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李二:恁祖宗來了 第195章

作者:林家龙女

  而趙光義則是心裏一點b數都沒有,反而洋洋得意,覺得自己的陣圖就是十全十美——以至於給取名叫做“萬全”,陳弘曆都自愧不如——我都只敢稱十全,你丫上來就萬全是吧?

  心裏沒點數的趙光義對於自己的傑作洋洋得意,常常御賜陣圖以支配將帥,嚴重違背了用兵的基本原則,使指揮者既不敢根據戰場形勢對御製方案做出必要的調整,更不能發揮主動作戰的積極性,惟有被動應付。

  而經常領兵作戰的朋友都知道,戰場瞬息萬變,戰機稍縱即逝。就連靠請示打仗,你都哪道熱乎菜都別想趕上,更何況是用事先制定好的陣圖作戰呢?作爲一名合格的指揮員,對上級的意圖要真正理解,真正融會貫通,真正認識自己所領受的任務在戰役、戰鬥全局中的地位和作用。

  這樣,才能充分發揮自己的主觀能動性,才能打破框框,有敢於和善於在新情況中找到新辦法的創造性,纔能有大勇,才能決心強、決心狠,敢於徹底勝利,有強烈的喫掉敵人的企圖和雄心。

  只是趙光義太普通了,也實在是太自信了。

  “朕不信,朕只是……”趙光義還沒說完,便被趙匡胤悶臉就是三拳。

  “朕!朕!狗腳朕!”趙匡胤怒道:“在朕的面前,你也配稱朕?”

  趙光義喫了三拳,果然老實了,窩在那裏再也不說話。

  他不敢說啊,再說還得捱揍,不如閉嘴不說話。

  趙匡胤擺擺手,命人將趙光義帶回貞觀朝,讓他繼續服刑。

  等到雞喫完了米,狗舔完了面,火燒斷了鎖,他自然也就會刑滿釋放了。

  在趙光義被帶走後,趙匡胤看着城樓下集結完畢的宋軍,宣佈出兵北伐。

  在百姓們看來,這可是一件稀罕事,同時也是一件提氣的事兒。

  自從宋太宗趙光義兩次北伐失利,再加上當朝皇帝趙恆在澶州城打贏了還要每年賠款,宋人感覺自己在面對遼人的時候都抬不起頭來。

  尤其是汴梁城,天子腳下,首善之區,本就覺得自己與國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最主要的是,汴梁城作爲大宋的都城,常年有外國人在此穿梭行商。朝廷軟骨頭,他們這些百姓對於那些個外國人也是硬氣不起來,相當於脊樑骨都被抽斷了。

  現在太祖皇帝親臨,帶着兵要北伐,那可真是……

  我們都希望太祖皇帝歸來,就是那個黑臉膛、山羊鬍的。

  甚至還有人編了首歌,說什麼“我的父母整天都在說以前的日子好,好久以前,在太祖皇帝的時代,在爺爺追求奶奶的時代。我的爺爺發誓,僅僅在五十年前,汴河水仍然很清澈,朝廷也屢戰屢勝;而奶奶認真的說,當她還是一個少女的時候,她可以直接喝汴河水而不會生病”。

  這雖然是在抱怨朝廷,但實際上也能看出百姓們的心之所向。

  不知道誰帶頭喊了一聲“吾皇萬歲”,緊接着,整個汴梁城的百姓都在羣起高呼吾皇萬歲,連帶着趙匡胤帶來的開寶宋軍,以及汴梁城中那些個禁軍,都在跟着喊。

  現在的禁軍還不像幾十年後,雖說是有點退化,有那麼些冗兵,但至少現在來看,還沒完全爛到根上。

  爛了,但是沒全爛。

  開寶宋軍可是正宗的天策式訓練,請的老師都是李靖和李績一樣的人物。而天策軍的訓練章程,完全是按照後世軍隊的操練之法。

  軍隊之中自有嚴格的規章制度,軍紀軍風在李清的強迫症要求之下,都變得嚴格的很。

  現在那開寶宋軍往地上那麼一站,都能看得出明顯與真宗朝的禁軍不同。

  真宗朝的禁軍,站在那裏都要拄着長槍,或者倚靠着點什麼,鬆散到不得了;而開寶宋軍往那一站,就如一根標槍一樣,筆直地紮在那裏,毫不動搖。

  “真乃熊虎之師也!”王旦捋着鬍子,笑呵呵地評價道。

  他倒是看到那些宋軍完全不着甲冑了,但是本着自己也不知兵,不知道太祖朝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不能過多置喙的原則,他選擇了沉默。

