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348章

作者:王蜀蜀

  而這樣的做法,導致的嚴重後果就是,大秦數百年建立的法治,徹底亂了套。

  作爲法家代表,大秦丞相,秦律最有力的堅持者,李斯自然要站出來阻止胡亥。

  當時的情況可能就是這樣。

  李斯:損塞,求你別添亂了行不?你就當個吉祥物行不?

  胡亥;去你瑪勒戈壁,你以爲你是我父皇啊,想約束我?

  趙高:陛下,李斯故意打擾您享受,着實該死!

  胡亥:好,那就讓他死吧.

  於是,李斯就這樣死了。

  而失去李斯的秦國,猶如失去最後一道屏障的天險,直接呈現在腥嗣媲啊�

  原來,不可一世的大秦帝國,是個紙老虎。

  大家一起上啊,打倒紙老虎

  相信很多人都知道,睡虎地秦簡裏說,秦法逾期遲到不會死。

  但很多人卻忽略了一個事實,始皇帝陵是秦二世第二年才完工的,而且還是倉促完工的。

  爲何會倉促完工?

  一個是因爲大秦沒錢再修帝陵了,二個是胡亥享受需要花錢。

  所以,他必須儘快完成大秦現有的重要工程。

  在這種時候,趕工期是必然的。

  熟悉秦漢戰時律法的都知道,秦漢時期的軍人,遲到是會被處死的。

  那麼,這時候的胡亥若想趕工期,啓用戰時律法,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順理成章。

  簡單來說,秦法總共經歷了三個階段。

  第一個階段:商鞅時期的軍事化管理階段。

  這個階段的秦法是最爲嚴酷的。

  但也是最公平公正的。

  只要你不觸犯秦法,秦法就不會苛責你。

  第二個階段:始皇帝統一天下後的改法階段。

  這個階段的秦法,相對來說比較輕鬆,因爲要適應六國臣民。

  也就跟睡虎地秦簡裏記錄的大差不差,以信爲主。

  第三個階段:胡亥亂法時期。

  各種殘酷刑法被胡亥和趙高爲了一己私利,重新啓用,甚至朝令夕改,最終使秦法逐漸失去公信力。

  瞭解大秦歷史的,基本都知道。

  胡亥登基的前兩年,秦朝其實沒多大的問題,就算有一些反叛,也在可控範圍之內。

  而這一切的原因,就在李斯身上。

  咱先不說李斯的人品如何,最起碼在治國方面,他還是很有能力的。

  否則始皇帝也不可能重用他。

  前文也提到了,胡亥之所以坐上皇位,跟李斯有很大的關係。

  所以,胡亥剛坐上皇位的時候,也很倚重李斯。

  但李斯長久把持朝政,讓胡亥有種白做皇帝的感覺,很不得勁。

  這時候,趙高的心思就開始活絡了。

  因爲他是胡亥的老師,胡亥很信任他,所以他經常給胡亥說李斯的壞話,胡亥自然而然就厭惡上了李斯。

  於是兩人一合計,果斷除掉了李斯。

  而李斯這一死,也就成了壓垮大秦帝國的最後一根稻草。

  總結來說,李斯纔是秦國由盛轉衰,直至滅亡的關鍵點。

  趙昊爲什麼支持王綰?

  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不想讓李斯上位!

  雖然李斯的重要性,無可比擬,但李斯不當丞相,對大秦來說,其實是一件好事。

  沒當丞相前的李斯,還算剋制,盡職盡責。可當上丞相後的李斯,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不斷排除異己,鞏固實力。

  儼然有想做第二個呂不韋的意思。

  這可不是胡說,從他選擇胡亥,不選擇扶蘇就能看出。

  以李斯的政治眼光?他難道看不出胡亥的能力?

  就算趙高鼓動他的那些話,說扶蘇登位不會重用他,會重用蒙恬,蒙毅等等,也不足以讓他選擇胡亥。

  畢竟扶蘇沒那麼蠢,不可能看不出李斯的作用。

  真信了什麼儒家和法家對立見解的,纔是蠢材。

  扶蘇確實偏向儒家,但也不可能因爲這一點放逐李斯。

  真是這樣,那大秦半個朝堂都法家,豈不是都換了?

