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202章

作者:王蜀蜀

  要知道,無煙煤跟輕質石油是石油裏的王者一樣,上等的無煙煤,同樣也是煤炭裏的王者。

  煤炭對工業的發展具有重要作用,可以說是工業糧食也不爲過。

  沒有煤炭的工業,只能活活餓死。

  趙昊之所以這麼高興,是因爲這時候的人們,還不知道煤炭可以拿來燃燒,或者只有極少的一部分人知道煤炭可以燒。

  畢竟到西漢至魏晉南北朝,纔出一定規模的煤井,以及相應的採煤技術。

  煤的用途,不僅在工業上,用作生產燃料,用於冶煉鋼鐵。

  在生活上,也可以將部分殘渣煤粉,製作成蜂窩煤,普及到千家萬戶。

  從元代開始,煤炭開發更爲普遍,用途也更爲廣泛,從而形成了採煤,用煤的產業鏈,使人們對煤炭的認識,更加深化,甚至連煤炭的煉焦技術都已經相對成熟。

  不過,煤炭的開採和使用,多在西北地區,人煙稀少的大山裏。

  即使一千多年的發展,依舊處於一個不溫不火的狀態。

  像咸陽這樣的大都市,對燃料的需求是極大的,因爲咸陽氣候寒冷,冬日比其他地方長,沒有煤炭的時候,木炭成了咸陽燃料的必需品。

  當然,就算這時候發現煤炭,咻斠矔屓藴I目。

  畢竟大規模咻斆禾康某杀荆h高於燒製木炭的成本,也不會有傻子去做這種捨本逐末的事。

  但趙昊不同,比起秦朝的雙輪馬車,他知道一種咻d量可以翻倍的四輪馬車技術。

  如此一來,就算別人發現煤炭的妙用,也無法與他競爭煤炭生意。

  所以,對於煤炭生意,他相當於是一本萬利。

  從水泥作坊回到楚南閣,纔剛下馬車,趙昊就忍不住放聲大笑,久久未平。

  “公子,究竟遇到了什麼事,讓您這麼高興?”

  來福一臉疑惑的迎向趙昊,並下意識看向閻樂。

  閻樂聳了聳肩,明顯不知所謂。

  而就在兩人眼神交流之際,趙昊擺手笑道:“沒什麼,等一段時間,你就知道了,去買一隻鹿,要整隻的那種,今晚咱們喫烤全鹿!”

  “烤全鹿?”

  來福一驚:“這個很貴啊!”

  “沒事沒事,本公子不差錢!”

  “這”

  來福略微遲疑,而後暗牙一咬,忍痛捂緊錢包,朝門外走去。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整個楚南閣內外,肉香四溢,饞得從楚南閣路過的宮侍,直流口水。

  “公子,我這輩子都沒喫過這麼好喫的烤肉!”

  常威滿嘴油乎乎的感慨道:“以後要是天天喫烤肉就好了!”

  “你纔多大年紀啊,張口閉口就是一輩子。”

  趙昊躺在搖搖椅上,愜意的邊躺邊喫道:“這烤肉除了鹽,蜂蜜,辣椒粉,花椒粉,連孜然粉都沒有,其實做的一般,要是調料再充足點,比這還好喫!”

  “那公子下次兌換光的時候,能兌換點調料嗎?”

  “我若想兌換什麼就兌換什麼,那纔好呢”

  “也是.”

  來福說着,動作放慢了一些,邊喫邊打量手中的烤肉,滿臉惆悵的道:“若忠賢他們也能喫到如此美味的烤肉,就算徭役再艱難,也能迎難而上。”

  “喫個烤肉還給你喫出感情來了?他們好着呢,別瞎操心!”

  趙昊躺着啃烤肉,斜了眼來福,忽又想起什麼似的,朝常威道:“你那邊挖得咋樣了?”

  說到挖光,常威的注意力暫時從烤肉上離開,朝趙昊道:“目前挖了六束光,東面是挖不動了,我又折回來挖北面,想來北面能出幾束光,但也不是很確定.”

  “又挖北面?”

  趙昊啃着烤肉,若有所思道:“那這麼說的話,出城的地道得我父皇東巡之後,才能挖通?”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常威無奈道:“以前是我跟來福兩個人挖,忠賢他們在外面守着,現在就我一個人,自然要慢點。”

  聽到這話,趙昊皺起了眉頭:“這麼短的時間,怕是培養不了心腹,就算那閻樂對我百依百順,我也不是很放心他!”

  “那就沒辦法了,只能等忠賢他們回來。”

  常威聳了聳肩,繼續大口吃肉。

  趙昊忽然望向來福:“你怎麼看?”

  “我覺得,出城的地道不需要急,公子現在很穩定,陛下對公子也很重視,說不定.”

  “知道爲什麼我是公子,你不是嗎?”

  還沒等來福的話說完,趙昊便揮手打斷了他。

  “嗯?”

  來福微微一愣,似乎沒反應過來。

  一旁的常威看了他一眼,明明狼吞虎嚥,口齒不清,卻還要不甘寂寞的發表意見:“我知道,因爲來福不是陛下的兒子!”

  “片面!”

