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蜀蜀
“看來,今天這模版是畫不完了,明早我去找父皇,問他要幾副字,如果能弄到他的畫像,就再好不過了。”
趙昊放下筆,從地上爬了起來,伸着懶腰道。
來福一臉詫異的看着他:“公子要將陛下的畫像和字,印在紙幣上?”
“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趙昊帶着疑惑的目光,扭頭看向來福。
來福遲疑了一下,搖頭道:
“這個恐怕有點難辦,我聽說陛下最不喜畫像,宮中都沒有專門爲陛下畫像的畫師。”
“呃”
趙昊愣住,不禁眉頭微微蹙起。
歷史上的始皇帝,被黑得體無完膚,別說畫像,就連詳細描述都沒有,只有尉繚的隻言片語,讓後世瞭解一二。
但那並不是真正的始皇帝。
而始皇帝不喜畫像這件事,趙昊也是第一次聽說。
按理來說,秦朝的陶俑工藝十分發達,繪畫技術應該不低纔對。
始皇帝不可能因爲別人畫的不好看,而拒絕畫像.難道其中還有什麼別的隱情?
心中燃起八卦之火,趙昊的眼睛明亮又閃爍,決定明天早上去始皇帝書房,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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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章哈,晚點】
第239章 嬴政:你小子在玩火啊!【求訂閱】
翌日清晨,始皇帝書房。
“兒臣拜見父皇!”
趙昊走進書房,朝嬴政恭敬行了一禮。
嬴政抬頭看了眼趙昊,滿臉笑容的調侃道:“你小子瞞得朕好苦啊,有如此神器,怎麼不早點拿出來?”
“父皇明察,那曲轅犁也就比直犁快一點,不值一提。”
趙昊打着哈哈道。
這叫快.一點?
令狐範說的可是日耕十畝啊!
嬴政感覺自己三觀都被震碎了。
當時他聽令狐範說得眉飛色舞,就信以爲真,後來又覺得不太可能,便讓人將曲轅犁抬到宮中試驗,效果竟如出一轍。
在趙昊來之前,他就已經下令治粟內史府,務必在春耕結束前,將此物推廣關中,乃至巴蜀等地。
“父皇.”
眼見嬴政默然不語,趙昊輕聲喊了一句。
他可不想跟嬴政打啞謎。
嬴政回過神來,端起茶杯嘬了一口,才淡笑道:
“雖然對你來說,不值一提,但對大秦來說,非常重要,父皇一向賞罰分明,說說吧,你想要什麼賞賜?”
“啊?這都有賞賜?”
趙昊詫異了一瞬,然後擠眉弄眼道:“我可以隨便說嗎?”
“.”
看到趙昊擠眉弄眼的樣子,嬴政總覺得這小子沒安好心,於是直接轉移話題道:“你還是說你今天來找朕,所爲何事吧!”
“啊?”
趙昊愣住。
“沒事的話,那就出去吧,朕要忙了!”
“不是的父皇,我有事,你剛纔不是說要賞賜我嗎?”
嬴政板着臉,放下茶杯道:“先說正事,廢話少說!”
“哦,好吧,就是兒臣開始製作銀票和國債捲了,想來找父皇御賜些字給兒臣,兒臣將其刻在銀票和國債捲上,好讓天下萬民能夠瞻仰始皇帝的御筆。”
趙昊說這話的主要目的,其實就是想將始皇老爹高高捧起,讓自己有求必應。
當然,讓天下萬民看到始皇帝的筆跡,也是一件好事。
黔首對這種印着始皇帝親筆書寫字跡的銀票和國債卷,有着天然的信任。
這無疑增添了銀票和國債卷的信用度,對銀票和國債捲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好事。
嬴政聽了趙昊的話,眼皮都沒抬一下:“朕又不是書法大家,你要求字,去找別人,如果找不到,朕倒可以給你推薦兩個,李斯和趙高都不錯!”
始皇帝的字,趙昊是看過的,雖然比不上李斯和趙高那種書法大家,但絕對不醜。
可始皇帝偏偏就不給他字,讓他直接傻眼,愣在原地。
嬴政見狀,有些好笑的擺手:“說吧,爲何要朕的字?”
“哦,回父皇,理由有兩個。”
趙昊回過神來,連忙解釋道:“其一,父皇的書法兒臣見過,可謂行雲流水,筆走龍蛇,雄偉無敵,雅俗共賞”
“行了行了,朕懶得聽,直接說其二!”
嬴政不耐煩的打斷了趙昊。
雖然趙昊拍馬屁拍得他很開心,但接觸久了,趙昊一撅屁股,他就知道趙昊要拉什麼屎,所以直接將趙昊的屁股堵住,免得被他燻暈了,稀裏糊塗的答應他要求。
“父皇別急嘛,且聽兒臣把話說完!”
被嬴政打斷拍馬屁的話,趙昊也不生氣,而是耐心的繼續解釋道:
“之前兒臣跟父皇講過,銀票和國債卷的防僞是關鍵,父皇的筆跡如此獨特,如果印在銀票和國債捲上,豈不是相當於多了一道防僞手段?”
