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家龙女
作爲兄弟幾個之中最樂意看一些科學類書籍的,朱橚對這些知識非常感興趣。
如果有可能的話,他也想去南極點探險。
“哦,我明白了。”朱樉恍然道:“就是指南針指着的方向唄?”
“哦,那倒不是。”朱橚用同情地眼神看着自己愚蠢的二哥:“南極點和南極磁點是兩回事兒,二哥您還需要好好讀讀書……”
朱樉聽了朱橚的陰陽怪氣,二話沒說,站起來就把朱橚按在地上,叮咣一頓暴打。
每天一個捱揍小技巧了屬於是。
“嘿,我就是不讀書,你把我怎麼的?”朱樉揉搓着拳頭:“你讀書讀的好,倒是用你的書來打我啊!”
朱橚:嗚嗚嗚……
“唉,你們大唐可真厲害。”朱樉揍完朱橚,不由得又開始感慨:“天下那麼大,我也想去看看,去崑崙洲也好,南北殷洲也好,或者是南極北極都行……我聽說那個北極熊長得好大,是真的嗎?”
“你瞅我幹什麼?我又沒見過北極熊。”李恪看了朱樉一眼:“想去就讓叔父帶你去唄,上次叔父可是帶着我們一家去崑崙洲玩了呢,我還騎了狻猊和大灰兕……”
狻猊,就是獅子;而大灰兕,指的是犀牛。
“叔父,我也想去……”朱樉一臉渴望地看着李清。
李清倒也不排斥帶着朱樉出去玩玩,畢竟大宗正寺裏每天給他產出的情緒值就有幾十萬。
要論貢獻最大的,非朱樉莫屬。
“行啊,當然沒問題。”李清笑呵呵地說道:“不就是崑崙洲嗎,你想去海底都行。”
“真的?”朱樉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
“嗯,當然沒問題。”李清笑着說道:“不過你要稍微等等,等咱們從黃巢那裏回來之後再說。”
“沒問題叔父,小侄可以等。”朱樉立刻說道。
“帶你去玩當然沒問題,不過叔父得交給你幾個光榮而艱鉅的任務。”李清意味深長地看着朱樉。
“叔父您說,只要您開口,小侄定無不從!”朱樉拍着胸脯開始打包票。
他似乎忘了當年李清是怎麼坑朱標的了,又讓朱標穿龍袍,還讓朱標造反……憑心而論,這事兒朱標幹倒是還行,要是他啊……怕不是老朱早大耳雷子扇過去了。
李清當然不會給他出這些超綱的難題,對他也沒什麼好處。他笑着拍拍朱樉的肩膀:“也不是什麼難題,你多想點花樣,好好收拾收拾一下趙構啊,朱祁鎮之類的,當然啊,要文明,千萬不要見血,或者太暴力。”
“爲啥?”朱樉納悶地問道。
“你傻啊,當然是拍成視頻,給那些小皇帝或者小皇子們看啊,讓他們看看,以後做昏君的下場,就是落在你的手裏。”李清恨鐵不成鋼地看着朱樉:“給小孩子看,當然不能血腥暴力,但是一定要讓他們折磨,最好讓那些孩子們一看就怕,就像你上回在土木堡整的那個蜂蜜螞蟻的活就挺好,明白嗎?”
朱樉頓時福至心靈,他連連點頭:“明白了叔父,你早說啊,那咱這兒辦法可多着呢。”
忽然間,他心裏咯噔一下子。
“不對啊叔父,那視頻裏出現我的身影,那我名聲不就臭了嗎?”
“好像你現在名聲有多好似的……”朱橚在一旁嘀咕道。
這話剛說完,就被朱樉一腳悶在屁股上。
“哪兒都特麼有你!”朱樉惡聲惡氣地罵道。
“你想想,大丈夫在世,要那麼好的名聲幹什麼?”李清上下打量一番朱樉:“咋的,你還想當聖人?”
“沒有啊……”朱樉撓撓頭:“當聖人肯定不行,那就有那個……那個啥來的?”
“偶像包袱。”李恪提醒道。
“對,偶像包袱。”朱樉立刻點頭:“這聖人絕對當不了,當不了一點。”
“那不就得了。”李清攤攤手:“拍這種教育紀錄片,形象上一定要兇狠,一定要讓那些未來的皇帝們知道,你是一個多麼兇殘,多麼心狠手辣的人。以後無論是什麼漢唐,還是宋明,只要皇子們提起你,那必須是止小兒夜啼!”
