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383章

作者:王蜀蜀

  “我”

  四禾臉色大變,扭頭看向堂外的錢貴。

  剛纔他爲了表現自己,想也沒想的就衝進了大堂。

  連錢貴都有些措不及防。

  如今聽到田宇的話,頓時嚇得六神無主。

  然而,還沒等錢貴開口,就聽堂內傳來一道驚響。

  只見田宇再次拍下驚堂木,抓起一把黑籤,面色冷冽的喝道:“擅闖縣衙大堂者,依秦律,笞刑八十!”

  “啊,田縣令饒命,我姨父乃錢都尉”

  四禾自然知道衙門審案的規矩,這黑籤是往死裏打,連忙表明自己的身份。

  但田宇根本不爲所動,再次下令:“來人,給本縣打!”

  很快,幾名衙役就將錢貴按到在地,啪啪一陣猛打。

  “啊——”

  四禾屁股捱了十幾下就皮開肉綻,忍不住大叫:“姨父救我,我不想死啊!”

  “擅闖縣衙大牢,罪有應得,真被打死了,你父母姐弟會給你收屍的!”

  錢貴冷冷丟下一句,便退到一邊,不聞不問。

  造反這種大罪,可是會被夷三族的,他纔不想因此牽連。

  但四禾聽到錢貴的話,卻是心頭一震,很明顯,錢貴是在威脅他,讓他考慮自己的家人。

  所以,爲了自己家人,四禾只能閉嘴咬牙,苦挨十多下大板,最終暈死過去。

  “來人,傳忠賢,大虎,二虎!”

  眼見四禾暈死過去,田宇再次下令。

  錢貴臉色難堪到了極致,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叫陳勝的役夫,會突然跑出來壞事。

  這下子,季左校令那邊恐怕不好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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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想當王,命算什麼!【求訂閱啊】

  驪山陵黑牢。

  一個令人聞之色變的地方。

  裏面關押的,基本都是六國刑徒,且大多數都死在了牢中。

  當然,凡事都有例外,比如先忠賢他們兩天進來的黔布,此時正躺在一堆爛草堆中,看着隔壁牢房中的忠賢他們,大喊道:“喲,大虎,二虎,忠賢,你們也進來了!”

  “黔布,你小子又想捱打了?”

  一聽到黔布的聲音,二虎就一肚子火氣,直接衝到牢門前與他對罵。

  早前黔布在驪山陵拉幫結派,見二虎身手不錯,有意拉攏二虎,結果被二虎直接拒絕了,心裏非常不爽,就想親自教訓二虎,結果又被二虎揍得鼻青臉腫。

  兩人也因此不打不相識,每次見面都會拌幾句嘴。

  “來啊,來打我啊,有本事就過來打我啊,我等着啊!”

  看着牢門阻隔的二虎,黔布站起來,一臉得意的挑釁,下一刻,一隻布鞋倏地飛來,狠狠砸在他臉上。

  卻是二虎扔出的一隻鞋子。

  “二虎,你他孃的來真的啊!”

  黔布捂着臉,罵罵咧咧地退到牢房最裏面,不由道:“伱們怎麼也被關到這裏了?是出了什麼事嗎?”

  “關你屁事,哪涼快哪待着!”

  二虎沒好氣的丟下一句,一屁股坐在地上,雙目直勾勾地盯着黔布。

  黔布訕訕一笑,滿臉好奇,一邊躲着二虎的目光,一邊朝忠賢試探道:“忠賢,需要幫忙不?我可以幫你們逃出這裏”

  通過對二虎的瞭解,他知道二虎與大虎是以忠賢爲首的,便想盡辦法拉攏忠賢。

  結果忠賢跟二虎一樣,也將他直接拒絕了。

  對此,他對忠賢三人愈發好奇,便想盡辦法打探他們的底細。

  結果不打探還好,一打探嚇一跳。

  身爲驪山陵‘二把手’的章邯,跟他們的關係,非比尋常。

  要知道,章邯可是管理數十萬刑徒的右中侯,對他來說,絕對是個大人物。

  可這樣的大人物,竟然對三個役夫禮遇有加,着實讓人大感意外。

  不用想也知道,這三人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卻見忠賢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道:“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有辦法幫我們?”

  其實,他不覺得錢貴有膽子要他們的命,所以逃跑什麼的,從來沒想過。

  但錢貴突然對他們發難,讓他不禁有些懷疑,是不是有人在針對趙昊。

  只有有人針對趙昊,纔會對趙昊身邊的人出手。

  “如果真是這樣,那公子是否有危險?”

  忠賢一陣思忖,不由喃喃自語。

  一旁的大虎看了眼他,感慨似的問道:“公子有一段時間沒聯繫我們了,就連常威和來福,都沒有按時來信,是不是出了什麼變故?”

  “這”

  忠賢遲疑了一下,有些古怪的道:“該不會塌了吧?”

