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蜀蜀
聽到這話,腥瞬唤媛队脑沟目醋炮w昊,覺得大家都是同學,憑什麼優待王離。
趙昊正喫着羊肉,忽地感覺四周安靜了下來,不禁抬頭追問;“前段時間,你們一個個還無所事事,怎麼突然轉了性,要發奮圖強?”
“我也不想啊!”
楊岑喝了口悶酒:“騎兵對戰演練後,兄弟們倒是玩了個痛快,但從第二天開始,家裏一個勁兒的逼問演練細節。”
“是啊!”
蒙德表情發苦:“我父親隔三差五給我傳家書,讓我將細節原原本本的寫下來,不能有任何紕漏,最後竟然還和二伯商量,硬要我趁此機會從軍!”
“我跟你們的情況差不多。”
又一個權貴子弟抱怨道;“明明我是去玩的,根本不明白什麼新戰法,硬要我寫下來,每天是怎麼訓練的,真是頭疼!”
“是啊是啊,我們也是!”
聽到腥擞逕o淚,七嘴八舌的抱怨,公子良實在忍不住哈哈大笑。
趙昊也在笑,不過,他不滿意公子良笑,於是問了句:“那天的事,九兄還沒告訴我,到底什麼情況?”
“什麼事?”
公子良故意裝傻充愣。
趙昊瞪了他一眼,道:“就是你跟那個如意姑娘的救命之恩!”
“哦,這個啊。”
公子良恍然一笑:“其實也沒什麼,就是那天在春眠樓喝多了酒,出門遇到幾個歹人,是如意姑娘的喊聲,驚動了禁衛軍,這纔沒有大礙。”
“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趙昊目瞪口呆的看着公子良。
“都是過去的事了,不用在意。”
公子良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然後指着公子將閭:“前段時間,我跟六兄做了點小生意,賺了些錢,也多虧了如意姑娘!”
“你們做的什麼生意?”
趙昊有些驚奇的道。
“這個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反正是合法生意。”
公子良嘿嘿一笑。
“.”
趙昊皺眉,扭頭看向公子將閭。
公子將閭笑着搖了搖頭,明顯不想說。
公子高和公子榮祿,面面相覷。
以前的‘廢柴四兄弟’,現在也分成了兩兩小團體。
讓人不禁有些唏噓。
而現場的氣氛,也變得有些沉默。
隔了片刻,公子高舉起酒杯,朝腥说溃弧俺鰜砜匆娔銈兏饔兴桑液芨吲d,不管怎麼說,你們早晚都要成才的,祝你們早日封侯拜相!”
“哈哈哈!”
腥苏诡佉恍Α�
其實他們也就抱怨幾句,並沒有什麼不高興。
畢竟以他們父輩的榮光,他們的成就也不會太低,被各軍統帥器重和培養,也是遲早的事。
想到這裏,他們默契的對視一眼,然後紛紛舉杯。
“爲了陛下!”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又到了傳統的‘特別娛樂’時間。
剛剛還說着酒話的權貴子弟們,頓時精神抖敚瑩ё怒h肥燕瘦,玩得不亦樂乎。
縱使沒有深入交流,也毫不吝嗇的開啓打賞模式。
倒是趙昊和公子良沒有叫姑娘,被權貴子弟們,排斥到了一邊。
公子良笑看着趙昊,道;“你小子不是經常去樓臺嗎?怎麼不叫姑娘?”
趙昊羨慕地看了眼那羣‘自甘墮落’的權貴子弟和姑娘們,喝了口果酒,才悶悶地說道:“我還在長身體呢,不能失了童子身!”
“哈!”
公子良仰頭一笑,而後擠眉弄眼道:“我可聽說,雪月樓的那位秋月姑娘,簫技很好。”
“只怕是昊弟有喜歡的人了吧?”
“喜歡的人?”
趙昊一頭霧水,公子良笑呵呵地給他倒了一杯酒,慢悠悠地道:
“有了真正喜歡的人,外面的姑娘再好,也不會動心。”
說着,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而這個喜歡的人,應該不是那位秋月姑娘吧?”
趙昊有些古怪的看着公子良,心說是你有問題,還是我有問題。
我特麼一心搞錢,搞事業,你居然懷疑我有喜歡的姑娘,這不是侮辱我嗎?
不過,這個時代的男子,十二三歲成親的都有,別說有喜歡的姑娘。
趙昊雖受過上輩子的九年義務教育,知道不能早戀,但來到這個時代,理應入鄉隨俗,於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轉移話題道:
“如此說來,九兄不叫姑娘,也是因爲有喜歡的人了?”
說到這裏,眼睛微微眯起,露出一副‘我已經看透了你’的表情,道:“是如意姑娘吧?”
公子良喝了一口酒,仰躺在圍欄上,手枕着頭道;“昊弟深得父皇寵愛,只要不是太過分的事情,父皇都會依你,即便是膽大包天的事,父皇也會幫你想辦法,九兄我就不同了。”
聽到這話,趙昊拿起筷子,又夾起羊肉,喫了一口,畢竟光喝酒對身體不好。
但喫完羊肉,公子良還在裝深沉,不禁蹙眉道:“什麼叫膽大包天的事?莫非你要娶那位如意姑娘?”
“不可能的!父皇已經安排好了,來年我就要娶南陽侯家的長女!”