朱樉聞言,表情愈發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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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落在我手裏,你可遭老罪嘍!
朱樉向來都是行動派,只要有了想法,絕對會立刻付諸實踐。
身爲一個皇子,首先他什麼都不愁。再加上跟着仙師叔父混,天天喫香喝辣,那享受簡直無可比擬。
皇帝那肯定是不想當,畢竟已經在模擬趙構裏當了十來年了,這不能做那不能幹他早就受夠了,還不如做個親王逍遙自在快活寫意。
這人吧,一旦物質生活豐富,隨之而來的必然是精神世界的空虛。
而朱樉在女人方面,他一向是有就行,現在和趙敏的感情也不錯,也懶得去搞七搞八,用他的話說就是心累。
像朱樉這種有點兒心理變態的,那一般的東西可真是不對他的胃口。也就平時收拾收拾幾個昏君,勉強混混日子這樣。
但現在李清說,可以讓他收拾那些昏君,並且拍成影片警告各個皇子親王未來的皇帝,那這可太對朱樉的胃口了。
他滋溜一下子就來了精神,這是啥啊,這不是瞌睡就來枕頭嗎?
說幹就幹,首先他開始統計各個朝代的昏君、奸臣還有爲非作歹的宗室。
統計到明朝的時候,他咳嗽兩聲,把自己和朱棡的名字劃了下去。
開玩笑,小爺我已經改過自新改過遷善改頭換面了,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我了!
按照現有朝代,朱樉開始在一個個名單上批紅畫圈。
首先是胡亥、李顯、安樂公主、韋后。
看到安樂公主的時候,朱棡還有點憐香惜玉,結果被老朱一個大耳瓜子抽成陀螺。
“瞧瞧你那點兒出息!”老朱恨鐵不成鋼地指着朱棡。
朱棡只能悻悻表示走眼了。
隨後到開元朝的時候,李小三正在上朝的路上。
看到朱樉帶着人過來,且很粗暴地將他按在了牆上,李小三一邊掙扎一邊叫道:“我是來上朝的!你們要幹什麼!”
“抓錯了抓錯了!”李恪立刻拽住朱樉:“這個是李小三,咱們要抓的是老李隆基和李亨,在特麼永徽朝呢!”
“哦,在永徽朝呢……”朱樉放開李小三,百般道歉。
李小三倒也光棍兒,表示沒事,下回別特麼抓我就行。
順便,朱樉還帶着朱棡看了一眼楊玉環。
“不好看。”朱樉輕飄飄地扔下了一句。
朱棡也是點頭,楊玉環並不符合他們的審美。他喜歡那種嬌小的,純純的蘿莉控。
在永徽朝的時候,本來是去抓李老三的,結果順便還把李亨給帶上了。
太平公主笑眯眯地看着李隆基被帶走,沒有一絲一毫地同情。
永徽朝的李治剛剛將皇位傳給了太平公主,自己搬到貞觀年去陪妹妹了。太平公主現在可謂是春風得意,卻也沒忘了把年僅七歲的哥哥李弘立爲皇太兄。
李弘其實也納悶兒,爲什麼面前的這個大姐姐要管自己叫哥哥,難道是自己理解的“哥哥”有什麼偏差嗎?