  “塌了?什麼塌了?”

  黔布耳朵偌猓吭诶畏繓艡谶呑穯枺骸澳銈冋f的公子是誰?是始皇帝的兒子嗎?”

  之前他就猜測忠賢他們是某個權貴的人,現在聽忠賢他們提到‘公子’,便更加篤定忠賢他們的身份不簡單。

  但是,還沒等忠賢回答他,坐在地上的二虎又火了:“我說了,關你屁事,你能不能閉嘴?”

  “哈哈,我就知道你們身份不簡單,否則章邯將軍不可能那麼照顧你們!”

  黔布大笑一陣,語氣興奮地道:“說來聽聽,到底是哪位負心公子,怎麼放任你們不管?”

  “你他孃的敢詆譭公子,信不信我弄死你!”

  二虎抓着牢門,不停搖晃,雙目都變得通紅了。

  “二虎,你冷靜一點,別搭理他!”

  大虎一邊勸慰二虎,一邊朝忠賢遞眼色。

  忠賢心領神會,當即朝黔佈道:“聽說你拉攏了不少罪犯頭目,英雄豪傑,是想做什麼嗎?”

  “小時候,有位客人路過我家,看了我的面相,說我受刑之後能稱王,你們看我的臉,是不是有當王的潛質?”

  黔布說着,撥開頭髮,將臉上的刺青露給忠賢他們看。

  “噗——!”

  二虎見狀,不由噗嗤一笑,罵道:“你個鳥人能當王,我家公子就能當皇帝!”

  “那讓你家公子當皇帝,我當王,如何?”

  黔布似笑非笑的反問。

  二虎一臉不屑:“死到臨頭之人,想得倒是挺美的,就你也配當王?”

  “誰先死還不一定呢!”

  黔布翻了個白眼,若有所思道:“你們被關進這裏,想來對方應該不懼你們的身份,依我看,你們可能比我更容易死.”

  “哼!”

  二虎冷哼:“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

  “胡說嗎?我看未必吧!”

  黔布戲謔道:“這驪山陵的明面,暗面,我可知道不少,別以爲章邯將軍對你們照顧有加,你們就能高枕無憂,說實在的,章邯將軍都自身難保了”

  “什麼意思?”

  忠賢皺眉,下意識與大虎交換了一個眼神。

  大虎立刻按住正欲開口的二虎。

  卻見黔布眉毛一挑:“想知道?”

  “呵!”

  忠賢呵了一聲,無所謂地道:“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算了.”

  黔布搖頭:“倒不是我不想說,而是說了也無用,在章邯將軍來驪山陵之前,一直是左中侯在管理驪山陵;

  後來章邯將軍調任驪山陵,接管了左中侯所有事務,放在誰身上,都不好受!”

  “還有,你們可能不知道,左中侯的夫人,據說與皇室有關,他本人也算半個外戚。”

  “這”

  忠賢三人互相對視,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稍微沉默,忠賢又好奇的追問:“你的意思是說,這次事情與左中侯有關,並非錢貴有意刁難?”

  黔布冷笑道:“錢貴算個屁,他有膽子招惹章邯將軍?別說是他,就連那個季左校令,都沒這個膽子!”

  “你”

  忠賢詫異:“你怎麼對這些這麼瞭解?”

  “在驪山陵待久了,朋友多了,自然能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

  黔布隨口說了一句,然後趴在牢房柵欄便,似笑非笑的道:

  “怎麼樣?要合作不?”

  “合作?”

  忠賢一愣:“合作什麼?”

  “剛不是說了嗎?幫你們逃出這裏!”

  “這”

  忠賢與大虎再次交換眼神,卻聽大虎問道:“你小子到底犯了什麼事,被關進這裏?”

  “還能有什麼事,自然是逃役唄.”

  黔布一臉無所謂的答道。

  大虎不禁有些愕然:“逃役不是就地處決嗎?你怎麼還活着?”

  “只是被人舉報了,並沒有證據,就關在這裏,讓我自行招供.”

  “可是.”

  二虎忍不住開口道:“這裏也沒什麼啊!”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黔布神祕一笑,直笑得二虎頭皮發麻,不由環顧左右。

  就在這時,忠賢再次開口道:“你剛說幫我們逃出這裏,我很好奇,你有什麼辦法?”

  “這個還不能告訴你,萬一你也舉報我,那我就真的死路一條了!”

  “我是那種人嗎?”

  “知人知面不知心!”

  忠賢無語,也懶得跟黔布再廢口舌,便擺手道:“行!你自己逃吧,死了我們幫你收屍!”

  “呵呵呵”

  黔布見忠賢似乎生氣了,便笑臉相迎道:“我就開個玩笑,你怎麼還當真了,如果不信你們,我也不可能告訴你們,如果你們真想逃出去,我有辦法幫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