公子良看着屋頂,癟了癟嘴:“身爲皇子,哪有什麼自由,什麼時候娶妻,什麼時候納妾,這些都是父皇說了算,宗室幫忙安排,可不是我想娶誰就娶誰的!”
趙昊明白了公子良的意思,微微點頭:“咱們確實身不由己,但那如意姑娘,你仔細瞭解過嗎?
而且,以她的身份,就算嫁給你,也不可能撈個正室的名份,指不定哪天被嫂嫂不待見,扔到井裏淹死了也不一定!”
“是啊。”
公子良應了聲,忽又想起什麼似的,酸溜溜地道:“要是能跟昊弟一樣,受父皇重視就好了,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有時候,爲兄真的很羨慕昊弟呢!”
“羨慕什麼啊!你不知道我以前過得有多開心,現在,整天忙到晚,連懶覺都不能睡了。”
趙昊嘆了口氣,又喝了口悶酒:“就算你再多身不由己,以後成了親,搬到宮外住,天高皇帝遠,誰管你兒女私情”
“天高皇帝遠?”
公子良驚詫了一瞬,心說你小子果然膽大包天,這話都敢說。
不過,想起趙昊以往說過更膽大包天的話,他又釋然了。
“就算搬出宮外,又能去哪裏呢?還不是在內史地,你以爲父皇會讓我們離他太遠嗎?”
聽到這話,趙昊恍然想起始皇帝的命令,不許皇族離開內史地。
這也使得後來的秦二世和趙高,很容易就找到了他們,並誅殺了他們。
想到這裏,趙昊有些同情的看了公子良一眼,道:“就算父皇以前有命令,但今時不同往日,以你現在的能力,說不定能立些功勞,改變父皇的決定。”
“倒也想過。”
公子良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然後又朝趙昊擠眉弄眼道:“但昊弟有所不知,比起改變父皇的決定,我更羨慕三兄。”
“羨慕三兄?他不是剛從牢裏出來嗎?”
“三兄他們坐牢,不是因爲過錯,是父皇在保護他們,如果昊弟沒有爭奪那個位置的心思,長兄不在,三兄有很大的希望,你明白嗎?”
趙昊聞言,一臉不解的道:“那不是挺好的嗎?以後有三兄罩着,咱們的日子也不會差!”
“以前,我還很同情三兄,想着將來有一天能照顧他,沒想到反過來被他照顧,說不定以後還得給他恭敬行禮!”公子良苦笑道。
趙昊笑着搖了搖頭。
對於公子良的心態,他非常瞭解。
其實就是不想屈居於人後。
畢竟當初的公子高,不受始皇帝待見,而他們四兄弟之所以玩得好,除了年齡相仿以外,還有就是境遇差不多。
而四兄弟中,名義上是以公子高爲核心,其實是以公子良爲核心。
他當然不想將來對公子高卑躬屈膝。
這麼想着,趙昊半開玩笑半當真的道:“機會擺在眼前,你若想爭,也不是不可以。”
“爭那個位置?”
“父皇不是鼓勵你們爭嗎?你想命哒莆赵谧约菏种校梢栽囎艩幰粻帲 �
趙昊喫了口唰羊肉,搖頭晃腦道:“你們誰坐那個位置,對我來說都很好,只要不是胡亥那小子就行。”
公子良若有所思的喝了口酒:“昊弟這麼說,是願意幫爲兄?”
“都是兄弟,幫誰都不可能,各憑本事吧!”
趙昊灑脫的說了一句。
其實從公子良的語氣就能聽出,他心中或許早已經有了決斷,現在說出來,只不過是在試探趙昊的口風。
卻見公子良咧嘴一笑:“昊弟纔是真正的灑脫之人,爲兄不及也!”
“非也非也,這算哪門子灑脫,苦中作樂而已,我還等着皇兄們發達了,照顧照顧我呢!”
“哈哈哈,那就祝我們早日成功吧!”
兩人相視一笑,舉杯同飲。
正說話間,樓梯再次傳來一陣‘咚咚咚’的聲響,腥搜曂ィ灰娛菨M頭大汗的王離。
“來晚了,來晚了,抱歉了諸位!”
“王離,你不是說不來嗎?怎麼又來了!”
“是啊王離!聽說你都要當大將軍了,以後得照顧我們這些兄弟啊!”
“別說了,別說了,先喝幾杯!”
聽到袡噘F子弟,七嘴八舌的跟自己打招呼,王離笑着撓了撓頭,然後正欲開口,忽又看到河中央的一道人影,不由道:“他怎麼在那裏?”
“你不知道嗎?聽說受了刺激!”公子將閭歪頭道。
王離微微一愣,茫然搖頭。
這時,公子良從旁邊站了起來,似笑非笑的道:“我也聽說,你小子要成親了,是否真有此事?”
“啊?這”
王離面露詫異,而後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趙昊見狀,忽地想起什麼似的,也站起身來,眯着眼睛道:“那日我父皇跟你說的事,是不是你的親事?”
“公子,我.”
“你什麼你!老實交代!”
“對!老實交代!“
聽到趙昊的話,腥水敿雌痿。
王離瞬間有些後悔來這裏了,但面對趙昊和腥说谋茊枺植缓貌淮穑妒菬o奈的點了點頭。
“你還真要成親了啊?哪家的姑娘?正點不正點?”
趙昊眼睛一亮,八卦之火在心中熊熊燃燒。
王離有些尷尬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腥艘谎郏洁欤骸拔译m然沒見過,但知道是一位公主.”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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