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蜀蜀
“.”
韓信無語,心說你禮貌嗎?
然而,沒等韓信開口,楊虎又自顧自的道:“剛纔的事,你也看到了,本官還有別的事要辦,你就跟我屬下一起去咸陽,到了咸陽,自有人安排你!”
“可是韓某.還沒決定離開這裏”
“飯都喫不起了,還扭捏個啥,難不成要在這裏窩囊一輩子?”
“我”
韓信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楊虎是個急性子,見韓信猶猶豫豫,不由環顧四周,小聲提醒道:“實不相瞞,是公子昊讓楊中尉幫他找你的,你小子也不知道哪裏來的邭猓尤荒茏尮雨坏胗洠葬嵩]定前途無量.”
“公子昊?”
韓信更喫驚了。
雖然他不知道公子昊是誰,但一聽就知道是嬴政的兒子。
嬴政的兒子有很多,能被天下人熟知的,也就兩個,分別是胡亥與扶蘇。
至於這公子昊,似乎從未聽說過。
自己與他不可能有半點交集,他又是如何得知自己的?
還有,能指使九卿之一的中尉幫他找人,也明顯不簡單。
這種真正的大人物找自己,到底意欲何爲?
“好了,該告訴你的,不該告訴你的,我都告訴了,去不去由你,反正機會擺在眼前!”
楊虎灑脫一笑。
韓信眉頭微蹙。
心想自己熟讀兵書,深諳用兵之道,卻無用武之地。
每天渾渾度日,受盡冷眼欺辱,時常飢不果脯,還差點受胯下之辱,如今好不容易得來一機會,不證明自己,又如何能善罷甘休?
不管那公子昊意欲何爲,自己都得去探探究竟!
否則留在這裏,永遠沒有出頭之日。
心中打定主意,韓信朝楊虎恭敬一禮:“那就有勞楊千牛了!”
“好好好你答應就好!”
楊虎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朝韓信寬慰道:
“你此去咸陽,無需牽掛,這裏有我幫你照料,那位浣婆,我已經讓醫者去治病了,你也無需擔心!”
“多謝楊千牛!”
韓信大喜過望,再次朝楊虎行禮,同時心中落下一塊石頭。
咸陽小院,韓信回憶往昔,不由深深看了眼趙昊,忍不住好奇道:
“公子,不知您爲何派人來尋韓某?”
“我就知道你有此一問!”
趙昊笑道:“實不相瞞,我是看中你兵法上的造詣,想將你收爲己用,成就一番不世功業!”
“這”
韓信震驚了,心說這怎麼可能?
自己在兵法上的造詣,只有自己知道,外人根本無從得知。
雖然自己堅信有一天展現胸中所學,定能戰無不勝,可自己一沒用過兵,二沒打過仗,這些都是心中所想,外人不可能因爲自己有信心,就重用自己,這點自己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但公子昊似乎很相信自己,這是爲何?
心中滿是疑惑,韓信又不敢多問,只好謙虛的答道:“在下對兵法是有些見解.”
“呵呵。”
趙昊戲謔一笑:“我還是喜歡你剛纔桀驁不馴的樣子!”
韓信:“.”
趙昊:“.”
兩人對視,皆是不語。
半晌,趙昊悠悠嘆了口氣,感慨道:
“沒有實力的時候,做什麼都是錯的!”
“所以沉默就好,珍惜自己的低谷期,低谷的時候,什麼都是真的!”
“公子.”
韓信渾身一顫,不由鼻子一酸。
這句話簡直說到他心坎裏去了。
“公子賞識,信,銘記於心!”
“好了,廢話不多說,眼下有件重要的事,需要你幫忙,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就知道了,你不是想要機會嗎?我給你!
只要你把握住這次機會,他日成就絕不輸於任何人!”
趙昊笑着丟下一句,緩緩朝門口走去,臨出門前,又停下腳步,沉沉地道:
“出身寒微,不是恥辱,能屈能伸,方爲丈夫,我很看好你,希望你別讓我失望!”
說完,直接跨出房門,獨留韓信一個人呆愣在原地。
他.
他怎麼什麼都知道?
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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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落在惡魔手裏,死是一種解脫【求訂
閱啊】
“公子不遠數千裏將此人找來,他真的有那麼厲害嗎?”
