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李二:恁祖宗來了 第76章

作者:林家龙女

  在一瞬間,他甚至將這輩子都在腦海裏過了一遍。

  “聽好了,”李秀寧精緻的下頜輕挑,“我看上你了,想和你成親,我是認真的。”

  見李清瞪大眼睛驚愕地看着她,李秀寧又補充了一句:“你不必有心裏負擔,男女之事本就是你情我願,如果你對我沒有任何想法,我並不會怪你。”

第137章 殺到長安,奪了鳥位

  大唐公主從來不會和你玩兒虛的,李清算是有了船新的體驗。

  李清感覺這兩天下來,他應該是瘦了至少得有二斤。

  這次出發之前,李清收到一個特殊的任務。要求也很簡單,就是從鳳翔出發,步行前往安西軍的駐地。

  李清本來也不想腿兒着去,但是奈何完成這項任務後會將調兵權限開放到兩萬人。

  於是現在三人便沿着絲綢之路,一路向西,向龜茲城而去。

  爲了安全起見,李清提議帶上了李世民的專屬高達——尉遲恭,這也是爲什麼是三個人一起走的原因。

  畢竟李世民和尉遲恭這對黃金組合比較靠譜,一個射手一個肉核衝臉,可謂是相當完美的搭配。

  李世民對腿兒着去倒是沒什麼意見,本來他就是馬上皇帝,憑良心說,當年征戰天下的時候可比現在苦多了。

  就當憶苦思甜吧,更何況現在也不是那麼的苦,畢竟他的駱駝上還有李清給他搭的涼棚。

  李清同樣也有,他坐在駱駝上,眼睛盯着前方時不時地發出傻笑聲。

  邊上的李世民終於忍不住了:“賢弟啊,你到底怎麼了這是?”

  李清發呆地看着前方:“嘻嘻嘻嘻……嘻嘻嘻……”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

  算了,不和賢弟一般見識。

  就是這好好的賢弟,怎麼突然成傻子了?

  李世民和尉遲恭對視一眼,不知道該說點啥好。

  說實話,李清現在其實也挺後悔,在家好好抱着阿姐度假不好嗎,非得來這麼個大漠之中受苦?更何況還是騎着駱駝……

  他也算是負距離感受了大唐公主的熱情奔放,尤其是這位堪稱大唐第一公主的女人。

  一邊回味,一邊揉着老腰,還在那像個傻子一樣嗝嗝地傻笑。

  他當然不會和李世民說爲什麼,難不成還能說你姐過於熱情?我李清實在是有點招架不住?

  不過從今往後這稱呼的確得改改了,伱管我叫姐夫,我管你叫李哥……也不是不行?

  好在現在臨近冬季,也並不算十分熱。除了太陽毒辣一點兒,也沒什麼太大的毛病。

  “李哥,熱不?”李清坐在駱駝上扯着脖子問道。

  “還行。”李世民搖着羽扇,笑呵呵地說道:“有賢弟這涼棚,還有這鵝毛羽扇,倒也不會太熱……”

  說着,他低頭看了一眼駱駝:“我就怕這駱駝覺得熱。”

  “放心吧李哥,就算你熱死,這駱駝也能扛住。”李清笑着揶揄了一句。

  “敬德呢,你熱不?”李清又看向尉遲恭,科學上講黑色吸熱,他有些擔心尉遲恭的膚色不太適合在沙漠中走。

  “嗨,這才哪到哪兒。”尉遲恭哈哈笑着說道:“放心吧秦王,俺老黑扛熱的很!”

  嗯,倒也沒毛病,畢竟非洲那塊兒的人都和他膚色差不多。

  約莫走到傍晚,遠處出現一縷炊煙。李世民指着炊煙方向說道:“賢弟,這荒灘之中尚有人煙,你我三人莫不如在那邊休息一晚,明日再出發。”

  “好主意。”李清走了一天也累了,那駱駝多少有點兒硌屁股。

  倒不是說他嬌氣,主要還是沒怎麼騎過駱駝,屁股當真是有點受不了——說到底還是嬌氣。

  行至近前,是一處頗具胡風的客棧。小二見到三人前來,立刻迎上前熱情地問道:“幾位客官裏面請,小店有上好的葡萄美酒,剛宰的羊肉,您看您幾位喫點什麼?”

