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讓你當太子,你去挖地道? 第199章

作者:王蜀蜀

  轟隆——!

  此言一出,孔鮒如遭雷擊,腦瓜子一片空白。

  趙昊看都沒看他一眼,徑自朝馬車走去。

  李斯看了眼車英,後者立刻會意,聲嘶力竭地高喊:

  “斬——首——行——刑——”

  驟然間,鼓聲四起,猶如天雷滾滾。

  刀斧手吐酒吹刀,緩緩走到孔鮒身前,抽取木牌。

  直到這時,孔鮒依舊沒有絲毫反應。

  一旁的張耳,從始至終都無話可說,就在此刻,才朗聲大笑:“千秋功過,但與人評,哈哈哈——!”

  唰!

  人頭滾滾。

  刑場瞬間陷入一片鮮紅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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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個擁有神奇超凡力量的世界。

  菜餚中誕生的精靈,美味與力量的角逐,星光輝映下的旅途,以羈絆維繫的挑戰……

  一位少年帶着前世特一級廚師的記憶,來到這個滿載着勇氣和夢想的世界。

  “隱藏着神奇力量的美食啊,在我面前顯示你真正的力量!我以你的御靈廚,秦琅的名義命令你——食靈誕生!”

  “…誒?怎麼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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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本公子早晚打他們狗臉!【求訂閱啊

  】

  “不——!”

  “嘭!”

  憤怒的子襄,一拳砸在桌案上,熱淚盈眶。

  空空如也的屋子,寒風蕭瑟,只有他的聲音在迴盪。

  當他得知自己兄長孔鮒被公開處刑時,不禁悲憤交加。

  當他得知趙昊在刑場說的那些言語時,更是怒不可遏。

  當他得知天下讀書人正在抨擊孔門時,宛如心在滴血。

  “上天啊上天,莫非你有意亡我孔門乎?”

  口中喃喃自語,一陣涼意滲進子襄脊樑。

  盧生嘆息一聲,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子襄兄,節哀!”

  “都是我害了家兄”

  子襄搖頭,長吁短嘆道:“若非我,家兄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若非我孔門也.”

  “子襄兄不必自責,這一切都不怪你,要怪就怪趙昊小兒,欺師滅祖,不當人子!”

  盧生陰沉着臉,淡漠的道:“只要能逃出咸陽城,我必誅殺嬴政,血祭趙昊,替孔鮒兄報仇!”

  “盧生!你真當我是三歲稚童嗎?若不是你,我孔門能落魄至此?!”

  子襄聽到盧生的話,憤怒的掙開他的手臂,揶揄冷笑:“本以爲你是有志之士,沒想到也是嬴秦的一條狗!”

  “你真以爲嬴成蟜會幫你復國嗎?他只是在利用你!”

  “哈哈哈”

  聽到子襄的話,盧生不禁朗聲大笑,而後再度上前,拍着他的肩膀道:“子襄兄誤會了.”

  “哼!什麼誤會?”

  子襄冷哼道。

  盧生燦笑道:“子襄兄覺得嬴成蟜在利用我,殊不知,我也在利用他”

  “這些年,嬴成蟜佈局了很多朝中之事,有不少地方官吏,都是他暗中棋子,只要嬴政身死,秦廷內亂,這些人將會加速秦國滅亡,而我,需要知道這些人”

  “只要這些人的把柄落在我手中,他嬴成蟜不過將死之人.”

  “你”

  子襄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盧生,不由頭皮發麻。

  盧生正色道:“臥薪嚐膽,方能成就大事,令兄之死,我很抱歉,希望子襄兄與我同舟共濟,不疑不棄.”

  說完,端起兩杯酒,遞給子襄道:“來,飲下此酒,我們替令兄送行!”

  “好”

  子襄淚如雨下,哽咽的答應了一聲,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正當他放下酒杯,收拾心情的時候,突然感覺腹中一陣絞痛。

  “盧生,你.”

  子襄捂着腹部,滿臉不可置信的看着盧生。

  臥槽!

  無情!?

  “孔門已經沒了,你對主人也無用了”盧生漠然道。

  “噗——!”

  子襄一口黑血吐出,心中滿是懊悔,慘笑一聲:“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說完,兩行眼淚如斷線般流下。

  “復國不易,密不外傳,子襄兄可盡情怨恨盧生,辱罵盧生。”

  盧生一拱手,轉身朝門外走去。

  “且慢!”

  子襄強忍劇痛,顫聲招手。

  盧生腳步一頓,冷冷道:“還有何事?”

