藝,名爲炒鋼法,就是將鋼水像炒菜一樣翻炒,最後形成的鋼水,纔是真正的鋼水!”

  “原來這不是真正的鋼水啊”

  嬴政和谐嘉⑽⒁辉專葱ψ排牧伺姆鎏K的肩膀:“我兒做得不錯,弄出了這麼一個好東西,等呋叵剃枺龀龅牡谝慌妭洌富氏扰浒l給你們!”

  好傢伙!

  感情父皇還是要摘桃子啊!

  這要是放在以前,扶蘇肯定會跟始皇帝硬剛,但經歷了被趕出咸陽的事後,他逐漸變得成熟了。

  只見扶蘇微微皺眉,便有些爲難地道:“父皇明鑑,兒臣煉製這些鋼材,也不是說自己私用,是爲大秦着想。”

  “朕知道你是爲大秦着想,但事有輕重緩急,父皇正需要一批鋼材,打造新式武器!”

  嬴政罕見地拿出商量的語氣跟扶蘇交涉,是因爲扶蘇現在的表現,讓他有些滿意。

  雖然父子兩人曾有一段不愉快的過去,但父子畢竟是父子,哪有什麼隔夜仇。

  可是,扶蘇並不想在鋼材的事情上妥協,再次露出一臉爲難的表情:“父皇,兒臣自然知道新式武器對大秦的重要,但修建鐵軌的事,同樣也很重要.”

  此話一出,嬴政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眼見他馬上就要發火,一旁的蒙恬生怕扶蘇再次觸怒嬴政,當即站出來道;

  “陛下,長公子爲修建這條鐵路,忙活了幾個月,眼見鐵軌差不多就可以鋪設了,您現在讓他將鐵軌呋叵剃枺艑嵱行戨y他”

  “不過。”

  說着,他話鋒一轉,又接着道:“既然鋼軌已經煉製好了,拿來鋪路正好合適,陛下需要鋼材打造新式武器,我們可以馬上起爐煉製,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煉製一批新的鋼材,再通過鐵軌呋叵剃枺M不是兩全其美”

  此言一出,嬴政身後的谐技娂婎h首,覺得蒙恬的言論很有道理。

  但是,嬴政沒有直接答應蒙恬,而是轉頭看向李斯。

  李斯捋着鬍鬚,對蒙恬的心思瞭如指掌,但正如蒙恬說的那般,直接咻斶@批鋼軌回咸陽,不如修好了鐵軌,用鐵軌咻斾摬幕厝ァ�

  只是這鐵軌,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東西,它是怎麼邧|西的,李斯一頭霧水。

  似乎跟李斯抱着同樣的心思,一旁的馮去疾忍不住開口道:

  “敢問蒙將軍,方纔老臣一直聽你們提及鐵軌咻敚@鐵軌咻斁烤故窃鯓拥倪輸方式?”

  “這”

  蒙恬遲疑了一下,然後扭頭看向扶蘇。

  只見扶蘇略微猶豫,便朝嬴政等人拱手:“父皇,爲了向你們演示鐵軌的咻敺绞剑�請父皇與諸位大臣,隨扶蘇回一趟幕府,那裏有鐵軌咻數哪P蜕潮P!”

  模型沙盤?

  這又是什麼東西?

  嬴政愣了愣神,與李斯對視一眼,隨即饒有興趣地擺手;“好,咱們去看看!”

  說完,徑直朝鍊鋼廠外走去。

  沒過多久,一行人就來到九原幕府的偏廳。

  只見偏廳正中擺放着一個巨大的木質臺子,臺子裏面是一副1比100還原的山川地理,高山河流,叢林城池等沙土模型。

  “這”

  嬴政似乎第一次看見這種沙盤,不由大感震驚。

  身後的谐纪瑯右荒樤尞悺�

  這時,蒙恬笑着上前解釋道;“陛下請看,這條黑色的線路,就是長公子準備鋪設的鐵軌線路,上面的車斗,就是專門拿來咻斬浳锏摹�

  “怎麼撸俊�

  嬴政下意識問道。

  “陛下請看,在斗車的前方,有一輛絞車,絞車前端有一根絞線,通過水利捲動絞線,拉動絞車,再牽引後面的車斗,便可以在鐵軌上來回移動。”

