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352章

作者:王蜀蜀

  可是,現在看到嬴政東巡,他們心中又有種‘螢火之光,豈敢與皓月爭輝’的既視感。

  特別是嬴政的豪華轀車,以及文武重臣,隨行姬妾的金根車,猶如一條巨龍,綿延看不到首尾,讓劉邦不禁仰天長嘆:“嗟呼,大丈夫當如此矣!”

  “嗯?”

  劉邦的話音剛落,人羣中一名白髮老者,突然尋聲望來,不由面露詫異之色。

  只見他稍微遲疑,便悄無聲息地靠近劉邦,笑吟吟地道:

  “足下面相,乃天下最尊貴的貴人也!”

  “你是.”

  劉邦微微一愣,不由眉頭大皺。

  雖然他性格豪爽,喜歡交朋友,但對這種來歷不明的人,還是心存警惕之心。

  不過,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人說成是貴人。

  而且還是天下最尊貴的貴人。

  要知道,他祖上三代都是農戶,跟‘貴’字一點也不搭邊。

  即使他曾幻想過自己有一天能成爲貴人,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卻見白髮老者輕捋鬍鬚,淡笑出聲:“足下可信相術?”

  “相術?”

  劉邦皺眉,忽然想起呂公給他說的話,當即板着臉擺手:“懶得跟你廢話,我還要看陛下的車隊……”

  “呵呵,今日觀之,明日擁之,何須多看?”

  “你”

  劉邦聞言大驚失色,下意識環顧左右,發現沒人朝自己望來,連忙壓低聲音斥道:“你在胡說什麼?不要命了!?”

  “老夫都這個年紀了,何懼生死?只是”

  白髮老者說着,頓了頓,又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劉邦,似笑非笑地道:“只是貴人生不逢時也!”

  “你到底想說什麼?”

  劉邦有些不悅的問道。

  白髮老者呵呵一笑,沒再多言,直接轉身朝人羣外走去。

  劉邦見狀,連忙上前幾步,想要拉住白髮老者的衣袍,奈何白髮老者的衣袍就像泥鰍一樣,滑不溜手。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消失在人羣之中,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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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自信人生多少年?【求訂閱啊】

  每個幹大事的人,都會遇到一些常人難以想象的奇遇。

  有的是真正的奇遇,有的則是僞造的奇遇。

  但不管這種奇遇是什麼,只要那個人幹成大事,奇遇就不再是奇遇,而是‘天命’。

  所以,當劉邦因爲自己的面相,被人說成是貴人的時候,他的內心是非常複雜的。

  他開始慢慢相信自己不是普通人。

  這很重要!

  因爲每個幹成大事的人,往往都擁有迷之自信。

  從心理學的角度去分析,這種自信往往和成長過程中的正向肯定有關。

  先不說看相這種事科學不科學,就說現實生活中的例子,有些人長得珠圓玉潤,氣質出校闶欠褚谎劬涂闯鏊彝l件不錯?

  而有些人頭髮稀疏,你是否一眼就看出他從事腦力勞動?

  往往那些天庭飽滿,鼻樑高聳,嗓音渾厚的人,總會在某種場合,受到特別照顧。

  像明朝的張居正,韃子朝的乾隆,都曾因爲面相被人另眼相看,說他們有望國之器。

  當然,倒不是說長得好看,就能功成名就。也有一些長得不好看,同樣出類拔萃的,比如曹操,朱元璋等。

  這種人得到的評價,往往都是:亂世英雄。

  而劉邦的面相,似乎是兩種類型的綜合,既有望國之器,又身居英雄之姿。

  說實話,有種人真是爲幹大事而生的。

  縱觀歷史不難發現,凡是這種人,都有一個特徵,他們一般不拘小節,識大體,知進退。

  貴人見之不敢怠慢,平民望之喜笑顏開,勇士交之捨身忘死。

  什麼叫天命所歸?

  這就是!

  “劉兄,你怎麼在這?找你好半天了!”

  隨着始皇帝車隊漸行漸遠,圍觀的百姓陸續離開,周勃等人重新聚集到劉邦身邊,紛紛講述自己的感想。

  “誒,你們剛纔都看到了嗎?始皇帝的車隊,真他孃的氣派!”

  “樊噲,你他孃的小聲點,當心被官府的人聽到,抓你去治罪!”

  “怕什麼,咱又沒詆譭始皇帝,就是覺得大開眼界,這趟雍城沒白來”

  “話雖這麼說,但還是小心點爲妙,畢竟秦法嚴苛”

  “行了行了,就你盧綰事多,沒看劉三兒都沒管我嗎?”

  “嘿,你個屠夫,怎麼不識好歹,我這是關心你!”

  “得了吧盧綰,就你那點膽子,我都懶得說你,還是聽聽劉三兒的意見,咱們接下來去哪.”

  話到這裏,樊噲突然發現劉邦不太對勁,下意識用肩膀撞了下他:“喂,劉三兒,你倒是說句話啊!”