  子襄淚流滿面:“能、能否放過隨我而來的孔、孔門之人?”

  “不能!”

  盧生不假思索地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盧某可不希望他們來找我報仇!”

  “盧生!你好狠毒!”

  子襄頓足捶胸:“上天,會懲罰你的!”

  “哈哈哈——!”

  盧生不置可否的朗聲大笑,揚長而去。

  兩天後,關於孔鮒之死,孔門被滅的消息,不脛而走。

  整個關中之地,包括六國某些郡縣,悄然掀起了一股‘逐孔風波’。

  本以爲這股風波會持續一段時間,沒想到,另一則消息,迅速掩蓋了‘逐孔風波’。

  有心人傳言,秦國某位公子,靠着始皇帝的寵愛,爲所欲爲,陷害忠良,打擊報復羣臣。

  更是‘逐孔風波’的罪魁禍首,其目的是不讓讀書人出頭。

  一時間,羣情激憤。

  大部分讀書人,都被有心人調動起來了情緒。

  “公子,現在這情況有些不對勁啊,您要不出面闢謠一下?”

  出城的馬車上,張蒼一臉擔憂的看着趙昊。

  趙昊瞥了他一眼,皺眉道:“管他們作甚?沒看到本公子正忙着解救皇兄嗎?一羣狗孃養的,本公子早晚打他們狗臉!”

  張蒼聞言,不禁搖頭嘆息:“話雖如此,但锌阼p金,積毀銷骨,若再讓謠言傳下去,恐怕對公子不利”

  他現在將所有希望都寄託在趙昊身上,肯定不希望趙昊出事。

  可趙昊卻輕聲一笑:“這不是正好嗎?本公子倒想看看,究竟是誰在背後攪風攪雨!”

  “哎”

  張蒼長吁一聲,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一路無話。

  大概兩個時辰後,他們來到了本次出行的目的地,栒邑縣。

  上次用幾百斤西瓜,從始皇帝那裏騙到了五座煤礦,他還沒來完成交接手續。

  如今正好需要煤炭燒水泥,他便乾脆來了一趟栒邑縣。

  “下官栒邑縣縣令,拜見公子昊,見過張少府!”

  栒邑縣縣令周炳,昨日便知道趙昊二人要來,早早等候在栒邑縣城外,迎接二人。

  趙昊看他鬍鬚花白,身形清瘦,腳下飛快,滿臉笑容,不禁頓生好感,笑着擺手:“周縣令無需多禮,咱們進城再說!”

  “諾。”

  周縣令應諾一聲,當即朝趙昊抬手示意:“請。”

  很快,趙昊二人便落座於栒邑縣縣衙後堂。

  侍女奉上熱茶。

  周縣令端起熱茶,再次示意趙昊二人:“公子,張少府,請用茶。”

  “請!”

  趙昊客氣回應,端起茶抿了一口。

  張蒼話不多說,直奔主題;“周縣令,公子此次來栒邑縣,是爲接手封山的,你交接一下吧!”

  “下官知曉,下官知曉!”

  周縣令笑着拱了拱手,然後滿臉疑惑的道:“只是下官有一事不明,陛下爲何賞賜公子荒山,我栒邑縣可有不少良田.”

  “陛下聖意,也是你能揣測的?”

  張蒼眉毛一豎,冷冷反問。

  “原來少府這是簡在帝心啊,難怪,難怪.”

  周縣令陪笑兩聲,心頭大震,臉上的表情都有些維持不住,連忙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掩飾一番。

  “不過,就算張少府簡在帝心,相比良田千頃來說,荒山還是虧了.”

  周縣令忍不住嘆息一聲:“若公子的封地在栒邑縣,說不定那王侯之爵”

  話到這裏,他便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而是歉意的朝趙昊行禮道:“公子勿怪,下官失言,下官失言”

  趙昊一臉平靜的喝茶,好像剛纔根本沒聽到他在說什麼一般。

  周縣令見狀,臉上露出一抹感激之色,連忙岔開話題:“來人!去請縣丞將縣圖帶上來!”

  很快,一名中年模樣的縣丞,笑容滿面的帶着縣圖來了。

  “拜見公子,見過張少府,見過周縣令.”

  這名縣丞挨個行禮後,雙手奉上縣圖。

  周縣令接過縣圖,放在他和趙昊中間的案几上,攤開給趙昊查看。

  “公子請看,這便是本縣的縣圖,全縣所有的良田,土地,荒山,都在這上面,不知公子選那五座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