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蜀蜀
胡亥宮侍聽到嬴政的話,嚇得身子一軟,直接跪了下去,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但嬴政卻是眉頭一皺:“什麼日天?”
“就就是公子胡亥的狗”
“啪!”
還沒等宮侍把話說完,嬴政反手就是一耳光,打得胡亥鼻血飛濺,原地轉圈。
他自然知道‘日天’是趙昊的筆名。
胡亥將自己的狗取名叫‘日天’,也難怪趙昊會揍他。
這小子着實該揍!
居然辱沒自己兄長,豈有此理!
“陛下.”
趙高見胡亥被打,嚇得連忙抱住他,朝嬴政乞求;
“陛下息怒,公子年幼,興許只是一時貪玩,並沒有折辱兄長的意思.”
“哼!”
嬴政冷哼一聲,沉着臉問道;“朕將他交給你,你就是這樣教他的?”
“陛下息怒,老奴有罪,懇請陛下責罰老奴,請勿怪罪公子”
“夠了!”
嬴政聞言很不耐煩,當即揮手打斷了趙高:“將他帶下去吧!”
“是是是老奴告退”
趙高一邊小雞啄米似的點頭,一邊抱着近乎昏厥的胡亥,着急忙慌的跑出小院。
趙昊和嬴陰曼目送他們離去,不由面面相覷。
暗道這樑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以胡亥的秉性,肯定會記恨他們一輩子。
但現在這種情況,也由不得他們做主。
只見嬴政稍微沉吟,便扭頭看向趙昊:“你有辦法救那條狗嗎?”
“嗯?”
趙昊微微一詫,似乎有些意外。
堂堂始皇帝,居然會在意一條狗的死活?
難道始皇帝也是愛狗人士?
想到這,趙昊忽然想起一個歷史傳說。
據說,始皇帝統一天下的過程中,始終牽着一條大黃狗。
而這種大黃狗,丞相李斯也很喜歡,並在臨死之前,說過這麼一句話:“吾欲與若復牽黃犬俱出,上蔡,東門逐狡兔,豈可得乎!”
如果這個傳說是真的,那始皇帝在意一條狗的死活,好像也很正常。
畢竟愛狗人士,都不想眼睜睜地看着一條狗死去。
“怎麼?你沒辦法?”
眼見趙昊不言不語,嬴政再次朝他詢問。
其實,正常的做法,應該是傳喚醫者,但嬴政對趙昊有種盲目的自信,覺得這世上很難有什麼事真正難住他。
而趙昊似乎也從未讓嬴政失望過。
在嬴政的話音剛剛落下之際,趙昊從思緒中回過神來,點頭道:
“有辦法,先讓人準備一盆清水!”
“哦?”
嬴政眼睛一亮,當即朝身後揮袖:“水來!”
求月票啊!
求月票,推薦票,追訂,全訂。
第310章 我兒有此雄心,朕夫復何求【求訂閱
啊】
對付食物中毒,最有效的辦法肯定是洗胃。
無論是人,還是狗,這個辦法都有效果。
雖然不確定那香囊裏有什麼東西,但裏面絕對有毒藥。
因爲古人很喜歡拿一些毒藥驅蟲,而且效果非常好。
不過,看這狗的狀態,毒藥應該不是烈性毒藥,否則這狗早就七竅流血,一命嗚呼了。
“陛下,水來了.”
一名宮侍端着水盆來到小院。
趙昊連忙掏出隨身攜帶的盒子,拿出裏面的東西。
“昊弟,這是什麼,我怎麼從未見過?”
嬴陰曼眨着漂亮的眼睛,疑惑的看着趙昊手裏的東西。
趙昊笑了笑,解釋道:“這是肥皂,洗臉、洗手用的!”
“肥皂?”
嬴政皺眉,也湊到趙昊身邊,好奇打量他手中的肥皂。
只見其四四方方,晶瑩剔透,色如琥珀,不由眼睛一亮。
好東西啊
這小子手中果然有不少好東西.
嗯,先看看效果,再想辦法搞到手.
嬴政心中這樣想到,嘴上卻若無其事的催促道:“救狗要緊,別耽擱了.”
“哦,好的.”
趙昊反應了一瞬,連忙將肥皂放進水盆裏,快速搓洗。
很快,水盆裏就出現了一堆泡泡,在陽光下呈現出五彩斑斕的顏色,看得嬴陰曼美目漣漣,驚呼出聲:“哇!好漂亮!”