剛纔在門外,蒙德清楚的聽到韓信對自己老爹的不屑,心中有些惱怒,所以纔有此質疑。
畢竟秦國以軍功論才能,韓信寸功未力,就敢大言不慚,實在讓人難以信服。
然而,趙昊卻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他心裏非常清楚,這是一個在將來會非常牛逼的軍事家。
雖然韓信的結局不太好,但不能忽視他的品質。
因爲相對來說,韓信是一個感恩重義的人。
而這樣的人,更不容易背叛他人。
只不過,韓信軍事上的才能太耀眼,掩蓋了他爲人的品質,所以後世記得他的成功與失敗,卻忽略了他的人品。
縱觀韓信的一生,他至少有四次機會殺掉劉邦,自立爲王。
但他都沒有這樣做。
原因是他不想背叛對自己有知遇之恩的劉邦。
儘管到了楚漢爭奪的後期,擊敗項羽之後,劉邦奪走了他的軍權,改封他爲楚王,他都沒有奮起反叛。
之後,劉邦又以陳平之計,假託巡遊大夢澤,奪取他楚王的爵位,押他回洛陽,貶爲淮陰侯,他也沒有反叛劉邦。
由此可見,韓信是真的重情重義。
但老實人也有爆發的一天。
連降三級,還被軟禁在府中,換做誰都會不爽。
長期的壓抑,悲憤,羞辱,再加上身邊人的不停鼓動,韓信最終還是走出了那一步,落得個夷三族的下場。
其實從韓信反叛劉邦的整個過程中,不難看出,這根本就是劉邦爲了鞏固漢朝江山,設計的卑劣圈套。
而劉邦也開了‘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先河。
當然,除了韓信,還有其他幾位漢朝開國將領,也沒落得個好下場。
所以韓信造反,並非是他人品不行,而是遇人不淑。
如果將劉邦換成嬴政,他的結局或許又是另一種情況。
畢竟王翦父子幫嬴政統一了六國,都能得到善終,更何況一個韓信。
而對趙昊來說,韓信是值得敬佩的,更是值得重用,且應該深信不疑的人。
因此,他沒有跟蒙德多聊韓信,只是笑着朝蒙德擺手;“我們走吧,回中尉府。”
“諾。”
眼見趙昊不願多聊,蒙德也不再追問,便識趣的應諾而退。
回到中尉府,頓弱立刻迎了上去,朝趙昊行禮道:
“公子,計劃已經開始了,也不知道那些六國餘孽,能否上鉤!”
趙昊眼珠子一轉,隨即揹負着雙手,淡淡道:“能否上鉤,關鍵還得加一把猛料!”
“什麼猛料?”
頓弱帶着疑惑的目光,看向趙昊。
趙昊拍拍手,對蒙德吩咐了一句。
不多時,幾名黑袍推着一輛囚車,緩緩走來。
一旁的楊端和,定睛瞧去,很快就認出囚車裏的兩個人。
但因爲趙昊之前的舉動,讓他有些不快,所以默然不語。
“公子這是何意?”
頓弱自然也認識囚車裏的兩個人,不由好奇追問。
“先看着,等會兒你就明白了!”
說完,趙昊又朝蒙德揮了揮手。
不多時,蒙德親自帶着兩名黑袍,推着一個小板車過來了。
“這不是”
楊端和看到小板車的瞬間,瞳孔猛地一縮。
頓弱則眉頭大皺:“公子此舉,是否有些殘忍?”
以他的性格來說,就算對待犯人,也不應該用此等酷刑。
畢竟這個時代有一句話,叫做‘士可殺不可辱’。
什麼意思呢?就是給人應有的體面。
更何況,眼前這人分明是一個女子。
對一個女子用此等酷刑,着實有些不人道。
但趙昊卻表情淡淡的道:“上卿覺得殘忍嗎?或許吧,但我跟她只是敵人,我仁慈的手段,只會對自己人,而不是對自己的敵人;
如果我放過她,那誰來放過我皇兄,若不是她坑害我皇兄,我皇兄能淪落到今天這地步?”
“假如今天,躺在這裏的不是她,而是我,你還會覺得我殘忍嗎?”
“誰若敢傷害公子,先從我蒙德的屍體上踏過去!”
蒙德冷哼一聲,怒視頓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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