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李二:恁祖宗來了 第46章

作者:林家龙女

  歷史證明二人的判斷是正確的,無論是他們兩人,還是後續接替他們倆的哥舒翰,都不約而同地選擇固守潼關。

  按照原本的歷史,在處斬高、封二將之後,李隆基鷹之一手強令哥舒翰進攻,導致二十萬大軍全軍覆沒,潼關淪陷,進而導致事態急劇惡化,最終纔出現天子出逃,國都淪陷與馬嵬兵變等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而高仙芝在退兵之前打開太原倉,將所有庫存錢物賞給兵將,拿不走的財貨下令就地縱火焚燒。很快叛軍便追來,各路兵馬畏懼叛軍兵鋒,顧不上衣甲軍備,狼奔豕突陣型散亂。

  退守潼關以後,高仙芝訓練士兵修理攻守用具,士氣逐漸振作起來。叛軍進攻潼關,多次無果之後,只得下令退卻。(注1*)

  李隆基在得知封常清兵敗之後,震怒不已,當即下令削去他的所有官職,以白身的身份跟隨軍中。

  然而令封常清想不到的是,這還只是一個開始,很快就會在一個小人的讒言之下,他與高仙芝都將遭到殺身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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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中午十二點正式上架,上架以後的備註都會在作者的話裏出現,不佔用正文文字。

  注1*《舊唐書》記載:是月十一日,封常清兵敗於汜水。十三日,祿山陷東京,常清以餘斜缄勚荩^仙芝曰:“累日血戰,黉h不可當。且潼關無兵,若狂寇奔突,則京師危矣。宜棄此守,急保潼關。”常清、仙芝乃率見兵取太原倉錢絹,分給將士,餘皆焚之。俄而衮T繼至,諸軍惶駭,棄甲而走,無復隊伍。仙芝至關,繕修守具,又令索承光守善和戍。衮T至關,已有備矣,不能攻而去,仙芝之力也。

第101章 慣例三江獻祭

  先說一下,上架後每章改爲四千字,今天不出意外的話是五更,一共兩萬字,相當於上架前的十更。

  以下是獻祭名單:

  作者名:食草凱門鱷

  書名:從龍族開始的技能抽取

  簡介:

  一次意外,鄭曙獲得了可以穿越世界的金手指,而且每到一個新世界都能抽取一個新的技能。

  【已成功穿越世界】

  【開始抽取技能】

  【抽取中……】

  【恭喜獲得技能:方便的方便麪】

  【技能抽取完畢,請努力探索新世界】

  【祝您探索愉快】

  方便的方便麪:使用者可以隨時召喚當前所在世界常規概念中的方便麪。

  鄭曙:“???”

  “等會兒!這也能算技能!?”

  已結束世界:龍族,神代型月

  進行中世界:一人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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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樓御貓》

  簡:誰說麒麟就不是貓了,我賈琮說他是貓,他就是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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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肅靜!現在是驅魔時間!》(作者是個小男娘)

  好消息,穿越後我成了首富之子!

  壞消息,靈體追殺,命不久矣!

  此世。

  魑魅魍魎橫行爲禍,妖鬼精怪大隱於世。

  無序與混亂降臨城市。

  崩壞與瘋狂束縛理性。

  重獲新生,蒲涯覺醒靈體培養系統,解鎖“靈異寶可夢”玩法。

  爲擺脫招靈體質,坐享闊綽人生,他毅然決然成爲一名驅魔人。

  降靈捉靈,與靈結契;御靈驅靈,以靈爲戰。

  “做我的隨從……

  “亦或成爲口糧。”

  當絕望的洪水,終將淹沒人類。

  蒲涯默默開啓音箱,跟隨鼓點搖晃身體。

  在他身後。

  滿是靈體的千軍萬馬。

  悄然奏響破曉黎明的樂章。

  “準備好了嗎孩子們?”

  “是的船長!”

  【現代副本,輕鬆治癒,精神穩定,全球氣候變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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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乾脆就這麼寫。

  推一本我朋友寫的書。

  作者名:葉皇陛下

  書名:《大明:三千佳麗的我都不算暴君?》

  簡介:皇帝微服私訪收女,拯救大明的故事。

第102章 奉皇命!誅殺叛將封常清 高仙芝

  !(4.2K求首訂!)

  天寶年間的社會,就像是芝士奶蓋茶一樣,上層和下層完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味道。

  在李隆基多年的君主離線制的放養下,整個大唐已經成了一團巨大的驢糞蛋子——只有表面是光的。

  一行人站在奉先縣的大街上,看着那蕭索的街道,以及百姓扶老攜幼,面色惶急出逃的場面,李世民不禁意識到了有什麼不對勁。

  怎麼離開沒幾天,奉先縣就成了這個樣子?

