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家龙女
憑心而論,一切的禍根完完全全地就在李隆基的身上,是他導致了這一切。
就他李三郎這個德行,要是楊玉環學着長孫皇后那股賢惠勁兒,怕不是沒幾天就得被李隆基賜條哈達。
“打!打他這個滅絕人性的畜生!”李旦發一聲喊,得到了李小三的響應。
“阿耶說的對!這李隆基他就是個畜生!”
“伱不是李隆基?”李治拄着柱子歇息,聞言不由得在一旁問道。
“我,我回去就改名李成基!”李小三好像被踩到了尾巴一樣嗷嗷反駁。
“有這個覺悟就好!”李世民伸手笑撫李小三狗頭,末了不忘了警告他一句:“你要是敢像他這樣,可別怪朕沒有警告你!”
李小三陪着小心,手上抽打李隆基的動作更兇了。
先帝小隊從半夜打到第二天早上天亮,李隆基躺在地上,眼見着是出氣兒多進氣兒少。
倒也不怪他們心狠,屬實是聽了李隆基那點屁事兒,有良知的豬都會茶飯不思。
“還救不,李哥?”李清瞅着爛泥一樣躺在地上的李隆基問道。
“救了他幹嘛?活着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半死不活還得賢弟你出力。”李世民嫌棄地看着李隆基,彷彿在看一條蛆蟲。
蛆隆基真的是。
“事先說,不只是他,他的那個太子李亨也不是什麼好玩意兒……”李清給李世民打着預防針,“在蟲豸這一塊兒,這爺倆倒也真不愧是爺倆。”
“李亨怎麼了?”李世民瞬間警覺,“那個兔崽子幹什麼王八羔子事兒了?”
“他的事兒等過去再說,現在先把這邊的事兒處理了。”李清並不想一波薅完,機會有的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掉再說。
“讓他躺這也不是個事兒,把他埋了吧。”李小三看着地上躺着的李隆基提議道。
誰知道聽到這句話,李隆基也不裝了,骨碌一下站起來,連連求饒。
由於動作幅度過大,還踢到了一旁的李小三。
李小三扯着自己的龍袍,心疼地看了一眼,飛起一腳還了回去。
“李隆基!你太卑鄙了!你看看你這一大飛腳,好懸沒把我龍袍踹開線嘍……”
李隆基連連陪笑,常言說得好,好死不如賴活着,挨頓毒打就挨吧,可別把命也丟了。
他這如小強一般的命不可謂不硬,一般人鬱鬱寡歡也就活個一年半載的,他甚至在“自願”退位後還能活個六七年,硬生生把自己熬到和兒子同一年死。
屬實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了。
當早朝羣臣來上朝時,他們驚愕地發現,當朝天子竟然鼻青臉腫地站在一旁,還有一個年輕版的天子在他邊上像土撥鼠一樣時不時地冒出來揍他一下;龍椅上端坐着一位霸氣外露的中年男子,死了四十多年的先帝恭恭敬敬地侍立在一旁。
在高力士宣佈站在上面的是太宗皇帝后,羣臣不禁一片譁然。
而當高力士通報羣臣,太宗皇帝業已撥亂反正,保下高仙芝與封常清後,滿殿羣臣額手相慶,就連楊國忠都不例外,深深地呼出一口氣。
很快他就樂不出來了,聖旨宣佈楊國忠一黨全部被貶出京,首惡楊國忠賜死,姐妹盡皆流放。
倒也不是株連,畢竟楊玉環的這幾個姐妹,一個比一個類人,天天和李隆基楊國忠快樂impart不說,欺壓起良善來也一個賽一個的賣力。
至於那個陷害忠良的邊令眨缂蛹遍_刀,腰斬棄市。
貴妃楊玉環自請出家,但在壽王李琩的苦苦哀求之下,又回到了壽王府。
李小三看着年近四十的楊玉環,不由得冒出一句:“這李隆基是腦子有問題?”
他這麼說也沒錯,男人永遠喜歡十八的,你指望李小三喜歡歲數大到都能當他媽的楊玉環,本身就有點不太現實,畢竟他是李隆基,又不是曹孟德。
“即日起,廢黜李隆基皇帝位!”李世民沉聲宣佈道,“天寶朝暫由李旦監國,召李泌入朝,暫居右相之職,協助監國太上皇理政!”
這個時期的名臣,李清暫時只想到了李泌,故而在他的推薦之下,李世民想都沒想直接把他從一介白身生生拔到右相。
羣臣還沒來得及說點什麼,李旦先撲通一下跪了下去。
“旭輪德薄才湥y當大任,還請皇爺爺另請高明!”
他是真的不想接觸這些爛攤子事兒,想當初唐隆政變之後,要不是太平公主加上李隆基趕鴨子上架強行把他架上去,他才懶得當那破皇帝呢。
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不如養養花種種菜,那樂趣不比當皇帝多得多?