  李清將行囊放在桌子上,發出噗地一聲響:“給我們加滿水,外面的駱駝也好好喂喂,再來十斤手把羊肉,三壇葡萄酒,別上來就缺斤短兩啊。”

  “看客官說的。”小二本來臉有點垮下來,聽到李清點了酒肉之後立刻變出一張笑臉,但他又有些遲疑地問道:“十斤羊肉,您三位喫的完嗎?”

  說着,他有些狐疑地看着前面的李世民還有李清,這倆人看起來這麼瘦……喫個五斤都費勁,更何況是十斤羊肉?

  隨後他就看到尉遲恭下了駱駝,看到他那壯碩的身形,他立刻說道:“十斤羊肉是吧,您三位稍等片刻,馬上就來!”

  就尉遲恭那個體型,小二估計這三人點十斤羊肉都是有點保守了。

  等候片刻,小二端着酒肉從後廚走出來,放在了三人面前的桌子上。

  李世民是真餓了,也不管那麼多,抓起一塊羊肉連料汁都沒蘸,直接就往嘴裏塞。

  “撩咋咧!”他含混不清地對小二說道。

  本以爲這種偏僻的西域小店煮出來的羊肉味道不會很好,但萬萬沒想到,簡直出乎他的意料。

  誰知,聽到他這句話,小二一愣,試探性地問道:“聽口音,您是關中人?”

  “是啊,怎麼了?”李世民笑呵呵地答道。

  小二當即露出笑容:“那三位可是從長安中來?”

  “啊。”李清點點頭。

  店內人也不多,小二聽到這聲肯定的回答後便湊到近前,一臉歆羨地問道:“那,長安什麼樣啊,能和小的說說嗎?”

  “長安啊,長安很大,大到你無法想象。”李清笑着爲小二描述道:“光長安的朱雀大街,就足足夠二三十匹馬並排行走,更別說人了,恐怕呀,長安城裏的人比你這輩子見過的人都要多。”

  “那……那麼多人,在長安城裏生活不擠嗎?”小二一臉憧憬地問道:“若是在長安城開上這麼一個客棧,那得有多賺錢啊……”

  “哈哈哈……因爲長安城足夠寬闊,足以容納這麼多人生活,所以也並不擁擠。”李世民笑着回答道。

  小二啊地感嘆一聲,又說道:“我曾經去過沙州城,不知長安和沙州相比,會有什麼區別。”

  “哈哈哈……如果能夠拆分的話,怕是長安城能拆出十多個沙州出來。”旁邊桌子上的客人哈哈笑着說道。

  “這麼大呀……”小二喫了一驚,又悵然若失道:“可惜我生在沙州,從未去過長安,以前總聽人說長安繁華,可從未親眼見過,打我記事起,這片就被吐蕃佔了。”

  這話一出,店內悄然無聲,唯有一陣陣嘆息。

  自從西北諸州淪陷之後,唐人便一直處於吐蕃的奴役之中,諸州軍民無日不盼王師重臨,驅趕吐蕃收復諸州。

  “兄臺既是從長安來……”鄰桌的客人衝着李世民與李清一抱拳:“不知長安之中,可還掛念着我等?”

  “嗨,還記得什麼呀,”另一桌的客人唉聲嘆氣道:“朝廷要有那個能力收復西域,我等還用被那吐蕃人奴役?貞元二年鎮海軍節度使上書請擊吐蕃,然而其餘泄澏任窇肿约簩嵙Ρ幌魅酰静豢铣隽Γ瑑珊訑凳萑找蛊谂瓮鯉煟赏鯉焻s……唉!”

  “誰說不是,你看我這一身人不人鬼不鬼的,媽的。”鄰桌客人嘆道:“那吐蕃番子強令我等漢人改穿吐蕃服飾,只有他孃的每年正月初一才允許我等漢人穿漢家衣冠拜祭祖先,拜祭結束後還要將衣服脫下再藏起,以待來年再用!”