還有更關鍵的一點,趙昊沒有說。
那就是不管他找哪位書法家來寫,都可能有泄密的風險,唯有請始皇帝來寫,纔沒有這個隱患。
畢竟始皇帝寫給他之後,只要不寫給別人,誰都不能勉強他。
”其二,銀票和國債卷本身是沒有多大價值的,能夠讓它們有價值的,是朝廷的信用,只要朝廷的信用足夠,銀票和國債卷的價值就不會變!”
“父皇受命於天,乃天下共主,您的筆跡能出現在銀票和國債捲上,無形之中又增加了它們的信用度,這可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啊!”
“呵!”
嬴政聽完趙昊的話,呵了一聲,冷笑道:“百利而無一害?你小子的目光怎麼這麼短溋耍俊�
“啊?”
趙昊一詫,似乎沒反應過來。
嬴政眯了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趙昊:“朕知道你是爲國爲民,一片好心,但你真的想清楚了嗎?朕的筆跡能隨便用?”
“沒有隨便用啊,就印在國債卷和銀票上!”
趙昊依舊有些不解。
嬴政恨鐵不成鋼的道:“國債卷要發放多少人,銀票又有多少人持有?你小子是想讓天下人都司空見慣嗎?”
“這”
趙昊呆若木雞。
嬴政瞪了他一眼,沉沉地道:“若朕的臣子立功,朕要嘉獎他們,不親筆提匾,亦或是親手寫下詔書,又怎麼算恩寵備至?”
聽到這話,趙昊恍然大悟,原來是因爲物以希爲貴。
很明顯,這天下間什麼都可以多,唯獨始皇帝的筆跡不能多,或者說,和始皇帝有關的東西,都不能多。
畢竟多了以後,始皇帝就算深居高牆皇宮之內,也沒有多少神祕感。
而沒有神祕感的始皇帝,自然沒有威儀可言。
這絕對是萬萬不能有的。
“你小子的想法是好的,朕也願意承你這份情,但賜字還是免了吧。”
嬴政看了眼趙昊,目光中滿是慈愛的笑意。
趙昊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笑道;“請父皇賜字,是兒臣欠考慮了,那這銀票和國債捲上的字,兒臣找別人寫。”
說完,直接轉身,朝書房外走去。
“等會兒!”
嬴政怪異的看着趙昊,見他真的準備出去,連忙攔住他。
“父皇還有什麼吩咐?”
趙昊一臉迷茫的迴轉身形,看向嬴政。
嬴政臉色變了變,神情帶着詫異,有些不甘心的追問:“你今天來找朕,只是爲了求朕賜字?”
“啊?”
趙昊應了一聲,兩隻眼睛看着嬴政眨了眨,依舊錶現得很迷茫。
他來找始皇老爹,肯定不止求字這麼簡單,但他就是不說。
因爲跟始皇老爹接觸久了,他發現自己主動提的要求,基本不會被同意,索性來個欲擒故縱,願者上鉤。
果然,嬴政見趙昊一臉迷茫的小表情,自己都搞不清楚,是他有問題,還是自己有問題。
稍微遲疑,他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緩緩走到趙昊身邊,打量了他一陣,才皺眉問道:“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什麼事?”
趙昊歪頭。
嬴政無奈,只好直接明言:“朕剛纔說獎勵你的事啊!你不想要賞賜了嗎?”
原來是這個啊,可這有什麼好說的?你不想給,難道我還死乞白賴的求你?
反正又不是什麼好東西
趙昊心中腹誹,嘴上卻老老實實的道:“兒臣自然想要。”
說完,他便閉口不言,沒了下文。
就這?
嬴政看趙昊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心說不應該啊,難道這小子轉性了?還是朕剛纔的打擊重了?
也對!這小子最近順風順水,很少遇到挫折,如今想求朕一副字都求不到,是有點挫敗。
可朕不是說明利害了嗎?
你就不能求點別的?說不定朕就答應你了!
“咳”
念頭迴轉,嬴政輕咳一聲,然後揹負着雙手,語氣沉重的問道:“老丞相有沒有找你商談政事?”
“回父皇,老丞相和兒臣提過河東郡和九江郡的政事,兒臣沒有放在心上。”
趙昊語氣平靜地道。
嬴政皺眉:“爲何不放在心上?”
趙昊沒有直接開口,而是拿眼睛掃視了一圈四周。
嬴政頓時明白了趙昊的用意,揮手讓周圍的人離開了書房。
“好了,現在可以說了。”
嬴政平靜而威嚴地道。
趙昊躬身一禮,認真地道:”回父皇,兒臣沒有放在心上的原因有兩個,一個是兒臣位卑言輕,即便關心國家大事,也不能插手國家大事,還不如給父皇提建議,暗中做一些事好;
第二個原因就是,兒臣有很多兄長,他們不是沒有才幹,而是得不到發揮,兒臣想做一條激活他們的鯰魚,不想因爲那個位置,埋沒了他們,致使我大秦皇族,人才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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