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李二:恁祖宗來了 第211章

作者:林家龙女

  “他是點檢,我們不好動手。”石守信摩拳擦掌:“老趙,你可不是我們領導,這仇不找你,還能去找誰?”

  “你們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趙普欲哭無淚。

  “嘿嘿嘿,哥兒幾個,他說他是老實人?”慕容延釗擦着拳頭,被趙普一句話給整笑了:“咱們這些人當中,屬你老趙鬼點子最多,你現在說你是老實人?別逗我們笑可以嗎?”

  “就是,騙哥們兒也就得了,別把自己都給騙了。”李小三在一旁補充道。

  “你說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趙普跺腳道:“我這不也是爲了你們好嗎?換一個猜忌心強的皇帝,別說兵權了,命能不能保住都是兩說!”

  “他說的對,他說的對。”趙匡胤立刻說道:“老石,不是我不講道理,我給你介紹個人……對,哎,老朱你別躲啊,你可是主角兒……”

  說着,趙匡胤就竹筒倒豆子一般,給袑⒖破樟艘环煸暗墓廨x事蹟。

  聽完之後,袑⒓娂姽蛟诘厣希葜x趙匡胤的不殺之恩。

  就像是某加爵事件過後,室友們都跪謝彼此沒有對自己動手一樣。

  面前就有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不害怕不行啊。

  不得不說,皇帝們都是CPU的糕手,這也從正面證明一個問題——這CPU……是不是皇帝的必修課呢?

  不過也有一個美化的說法,叫做帝王心術,好孩子不要學。

  後周這場陳橋兵變處理完成之後,柴榮非要嚷嚷着去後面的宋朝看看老趙家是怎麼丟人現眼的。

  這丟人現眼……那宋朝可多了去了。第一次現眼是太平興國年間的環高粱河驢車拉力賽逮蝦戶事件,第二次丟人是雍熙北伐,第三次是澶淵之盟,第四次是宋真宗封禪,第五次是好水川之戰……

  古人說得好,勝敗乃兵家常事,大俠請重新來過……但是你大宋這也有點太過分了,都不是勝敗乃兵家常事了——而是敗敗乃兵家常事。

  你看人家帶唐,雖說開國就丟了個人,被人堵渭水上——當然這事兒如果是宋朝的話,會覺得自己很光榮,但李世民覺得很恥辱——但人家大唐僅僅四年後的貞觀四年,就把當年的組織者給抓回長安,讓其在太極殿上舞動青春。

  真要說丟人,那還得從武周說起。

  就算是大明,雖說北伐失利過一兩次,但人家總體來說還是贏贏贏,而大明的第一次丟人,那也是建國多少年後的土木堡了。

  相比之下,大宋從趙匡胤一死,就陷入僵局。而後繼之君,從趙匡胤開始,就像黃鼠狼下耗子一樣,一窩不如一窩了。

  趙匡胤本來想找李世民去培訓一下宋朝的後世君主,但是被老李一臉驚恐地拒絕了。

  李清心疼他李哥,便怒斥了一番趙匡胤。

  “你說皇帝,一任一任換了多少大宋皇帝了?改過不啦?換湯不換藥啊!人家李哥也有理由說的,我帶的是什麼人啊,我帶的是貞觀羣臣,璀璨將星啊。你們這批人是什麼人啊,你讓我帶?你大宋君臣現在什麼水平,就這麼幾個人,連範雍那慫包都能去當知州抵禦西夏,他能抵禦嗎?抵禦不了,他沒這個能力你知道吧?”

  “再下去就要輸安南了,輸完安南輸大理,輸完大理輸土人,接下來就沒得輸了。”

  “從另一方面來說,其實大宋的君臣在文化水平上都不弱,尤其是趙佶……”老朱在一旁拱火,柴榮看着吐槽的李清不明覺厲。

  “哦喲,謝天謝地了……”李清連忙抱拳道:“你像這樣的君臣,本身就打不好基礎,偏科嚴重重文抑武,你能給我保證在好水川或者是汴梁保衛戰,這樣關鍵的戰爭他能贏啊?務實一點,我勸你趙宋把斷了的那條腿給接上,把文武之道一張一弛的這個理念先搞懂,人家小李(守東京的李綱)帶的蠻好的,你把他去換了幹什麼?你在汴梁一敗塗地,連後宮嬪妃都讓人抓去開impart了,你倒告訴我怎麼解釋?臉都不要了……”