  李清其實也在納悶兒呢,後來詢問過系統才知道,如果不見皇帝的話,離開本位面後時間會加速。

  換句話說就是,其實他也不知情。

  一番詢問之後,才知道原來是北方發生叛亂,叛軍已經攻克洛陽,正在衝着長安前進。

  “再不走,可就晚了!”一位路過的富商跺着腳說道:“我聽洛陽逃過來的朋友說,那些個叛偃绮蚶且话悖氤侵崴烈饨俾樱瑹龤屄訜o惡不作,你們還是趕快跑吧!”

  “怎會如此?”李世民驚駭地問道,他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叛軍竟然一個月之內就從河北打到洛陽,甚至還拿下了這座大唐的陪都。

  “封將軍臨危受命,在洛陽臨時徵募幾萬市井之徒倉促應戰,他能打贏纔有鬼呢!”富商罵罵咧咧地說道:“朝廷不體恤他的難處,還將他的官職收回,讓他以一介白身隨軍,哈……”

  “這……在北方叛亂之前,朝廷難道就沒有一點消息嗎?”李世民不解地問道。

  誰知道不說則已,一說富商跳腳罵道:“孃的,就連楊國忠那狗一樣的東西,都知道安祿山包藏禍心,不止一次進諫說安祿山一定會發起叛亂,可咱們的皇帝陛下呢?他壓根兒就不信!甚至每次誰在他的面前參奏安祿山有反心,便把那人綁起來送給安祿山,您說說,長此以往還有誰肯直言?”

  *來自李世民的暴怒值+1000

  李世民雙目兇光乍現,惡狠狠地看向身旁的青年李隆基。

  青年李隆基一個哆嗦,就往李旦的後藏。

  誰知道李旦飛起一腳,踢在了李隆基的屁股上。

  “還有閒心打孩子吶!”富商搖搖頭勸道,“這叛亂又和這孩子沒關係,打他做什麼?不和你們聊了,我要先走了!”

  “和他沒關係?”李世民冷笑一聲,等富商離開之後,解開皮帶甩得劈啪作響。

  李隆基連忙後退,伸手止住李世民的動作:“太爺爺,我的親太爺爺誒……這事兒怎麼就和我有關係了?您聽我說好不好,我都想打死那老混蛋!”

  李世民聽到這裏,動作一頓,意味深長地問道:“真的?”

  “比真金還真!”李隆基左右看看,伸出三根手指頭,對天發誓道:“我李隆基指洛水爲誓……”

  “入恁孃的!”不說則已,這話一出口,李世民、李治、李賢、李旦四人對視一眼,拎着皮帶就是一頓猛抽。

  “我讓你指洛水爲誓!”“啪!”

  “我錯了!我錯了!”李隆基哀嚎道:“可伱們也別衝我來啊!去找那老混蛋……哎喲別打了別打了,我的親爺爺……”

  這裏頭數李治下手最狠,畢竟除了他,李賢和李旦都是老實人,根本沒捱過揍。

  正因爲自己淋過雨,纔要把別人的傘拆掉,這或許就是李治的心理活動。

  暴打了一頓李隆基,藉着這頓痛打,腥说臍庖采陨皂樍讼聛怼@钪伟蜒澭鼛е匦录櫥匮希瑔柪钋宓溃骸笆甯福蹅儸F在該怎麼辦,去長安揍那老小子?”

  “對!去長安揍那老小子!”李隆基十分狗腿子地應和着,他絕對是發自真心。

  首先,他想把禍水引出去;其次,他因爲老年李隆基幹過的破事捱了這麼多頓毒打,他也想打回去;最後,他也想嚐嚐用皮帶打人的滋味兒。

  到底這皮帶有什麼魔力?竟然能讓一向溫吞的阿耶都扯着皮帶揍人,看樣子根本就停不下來?

  “去潼關吧,去長安可能有些來不及了。”李清看了一眼時間,心裏不禁突突一下,“現在是十二月十八日,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老李隆基下達誅殺高仙芝和封常清的聖旨已經下達了,咱們要趕緊過去救人!”

  “什麼?!”李世民血壓又上來了,硬是給李清貢獻了一千點暴怒值,“那混蛋玩意兒竟然自毀長城?他怎麼能做出來!”

  “這要說李隆基派出的監軍邊令樟恕!�

  李清話剛說完,李治就在李世民的眼神授意之下迫不及待地問道:“叔父,監軍是什麼?”