  蒙恬一邊朝嬴政解釋,一邊拉動機關,演示給嬴政看。

  只見一根細細的繩子,隨着機關的啓動,齒輪緩緩轉動,拉扯繩子進行牽引,從而帶動模型沙盤上的車頭開始移動。

  “這些車斗的咻d量,是牛車所不能達到的,由此可以想象,日後從九原咪摬幕叵剃枺梢允∪ザ嗌偃肆Γ锪Γ �

  “而且。”

  蒙恬說着,頓了頓,又看了眼扶蘇,笑道:“這還只是最簡陋的咻敺绞剑日羝麢C製作出來,鐵路遍佈天下,咱們還可以拿來弑葬崛煜逻兵,不超過半月!”

  “這是真的?!”

  嬴政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扶蘇笑了笑,隨手拿出一份圖紙,遞給嬴政道:“父皇,這些都是昊弟規劃出來的圖紙,兒臣只是照着昊弟的意思,打造這條從未有過的鐵路!”

  “雖然昊弟說的蒸汽機,兒臣和蒙將軍都不是很懂,但昊弟的能力,我和蒙將軍都很認可,我們都相信鐵路的未來!”

  “太,太神奇了!”

  嬴政接過扶蘇手中的圖紙,展開查看,不由詫異連連:“這東西,它竟然能自己動?這所謂的火車頭,好像也是鐵做的吧?這麼大的火車頭,怎麼可能自己動?”

  看着圖紙上面的介紹,始皇帝感覺自己三觀都被顛覆了。

  在他心中,用絞車拉動車斗已經很神奇了。

  但這所謂的蒸汽機火車,讓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它是怎麼動起來的。

  儘管扶蘇和蒙恬有心給他解釋,也無能爲力。

  畢竟蒸汽機的概念,除了趙昊,普天之下沒人能解釋得清楚。

  好在嬴政沒有對此事追問到底,只是震驚之餘,將圖紙交換給扶蘇,鄭重其事道;

  “既然你們有自己的計劃,父皇就不給你們添麻煩了,這鐵軌父皇支持你們鋪,但父皇需要的鋼材,也要呋叵剃枺 �

  “父皇放心,兒臣保證將鋼材呋叵剃�.”

  扶蘇笑着拱手一禮,隨即又想起什麼似的,道;“父皇,兒臣咪摬幕叵剃枦]問題,只是這價格.”

  “什麼價格?”

  嬴政一愣,頓時有種不好的感覺。

  扶蘇見狀,訕訕一笑,道;“昊弟是這樣說的,鐵礦是國家的,咱們雖然找到了鐵礦,也不能獨吞國家的資源,只是這鍊鋼的技術,是咱們的,所以這煉出來的鋼材,國家想要用,得給點辛苦費.”

  什麼?!

  嬴政彷彿自己耳朵聽錯了,直愣愣地看着扶蘇,心說這還是自己那個無私奉獻,大義凜然的長子嗎?

  他居然給朕要錢?!

  “你再說一遍?”

  嬴政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眼睛微微眯起。

  身後的谐迹ハ鄬σ暎挥擅婷嫦嘤U。

  上次始皇帝跟扶蘇鬧矛盾,還是上次,這次剛見面就開始鬧矛盾,也是沒誰了。

  “父皇,您就算讓兒臣說一百遍,這錢,朝廷還是要給!”扶蘇硬着頭皮說了一句。

  嬴政直接就火了:“趙高!朕的劍呢!”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蒙毅聞言,還沒等着趙高拿劍,連忙攔住嬴政,苦着臉道:“陛下,且聽長公子把話講完,說不定這裏面有什麼隱情.”

  “屁的隱情!這小子就是腦子被驢蹄了!”

  嬴政沒好氣地拂開蒙毅,眼神冰冷地看向扶蘇:“你是不是以爲朕來九原,就是原諒了你?你上次犯的錯,朕還沒有”

  “父皇!”

  眼見嬴政雙目泛紅,寒氣逼人,扶蘇第一次當着腥说拿妫憩F出自己的憤怒,喝聲打斷了嬴政;“爲了讓大秦變得更好,我們每個人都在改變,爲何父皇依舊固執己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