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431章

作者:王蜀蜀

  大田令聽到來人的聲音,頓時精神一震,立刻大聲喊起來:“姚廷尉救我,姚廷尉救我!”

  “蒙德,你膽大包天,還不趕緊將大田令放開!”姚賈喝道。

  “喲喲喲,這救兵搬得挺快的啊,是治粟內史通風報的信嗎?”

  還沒等蒙德開口,一邊冷眼旁觀的趙昊,戲謔一笑:

  “怎麼?你們只認識蒙德,不認識本公子了?”

  “這”

  剛剛氣勢洶洶的廷尉府官吏,聽到這話,下意識看向姚賈。

  卻見姚賈臉色一沉,面無表情道:“公子昊這是何意?”

  “沒什麼意思。”

  趙昊笑意不減,只是這笑意帶着絲絲陰沉。

  他算是看出來了,咸陽有一股勢力,正在暗中跟自己做對,否則以大田令的膽色,絕不敢貿然得罪他。

  如今,治粟內史令狐範,左廷尉姚賈都有包庇大田令的嫌疑,說明這件事明顯沒那麼簡單。

  大秦公子可不是後世皇子,一身王霸之氣。從商鞅變法開始,大秦所有貴族都沒有特權,朝廷認得是軍功爵位,不是血統。

  這也是公子虞失手殺了人,他老師被割鼻子的原因。

  “公子,老臣不管陛下如何寵你,只要你敢犯法,老臣就有權拘捕你!”

  姚賈作爲除李斯之外的廷尉府二把手,趙昊自然不可能跟他硬剛。

  畢竟廷尉府對《秦律》有着絕對的權威。

  但是,他也不準備放過大田令。

  卻聽他笑着道:“姚廷尉這話說的,我什麼時候說要犯法了,我只是讓大田令將他的工匠叫來,幫他教導一二!”

  “嗯?”

  姚賈眉頭一皺,下意識望向大田令。

  “姚廷尉,你別聽他胡說,他就是想公報私仇,啊——!”

  大田令的話還沒有說完,蒙德反手就是一扭,疼得他慘叫連連。

  “無法無天,簡直無法無天,來人,把他們給本官拿下,本官要聯合丞相府,御史大夫府,共同審理他們!”

  姚賈見蒙德一言不合就施暴,當即怒喝出聲。

  四周的守衛急忙衝上前,準備緝拿趙昊和蒙德。

  “慢着!”

  趙昊大喊一聲,臉上帶着森然冷笑,掃視姚賈等人:“本公子是給你們臉了是嗎?真當本公子好欺負是嗎?今天誰敢動本公子,本公子要你們全族陪葬!”

  說着,‘唰’的拿出一柄匕首,橫亙在脖間:“你們誰敢過來,本公子立刻自戮在這裏,到時候我父皇回來,你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被夷三族!”

  譁!

  全場譁然。

  有的人驚恐交加,連連後退。

  有的人六神無主,呆若木雞。

  有的人唾沫橫飛,好言相勸。

  姚賈沒想到趙昊這麼剛烈,急忙暗示守衛停止緝拿。

  他四周的大田令官吏,看向趙昊的目光滿是仇恨,但又好似怕被趙昊給記恨上,每次看趙昊一眼都是飛速移開目光。

  其實趙昊也是無奈之舉,這裏就他跟蒙德兩個人,連通風報信的人都沒有,如果真被他們緝拿了,後續主動權就在別人手裏。

  他自然不可能將自己置於不利的地位。

  沉默良久,姚賈才嘆息着說道;

  “公子,老臣知道你的本性,不想對你說什麼秦法治國的道理,但是,老臣身爲廷尉府左廷尉,陛下的臣子,應當忠實行駛自己的權力,否則便褻瀆了頭上這頂玉冠;

  倘若老臣縱容公子亂法,按照大秦新法,老臣與公子皆是死罪!”

  “姚廷尉此言好生搞笑,本公子從未說過要亂法,只是想尋一個真相,是你們仗着人多,苦苦相逼!”

  趙昊面色漲紅,理直氣壯。

  驟然間,姚賈犀利的目光直視趙昊,沉聲道:“好一個苦苦相逼,公子若真心尋找真相,何故挾持大田令?何故對大田令濫用私刑?”

  趙昊哈哈大笑:“說本公子濫用私刑?明明是大田令私扣本公子之人,對本公子之人屢次施暴,你們竟然罔顧事實,污衊本公子!”

  說完,扭頭看向大田令,收斂笑容道:“本公子今天就要討個公道!”

  “你胡說,我們沒有施暴!”

  大田令極力辯解。

  趙昊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朝姚賈道:“姚廷尉,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逼死我,要麼給我查清真相,再多說一句,我立刻自戮在這裏!”

  “你”

  姚賈被趙昊氣得夠嗆,但又無可奈何。

  逼死趙昊,他是無論如何不敢做的,別說是他,在場的任何人都不敢做。

  而且,他也相信趙昊不可能真的自殺。

  但他卻不敢賭趙昊是否會自殺。

  所以,趙昊給他的選擇,其實只有一個。

  “來人,將涉案人員帶來!”

  姚賈見趙昊鐵了心爲那些匠人出頭,無奈下令,讓護衛將季三他們帶了過來。

  “本官且問你們,何故將公子昊的人打成這樣?”

  那名叫季三的工匠,聽到姚賈的詢問,連忙辯解:

  “不是這樣的,我們不是故意打他們的,是他們不肯將真正的水泥製作方法交給我們,我們才奉大田令之命,行刑逼問他們一二,這些都是他們咎由自取,還請廷尉明查!”