  “看看我這頭髮?兄臺方纔是否以爲我是胡人?”另一桌的客人指着自己的腦袋對李世民說道:“可我是漢人啊,那吐蕃番子爲了奴役我等,強令漢人辮髮,若有不從者,便強行髡髮……唉!”

  “朝廷到底何時才能出兵,復我漢家河山,正我漢家衣冠!”鄰桌客人以手敲桌,哀聲嘆氣。

  李世民的眼眶紅紅的,若是這些人已經被吐蕃同化,倒也沒什麼。可這大唐遺民幾十年淚盡胡塵裏,一年一年盼望王師,卻一年一年地失望。悲傷之餘,他又有點後悔沒有帶着李治和李隆基過來。

  *來自李世民的悲痛值+5000

  讓他們兩人看看,自己到底種下了什麼因,收穫了什麼果。

  若是吐谷渾尚在,吐蕃怎能如此坐大?若是李隆基沒弄出這麼個安史之亂,安西北庭又怎會因爲防務空虛,而被吐蕃僮映锰摱耄�

  尉遲恭這黑鐵塔一般的漢子聞言不禁也有些悲傷,含淚多喫了兩斤羊肉。

  “不說了,不說了,喝酒!”鄰桌客人舉起酒碗,大聲吟誦着杜甫的春望。

  老實講,現在的局面倒也不是很怪當朝的皇帝德宗李適,畢竟他也不是不想收復安西,而是不能。

  節度使的內耗以及吐蕃日復一日對西南的襲擾,已經耗盡了他的精力,根本無暇他顧。

  第二日,三人臨走之前,小二特地給他們多裝了幾個餅子,還有幾個水袋,讓他們在路上用。

  “我等皆是唐人,客官不必稱謝!”

  小二哥站在客棧門口,揮手向二人道別。

  此次上路,三人的心情不復昨日那般,而是面色沉重地坐在駱駝上,良久無言。

  “賢弟。”直到中午,李世民纔開口說了一句話。

  “怎麼了?”李清嘴裏叼着一個餅子。

  “原本我以爲,這兩年已經看得淡了,就像前日與你所說,兒孫自有兒孫福,莫爲兒孫做馬牛。”李世民說着,長嘆一聲:“可今日,我算是明白了,這重整河山,不光是爲了大唐天下,更是爲了這些心繫我大唐的軍民。”

  “只要想到有大唐的臣民在吐蕃的奴役之下,我這心就不舒服。”李世民仰天嘆息一聲。

  “何止是你,我也難受。”李清伸手搓搓面前的駝峯:“難受又有什麼辦法?走吧。”

  “去長安吧。”李世民坐起身:“爲兄想通了,不能因我個人一時的情緒,就置這數百萬黎民而不顧。”

  “現在想去也晚了,咱還是先把眼巴前兒的事情給辦了吧。”李清攤攤手:“就算你去長安,李適也未必認你這麼個祖宗,還是先把忠臣們找一找,然後殺到長安,奪了鳥位……”

  一下說順嘴了,差點就把他李適做得難道我哥哥做不得禿嚕出來。

  壞了,這下不是李清了,而是黑旋風李逵啦。

  “秦王所說,甚合俺老黑之意!”尉遲恭率先捧哏。作爲李世民的馬仔中最爲忠實的那一個,他是絕對擁護老李的。

  “他敢不認!”李世民霸氣無比地說道:“朕大耳瓜子抽他!”

  “是是是,人家弓箭手把咱仨射成刺蝟,你就高興了?”李清一臉鄙夷地看着李世民:“你就這麼拿哥們兒的命開玩笑?”

  李世民剛想說話,便看到尉遲恭忽然警覺起來,他立刻問道:“敬德,怎麼了?”

  尉遲恭伸手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他四下仔細感知,半晌後指着右前方說道:“陛下,那邊似乎有喊殺聲。”

  “走,過去看看。”李世民策動駱駝,向尉遲恭指着的方向走去。

  走了差不多有二三百米,三人翻越過一座沙丘,便看到前方谷底中央圍着一隊唐軍模樣的小隊,各個手持長槍,將一堆看似輜重的車輛圍在周圍,像刺蝟一樣指着外圍;四周的吐蕃人正圍着他們打馬狂呼,間或張弓搭箭射向他們。

  好在這隊唐軍甲冑齊備,弓矢暫時對他們造成不了太多傷害,但吐蕃人的目的顯然不是用箭射殺他們,而是消耗他們的精氣神,等到他們疲憊之後再一舉衝殺。

  “這些難道是我大唐軍隊?”李世民不由得皺眉問道:“不是說整個安西都護府已經淪陷了嗎?爲何還有這麼一支唐軍小隊?”

