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李二:恁祖宗來了 第186章

作者:林家龙女

第249章 講屁話沒有用,讓別人也節哀

  李湛的話很有道理,李純左思右想,竟然發現無言以對。

  上樑不正下樑歪了屬於是。

  從唐順宗李誦開始,大唐皇帝開始向大明皇帝靠攏,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狠活。

  當然這不是貶義,整活和治國關係不大。就比如李世民雖然有點玩鳥的小愛好,但也不妨礙他在治國和軍事上有點小建樹。

  而李湛的愛好,明顯就有點玩物喪志了。爲了玩,他可以不上朝,不理政。

  實際上李純也錯怪郭貴妃了,如果郭貴妃真想學則天大聖皇后的話,李湛會高高興興地讓她臨朝稱制,自己天天打夜狐,玩馬球不香嗎?

  但沒辦法,老唐人氣管炎怕了。

  李湛顯然沒有說“阿耶,你沒死啊”的機會,現在的唐穆宗李恆,正在五國寺中cosplay馬球。

  “你這該死的畜生!你懂得什麼!”李純怒氣衝衝地,上去就是一個大號的比鬥。

  這一掌,貫穿星辰,直接把李湛的臉打得溜腫。

  看得出來,李純是真生氣了,也真破防了。

  屬實是沉默術士出黯滅,沉默又破防了屬於是。

  喫長生藥喫出狂躁症,從古到今有記載的帝王也屈指可數。

  這也算是李純洗不脫的黑點之一了。

  其他的幾個也屈指可數,比如迎佛骨之類的。不過在李清的巴掌教育之下,李純也意識到了大和尚們的反動性質。

  和尚不事生產,不交稅賦,不服兵役,儼然就是蟠踞在大唐社會的毒瘤之一。

  在李純的強制下,元和朝的佛門開始了轟轟烈烈的“三自愛國”邉樱苑謩e爲自養、自立和自強。

  總體來說,就是不強制僧人還俗,但是取消百姓們的徭役,佛門開始繳納高額的賦稅,並且需要服徭役、兵役。

  詔書一下,僧人紛紛還俗。

  我替佛祖考驗了信仰,李純如是說。

  權力的一個小小任性,就讓大好的和尚失去信仰。怎麼,信仰是紙糊的?

  但李純現如今的成就,李湛不知道啊。

  大唐傳統的父死子笑,他也有。

  爺爺在唐朝稱呼爲“大父”,四捨五入之下,大父也是父。

  所以李湛起手就是王炸,直接就對着李純開大,把他的長生藥抖摟了出來。

  “講屁話沒有用,”李治冷笑着按住了想要反抗的李湛,“讓別人也節哀。”

  “把他丟給朱二叔吧,”李賢在邊上說道,“朱二叔肯定有上好的辦法,來處理這麼個愛玩的狗東西。”

  李湛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語氣諔骸傲形蛔孀冢恍O知錯了!”

  “哦?知錯了?”李治笑呵呵地把玩着李湛的腦袋:“說說看,你錯在哪兒了?不會是怕自己受到什麼懲罰,所以才出此下策敷衍我們吧?”

  這話可真是誅心,李湛的心裏咯噔一下子。

  不過好在他是正經悔過,這事兒他熟悉的很。其實他本身就是這樣的人,他完全能夠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所在,但就是管不住自己。

  “孫臣……孫臣真的知錯了,孫臣不該貪圖享樂,置朝政於不顧,孫臣不是人,是王八蛋……”李湛上來就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孫臣……孫臣還任由權宦王守澄勾結宰臣李逢吉,排斥異己,敗壞綱紀,從而引發了染工暴動事件……”

  “嘿,你小子這不是挺明白嗎?”李小三拎着馬鞭,上去就是一下,把李湛抽得齜牙咧嘴:“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李湛捂着肩膀頭子,哀聲求饒道:“孫臣也不想做這個皇帝啊,只是身爲長子,也沒什麼辦法……如果有可能的話,孫臣情願做一個富貴閒散王爺!”

  “那你知道自己錯了,爲什麼還不改正呢?”李治問道。

  “孫臣管不住自己……”李湛訥訥地說道。

  “嘿,那我知道了。”李小三抻抻皮帶:“沒自制力的人是這樣的,你這行爲放在趙構身上,那叫傑出。但放在你身上,那叫不夠格!”