  “啊?這”

  劉邦反應了一下,茫然道:“怎麼了?”

  “該問怎麼了的是我們.”

  樊噲有些好笑的拍着劉邦的肩膀,反問道:“你怎麼了?”

  “我”

  劉邦正欲接口,忽又想起什麼似的,拍掉樊噲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皺眉道:“怎麼就你們,蕭老弟去哪了?”

  “嗯?”

  腥算读艘凰玻h顧左右,不由大感意外。

  卻見樊噲猛拍大腿,驚呼出聲:“對啊!蕭吏掾去哪了?”

  “不會被官府的人抓去了吧?”盧綰沉吟道。

  “呸呸呸你個烏鴉嘴,蕭吏掾又沒犯事,官府的人抓他幹嘛!”

  樊噲聽到盧綰的話,當即對他嗤之以鼻。

  劉邦沒有理他們,直接扭頭看向曹參,沉聲道:“曹獄掾,你與蕭老弟平時形影不離,可知他去哪了?”

  “這”

  曹參遲疑了一下,搖頭道:“這次我真不知道。剛纔圍觀的人特別多,興許是走散了。”

  “走散了?”

  劉邦皺了皺眉,明顯不信曹參的話。

  但他已經因爲白髮老者的話,心亂如麻,根本沒空管蕭何,只想回客棧好好琢磨琢磨自己的人生大計。

  “既然蕭老弟不是被官府的人抓去了,那應該沒什麼問題,咱們先回客棧等他,如何?”

  劉邦環顧腥说馈�

  樊噲第一個站出來附和:“好,咱們回客棧等蕭吏掾!”

  話音落下,腥嗣婷嫦嘤U,但也不好說什麼。

  畢竟大家都是跟劉邦來的,自然以劉邦爲首。

  然而,正當劉邦帶腥藴蕚潆x開的時候,不遠處忽地傳來一陣吵鬧聲。

  只見一頭戴圍巾的女子,手提一個麻布包裹,正在被一個敞開胸襟,披頭散髮的無賴拉扯衣袖。

  “你別走,我身上明明有五個錢,你從我身邊路過就不見了,快還我錢!”

  敞開胸襟的無賴,惡狠狠地盯着女人道。

  被拉扯衣袖的女子,聲音哽咽地解釋道:“我我沒有拿你的錢.我剛剛只是路過,不小心碰了你一下.”

  “你說沒拿就沒拿?”

  無賴死死拽住女人,指着周圍道:“剛纔那麼多人在這裏觀看陛下出行,你不碰別人,偏偏碰我,居心何在?”

  說完,不由冷冷一笑:“別以爲我大秦改了律法,就容得下你們這些六國倏埽 �

  “不是.我真沒有拿你的錢求求你放了我”

  “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先讓我檢查下你的包裹。若真沒拿我的錢,便還你自由,若拿了我的錢,哼哼,就跟我去見官!”

  “這”

  女子聞言心頭一震,下意識抓緊自己的包裹。

  這包裹里根本沒有錢,只有她的褻衣。

  可是,正因爲是她的褻衣,她纔不能輕易示人。

  眼見女人越來越窘迫,不遠處觀看的劉邦,皺起了眉頭。

  在沛縣,人人都罵他是流氓,他卻毫不在意。

  可如今,看到有人比自己還流氓,他突然有些在意了。

  這傢伙簡直就是給流氓丟人。

  不過,看這女人的打扮,似乎也不是本地人。

  外地人遭本地人欺負,一點都不新鮮,因爲每個地方都有自己的地域觀。

  劉邦也算見多識廣,自然不是很稀奇。

  但他身邊的樊噲等人,好像看不下去,就要上前幫忙。

  “劉三兒,這狗日的太欺負人了,咱們去教訓他一頓!”

  “是啊,怎麼能光天化日之下欺負人呢?大秦不是一向法治嚴明嗎?”

  “走,我們去幫幫那小女娘!”

  “等一下!”

  眼見腥肆x憤填膺,就要去打抱不平,劉邦趕緊伸手攔住了他們,壓低聲音道:“你們沒瞧見周圍的人嗎?他們一點都沒有打算幫忙的意思!”

  “這”

  腥艘汇叮挥森h顧四周,果然發現周圍的人,都視若無睹。

  “怎麼回事?他們怎麼這樣”

  樊噲有些納悶的看着劉邦。

  劉邦眯了眯眼,沉聲道:“依我看,這無賴應該有靠山,是附近的慣犯,沒人敢輕易招惹他!”

  “那現在怎麼辦?”周勃有些不悅的道:“就這麼眼睜睜地看着一弱女子被欺負?”

  “別急,先看看再說,這裏是秦國舊都,不可能沒人管的!”

  劉邦隨口說了一句,目不轉睛地盯着前方。

  那邊有巡邏的秦軍。

  每隔半刻鐘就會經過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