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家龙女
既然唐庭放出煙霧彈,那必然是潼關空虛,此時不攻更待何時?
得知叛軍向潼關進發的消息之後,李世民回到貞觀朝,將李靖、程咬金以及尉遲恭帶到天寶十五年,打算趁着這個時機,一舉擊破叛軍,平定叛亂。
唯一可惜的是,目前還未開放軍隊進入其他位面的通道,不然的話李世民必然要把玄甲軍帶到這裏。
二月初三,安祿山所部抵達陝州。
峴山之上,李世民早已安排好人馬設伏。他帶的人不多,只是挑選了五百精騎。論性質屬於有棗沒棗打兩杆子,如果安祿山的人上套那屬於意外驚喜;如果不上套的話也沒什麼損失。
“賢弟,可敢與我一同前去那叛軍行轅?”李世民翻身上馬,對李清發出邀請。
“我就不去了吧。”李清鬧着後腦勺,乾笑着說道,心想這種事兒伱還非得帶上我?
“哦?賢弟莫不是怕了?”李世民暢快地大笑着,能在口頭上在賢弟這裏找回場子實屬不易。
李清翻翻白眼,也不在乎什麼面子,很明確地告訴他:“對,確實有點怕。”
“那我就不強求賢弟了。”李世民也不強求,打馬扭頭就要走。
李清連忙喊住他:“你等會,我又不會騎馬……你等我整輛車跟你去。”
“戰陣之中,又怎能坐馬車?”李世民不禁失笑道:“賢弟還是在此處等候,待爲兄去去便來。”
說着,李世民扭轉馬頭,帶着拎着一根長得像加長版馬桶刷子一樣的兵器的尉遲恭策馬而去。
李世民跑了沒兩步,就聽後面傳來了奇怪的轟鳴聲,他扭頭看去,一個看不太清楚的奇怪鐵匣子正帶着滾滾煙塵向他駛來;等到他抽出箭矢張弓搭箭之時,也來到了近前。那鐵匣子的肚子裏坐着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好賢弟李清。
“李哥!”
李世民眼瞅着李清把鐵匣子一側透明的東西弄下來,抻出頭探頭探腦地和他打招呼。與此同時,那奇怪的鐵匣子還發出刺耳的噪音。
“賢弟,這是何物?”
雖然不認識這鐵匣子是什麼,但這充滿陽剛霸氣之美的東西,還是在第一時間深深地吸引住了李世民的注意。
“我這也是馬!”李清大聲說道。
“馬?我看可不像!”李世民湊過去,像個好奇寶寶一樣上摸摸下摸摸,他座下的馬也不停地打着響鼻,似乎在拒絕和這個“同類”認祖歸宗。
尉遲恭也湊上來,上拍拍下拍拍,笑着對李清說道:“秦王,俺老黑也覺得不像,這馬看着也沒嘴,他應該不喫草料吧?”
“當然不喫,這就是剛剛我說的車,名爲‘悍馬’!”李清十分隆重地介紹道。
“悍馬?果然勇悍!”李世民的眼睛鋥光發亮,滿是豔羨地看着李清的寶駒。
李清當然知道他是啥意思,便笑呵呵地和他說:“等打完仗,這車就送你了,但前提是你得學會怎麼開。”
“哎呀呀,賢弟啊,有道是君子不奪人所愛……”李世民嘴上還在謙讓着,實際上已經在想要不要給昭陵六駿加到七駿,就刻這個“悍馬”!
李清斜了他一眼:“虛頭巴腦的,你要是不要的話那就算了啊!”
“哎,賢弟,我就是和你客氣一下,你說說你,怎麼這麼不識逗啊!”李世民不禁急了。
“害,送你送你。”李清笑嘻嘻地說道,“沒和你開玩笑哈李哥,我真不會騎馬,就會開開車……這車目標有點大,別再把叛軍嚇跑了,一會我站邊上看着就行。”
“沒問題!”李世民伸手和李清擊掌:“就這麼定了,回去之後,賢弟可要教我開車!”
李清還沒說話,那邊尉遲恭涎着臉湊了上來。
“秦王,您看這……”
“蒸饃,你也想要啊?”李清看着這黑高達一樣的漢子一臉嬌羞地看着自己,有點兒起雞皮疙瘩。
尉遲恭憨憨一笑道:“哈哈……秦王果然厲害,一眼就看透俺老黑在想什麼……其實要這麼個,嗯,悍馬,也不是目的,主要是想在程老妖精面前顯擺顯擺。”
“沒問題啊,但這樣的不行,只能送你個比這個小點的。”李清伸手拍拍尉遲恭的馬頭:“畢竟你也不想僭越吧?”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尉遲恭一張嘴咧得跟荷花似的,“那就謝謝秦王了!”