  “一派胡言!”

  趙昊沒有讓黑夫等人開口,直接怒斥反駁:“這些匠人都是本公子的,製作水泥的辦法也是本公子教他們的,本公子既然答應了教你們水泥製作辦法,就會全部傳授給你們,是你們自己愚蠢,學不會,還怪我的人不好好教;

  再說,如果我的人真沒好好教,你們混凝土攪拌站是怎麼開起來的?沒有水泥,你們如何製作混凝土?”

  “混凝土是我們自己研究出來的”

  “就是,混凝土不是他們教的.”

  聽到這些辯解,趙昊差點氣笑了,這羣不要臉的,簡直刷新了他的認知。

  但是,他不準備跟這羣不要臉的糾纏,當即改口;“既然你們說我的人沒有好好教你們,那現在,我把配方和流程交給你們,你們馬上在我面前製作水泥,本公子倒要看看,是你們蠢,還是我的人懈怠!”

  “啊?這”

  季三等人聞言,不由喫了一驚,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趙昊會來這一套。

  但趙昊根本沒等他們答應,便直接朝姚賈道;“姚廷尉覺得如何?”

  “此事皆因他們而起,自然由他們佐證!”

  姚賈眼簾一垂,瞥了大田令一眼:“大田令覺得如何?”

  “老,老夫無異”

  大田令背後冷汗淋漓,戰戰兢兢地跪了下來。

  “來人,準備製作水泥的材料!”

  “喏!”

  幾名廷尉府官吏應諾一聲,立刻前去準備製作水泥的材料。

  沒過多久,季三等人就在心款ヮブ拢_始製作水泥。

  然而,他們根本就不會製作水泥,照着流程和配方,第一步都錯了,不由惱羞成怒,扭頭看向坐在地上看好戲的黑夫等人:

  “黑夫,你這是要放手不管了?別忘了,陛下可是有旨意讓你們傳授我們水泥製作方法的!”

  黑夫聞言,下意識看了眼趙昊,卻見趙昊輕蔑一笑,當時精神一震,對着季三伸出一根手指,左搖右擺道:

  “不,不,不,公子方纔已經說了;我們來大田令府,教了這裏的工匠製作水泥,已經算完成陛下的旨意了,至於你們會不會製作水泥,與我們無關!”

  “對,你們這些蠢貨會不會,跟我們無關!”

  “哈哈哈,蠢貨就是蠢貨,教一百遍都記不住!”

  黑夫身邊的幾名匠人,見趙昊以死給他們撐腰,一個個感動得眼淚花抱起。

  如今當着泄倮舻拿妫膊辉俑袊@匠人的卑微,頓時揚眉吐氣起來。

  趙昊見狀,欣慰的點了點頭。

  他不僅要爲自己的人出頭,還要讓他們找回應有的自尊。

  否則日後遇到同樣的事,他們還會陷入麻煩之中。

  “怎麼,製作不出來?”

  眼見季三等人手忙腳亂,趙昊不耐煩的喊了一句,然後對姚賈道;“姚廷尉,現在你應該看到了吧,我的人教過他們,是他們自己不用心學,還對我的人濫用私刑!”

  說着,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大田令,又道:“要不再找其他工匠,看看其他工匠是否也不會?”

  “這”

  大田令語塞。

  他雖然想極力挽救,但事情哪有那麼容易。

  季三等人原本就是他故意安排給黑夫的,也沒想季三他們用心學習製作水泥,只想給黑夫下個套,教訓一下黑夫,然後以此來‘敲山震虎’,讓趙昊不敢再‘藐視一切’胡作非爲。

  沒想到趙昊根本不喫他這一套,直接撕破臉,以死相逼。

  現在讓那些學會水泥製作的工匠來製作水泥,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他雖然想敲打趙昊,可不敢違抗始皇帝的命令。

  所以水泥製作的方法,他的大部分工匠是學會了的。

  畢竟鄭國那邊修建直道,馳道,也需要大量水泥。

  “公子,這事老臣做的不對,還望公子恕罪.”

  沉默片刻,大田令不由長噓一聲,諔┑氐馈�

  趙昊當真是又好氣又好笑,揶揄道;“剛纔不是還挺硬氣的嗎?現在怎麼就認慫了?”

  “公子,縱然老臣有錯,亦是被屬下矇騙,並非老臣故意爲難這些匠人”

  大田令正欲狡辯,趙昊一個冷眼掃過去,道:“好個被屬下矇騙,身爲朝廷命官,濫用私刑,知法犯法,竟然想罔顧事實,矇混過關,真當本公子不知《秦律》?按照秦國新法,你死罪也!”

  “什麼!?你再說一遍?”

  剎那之間,大田令臉色蒼白。

  趙昊面無表情,重複道:“按照秦國新法,你是死罪!”

  說完,忽又想起什麼似的,掃視季三等人:“你們同樣也是死罪!”

  “冤枉啊!我們冤枉!”

  季三等人聞言,嚇得磕頭碰腦。

  大田令沒有理他們,遲疑道:“自古以來,禮,禮不下庶人,刑,刑不上大夫.”

  “什麼老黃曆?我大秦自商鞅變法開始,就沒有刑不上大夫的說法!”

  話音落下,趙昊扭頭看向姚賈:“姚廷尉覺得如何?”

  “三代不同禮,五霸不同法,刑不上大夫,自商君變法始!”

  姚賈面若寒霜地說了一句。

  他知道趙昊睚眥必報的性格,既然大田令犯罪再先,他就絕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大田令聽到姚賈的話,猶如霜打了的茄子一般,低下了希冀的頭顱,額頭上冒出滲人的冷汗,

  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