  而且以蒙恬的政治眼光,也不可能讓扶蘇棄用李斯。

  所以,究其原因,還是李斯的野心在作祟。

  他曾在呂不韋身邊做事,體會過那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感覺。

  爲此,他盡力展現自我,希望自己也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可惜的是,即使他坐上呂不韋曾經坐的位置,依舊無法如願。

  因爲他上面的不是莊襄王,不是幼年嬴政,而是秦始皇。

  這就註定了他不可能成爲呂不韋。

  但是,嬴政的突然駕崩,又讓他彷彿看到了一絲希望。就像黑暗中的一縷光,照亮了他政治末期的康莊大道。

  比起幼年嬴政,胡亥遠遠不如,甚至連莊襄王都不如,以李斯的政治手腕,他自然有信心像呂不韋一樣權傾朝野。

  所以,他最終選擇了胡亥,沒有選擇扶蘇。

  其實站在李斯的角度來看,他選擇胡亥沒什麼問題。

  真正讓他失敗的,其實是他忽略的一個小人物,趙高。

  他恐怕做夢也沒想到,一個在始皇帝身邊卑躬屈膝,爲奴爲僕的小人物,會斷送自己的政治生涯,將自己送上刑場。

  好在趙昊及時出現,阻止了李斯的野心。

  否則讓他坐上丞相之位,後果不堪設想。

  畢竟大秦丞相的權力,遠超後世任何朝代。

  其實李斯不當丞相也挺好的。

  至少在他野心膨脹之前,可以腳踏實地的做事。

  當然,沒有丞相李斯,胡亥和趙高也掀不起多大的風浪。

  卻見胡亥哭哭啼啼地跑到嬴政面前告狀:“父皇,十三兄打我,您看我的鼻子嗚嗚嗚.”

  “父父皇?”

  嬴陰曼反應過來,也哭哭啼啼地跑到嬴政面前控訴胡亥:“父皇,是胡亥偷我的狗,昊弟纔打他的嗚嗚嗚.”

  “你胡說,我沒偷你的狗,是它自己跑過來的”

  “你才胡說,就是你偷的,請父皇爲兒臣做主”

  “父皇,兒臣冤枉啊.”

  聽到胡亥和嬴陰曼互相指責的聲音,嬴政眉頭不由皺得老高。

  本來,他只是路過這裏,結果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裏面傳來一陣哭喊聲,心中好奇才進來查看。

  結果這不看還好,一看臉色鐵青。

  趙昊光着腳板在院子裏追打胡亥,嬴陰曼抱着一條狗,趴在地上哭哭啼啼,這哪裏像知書達理的皇子公主,分明就是不知禮數的農家兒女。

  感情這些年的皇室教育都白教了?

  心中越想越氣,嬴政再也忍不住火氣,當即暴喝:“夠了!”

  “父皇.”聽到喝聲,嬴陰曼嚇得連忙躲到趙昊身後,委屈巴巴地掉眼淚。

  而胡亥則呆愣在原地,任由鼻血從嘴脣滑落。

  一旁的趙高見狀,連忙朝身後招呼:“快傳御醫!”

  “傳什麼御醫,先給他止血!”

  趙昊有些煩躁的提醒了一句,然後緩步走向嬴政,朝他行禮道;“兒臣見過父皇!”

  “說吧,怎麼回事”

  嬴政淡淡擺手,語氣森然的詢問。

  趙昊下意識咧了咧嘴,看了眼嬴陰曼,又看了眼胡亥,無奈攤手:“也沒什麼好說的,都是一些小事,如果父皇要責罰,就責罰兒臣吧!”

  “呵,倒是有點擔當!”

  嬴政聞言冷冷一笑,旋即話鋒一轉:“不過,朕也確實該責罰你”

  “啊?”

  趙昊表情一懵。

  嬴政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斥道:“你小子有閒心來這,不如想想你的科學院,是不是該建立了?這都多久了?”

  “不是父皇,科學院沒那麼容易建立”

  “知道不容易,還不想辦法?”

  “這”

  趙昊面露難色,旋即肩膀一耷:“好吧,確實是我的錯”

  “知錯就好,在朕回來之前,科學院必須建立起來!”

  “是,父皇.”

  趙昊耷拉着腦袋,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

  胡亥則目瞪口呆,腦袋一片空白。

  他本以爲嬴政會爲自己教訓趙昊,沒想到自己都鼻血橫流了,嬴政都不爲所動。

  難道,愛真的會消失嗎?

  還沒等胡亥反應過來,嬴政突然扭頭看向他,斥道:“還有你胡亥,是不是朕平時太縱容你了?讓你養成這市井之徒的秉性?學會偷雞摸狗了?嗯?”

  “啊?沒有,父皇,兒臣沒有.”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斥責,胡亥頓時有些不知所措,心說愛果然會消失。

  但嬴政卻冷哼打斷了他,轉身看向嬴陰曼,沉聲問道:“陽滋,你有什麼話說?”

  “父皇開恩,兒臣知罪”

  有了趙昊和胡亥的前車之鑑,嬴陰曼果斷擺出一副‘有錯就要認,捱打要立正’的姿態。

  但是話一出口,她又想起了什麼似的,指着圍欄裏的狗,委屈巴巴地道:“可是博雅它”

  “那可不關我的事,是它自己喫的!”

  胡亥聽到嬴陰曼的話,當即撇清關係。

  嬴政眯了眯眼,威嚴道:“它喫了什麼?”

  “回回陛下,日天脖子上的香囊是驅蟲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