一路上閒聊着,沒多久就到了叛軍駐紮營地的不遠處。
“李哥,你們先去。”李清想了一下,從包裏掏出一隻擴音器,還有一張被滑輪改造過的勁弓遞給李世民。
李世民接過那張弓,輕輕一拉便拉了一個滿月。
“這弓不行啊賢弟,忒輕。”李世民把弓遞了回去。
李清沒接,而是說道:“你試試放支箭上去。”
李世民依言照做,張弓搭箭一氣呵成,對着一旁的樹木便是一箭。
滋嗡一聲,那支箭將樹木射了一個對穿。
“嘶……這弓……”李世民看着手中的弓,越看越覺得愛不釋手。
這對於一個善射的男人來說,簡直如同稀世珍寶一般珍貴。
“那邊的是擴音喇叭,你按上面那個按鈕,把它窄的一端對準嘴巴就可以說話了。”李清又介紹起那個喇叭。
李世民滿意地看着手中的喇叭和強弓,他幾乎沒有思考,便把原本的寶雕弓扔進車裏。
呵,男人,永遠是喜新厭舊。
他策馬與尉遲恭離開,衝着叛軍的營寨打馬而去。
營寨正門的不遠處,李世民停住馬,對身旁的尉遲恭說道:“敬德,還記得當年我和你說過的話嗎?”
“當然記得!”就算李世民不說,尉遲恭也永遠不會忘記。
“哈哈哈……”李世民暢快地笑着,對尉遲恭說道:“我拿着弓箭,你手持馬槊跟着我,就算他是百萬大軍,又能如何?”
“是啊,就算是百萬大軍又待怎樣!”尉遲恭豪爽地笑着。
“不過,他們要是看見我就跑了,那可就沒意思了。”李世民呵呵一笑,張弓搭箭對尉遲恭說道:“敬德,猜猜這個距離,我能不能射到左邊瞭望塔上的那個人?”
“這……起碼得有將近兩百步了吧?”尉遲恭稍稍目測一下,不禁玩心大起,對李世民說道:“臣押一百貫,賭陛下射不中!”
李世民哈哈一笑:“那敬德你就準備好一百貫,送到宮中吧!”
言畢,箭矢疾射而出,左側瞭望塔的那個人捂着臉仰倒下去。
“陛下雄風,不減當年啊!”尉遲恭感慨地說道。
李世民笑而不語,伸手摸出身邊放着的喇叭:“你們給朕聽着!大唐討僭獛浝钍烂裨诖耍 �
說罷又是一箭,將查看隊友傷勢的士兵一箭射翻。
“告訴你們的叛兕^子安祿山,讓他出來與朕決一死戰!”
擴音喇叭的聲音很大,很快就傳到了安祿山的耳中。
“狂妄!狂妄!”安祿山暴跳如雷,尤其是經過前方通傳後得知對方竟然只有兩個人後,更是化身桌面清理大師。
他大聲喝罵道:“何人敢出戰,與朕拿下這裝神弄鬼的偃耍 �
他糊塗,可他帳下袑s不糊塗,心裏都在嘀咕着這人是用何種辦法,讓聲音傳到中軍大帳。
但沒人敢說,現在的安祿山自從登基以後脾氣是越來越差,動不動就砍人。現在就算是誰有意見,也不敢當面提出,都怕一個不留神被安祿山遷怒,挨一頓打都是小事,主要怕掉腦袋。
“崔乾佑!”安祿山點了帳下第一勇將(號稱)的名字。
“末將在!”崔乾佑出班抱拳。
“你領幾個人,去把那兩個狂徒給朕拿下!生死無論!”
“諾!”崔乾佑不敢怠慢,領命而去。
對於對方只有兩個人的說法,崔乾佑並不相信。爲了保險起見,他選了三十名身經百戰的披甲精騎,拎上長矛翻身上馬,向轅門外而去。
令他沒想到的是,外面真的只有兩個人騎着馬在那站着等他。
“來將可通姓名!”崔乾佑拎着長矛,指向李世民。
李世民拽着繮繩,大聲說道:“朕乃大唐李世民!爾是何人?”
“裝神弄鬼!”崔乾佑根本就不信,他李世民能有這個閒心從墳頭子裏爬出來?再說了,就算他真的爬出來了,以他這萬金之軀,又怎會親自衝陣?
對於史書裏的記載,他是一個字都不信。在他看來,無非就是李世民自己瞎編出來,爲的就是宣揚一下自己的武功罷了。
他冷哼一聲道:“哼,既然你不說實話,那本將只好讓你做一個無名鬼了!”
“左右!上!”他手中長矛一指,身旁兩側的騎兵得到命令,策馬向着李世民的方向衝鋒。
第107章 李世民!你太baby辣!