  “別說了,別說了……”趙匡胤捂着臉,無地自容。

  靖康之恥可是他心裏永遠的痛,哪怕趙佶和趙桓不是他的後代,可畢竟也是姓趙的,根兒是跑不了的。

  “去靖康年間的事兒先暫停一下吧……”趙匡胤嘆了口氣:“我的部隊正在柴兄……”

  柴兄二字剛出口,就被柴榮給打了一拳。

  “入你娘,老子姓郭!”柴榮怒氣衝衝地罵道。

  “郭兄……在郭兄那裏幫他打仗……”趙匡胤無奈地說道:“暫時分身乏術,無暇他顧,不如換一個地方,比如去英宗或者神宗那裏。”

  “趙曙那裏沒什麼好看的,”李清銳評宋英宗道:“他即位四年就死了,沒什麼功勞,也沒什麼過失,當然也或許是來不及展現他的平庸就死了……”

  李清倒也不是說瞎話,趙曙即位以來,算是蕭規曹隨,繼續任用仁宗時的改革派重臣韓琦、歐陽修、富弼等人。鑑於仁宗以來的弊政,趙曙向執政宰輔們提出了裁救積弊的問題,徵求大臣們的意見;還下詔將各品級官員的轉遷年限加以延長,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冗官”現象給朝廷財政造成的壓力。爲廣納人才、爲國選賢,趙曙命宰執大臣推薦纔行之士以充館職。但是在英宗一朝,經濟狀況並沒有得到緩解,入不敷出成了英宗朝的常態。

  而宋神宗趙頊那裏,就有一個比較關鍵的節點了——元豐四年的時候,西夏惠宗李秉常想要割地與宋議和,結果卻被梁太后囚禁。趙頊認爲攻佔西夏的良機已至,趁此絕佳的時機,發動五路伐夏大戰。

  十一月末,宋將劉昌祚攻至靈州城下,就在他即將攻入城內的時候,結果主帥高遵裕嫉妒他的功勞,派遣使節飛馬趕到並加以制止,以致貽誤戰機,久攻不下,反被西夏決河水所淹,宋軍被迫退回。

  李憲率熙河路宋軍於九月初二攻佔蘭州,並且在當地築城。趙頊採納李憲建議,於次年正月改熙河路爲熙河蘭會路。

  此戰宋軍只佔領了銀、石、夏、宥諸州和橫山北側一些軍事要點,使西夏在橫山沿邊地帶不敢耕者二百餘里。但相比於消滅西夏的初衷,戰果確實一般。但對於宋朝這個常年外戰打不贏的國家來說,已經是一劑強心針了。

  隨後趙頊滅夏的雄心更加旺盛,他採納徐禧建議,修築永樂城,並且在當地屯軍,想要困住興州的西夏軍。不料西夏出動了三十多萬大軍圍城,永樂城失陷,宋軍將校傷亡二百多人,損失民夫工匠二十多萬。戰報傳至汴京,神宗臨朝慟哭。

  從此,趙頊也失去了鬥志,繼續維持着原來對西夏的納貢和議。

  李清覺得,還是去元豐四年的西北地區比較好,畢竟五路伐夏實際上是有可能畢其功於一役的。

  再說元豐年間不止有戰事,還有“懷民亦未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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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我的叔叔于勒》前傳,《我的

  不過話說回來,承天寺夜遊事件發生在元豐六年,是蘇軾被貶黃州之後發生的一個小故事。

  通篇看來,蘇軾是很高興,但張懷民……就不一定了。

  說起蘇軾被貶,那還要說到新舊黨爭,老蘇因爲手欠上了一道疏,被新黨抓住小辮子,在他的詩作裏瘋狂挑刺,搞文字獄攻擊他,就是那樁著名的烏臺詩案。

  要不是王安石這個新黨大佬給他說句公道話,很可能蘇軾就會因爲這件事被和諧掉。

  而在未來神宗去世,哲宗即位的元祐年間,司馬光舊黨得勢之後的所作所爲,又被蘇軾所不齒。老蘇對着舊黨又是一頓炮轟,總之在朝中得罪了不少人,最後被貶到海南摳牡蠣喫,還是宋徽宗這蠢蛋上臺之後給老蘇平的反。