  李世民目光灼灼地盯着李湛,半晌後嘆了口氣。

  “帶下去吧,在五國寺反省三年,回來做個閒散的親王吧。”

  最終,還是老李決定了李湛的去處。

  畢竟李湛的行爲構成的危害不是很大,這懲罰,基本上也就是在他知法犯法上。

  李湛實在是太喜歡玩了,他也實在是太會玩了。唐朝在這樣的皇帝手上不亡國已是萬幸,歷史上評價敬宗爲“不君”,實際上就是說他不打馬球是個稱職的帝王,這已是很替他留面子了。

  也確實看不到李湛在治國方面的才幹,卻隨處可見他在玩樂方面的本領。李湛是一位馬球高手,又善手搏,觀賞摔跤、拔河、龍舟競渡之類的遊戲從來都是樂此不疲。

  愛玩其實不是什麼錯,但是要有時有晌。那愛玩的吳王李恪,現在都是一個勤政愛民的好皇帝,難道你自制力還不如李恪那狗東西嗎?

  遠在原僖宗朝的李恪打了個噴嚏,他抬起頭看看外面的太陽,又看看身邊剛滿十四歲的兒子。

  “孩兒啊,你什麼時候能長大呢?”李恪的聲音多少沾點痛心疾首。

  趕快長大啊,長大之後幫助你爹我分憂……

  將李湛帶走以後,李世民讓李治留在此處監國,依樣畫葫蘆處理朝政,並且立李恆的次子、李湛的二弟李昂爲皇帝。

  現在的李昂剛滿十七歲,用來做皇帝已經很適合了,現在就是缺乏手把手的教導。

  按照原本的歷史,他會在後天被宦官迎入宮中,在十二月十三日那一天被擁立爲帝,是爲唐文宗。

  即位後的李昂勤政愛民、厲行節儉,對宦官專權“心憤仇恥,志除兇慝。”,致力於復興王朝。他生性仁孝,恭儉儒雅,勤於政理。雖承父兄兩朝奢弊之政,然時刻想着恢復初唐時中央朝廷的權威,以重振大唐帝國的雄風。李昂在位期間厲行節儉,革除奢靡之風,下令停廢許多勞民傷財之事,注重考覈官吏。曾命京兆府造水車,配給鄭白渠附近百姓,以灌溉水田。

  按照歷史的評價,以及唐文宗的所作所爲,他是一個很不錯的皇帝。

  只可惜……甘露之變沒玩明白,除宦失敗,遭到軟禁。開成五年,李昂抑鬱而終,年僅三十二歲。

  在處理完敬宗朝的事情,將李治留下來之後,李清再次帶人踏上前往文宗朝的道路。

  也沒多少了,現在還剩下唐文宗李昂、唐武宗李炎、唐宣宗李忱還有唐哀宗李柷這四個人。

  等到忙完再休息,李清痛定思痛怎麼能天天沉迷溫柔鄉,和李秀寧與上官婉兒廝混在一起打撲克呢?那撲克就那麼好玩?

  再說了,這任務眼看着就要完成了。剛剛拿下的元和朝正在貞觀朝和永徽朝共同的幫助下,跑步進入工業革命,並且向外飛速擴張。

  李清倒也不是爲了統一世界,主要他是想看看成仙到底是怎麼個事兒。

  ……

  太和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李昂自從即位以來,無論是在坊間,抑或是在朝臣之中,風評都很不錯。

  在他即位的當月二十七日,李昂便放出宮女三千人,裁減宮廷教坊樂工、翰林伎師術士冗員一千二百七十人,放掉五坊豢養的鷹犬,停止進貢赤色綬帶、雕鏤器物以及金筐寶飾的牀榻,以此來表明自己抑制奢靡,崇尚節儉的施政方針。

  李昂爲江王時,“喜讀太宗《貞觀政要》,每見太宗孜孜政道,有意於茲。”對父親穆宗李恆、兄長敬宗李湛兩朝宦官專權之弊政,“心憤仇恥,志除兇慝。”

  而他的祖父憲宗李純、皇兄敬宗李湛均死於宦官之手,父親穆宗李恆及李昂本人皆由宦官所擁立。因此,李昂即位後就欲盡誅宦官,爲君父報仇雪恥。

  有這種想法很正常,畢竟任何一個想要有所作爲的皇帝,都不會放任大權旁落。正所謂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不允許,絕對不允許,在他的宮中,不許有這麼牛逼的宦官存在。

  太和四年六月,李昂便開始终D宦官,但由於宦官身居皇宮之中,又掌控着禁軍,李昂感到“九重深處,難與將相明言。”李昂見翰林學士宋申錫耿直忠厚,不結黨營私,便招其一起商議除掉宦官。

  不久,李昂升任宋申錫爲尚書左丞,隨即又加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宋申錫位居宰相後,即開始誅除宦官,任命吏部侍郎王璠爲京兆尹,並“密諭帝旨”,企圖以京兆府兵誅殺宦官。但由於王璠走漏了消息,被宦官王守澄的門客鄭注探聽出來並告知了王守澄。於是王守澄決定先殺宋申錫,再殺李昂的弟弟,賢明有聲望的漳王李湊。

