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351章

作者:王蜀蜀

  嬴陰曼毫不在意的嘟囔道。

  趙昊嘴角抽了抽,心說歷史上的胡亥,剛登基就處死自己兄弟姐妹,好像也不是沒有原因。

  他對兄弟姐妹的感情,可以說非常涼薄。

  而且,兄弟姐妹似乎並不喜歡他。

  在這種涼薄的感情下,他殺兄弟姐妹也不需要有什麼心理負擔。

  稍微思量,趙昊無奈的搖了搖頭,朝嬴陰曼囑咐道:“雖然不太可能,但在路上還是小心點,儘量別一個人。”

  “這”

  嬴陰曼詫異:“昊弟是擔心胡亥”

  “不許說出來!”

  “嗯,不說。”

  嬴陰曼眨了眨眼睛,小聲問:“他會暗中使壞嗎?”

  “誰知道!”

  趙昊聳了聳肩,笑道;“好了,你可以回去了,我要休息了。”

  說完,打了個響指,只見兩名護衛抬着一張躺椅,搬來一個布匹縫製的太陽傘。

  又有宮侍舉着兩把超大號羽扇,站在躺椅兩側。

  趙昊緩緩起身,當着嬴陰曼的面,躺在躺椅上。

  很快,隨着宮侍擺動羽扇,微風輕輕吹來,一種恬靜閒適的感覺油然而生。

  嬴陰曼看得目瞪口呆,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其實,她跟趙昊的關係並不熟,也就在文思閣遠遠看過趙昊兩次。

  私下交流更是從未有過。

  若非因爲胡亥的事,不好找嬴政,她根本不會想到找趙昊。

  現在趙昊對她下逐客令,她也只能識趣的離開趙昊小院。

  目送嬴陰曼離開,趙昊冷不防的問了一句:“二師兄,你覺得我皇姐如何?”

  “我的劍袋呢?”

  趙昊的話音剛落,一道似幽怨,似疑惑的聲音,悄然從他耳邊響起。

  “我問的是,你覺得我皇姐如何?”

  “我只關心我的劍袋!”

  “這個.”

  趙昊面露難色。

  無涯眼睛微微眯起,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劍袋是我從西域商人手中購買的,花了足足一金.”

  “哦,原來是錢的問題!”

  趙昊恍然一笑:“師父說,你今後要跟在我身邊保護我,我也不能讓你白保護,這樣吧,我每個月給你一百金,如何?”

  “小師弟恐怕誤會了,不是錢的問題.”

  無涯正色道:“我自幼跟在師父身邊,雖然日子過得有些拮据,但師父對我很好,師父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趙昊點點頭,頗爲認可的道:“我明白,你跟師父受了不少苦,這樣吧,我再給你加點,一千金如何?”

  無涯額頭瞬間掛滿黑線,不滿道:“小師弟把無涯當什麼人?無涯即使沒錢也會保護你,這是師父的囑託!”

  趙昊露出幾分溫柔的笑容,含笑點頭,並輔以‘嗯’,或者‘哦’。

  無涯眉頭大皺,下意識握緊手中的長劍。

  可惡!有錢了不起啊!

  “哦對了。”

  趙昊忽又想起什麼似的道;“之前我聽你說,師父不召你回來,你還在四處遊離,意思是,你沒有自己的房子?”

  “這”

  無涯語塞,不知該怎麼回答。

  雖然他是尉繚的弟子,但尉繚現在都住在茅草屋裏,他也不好意思問尉繚要錢買房。

  這些年在外漂泊,他基本都是靠做任務過活。

  畢竟秦國統一六國之前,六國多盜伲灰獛凸俑兡帽I伲陀匈p金。

  但是,這些賞金也只夠他日常開銷,根本不夠買房娶妻。

  眼見無涯沉默不語,趙昊眼珠子一轉,慷慨道;

  “這樣吧,看在師兄弟的份上,我在我新莊園旁邊給你修個別院,有練武場,馬場,還有花園,水池”

  “這這如何使得?”

  “怎麼使不得?跟在我身邊,老是住我這裏也不好,以後娶妻生子怎麼辦?”

  “小師弟”

  無涯眼眶一紅,突然想跟這個小師弟天下第一好。

  但趙昊卻淡淡擺手:“不用太感動,先考慮清楚,你也知道,跟在我身邊隨時都可能有危險,甚至有性命之憂”

  “小師弟不,公子!”

  無涯脫口而出,忽又覺得不對,連忙改口,朝趙昊肅然行禮:“涯飄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公子若不棄,涯願誓死追隨!”

  “哈哈哈,有師兄守護,我命無憂也!”

  趙昊朗聲大笑,當即下令:“來人,備酒!”