  “他們的確是唐軍。”李清篤定地說道,“看樣子,應該是隸屬於安西都護府的人。”

  “賢弟,我弓呢?”李世民聞言,不由得向李清一伸手。

  既然是唐軍,他便沒有理由袖手旁觀。時間可不等人,有什麼疑問,等到擊退這些吐蕃狼崽子再說。

  李清立刻將他們二人的戰馬放出,並貼心地給尉遲恭準備好了鎧甲和馬槊。

  “謝秦王,不過俺老黑用不着這個!”尉遲恭哈哈一笑,沒有去接鎧甲,而是將上衣脫下,露出一身虯結的黑色肌肉。

  大熱天的穿上鎧甲忒也不爽利,不如光着身子,這樣既不熱,又施展得開。

  他提起馬槊,翻身上馬,豪放地對李世民說道:“哈哈哈哈……陛下,這麼幾個吐蕃崽子,夠咱倆殺的嗎!”

  “夠與不夠,先殺了再說!”李世民哈哈笑着,躍馬持弓向吐蕃方向打馬而去。

第138章 安西,呒Z隊

  這支疑似唐軍的呒Z小隊,總共不過五十餘人。而圍困他們的吐蕃騎兵,卻足足有二百餘騎。

  仗着數量上的巨大優勢,吐蕃騎兵並不急於進攻,反而是一種貓戲老鼠的態度,繞着這支呒Z小隊時不時射上一箭。

  其中固然有消耗他們精神氣的意思,但更多的,則是戲耍的心態。

  “隊正,這羣畜生要幹什麼?”一位士兵緊緊手上握着的長槍,稍稍將頭低下,防止羽箭透過面甲縫隙射到眼睛。

  被稱呼爲隊正的人冷笑一聲:“耍咱們玩唄,這些年你還不瞭解這羣吐蕃狗?佔盡優勢便極盡嘲諷,稍有劣勢便作鳥獸散,最是欺軟怕硬!”

  說罷,他在手上吐了兩口口水,在長槍上蹭蹭,一雙炯炯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羣騎兵。

  “隊正,這吐蕃狗不少啊!”他另一側的一名士兵說道。

  “二憨,你怕了?”隊正依舊在盯着面前繞圈的騎兵。

  “怕?俺怕他來的少,俺殺不夠本!”二憨咧着嘴,飽經滄桑的臉上顯得溝壑縱橫,“殺一個不虧,殺兩個血賺!”

  “放你孃的屁!”隊正惡狠狠地罵了一句:“都他孃的給老子聽好了,這一仗,咱只能勝!不能敗!咱身後可是兩州鄉親們拼了命給咱籌集的糧草!那些死難的弟兄們,還有被吐蕃狗殺害的鄉親們可在天上看着咱們吶!龜茲城的弟兄們還在等着咱們吶!”

  “放心吧隊正,俺就是死,也得到龜茲城後再死!”二憨面色堅毅。

  就在此時,圍困許久的吐蕃騎兵終於動了。領頭者說了一句囇Y咕嚕的話後,蒼涼的號角聲吹響,這些騎兵繞了最後一個圈,集合成一個尖銳的錐形,向唐軍呒Z小隊快步前進。

  距離大概三十多步的時候,隊正大喊一聲號子,唐軍立刻集合,面向吐蕃騎兵的方向,貼住輜重,將手中長槍尾部戳在地面,準備抵禦吐蕃騎兵的衝擊。

  與此同時,在吐蕃頭人的大聲命令中,吐蕃騎兵開始全速衝鋒。

  吐蕃頭人的眼中閃爍着貪婪且嗜血的光芒,在他看來,這五十多人的唐軍呒Z小隊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只需要一個回合的衝刺,便可輕易將他們衝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