  “出於對軍隊的不放心,李隆基在節度使之中推行宦官監軍的制度。”李清推開原本杜甫的家門,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坐下:“李隆基那狡詐多疑的性格你們也知道,只有無家無牽掛,常年在自己身邊跟隨的宦官才值得他倚重。”

  “而監軍祕奏、或是直接誣陷主將的事情不在少數,皇帝一旦採納輕則免除主將、重則殺頭,就比如剛剛說的邊令眨褪且粋�活生生的例子。”

  “邊令沾巳诵男貥O爲狹窄,之前他多次有私事,想要找高仙芝幫忙,但都被高仙芝給拒絕了,因此邊令諏Ω呦芍押拊谛摹!�

  “在他退守潼關以後,邊令毡阍诶盥』媲拔坌`高仙芝,說封常清誇大叛軍實力動搖軍心,高仙芝放棄幾百裏土地,剋扣士兵軍餉和賞賜,還污衊他們和叛軍暗通款曲,明裏是退守潼關,實際上是要準備不戰而降,在叛軍之中另指呔汀!�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儘量使自己的聲音平靜地問道:“賢弟,你別告訴我,李隆基那狗東西就這樣信了!”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李清搖頭嘆道:“傻子都不會相信的事兒,他李隆基居然信了,於是便讓邊令諑ё胖I旨,去誅殺封常清與高仙芝,這是他第一次自毀長城。”

  “第一次?!”李世民敏銳地抓住了重點:“你的意思是,還有第二次?!”

  說話間,他磨牙吮血地看向青年李隆基,眼神中的冰冷簡直如同南極高原勁吹的寒風。

  “嘿,他李三郎幹過的缺德事兒多着呢。”李清瞥了一眼縮脖鵪鶉一般的李隆基,對李世民說道:“不過李哥,我不建議你現在揍他,一會兒還需要他去救人呢;再說冤有頭債有主,現在的李小三,畢竟不是那個昏庸無道的李老三,他還沒有幹下這些缺德事……”

  “所以就別打我了吧,謝謝太叔祖!”李小三十分狗腿子地連連鞠躬道謝。

  “先把他這頓打記下,如果將來他舊病復發,再打也不遲。”李清冷笑着說道。

  李小三伸出袖子,擦拭着額頭的冷汗。

  算了,不捱揍就行啊,他在心裏如是自我安慰着。將來不自由就不自由吧,總比那捱揍的滋味兒強不是嗎?

  ……

  此時的大明宮含元殿,老年李隆基正在御座之上焦急地來回踱步。

  他看着面前的地圖,手緊緊的握成拳,抬起又放下,半晌之後,他終於下定決心,指着地圖大聲喊道:“斬!斬!斬封常清!”

  “陛下,這使不得啊!”下首侍立的高力士立刻上前勸諫,他面色焦急地規勸道:“封常清倉促應戰,只能在洛陽城中招募一羣烏合之校y免有失,現在叛軍氣焰囂張進逼潼關,在這緊急關頭,臨陣斬將有損我大軍士氣,望陛下三思啊!”

  李隆基蒼白的鬍鬚顫抖着,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說道:“他丟失了大唐的東都,自己逃回潼關!甚至還妖言惑校瑒訐u軍心,煽動高仙芝一同退守潼關!我看他們是與叛軍暗通款曲,想要出賣潼關獻關投降,以指毁F!”

  高力士跪倒在地上,不住地叩着頭哀聲勸諫道:“陛下!這種話您怎麼也能相信!邊令漳诵∪艘玻羧障蚋呦芍ニ髻V不成暗恨在心,今日必是挾私報復,陛下怎能以一小人之言,而自毀萬里長城呢!”

  “你……你……”李隆基伸手顫顫巍巍地指着高力士,嘴脣蠕動兩下,憤怒地罵道:“高力士!你竟敢將朕比作那劉義隆?!莫非你真以爲仗着朕的恩寵,就可以肆意妄言了嗎!”

  “陛下!不聽忠言,悔之晚矣啊!”高力士痛哭流涕,悲慟不能自已。

  昔日那個英明果決的三郎啊,你究竟去了哪裏?他在心中放聲悲呼。

  憑心而論,除了李白那事兒老高幹得不太地道以外,他還真是一代賢宦。

  但話又說回來,李白脫靴那件事兒,能忍是他大度,忍不了也是人之常情。

  “朕意已決!”李隆基一雙眼睛瞪得滾圓,他怒氣衝衝地下令:“高仙芝、封常清,此二獠喪師辱國,暗通叛軍……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