“朕已經決定了,就由你監國。”李世民的口吻不容置疑。
羣臣立刻擎着笏板躬身齊聲高呼:“太宗聖明!謹遵太宗皇帝法旨!”
好麼,都不說聖旨了,直接成法旨了。
“這討僭獛洠陀呻迺侯I。”
李世民環視羣臣,一句話就把原本屬於榮王李琬的位置給搶了。
羣臣不禁面面相覷,什麼?主教練正在熱身?太宗皇帝準備親自下場和叛軍碰一下?
這要換成李隆基這麼幹,興許還有人出來反對一下。但這可是太宗皇帝啊,論打仗,人家可是專業的。
李隆基是屬於別人求着他不要微操,李世民屬於是別人求着他來微操一下,這就是差距所在。
散朝後,李清叼着一根士力架,看着興致缺缺的李世民,不由得說道:“李哥,看你不太高興,要不我給你講個笑話?”
“可別了,你可別講……”李世民搖着手拒絕道,他都快被李清整出笑話PTSD了。
李治倒是眼前一亮:“叔父還會講笑話,快快講來!”
李清清清嗓子,在其他人期待的眼神中講述道:“問你們一個問題,如果李隆基,安祿山,楊國忠一起泛舟遊於湖上,船突然漏了,請問誰得救了?”
李治和兩個兒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李隆基?”李旦試探性地問道。
李清搖搖頭。
“那……是楊國忠?”李治忽然問道。
“也不是。”
“那總不能是安祿山吧?”李賢嘬着牙花子道。
還沒等李清說話,李世民便唉聲嘆氣地插嘴道:“還用問嗎?這三個狗東西掉進湖裏,我大唐不就得救了嗎?”
李小三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笑什麼笑!你不是李隆基?”李旦回頭就是一記父愛。
李小三委屈巴巴地捂着腦袋,不敢怒也不敢言。
“行了,你就留在這裏處理政務吧,”李世民對李旦說道,“後勤保障工作要做好,潼關萬萬不能有任何的閃失。”
“皇爺爺,我什麼時候才能結束監國啊……”李旦憂心忡忡地問着,“我甘露殿裏養的花花草草……”
“我的阿耶喂,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您的花花草草!”李小三恨爹不成鋼:“等兒子回去專門派人給你侍弄園子,放心吧。”
……
潼關,節帥府。
李世民一身戎裝,坐在主位。
“參見太宗陛下!”
“袑⑵缴怼!�
李世民示意大家起身,而後說道:“軍中沒有太宗,現在朕是討僭獛洝!�
封常清第一個會意,連忙躬身改口道:“參見元帥!”
其他人立刻跟着改口。李世民滿意地點頭,恍惚間他似乎回到了二十歲時那征戰天下,意氣風發的年紀。
“潼關之事,一切照舊。”李世民並沒有胡亂指揮,而是從實際情況出發具體分析,“佘妱荽螅臆姸天队柧殻豢杉鼻谐鰬稹!�
“另外,以朕的名義,給安祿山去一封信。”李世民目光銳利,“就告訴他,他不是朕的對手,讓他趁早給我滾蛋!”
……
洛陽城,洛陽宮。
安祿山看着手中的信件,不由得勃然大怒。他那肥胖身軀上的肉也隨着動作一抖一抖的,看起來好像一坨會動的肉山。
“來人!來人!”
很快外面的侍衛就走了進來。
“節帥!”
由於安祿山還未登基稱帝,所以這時依舊稱節帥。
“那信使呢?給我把他的皮剝了送回潼關!”
安祿山鬚髮皆張,眼睛瞪得跟牛一樣。
侍衛張張嘴,也沒有任何動作,半天沒說出話來。
“你是聾了?”安祿山抄起桌上的茶盞擲在侍衛的身上。
侍衛也不敢去揉,只是跪在地上說道:“那……那信使已經跑了,不知道他喫了什麼藥,跑的比兔子還快,弟兄們騎着馬都追不上他……”
喫了什麼藥?那倒不至於,那信使只是穿了李清送給他的一雙叫做“X步”的鞋子,據說穿上有“飛一樣的感覺”。
不看廣告看療效,那信使在叛軍的眼裏,的確是飛的有點低了。
“廢物!你們都是廢物!”安祿山化身桌面清理大師,將桌子整個地翻了過去:“裝神弄鬼!真以爲我可欺不成?編出什麼瞎話,還什麼太宗顯聖親自給本帥寫信!?”
“他李唐太宗要是顯靈,不先把他李隆基打成狗腦子,能他媽先來找本帥的麻煩?求求你編瞎話也要編得像一點!”
安祿山哪裏知道,李世民是真的顯靈了,而且是先把李隆基暴打了一頓,然後纔來找他的麻煩的。
“恩帥,”坐在一旁的心腹嚴莊低聲勸道:“這恐怕是唐軍的誘敵之計,想要激恩帥去強攻潼關,他們以逸待勞,佔據潼關優勢殺傷我軍。”
“你說的有道理。”安祿山捋着打着卷兒的鬍子,一副智珠在握的神情:“本帥早就料到這是唐軍的激將之法,雕蟲小技耳,豈能騙過本帥一雙眼睛?”