  太和五年,王守澄命令神策都虞候豆盧著持狀向李昂誣告,聲稱宋申錫欲與人望甚高的漳王李湊址矗畎涸诒徊夠_下貶李湊爲巢縣公,宋申錫爲開州司馬。不久李湊與宋申錫先後憂憤而死。

  李昂事後也很快知道上當受騙,但迫於宦官的壓力無法爲二人昭雪,此事直到開成元年九月,他才道出了隱情。這時宰相李石上奏說,宰相宋申錫忠直,爲讒人所誣,竄死遐荒,未蒙昭雪。李昂聽了,“俯首久之,既而流涕泫然”,並說:“此事朕久知其誤,奸人逼我,以社稷大計,兄弟幾不能保,況申錫,僅全腰領耳。”

  這次拄寤鹿偈♂幔鹿俑訉M,李昂更加感到憤恨恥辱,而且憲宗李純被害後,兇手沒有抓到,李昂雖然表面上寬容宦官,內心卻實在不能容忍,準備將宦官斬盡殺絕,然而在位的大臣只顧保持祿位貪圃安逸,沒有人願意爲此赴湯蹈火。因此,李昂暗中極力物色人物,以繼續誅滅宦官。

  自從宋申錫被貶後,李昂在剷除宦官這件事上便變得愈加謹慎,一直在暗中物色合適的人選。在他的眼中,李訓和鄭注最合適不過,不僅才能出校议L期與王守澄等人交往,知曉宦官的虛實,更爲重要的是兩人都是王守澄推薦的,與兩人密謥K不會引起宦官們的警覺。

  宋申錫案之後,王守澄等大宦官變得愈加驕橫。李昂雖在表面上不露聲色,但內心深處卻對宦官充滿了憎恨。爲了取悅皇帝,李訓和鄭注不惜對昔日的主子王守澄痛下殺手。

  李訓在給李昂講讀經文時,多次暗示李昂是時候該動手了,而這正好與李昂內心所想不侄稀�

  李昂將兩人視爲股肱之臣,晝夜商議對策。在出任鳳翔節度使前,鄭注時常住在宮中,有時休假在家,登門拜訪的人絡繹不絕,用來賄賂他的財物堆積如山。

  外人只知李訓和鄭注依靠宦官權勢作威作福,卻不知道二人正與皇帝密终D除官官。不過王守澄畢竟在宮中經營多年,曾在憲宗、穆宗、文宗三朝擔任要職,可謂是根基深厚,一時難以撼動,於是兩人巧妙地利用宦官內部的矛盾對其進行分化瓦解。

  經過一番物色,兩人在官官之中找到了右領軍將軍仇士良。仇士良生於宦官世家,曾祖父仇上客、祖父仇奉詮均爲宦官,父親仇文晟生前並無官職,是否也是宦官不得而知,但其死後卻被追贈爲特進、左監門衛將軍、賜紫金魚袋。

  按唐朝慣例,宦官得寵後多授左、右監門衛將軍,如玄宗朝大宦官高力士曾任右監門衛將軍、大將軍,所以仇士良的父親仇文晟生前八成也是個宦官,但具體是什麼職位,那就不知道了。

  而仇士良在文宗朝的地位也不低,只是王守澄身兼擁立之功,再加上大權在握,神策軍的指揮權就在他的手中,穩穩地蓋住仇士良一頭。一直以來,仇士良都被王守澄死死地壓制着,根本無法翻身。

  自然而然地,被擋住晉升道路的仇士良,也就視王守澄爲眼中釘、肉中刺。

  在他看來,我這匹老馬不識歸途,但你王守澄這個小人我必須剷除。所以在經過李昂、李訓與鄭注的謩澲拢c王守澄天然有着深仇大恨的仇士良,自然也就走向了王守澄的對立面。

  敵人的敵人未必是朋友,但還是可以一起聯合起來對付敵人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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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這是誰的部將?

  仇士良和鄭注與李訓,彷彿就是那王八看綠豆,一下子就對眼兒了。

  鄭注和李訓需要仇士良去分割王守澄的軍權,而仇士良也需要這麼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需要皇帝的支持。

  光憑自己,仇士良不覺得能夠抗衡王守澄。如果只是他自己的話,可能這輩子就這樣了,一直被壓制在王守澄的下面無法寸進。

  現在二人找到了他,正如蛤蟆進水井,恰似野驢入荒灘,幾乎是一拍即合,便走到了一起。

  太和九年九月二十六日,右神策軍中尉、行右衛上將軍、知內侍省事王守澄被改任爲左、右神策軍觀軍容使兼十二衛統軍。名義上是在表示對他的尊崇,可實際上是明升暗降,失去兵權的王守澄再也不復往日的顯赫,逐漸淪爲孤家寡人。