  次日清晨。

  始皇帝站在雍城宮門前,默然片刻,朝宗廟方向躬身行了一禮,才下令東巡繼續啓程。

  浩浩蕩蕩的車隊,在兩萬精銳的護送下,緩緩出城。

  一路行來,有不少百姓爭相觀望。

  此時,距離城門口不遠的酒館內,劉邦幾人正在商量如何見趙昊。

  蕭何的建議是,先搞些事情,吸引趙昊的注意,暗中觀察其人品,再做決斷。

  劉邦的建議是,不用那麼麻煩,直接去陶坊找趙昊便是,反正他們也打聽到陶坊的位置了。

  至於趙昊的人品,他相信應該不差。

  因爲趙昊在咸陽很得民心。

  要知道,咸陽可不光有老秦人,還有從六國遷移到咸陽的六國人,連六國人都誇趙昊,說明趙昊真的不錯。

  畢竟秦國纔剛剛覆滅六國。

  按理說,六國人應該痛恨秦人,特別是嬴政的兒子。

  但奇怪的是,六國人不僅不痛恨趙昊,反而對他讚賞有加。

  由此可見,趙昊絕對值得他們投奔。

  但蕭何依舊覺得有些冒失,應該穩妥一點。

  “蕭老弟,你在擔心什麼?你難道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嗎?”

  劉邦喝了口悶酒,不滿地說道。

  蕭何看了眼他,無奈地道:“雖然我們確實是來找公子昊的,但我們只聞其名,不見其人,如何判斷他是我們的明主?”

  “就是因爲不能判斷,所以纔要見他嘛!”

  “可是,咱們就這麼貿然去見他,能看到什麼?又如何判斷?”

  “那你說,該怎麼辦?”

  劉邦破罐子破摔地道。

  他雖然也有心計,但在這種目的明確的事情上,反而沒想那麼多。

  畢竟,他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一個人是否值得他追隨,他一眼就能看出。

  比如當初的張耳,他就是看出張耳不值得自己追隨,才果斷拒絕張耳,重新回到沛縣的。

  “蕭吏掾,劉三兒,你們別爭了,爭得我腦袋都大了,要不咱們出去逛逛,說不定能遇到那公子昊?”

  樊噲突然拍案道:“有句話不是這麼說的嗎?一切隨緣!如果我們與那公子昊有緣,就一定會遇到他,如果無緣,即使我們想盡辦法,也會與他失之交臂!”

  “這”

  腥寺勓裕挥苫ハ鄬σ暎婷嫦嘤U。

  但很快就有人附和樊噲。

  卻聽周勃道:“樊噲兄弟說得不錯,有緣自會相聚!”

  “是啊,與其在這裏想辦法,不如出去碰碰邭�.”

  劉邦眼睛一亮,當即起身,朝蕭何道;“蕭老弟覺得咋樣?”

  蕭何想了想,道:“也好,那就”

  “快看!陛下的車隊要來了!”

  蕭何的話音還未落下,門外就傳來一道呼喊。

  緊接着,酒館裏的人全都跑了出去。

  “走,我們也去看看!”

  劉邦眼珠一轉,當即朝腥藫]手。

  很快,他們也來到酒館外面。

  只見街道兩旁,站滿了人,一個個翹首以盼。

  “發生了何事,怎麼這麼多人?”

  樊噲有些納悶的嘟囔道。

  盧綰捋着鬍鬚道:“我剛纔聽到有人喊陛下來了,莫非是秦王政的東巡車隊?”

  “什麼秦王政,要稱呼陛下!”

  一旁圍觀的百姓,聽到盧綰的話,頓時投來敵視的目光。

  劉邦連忙上前解釋:“誤會誤會,我們剛從鄉下趕來,不知禮數,還望見諒”

  說着,又面帶微笑的詢問:“敢問兄臺,前方行來的車隊,是否爲陛下東巡的車隊”

  “正是!”

  “好,多謝。”

  劉邦陪笑兩聲,扭頭瞪了眼盧綰,然後退出人羣,朝蕭何低聲道:“始皇東巡啓程了,公子昊應該不在陶坊,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蕭何沉吟了一下,道:“先看看再說!”

  “行!”

  劉邦隨口應了一聲,就帶着他們朝街道內側擠去。

  此時,嬴政東巡的車隊剛好路過他身旁。

  看着前後數千名精挑細選的猛士,手持象徵皇帝威嚴的彩旗,騎在戰馬上威風凜凜,劉邦和同伴全都面露震驚之色。

  他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大的排場。

  以前在沛縣,王顯令剛剛接掌沛縣的時候,也轟動了整個沛縣。

  當時的他們,做夢都想成爲王縣令。

  畢竟,王縣令當時出動了足足十輛馬車,拉載自己的家眷,以及僕從。

  讓沛縣父老無不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