“來的好!”李世民雙眸亮晶晶的,他伸手從壺中取出一支狼牙箭,搭上箭,拽滿弓,箭矢如流星掣電,正中一個騎兵的面門。
那騎兵慘叫一聲栽下馬去,臥在地上生死不知。
待到近前,尉遲恭雙腿一夾,手持馬槊從坡上疾馳而下,高呼着衝入敵陣。
爲首的那名騎兵甫一交手,便覺一股沛然莫之能御的巨力傳來,將他的虎口震得發麻,根本無法握穩手中的長矛;再一回神時,便感覺自己騰空而起,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最後的的意識中,他看見那高達一般的男人正一手夾着刺向他的馬槊,另一手把馬槊捅進和他住同一張帳篷的兄弟的胸口。
尉遲恭暢快地高呼着,自從大唐平定四方以來,他已經太久沒有親自衝陣了,這久違的感覺讓他的血液幾乎在瘋狂燃燒。
任何有能夠威脅到他的人,都被李世民遠處的箭矢逐一點殺,後面看着的崔乾佑見情況不對,撥馬就走。
二人也不追,任由他逃回營寨。尉遲恭大聲嘲諷道:“河北叛軍就這兩下子?能不能派幾個有本事的過來?軟骨頭殺着不過癮!哈哈哈哈哈!”
崔乾佑聞言跑得更快了,馬鞭抽着馬屁股,都快抽冒煙兒了。
回到中軍大帳,崔乾佑立刻跪下來請罪。
“廢物!”安祿山厭惡地看着崔乾佑:“你臨陣脫逃,該當何罪?”
“微臣萬死!”
崔乾佑伏在地上請罪,跑回來還有一線生機,畢竟同僚們也不能不幫他求情。可要是對上剛剛那個黑鐵塔還有那個百無虛發的神射手,那可真是教他死字有四種寫法了。
他也不傻,知道怎麼做划得來。
“既然你也知道自己萬死,左右!與朕拖出去,斬了!”安祿山發號施令過後,開始看着羣臣。
然而羣臣眼觀鼻,鼻觀心,沒有一個敢站出來給崔乾佑求情的。
崔乾佑也呆住了,這和劇本不一樣啊!直到被拖出去,他才反應過來大聲求饒。
“陛下!饒命啊陛下!”
別說他了,就連安祿山也整不會了。
朕也沒想處斬崔乾佑啊,無非就是走一個過場,等星淝笄橹犴標浦鄣亟o他放了……怎麼連個出來求情的人都沒有?你讓朕怎麼下這個臺階???
羣臣當然也不是傻子,臨走之前有人因爲勸諫不要出征被處斬,有人給他求情結果連坐……現在這種情況誰知道伱安祿山是怎麼想的?
看看就得了,別把小命搭進去。
安祿山就這麼看着羣臣,羣臣就這樣扮演一二三木頭人,直到安祿山終於繃不住了,大聲喊道:“帶進來!”
結果被帶進來的,是崔乾佑的腦袋。
就這樣,那個在原本歷史上在靈寶大破哥舒翰的叛軍將領,就這樣稀裏糊塗地死在了叛軍羣臣的足球賽之中。
什麼叫皁滑弄人啊,這就是。
斬殺大將的安祿山也沒空後悔,外面還站着兩個來路不明耀武揚威的男人,若不把他倆做掉,恐怕軍心都會散亂。
於是安祿山這一次派出足足一百名騎兵,想要將李世民與尉遲恭擒獲。
然而這一百人也是送菜,喫過李清贈送的洗髓丹的尉遲恭,就像是開了風靈月影一樣在人羣中無雙。
其實原本的歷史記載當中,就算沒嗑過藥的尉遲恭和李世民配合起來也能做到。
連續的損兵折將,讓安祿山暴怒不已。這一次他派出一千精騎,下達死命令讓他們必須幹掉外面挑釁的二人,生死無論。
李世民和尉遲恭也不傻,看到這麼多人出來,李世民撥馬就走。他甚至還有閒心搭弓射箭,將緊緊綴在後面的幾個騎兵射下馬去。
由於得到了安祿山的死命令,這些騎兵也不敢退卻,只能緊緊地跟着李世民。
最氣人的是,李世民把距離把控得很好,正好卡在他能射中別人,別人射不中他的距離。看着身旁的人一個一個倒下,叛軍統領胸脯都快氣炸了。
直到追入一處山谷之中,李世民才停下腳步。他從箭袋裏摸出一隻造型奇特的箭矢,帶着奇怪的嘯響聲,箭矢落入敵陣。
“不好!有埋伏!”
叛軍統領勒着馬頭,想要往回走。
可哪裏那麼容易,四處喊聲震天,箭矢如雨一般向着他們劈頭蓋臉一般射來。幾輪箭雨過後,那黑炭頭一樣的壯漢又帶着人殺了過來,叛軍統領甚至都來不及說話,就被馬槊紮了一個透心涼。
殘餘的叛軍根本提不起任何抵抗的心思,在統領死後,紛紛下馬跪地請降。
“李哥,牛哇。”李清坐在一旁,對着李世民豎起大拇指。
他估摸着現在安祿山肯定在大本營裏高聲叫罵,李世民,你太卑鄙辣!
李世民擺擺手,表示這都是基本操作,賢弟莫要喊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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