“嘿嘿~~”
趙昊嘿嘿一笑,沒有多言。
嬴政看着水中的彩色泡泡,也詫異地瞪大了眼睛。
他沒想到,世上竟然有如此神奇的東西。
要知道,先秦時期的古人,洗臉洗手可不是用肥皂,甚至連皁角都沒有。
據歷史記載,先秦時期的古人一般用淘米水洗臉洗頭。
《禮記》中的《玉藻》篇,有這樣的說法:“日五盥,沐稷而靧粱。”
這裏的“沐”是洗頭髮,“沐稷”,即用淘洗稷的水來洗頭髮。
“靧”即洗臉,“靧粱”就是用淘粱的水來洗臉。
整個句子連起來理解就是,每天洗五遍手,用淘洗稷粱的水來洗頭洗臉。
所以嬴政和嬴陰曼驚奇肥皂的效果,也很正常。
畢竟淘米水可沒有這麼多泡泡。
不過,肥皂除了拿來洗浴,搓泡泡,其實還有別的功效,比如用肥皂水來洗胃,臨時處理傷口等等。
趙昊上輩子見過給狗洗胃的辦法。
那時候,他在鄉下姥姥家,家裏的土狗誤食了農藥,送去寵物醫院,獸醫就是用肥皂水給狗洗胃的。
現在他也想用同樣的辦法,給嬴陰曼的狗洗胃。
只是,他現在有點苦惱,該用什麼將肥皂水送進狗的胃裏。
要知道,後世洗胃一般都用胃管,但這個時代,別說胃管,連軟管都很難找到。
“怎麼了?是有什麼難處嗎?”
嬴政見趙昊突然停下搓泡泡的動作,面露爲難之色,不由輕聲詢問。
趙昊看了眼他,又看向地上陷入半昏迷狀態的狗子,暗道再不洗胃,恐怕活不成了。
稍微遲疑,他連忙站起來朝嬴陰曼道:“皇姐,你抱着你的狗,用手輕輕拍打它的臉,不要讓他昏迷過去,我去找工具給他洗胃!”
說完,在嬴政一臉不解,嬴陰曼不知所措的目光中,如風一般衝出小院。
他記得這次來雍城的馬車上,有提前準備的藥箱,裏面好像有一根壓脈帶的管子。
並且還附帶了十根後世注射用的一次性針管。
這些東西應該能給狗子洗胃。
雖然沒有胃管高效,但現在這種狀況,也只能‘死狗當活狗醫’了。
很快,趙昊就衝回了自己小院,在馬車內一陣翻騰。
結果翻了半晌,愣是沒有找到藥箱。
“臥槽!藥箱哪去了?!”
趙昊驚罵出聲。
院內聽到動靜的無涯,聞聲趕了出來,問道:“小師弟在找什麼?”
“二師兄,你有沒有看到馬車裏的箱子?”
趙昊急忙追問無涯。
“箱子?”
無涯愣了一下,回憶似的道:“你說的是那個白色箱子嗎?”
“是啊,它在哪?我有急用!快告訴我!”
趙昊連忙跳下馬車,跑到無涯身邊。
無涯打量了他一眼,皺眉道;“發生了何事?”
“哎呀,你別管發生了何事,就告訴我箱子在哪”
“好好像被蒙德拿去了”
趙昊:“蒙德拿箱子幹嘛?”
無涯:“閻車御不是受傷了嗎?他說拿這個去給他處理傷口,好得快一點.”
聽到這話,趙昊十分泄氣的罵了一句:“草!”
不用想也知道,藥箱應該留在陳倉了。
那夜突圍被項羽率領的叛軍追殺,閻樂受了重傷,現在還在陳倉養傷。
如果藥箱真被蒙德拿來救閻樂,那藥箱有很大的概率在陳倉。
該死!
沒有藥箱裏面的東西,怎麼救嬴陰曼的狗?
就在趙昊再次陷入苦惱的時候,無涯手中的東西忽然吸引住了他,不由道:“你拿的什麼?“
“什麼?”
無涯一愣,似乎沒反應過來。
趙昊二話不說,直接從他手裏搶過來,仔細打量,發現竟是皮質的管子,當即露出興奮地神色,笑道;“哈哈,有救了!”
上一篇:大唐李二:恁祖宗来了
下一篇:大宋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