  但他是沉默了,自然有管不住嘴的。

  原本在景德三年,被王欽若等人排擠罷相,去陝州當知州的寇準已經被趙匡胤欽點平反,回到了中樞,任樞密使、同平章事。

  寇老西兒和一般的文臣不一樣,他可是知兵的。雖說“白刀子進綠刀子出,扎你苦膽;白刀子進黃刀子出,我扎你屎包”的軼事典故是編的,但寇老西兒的確在軍略方面頗有見地,在他勸趙恆親征澶州城的過程中就可見一斑。

  “官家,這開寶軍,爲何不着甲?”寇準在趙匡胤身邊憂慮地問道。

  宋朝比較寬和,所以君臣之間在平時也沒那麼多說頭,有什麼說什麼就是,也用不到跪在地上先請死罪再提意見——一般這種情況,都出現在正式場合之中。

  說了多少遍了,工作的時候要稱職務!

  “平仲無需憂慮,開寶軍常年學習新式戰法,更兼我開寶軍剛從大唐訂購了一批唐式裝備,火力大大加強。”趙匡胤捋着鬍鬚,笑呵呵地說道:“披甲就不必了,平仲只需看着便是。”

  寇準眼尖,看到了“唐寶”閃電後面拖拽的火炮,指着問道:“官家,那個是何物?”

  “火炮,”趙匡胤撫須笑道:“此乃戰爭之神,朕此次帶了足足一個炮兵師,只要他們同時開火,頃刻間糜爛數十里。”

  寇準的目光中明顯帶着不信,就這“小東西”?能有多大的能量,還頃刻之間糜爛數十里,你咋不上天呢?

  像這種誇張的修辭手法,他寇準見得多了。就說那廬山瀑布,的確很壯觀,但也夠不上“銀河落九天”那麼誇張。如果按照文人們慣有的比例尺等比縮放……這糜爛的數十里,縮放之後也就能幹碎一間屋子?

  趙匡胤也知道他不信,人吧,總是對於自己沒見識過的東西抱有懷疑,更何況這東西還超出了他的認知。

  老趙脾氣好,也不以爲忤,笑呵呵地拍着寇準的肩膀道:“平仲無須擔憂,等到戰事開始,給你見識見識你就明白了。”

  懷着七上八下的心思,寇準稀裏糊塗地坐上了老趙專用的指揮車。

  說是指揮車,其實就是大號的特製房車。爲了此次出征,一共帶了十輛,羣臣共用九輛,而寇準深受趙匡胤的喜愛,跟着他共乘一輛。

  寇準嘴上說着不敢,但腿動的比誰都快,身體比誰都諏崱�

  邁着步子上了車,寇準便被面前的豪華配飾深深吸引住了。

  “平仲別那麼拘束,來來來,跟朕打撲克。”趙匡胤呵呵笑着,坐到了麻將桌的邊上。

  是的,他的車裏有一臺麻將機……

  爲了避免出征路上無聊,所以他才帶着的。

  來到本朝的開寶宋軍,已經完全實現了弑矫娴臋C械化。若不是跨時空作戰,開寶朝的宋軍是可以乘坐火車前往各地作戰的。但現在畢竟是特殊時期與特殊情況,爲了快速到達目的地,趙匡胤下令將全軍的卡車集中,開赴真宗朝參與作戰。

  大宋現在不是很缺卡車,畢竟貞觀朝的卡車基本上都出口給了宋朝。狗大戶不缺錢,完全就是一副“買買買”的態度。每次趙匡胤一拍桌子,李世民就有點紅眼病犯了——無他,不知道爲何,宋朝的礦產富集程度,是他大唐二十個位面加起來還多。

  寇準哪有心思打牌,他坐在窗戶邊上,看着那萬餘輛卡車,心裏五味雜陳。

  這開寶朝,已經強大到如此地步了嗎?