  《我的叔叔于勒》的姊妹篇,《我的哥哥子瞻》了屬於是。

  鑑於大家都有自己的事兒,所以去元豐五年,只有李清和李世民,還有在家無聊透頂的曹操。

  永樂城之戰發生在元豐五年九月,所以也不急於一時。

  這是曹操第一次沒有跟隨大部隊一起穿越,所以他表現得還挺興奮。

  “要不要把李白也叫上?”李清撓撓頭,如果是去找蘇軾玩的話,那帶李白去再合適不過了。

  倆人畫風相近,都是豪放派的扛鼎人物。封建社會一共兩千年,上千年出了個李白,下千年出了個蘇軾,兩人應該能惺惺相惜?

  問過李白之後,李白覺得也應該去玩一玩,於是便打算叫上杜甫。只是杜甫工作過於繁忙,實在是難以抽身,只能婉言謝絕。

  上次去慶曆四年積壓了一堆公務,杜甫眼珠子都綠了。

  選擇去元豐五年七月,也是考慮到等候趙匡胤的開寶宋軍。畢竟平你老趙家自己家的事兒,用別人家的軍隊不太合適。

  “黃州是個好地方啊……”李白今天破天荒地沒有喝酒,而是拿着劉玄德編織的草帽一頂,不斷地給自己扇風。

  七月畢竟是盛夏,氣溫還是很高的,尤其是黃州這個臨近四大火爐之一的地方。

  說起黃州,很多人可能都不熟悉。但黃州在現代還有一個名字,上過高中的朋友都知道,那就是著名的黃岡。

  啊對,就是各種什麼黃岡密卷之類的東西出產地。

  “這胡瓜怎麼賣的?”文士打扮的曹操有些口渴,看到大柳樹下有挑着擔子賣菜的貨郎,便出聲問道。

  “兩文錢一斤,教授要來些?”那貨郎把擔子放下,搭褳往肩頭一揚。

  教授是尊稱,一般稱呼教書先生,比如智多星吳用就經常被人稱呼爲吳教授。而曹操一來是作文士打扮,二來是有些上年紀,故而貨郎便把他當成了教書先生。

  “賣與我二斤吧。”曹操掏出四枚銅錢,遞給貨郎。

  貨郎喜孜孜地收下,掏出一杆稱,稱了六七根黃瓜遞給曹操。

  曹操用手胡亂擦擦,遞給李清三人:“三位李兄,來點?”