嚴莊立刻奉上馬屁:“聖明無過恩帥……”
安祿山立刻擺擺手:“哎,聖明二字可是形容皇帝的,形容本帥一個大老粗顯然是不合適,以後可莫要用錯了詞啊。”
“恩帥此言差矣,”嚴莊立刻上前,諂媚地奉承道:“恩帥自起兵以來,橫掃唐軍勢如破竹,所到之處城池望風而降,男女老幼無不竭諝g迎,那種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境界,猶在眼前。”
“這正是說明恩帥下得民心,上承天命,必取唐而代之,成就一番偉業啊!”
(晚點還有一章,早上起來腹瀉到現在,我先休息一下)
第106章 吾執弓矢,公執槊相隨,雖百萬
腥粑液危�
對於嚴莊的提議,安祿山當然大爲滿意。可哪怕他沒什麼文化,也知道不應該表現得太過急切。
於是他在公式化地三請三辭後,於天寶十五年正月初一,半推半就地正式在在洛陽宮登基稱帝,國號大燕,年號聖武,定都洛陽。
而關於這件事還有一個比較有笑料的史盲鑑定器,但凡你聽誰吹噓說“香積寺之戰”雙方都認爲對方是叛軍,就可以伸伸腳了。開打的時候距離安祿山稱帝已經過去一年半,大燕皇帝都從安祿山換成了安慶緒。哪怕叛軍之中就算是傻逼,也應該知道自己不姓唐改姓燕了。
至於說唐軍八小時陣斬六萬,這種話聽聽就得了,不知道的還以爲唐軍拿的是光劍和人信砍呢。有詳實資料佐證的第一次單方面每日陣斬六萬的戰役,還要追溯到1916年的索姆河,那還是在毒氣彈、火炮與馬克沁,還有英軍將領送人頭式衝鋒多方面加持下的傷亡數字。
更有甚者把這次戰役吹成是安史之亂的轉折點,這種史盲真真是夠了。你說他是唐軍的轉折點?不對啊,唐軍贏完長安贏洛陽,但是在鄴城大敗虧輸,從此陷入三吏三別中的無限制徵兵徵發徭役的慘劇……你說他是叛軍的轉折點,那更不對啊,叛軍也是在打完鄴城後喘的氣啊。
這場戰役的最大影響,就是打贏了這場戰役,而實際上官方的名字也不叫香積寺之戰,明明是叫“收復長安之戰”。
如果說在整個收復長安的過程中斬殺六萬叛軍,那還是合情合理的。
話題轉回到當下,安祿山在洛陽稱帝的消息很快就傳回到了長安。但長安人民的心很大,這個年依舊是張燈結綵燈紅酒綠地該過就過,甚至比安祿山反叛之前過的還開心。
讓他們開心的原因無非有三個:第一,李隆基終於退位了;第二,楊國忠等一干奸俦涣鞣呕蚴潜惶幩溃罂烊诵模坏谌彩亲钪匾囊稽c,那就是太宗皇帝他如閃電般歸!來!了!
那個男人,他回來辣!
所以這個年不止是慶祝過年,更有慶祝太宗陛下顯聖的意思在其中。
對於李隆基的評價,長安人現在逐漸放飛自我,關於李隆基的各種笑話層出不窮,除開最早李清編出的那個“大唐得救了”之外,還有諸如什麼如果十五年之前有人把他弄死的話,那他這一死對於大唐的貢獻比他後半生加起來還要多。
還有什麼“他提高了朝堂的平均年齡,卻降低了平均智商”,這話一聽就是李清編的。
良家子們每天都盤桓於縣衙,或是禁軍衙門,所求的就是能不能從個軍,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跟着太宗皇帝平個叛,橫掃不臣。
被良家子們騷擾得煩不勝煩人的衙門無奈之下,只得去詢問李世民的意見。
李世民在綜合考慮了潼關的實際情況以後,下旨好言安撫良家子們的情緒,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這才止住了從軍的風潮。
在安穩地度過正月十五後,叛軍在安祿山的親自帶領之下,號稱二十萬大軍,一路向潼關進發。
不是沒有傳言傳到安祿山的耳中,可他壓根兒就不信什麼太宗皇帝顯靈,更不相信李隆基會被輕易地就廢黜皇帝位。
在他看來這只不過是唐庭的疑兵之計,想要讓他忌憚從而放棄進攻潼關,他可太瞭解李隆基了。那老頭雖說是個好忽悠的老糊塗,但他卻像一隻老蜘蛛一樣蟄伏在大明宮,無論長安有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被他洞悉的一清二楚。
上一篇:大明隐相
下一篇:大秦:让你当太子,你去挖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