  到了此時,他也完全放下心來。

  吡Χ家呀浫绱祟嵏踩^,想必戰鬥力也絕對不會差。

  他現在開始期待起那火炮的威力來了。

  見寇準心事重重地看着外面,趙匡胤也不勸,而是叫上老李他們幾個開始打牌。

  李清早就回去了,這種熱乎鬧他不想湊。

  對於李世民,寇準還是很熱切的,畢竟那可是臣子們心目中最爲完美無缺的老闆。寇準爲人剛直,因多次犯顏直諫,逐漸被趙光義重用。淳化二年春大旱的時候,羣臣都在說是天命,只有寇準以天人感應學說爲依據,進諫刑罰不公,後來一查果真如此。

  雖說是趙光義脾氣不錯,也對他的直諫頗有包容,但總歸是時間一久就出了厭惡之心,至道二年的時候,因爲寇準性情過於剛直,趙光義感嘆“鼠雀尚且懂人意,何況人呢?”,將寇準罷相,貶到鄧州任知州。

  像他這種性情剛直,眼中不揉沙子的人,最憧憬的老闆,莫過於李世民了。

  老李當然也挺喜歡寇準的,他靠在椅背上,笑呵呵地勸趙匡胤將寇準帶回開寶朝,說千金易得,直臣難求,更何況寇準才幹卓越,是完美的“人鏡”。

  實際上老李也有點憋着壞,心想魏徵不能光我自己有,你小子也得有自己的人鏡。

  趙匡胤哼哼唧唧的,礙於情面只能應下了李世民的話。

  犯顏直諫的臣子,每個皇帝的心情都是複雜的——可謂是又愛又恨。愛吧,愛的是他爲人剛直,有話就說,不像某些臣子和你玩心眼子;恨吧,那是真的壓根兒癢癢,有話直說有時候也實在是過於刺耳。

  正所謂謊言不會傷人,真相纔是快刀,有的時候,說真話就是這樣刺耳。

  正所謂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就是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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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長孫皇后:二哥,該喝湯了。

  考慮到大宋和遼國乃是兄弟之國,所以趙匡胤也把趙恆給帶了上。

  那兄皇帝和弟皇帝不得見個面,好好增進一下感情,道一下珍重?不然二人這兄弟算是白認了,趙恆這個做兄長的,可是每年都給耶律隆緒這個弟弟上供幾十萬貫呢。

  這也就是趙恆是他的侄子,要是他兒子的話,怕不是得天天吊起來打。

  和李清認識的時間久了,趙匡胤在不知不覺間也染上了樂子人的毛病。

  當然了,無論是李清還是趙匡胤,抑或是李世民,都不覺得樂子人有什麼不好。

  看樂子,有益身心健康。

  趙匡胤並沒有允許趙恆和他共乘一輛車,而是把他發配到了後面那一輛。

  什麼檔次,也配和朕坐一輛車?

  和趙匡胤共乘的,只有王旦和寇準二人。王旦比較拘束,坐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根本不打算說話;而寇準則相反,他摸摸這兒看看那兒,像極了好奇寶寶。

  由於本朝的路況並不如開寶朝的四通八達,所以行軍速度並不是很快,一個時辰也就是一百多里地。可即便是這樣,也讓王旦和寇準大呼奇蹟。

  其實王旦本身是不太想表達自己震驚的,他的養氣功夫一向很好,就算當年趙恆以天子至尊去賄賂他的時候,他也是心下震驚,面上沒有表現出分毫。

  但寇準在一旁呼來哈去的,那開朗樂觀的樣子也感染了王旦。

  “有此神器,何懼遼國啊!”王旦不禁感慨道。

  一直行進到中午,車輛忽然停下。

  “發生什麼事了?”本來躺在牀上小憩的寇準忽然感覺到車輛停止前進,刷地一下起身問道。

  躺在他上鋪的王旦聽到他的話,也跟着坐了起來。

  “你也不看看現在什麼時辰了,當然是要喫飯了。”趙匡胤笑呵呵地說道:“走吧,咱們下車一起去喫飯。”