  而這並不是李昂削除王守澄的開始,削除削除,重點不止是削,還有一個除。

  不除王守澄,又怎能高枕無憂呢。

  在除掉王守澄之前,李昂又將韋元素、宋申錫等人貶謫,隨後在驛站中將其賜死;在除掉韋元素等人後,又下令在驛站中棒殺陳弘志。

  十月初九,李昂派遣宦官李好古前往王守澄的宅邸,賜給他一杯毒酒,勒令其自盡。

  此時已經完全失勢的王守澄對於皇帝的命令毫無反抗的辦法,只能無奈地喝下毒酒,帶着不甘與怨憤離開了人世。

  聽聞王守澄的死訊,朝野上下無不拍手稱快。自此,當年參與趾椬诨实鄣娜耍呀浫勘怀簟�

  這只是一個開始,在除掉王守澄一黨後,李昂又迅速地將目標對準當初的盟友,仇士良。

  鄭注和李訓商議,待鄭注到鳳翔上任後,挑選幾百名壯士,每人攜帶一根白色棍棒,懷揣一把利斧,作爲親兵。

  二人約定,太和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朝廷在河旁埋葬王守澄時,由鄭注奏請唐文宗批准率兵護衛葬禮,於是便可帶親兵隨從前往。同時奏請文宗,命神策軍護軍中尉以下所有有頭有臉的宦官都到河旁爲王守澄送葬。屆時,鄭注下令關閉墓門,命親兵用利斧砍殺宦官,全部誅除。

  計劃已經約好,李訓又和他的同黨密终f:“如果這個計劃成功,那麼,誅除宦官的功勞就全部歸於鄭注,不如讓郭行餘和王璠赴邠寧、河東上任爲名,多招募一些壯士,作爲私兵,同時調動韓約統領的金吾兵和御史臺、京兆府官吏和士卒,先於鄭注一步,在京城誅除宦官,隨後,再把鄭注除掉。”

  邠寧節度使郭行餘、河東節度使王璠、左金吾衛大將軍韓約、京兆少尹羅立言和御史中丞李孝本,都是李訓所信用的官員,所以,任命他們擔任要職,李訓只和這幾個人以及宰相舒元輿密郑渌俟俣家桓挪恢�

  然而正是李訓這種貪功還有輕敵冒進的行爲,釀成了失敗的苦果。

  十一月二十一日,李昂御臨紫宸殿。百官列班站定後,左金吾衛大將軍韓約不按規定報告平安,他出班奏稱:“左金吾衙門後院的石榴樹上,昨晚發現有甘露降臨,這是祥瑞的徵兆,昨晚我已通過守衛宮門的宦官向皇上報告。”

  說完,韓約行拜舞大禮,再次下拜稱賀。

  李昂當然有所準備,這正是之前他和李訓等人商議好的暗號。

  藉着甘露祥瑞的名義,來除掉神策軍的宦官們。

  宰相李訓等人也趁機率領羣臣向李昂稱賀,並和舒元輿等人乘機勸李昂親自前往觀看,以便承受上天賜與的祥瑞。

  李昂當然無有不允,在他恩准之後,百官陸續退下,在含元殿中列班。

  辰時剛過,李昂乘軟轎出紫宸門,到含元殿升朝,先命宰相和中書、門下兩省的官員到左金吾後院察看甘露,過了很久,宰相和兩省官員才遲遲而歸。

  “爲何如此之晚?”李昂坐在上首,皺着眉頭問道。

  “臣方纔和腥巳z查過了,不像是真正的甘露,臣以爲,不應當昭告天下,否則全國各地就會向陛下祝賀,屆時朝廷將如何自處?”

  “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李昂面色驚愕地問道。

  他的演技很好,甚至於仇士良等人也被他矇騙了過去。

  沉吟片刻後,李昂按照之前商議的步驟,命令仇士良和魚弘志帶着宦官們再去左金吾衛衙署後院去仔細查看。

  仇士良等人不疑有他,便匆匆而去。

  看着宦官們的背影消失在視野當中,李訓長出一口氣,隨後便是一陣興奮。

  目標已經被騙到左金吾衛衙署後院,事情已經成功了一半了!

  他立刻提着衣服,小跑着過去召集郭行餘和王璠,告訴他們二人陛下正在含元殿中等着,快去速速接旨。

  這時,二人招募的私兵幾百人都手執兵器,立在丹鳳門外等待命令。在聽到李訓的話後,王璠緊張得兩腿發抖,不敢前去,只有郭行餘一人拜倒在含元殿下接旨。結果,只有郭行餘率領的河東兵來了,王璠率領的邠寧兵竟然……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