  趙昊沒好氣的瞪了常威一眼,正色道:“因爲我的格局跟你們不一樣!”

  “知道什麼是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嗎?這種將命呒挠氃趧e人身上的想法,咱們不能要!”

  “那公子有何打算?”

  “從明天開始,你們兩個人下去挖,我想辦法放哨!”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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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始皇寢宮。

  嬴政與公羊敢敲定儒學新策後,躊躇滿志,急切的想要把這幾日的心情跟胡姬分享一番。

  一陣歡樂過後,嬴政酣暢淋漓的躺在胡姬玉腿上,感慨似的道:“朝政走向正途,朕終於可以放心東巡了。”

  “只是。”

  說着,他話鋒一轉,接着道:“最近朕又開始睡不安寧,感覺誰在朕耳邊吵吵鬧鬧,派人去查探,也沒有發現異常!”

  “是陛下之前說的異響嗎?”

  胡姬眨了眨美眸,柔聲問道。

  之前她曾聽嬴政提起過,半夜被異響吵醒之事。

  如今聽嬴政再次提起,不由滿心好奇。

  嬴政眉頭一蹙,若有所思地道:“趙高說朕是幻聽,朕最開始並不信,後來過了一段時間,那異響消失了,朕便信了他的話,只是不知道,爲何這異響又來了?

  你說,會不會是某種異象?

  預示着朕要發生什麼不好的事?”

  面對嬴政的三連問,胡姬搖頭道:“臣妾倒覺得,應該不是。”

  “哦?”

  嬴政抬眼看着胡姬,饒有興趣的追問道:“爲何?”

  胡姬想了想,道:“異象之事,陛下曾親自解惑,大多都是人爲,可這宮中禁地,何人敢在陛下寢宮,胡作非爲?”

  “說的也是。”

  嬴政微微頷首,旋即抬手示意:“你且繼續說。”

  “回稟陛下,依臣妾來看,或許真如趙高所言,陛下是幻聽”

  胡姬說着,沒等嬴政開口,又自顧自的道:“陛下可還記得?您出現幻聽之時,正值病情不穩定之時!一般身體出現問題,纔會發出警示,想來陛下最近應該沒有好好休息吧?”

  “這”

  嬴政頓時愣住了,片刻之間又恍然笑了:“如此說來,倒是朕疲乏過度也!”

  “陛下日夜操勞國事,臣妾倍感憂心,若能看到陛下眉頭舒展,臣妾會替陛下感到高興”

  胡姬撫弄着嬴政鬢角的斑白頭髮,輕聲說道。

  嬴政眼珠子打轉,側身起來,一把將她摟在懷裏,哈哈大笑:“高興好,高興好,朕也高興,再來如何?”

  “但憑陛下取悅.”

  胡姬俏臉一紅,將頭埋進了嬴政懷裏。

  正當嬴政準備策馬揚鞭的時候,趙高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在始皇帝的印象中,趙高爲人處事,最爲沉着內斂,他此刻滿臉虛汗,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還是第一次見到。

  “啓稟陛下,公子昊出事了,若陛下不親自出面調節,他怕是過不了這一關!”

  “哦?出了何事?你速速說來!”

  趙高看了眼胡姬,迅速低下頭,躬身道:“陛下賜給公子昊的五座荒山,挖出了石炭,栒邑縣縣令周炳,以公子昊騙稅偷稅爲由,懇請陛下,依法處置公子昊!”

  “嘭——!”

  嬴政聽到趙高的話,一拳砸在牀榻上,頓時木屑橫飛,連帶牀下的青石地板都震裂了數道裂縫。

  詭異的是。

  某處不起眼的宮殿角落裏,同樣出現了更深更大的裂縫。

  原來。

  栒邑縣發現石炭的消息,很快就像長了翅膀似的,在栒邑縣迅速傳開。

  百姓們聽說石炭可以當木炭燒,還將信將疑,但周縣令派人去親自查看後,不禁怒髮衝冠。

  他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就像被當成傻子一樣戲弄,於是一卷奏簡,將趙昊告到了廷尉府。

  同時,私下放出各種小道消息,製造輿論壓力。

  這些小道消息,很快傳到咸陽。

  石碳這種新型燃料,在咸陽再次掀起一波又一波的風雨。

  趙昊對此,充耳不聞,整天喫喫喝喝,燒水泥。

  然而,周縣令見李斯不搭理自己,氣得直接跑到咸陽‘告御狀’。

  這下子,李斯再也瞞不住了,委婉找到趙高,讓他來通稟嬴政。

  而李斯自己,則親自去安撫周縣令。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胡姬見嬴政一拳打爛牀榻,不由嚇得花容失色,連連乞求。

  而嬴政本人卻是又喜又氣。

  喜的是,那些不起眼的荒山,竟然有石碳,而且看樣子,似乎比木炭更好燒。

  否則,趙昊那小子也不會棄木炭,改用石碳燒水泥。

  雖然嬴政出身貴族,但在趙國爲質的那些年,他也體會過底層百姓的生活。

  他知道底層百姓每年在木炭上的開銷。

  俗話說,柴米油鹽醬醋茶,乃開門七件事。

  這裏面的柴,排在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