  李世民也將手中的牌放下,都聽說大宋美食甲天下,他也真想嚐嚐。

  講真,大唐的食物不提也罷。或許是因爲工業化過於迅猛所致,大唐餐桌上都以各色罐頭爲主,比如豆子罐頭、蔬菜罐頭、玉米罐頭等等,想要攝入蔬菜也很簡單,無非就是將這些蔬菜罐頭倒出去,和肉罐頭放在一起煮,就是一頓“上佳”的美味。

  目前來說,只有大唐的上流社會,纔會去追捧美食——而美食也不是那麼容易尋找的,強大的工業化幾乎是一夜之間便將大唐剛發展起來的美食萌芽給無情摧毀,取而代之的是各種工業化的速食。

  易儲存、便宜量大、喫起來還方便,想不出有什麼理由來拒絕它。

  現在的大唐,能夠稱得上美食的,就只有炸魚薯條和各種炸肉了。

  這倒是以前很多人所追求的,量大,油多。

  然而隨着經濟的日益發展,民行枨笠矎摹皢孙枴边^渡到了“喫好”。身爲大唐的太宗皇帝,李世民覺得自己應該,也應當爲大唐人民忠恢福祉。

  現在的李世民,將目光自然而然地就瞄準了宋朝。

  無他,之前劉禪穿越的時候,他可是在一旁看了大屏幕,那張俊家的家宴,可是勾的他心裏癢癢的。

  宋朝雖說工業水平發展得穩紮穩打,但美食這一塊兒完全沒落下。李清甚至還將全套的烹飪大全交給了趙匡胤,由他去給宋朝的廚子們分發,讓他們長一長見識。

  現在開寶朝的火頭軍,個個都是大廚。

  老趙帶着幾人走下車,剛一開門,便聞到遠處一股濃香飄來。

  李世民聞到這股子味道,不由得食指大動。

  “這是什麼味道?怎麼如此之香?”老李總覺得這味道很熟悉,彷彿在哪裏聞到過。

  “走,過去看看。”趙匡胤招呼着人,一起向炊事車那邊走去。

  炊事兵們正圍着一口巨大的鐵鍋,拿着鏟子在裏面翻炒着什麼。

  見了趙匡胤過來,腥讼仁切卸Y,爾後便繼續該幹什麼幹什麼。

  鍋中在炒大頭菜,另一口鍋中正咕嘟咕嘟燉着什麼。

  “這是什麼?怎麼這麼香啊?”寇準走過去,眼巴巴地問道。

  身爲大宋宰相,寇準什麼好喫的沒喫過——可那都是在家中有所準備的時候。但要說行軍打仗,在路上的時候,他還真沒聞到過這麼香的味兒。

  本來就在車上顛簸了一上午,早上還沒喫幾口東西,說不餓那是不可能的。

  “這是大頭菜炒青椒,那口鍋裏是紅燒肉。”炊事兵樂呵呵地回答道。

  寇準急切地上前,掀開那口鍋的鍋蓋——

  如果李清在這裏,看到鍋中正在咕嘟的紅燒肉,肯定會吐槽。

  好傢伙,你們行軍打仗的時候,還特麼炒糖色是吧?

  宋朝可謂是將美食文化進行到底了,等到飯菜熟了之後,趙匡胤等人一人舀了一碗大米飯,又分別打上滿滿的四菜一湯,回到車上享用午膳。

  “香,太香了。”趙匡胤唏哩呼嚕地喫着米飯,他比較聰明,在打菜的時候,特地囑咐炊事兵用勺子在米飯上給他澆了兩勺肉湯。

  寇準爲人比較機靈,見到太祖皇帝這樣做,他也有樣學樣,讓炊事兵給他澆給了一下。

  事實證明,湯泡飯永遠是靈魂。經過燉煮,紅燒肉最精華的部分,已經融入到了湯汁之中。寇準飛快地用筷子在扒拉米飯,根本停不下來。

  跟着太祖皇帝喫,果然不會有錯啊……

  寇準一邊扒拉,一邊開心地想着。

  這人機靈,在哪兒都不會喫虧。

  “真是不敢想象,行軍打仗的途中,竟然也能享受此等美味……”王旦也喫得搖頭晃腦,安逸得板。

  “我說老趙,你們大宋這烹飪水平可真是見長啊,不瞞伱說。我們大唐那可真是,除了罐頭就是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