  曹操不說的話,就連李清自己都沒注意,這四個人只有曹操格格不入,不是個姓李的。

  李世民接過一根兒黃瓜,伸手拽住李清的衣服在上面擦擦。

  “你大爺。”李清翻翻白眼,對老李這種損友行爲表示傷心。

  “哈哈。”李世民擦過黃瓜,遞給李清。

  李清這才傲嬌地哼了一聲,從老李手中接過黃瓜。

  四人蹲在路邊,啃食着曹操買來的黃瓜。

  “這胡瓜夠水靈。”曹操啃的時候還在品頭論足。

  “的確甘美多汁,”一道聲音在曹操的右側響起,幾人也沒當回事,繼續在那啃。

  “只是兄臺爲何要叫這黃瓜爲胡瓜?”那聲音兀自還在問着。

  幾人這才注意到,不知道什麼時候,身邊多出一個人來。

  他有點胖胖的,手裏還捏着一根兒曹操買來的黃瓜。

  黃瓜,原名胡瓜,來自於張騫西域嚴選。據說在後趙時期,石勒因爲自己是胡人,不喜歡這個名字,於是便將其改名爲黃瓜。

  “習慣了。”身爲大漢人的曹操順口答道,也沒覺得被人喫了根瓜是什麼大事兒。

  他又不缺錢,再說這個胖胖的中年人他看着很順眼。

  見那人喫完手中黃瓜,還在盯着自己懷裏的,曹操便把最後一根黃瓜遞給了他。

  他也不客氣,接過黃瓜就啃。

  “太熱了,走這麼一路累死個人。”那人喘着氣,本身就有點胖,遇到這種天氣能受得了纔怪。

  “老兄喝點水?”李世民從懷裏解下水囊。

  “謝過。”那人哈哈一笑,接過水囊猛灌一口。

  老李的水囊是冰的,裏面裝着雪碧,那人一口下去,透心涼心飛揚。

  由於這一口灌得太猛,一股冰涼的感覺直衝他腦仁兒。

  “哈……天氣如此炎熱,兄臺怎有如此清冽冰涼的蜜水?”他緩過勁兒來的時候立刻詢問。

  “祕密。”李世民呵呵一笑,神祕地說道。

  “哈哈哈……是某孟浪了。”那人拱拱手:“既然喫了幾位兄臺兩根黃瓜,又喝了蜜水,不若請諸位移駕寒舍,某請你們喫豬肉。”

  “豬肉?”李世民和李白倒是經常喫,畢竟現代養殖方法再加上香料的盛產,豬肉早就走入大雅之堂。但曹操不一樣,他可是不怎麼喫的。

  “豬肉腥臊惡臭,如何能喫?”曹操狐疑地問道。

  “哈哈哈,這就是兄臺有所不知了。”那人起身,撣撣衣袖,竟然唱了起來:“黃州好豬肉,價錢等糞土。富者不肯喫,貧者不解煮。慢着火,少着水,火候足時他自美。每日起來打一碗,飽得自家君莫管~”

  草,這歌一唱,李清就知道這人是誰了。

  這不蘇軾嗎?

  正版的東坡肉啊,那一定要去嚐嚐看。

  “兄臺可是蘇軾?”李清問道。

  “哎呀,被你發現了。”蘇軾笑眯眯的,對腥艘还笆郑骸霸谙抡翘K軾,未請教?”

  “李清,這位是我兩個兄弟,李二和李白,那位是……孟德。”李清對蘇軾介紹道。

  一一見禮後,蘇軾樂着說道:“認識諸位也是緣分——請,我請諸位喝酒。”

  “走。”一聽有酒喝,李白的眼睛都亮了。

  團練副使屬於十等散官之一,是宋廷專門用來安置被貶文官的,有個專門的詞就是“安置”。

  比如當年的秦王趙廷美,就是被貶爲房陵縣公,“房州安置”。

  被安置的文官,要受到安置地地方官的密切監視,“所在州密切檢察,無令出城及致走失,仍每季具姓名申報尚書省”。

  喫穿住行都要自己想辦法,官府發個半俸,蘇軾被貶期間也出現過缺衣少食的情況,不得不開闢土地種田,也就是所謂的“東坡”。

  說實在的,老蘇現在家裏也的確困難。不僅要養妻兒,還有個紅顏知己王朝雲養着。好在妻子王閏之和紅顏王朝雲都不是嫌貧愛富之人,蘇軾雖說過的拮据,但也不至於絕望,頂多有點苦悶。

  到家之後,蘇軾叫着老婆王閏之,一一給腥私榻B。

  王閏之是名門閨秀,禮儀方面無可挑剔,就算是在這落魄的年月,也有大婦的端莊氣質。

  蘇軾的院子不大,於是李清四人便在院中坐下。蘇軾帶着老婆孩子走進屋,解下腰間的布袋,遞給了王閏之。

  裏面是他剛纔挖的野菜,今兒客人上門,得琢磨琢磨加個菜。

  正琢磨呢,腰下有人在扯他的衣服。低頭看去,是他的小兒子蘇過,正扯着他的衣服哭鬧。

  “你……”

  本來天熱就煩躁,老蘇想呵斥兩句,卻被王閏之攔住。

  “你呀,怎麼和孩子一樣癡鬧,”王閏之脣角微微揚着,伸手撫平蘇軾衣服上的褶皺,“今日有客上門,你應當高興纔是啊。”

  蘇軾抽抽鼻子,甕聲甕氣地嗯了一聲。

  男人嘛,尤其在落魄的時候,更覺得對不起老婆孩子。

  王閏之從一旁的盆裏拿出洗滌好的酒杯,遞給蘇軾道:“還愣着做什麼呀,快去招待客人,家裏有我。”

  “好。”老蘇重重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