這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未解之謎了。
帶上這些人,再加上趙匡胤驢車前面拴着的趙光義,索性是將這羣昏君們都湊齊了。
主打一個類人羣星閃耀時。
朱樉接受了李清的建議,穿上了一身帥氣服裝。
板起臉的朱樉氣質不錯,和那個擅長做人的漢尼拔很像很像,尤其是氣質,脫俗的斯文敗類。
真怕他突然來一句,“兄弟,你好香”。
這話要是劉徹或者李承乾說,那就得捂着屁股趕緊跑了。但要是朱樉說……那可能是要好好料理伱一番了。
今天很熱鬧,天氣不錯,大家心情也挺好,所以就選在這一天捎帶腳地揍那羣狗孃養的。
大唐宗正寺很大,也很寬敞,負責行刑的地方就像是電影院一樣。來自五個朝代的所有皇帝和皇子齊聚一堂,從三四歲到二三十歲的宗室比比皆是。
李清本來覺得三四歲看這個是不是有點太早了,但是李世民表示,既然身爲皇家人,那就必須從小肩負起責任。懼怕要從娃娃抓起,要這點小場面都受不了,那還是趁早把皇族這層外衣給扒了,老老實實當老百姓去吧。
你要說你孩子受不了,那行,讓他當個平民去,保證快樂一輩子。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朱元璋在邊上補充了一句,他真是舉雙手贊成李世民的話。
在鏡頭前的朱樉慢條斯理地整理着着裝,隨着燈光亮起,朱樉對着鏡頭微微一笑,很邪魅,很狷狂。
“視頻前的各位可能不認識我,沒關係,我先自我介紹一下。”
“本王身兼秦、漢、唐、宋、明五朝宗正令,用通俗易懂的話說就是,本王是專門負責處理那些跋扈宗室,昏君諂臣的。”
“好了,廢話不多說,咱們一個一個來。”
“首先登場的,是大秦的秦二世,胡亥。”
隨着朱樉的話音落下,被捆在木驢上的胡亥被公子高還有公子將閭推了出來。
在得知自己的下場後,公子高和公子將閭對胡亥的怒氣值可謂是達到了頂峯。平常沒事兒的時候,兩人就帶着嬴陰嫚去找胡亥的麻煩。現在既然有了這等公開的機會,他倆當然不會錯過。
二人早就對朱樉五體投地了,像這樣折磨人花樣百出的老前輩,二人可謂是崇敬到了骨子裏。
“樉哥,來了。”二人嘿哈地推着驢車,將胡亥送到了朱樉面前。
“這位胡亥,想必大家都認識。”朱樉伸手在胡亥的後腰上拍拍,彷彿在拍一坨豬肉:“有史以來,第一個昏庸且殘暴的皇帝……”
朱樉語速飛快、且事無鉅細地將胡亥的所作所爲說了個遍,座位上坐着的嬴政聞言不禁有些尷尬地扭扭身子。
無論如何胡亥都是他的兒子,兒子幹出來這種事兒,他這當爹的面上也沒光彩啊。
講述完胡亥的所作所爲,朱樉舉起了一個透明的巨大罐子。
“看到沒,這裏都是產自南殷洲的狼蛛,狼蛛的蛛毒通常無色、味苦,呈鹼性反應,可溶於水,但卻不溶於酒精和醚。人被咬傷之後,傷口處可以看到兩個小紅點,有劇烈的疼痛感……”
“當然了,這狼蛛身上的毛毛刺扎到人身上,也會奇癢難耐。”
“本宗正令一向是慈悲爲懷,以人爲本,不會搞一些鮮血淋漓的酷刑。一方面是因爲在場的諸位有女人和孩子,不適合看那種血腥的場面;另一方面是本宗正令心善,見不得鮮血,所以只能用到我們這些可愛的小動物了。”
“放心,胡亥已經被餵了藥了,不會被蜘蛛毒死的——但是也不能動。”
胡亥的雙眼圓睜着,他這輩子最他媽怕蜘蛛了。
那木桶裏的蜘蛛他可是看得分明,一個個巴掌大不說,長得還極爲恐怖,蜘蛛恐懼的人看一眼心肺簡直都要停止了。
“朱哥,別,有事好說……”胡亥還想求饒:“你打我吧,你砍我都行,就是別把我扔蜘蛛裏,求求你了……”
“嘿嘿嘿,朱哥特麼也是你叫的?”公子高上去就是一個嘴巴子。
“唉,不要暴力,要和諧。”朱樉按住了公子高,陰陽怪氣地說道:“來人啊,伺候咱們的胡亥大帝上刑!”
公子高和公子將閭將胡亥從木驢上拎了下來,扔到了一個透明的玻璃容器當中。隨後將一整桶的大狼蛛倒入玻璃容器,而後將那口兒堵得死死的,只留着一堆狼蛛無法通過的小眼兒,換氣用,免得把狼蛛們悶死。
胡亥撕心裂肺的慘叫從那玻璃容器當中傳出,當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中氣挺足。”朱樉點頭表示認可:“看來胡亥對這些小可愛們還是很滿意的。”
特寫當中,密密麻麻的狼蛛在胡亥的全身爬來躥去,尤其是胡亥的嘴還閉不上,狼蛛的習性還是喜歡鑽洞——結果可想而知……
“來來來,有請下一位!”朱樉中氣十足地喊道:“我看看這是誰?哦,是李顯、韋后與安樂公主!有請他們三位!”
不一會兒,李重俊就拉着小車帶着他們三個走了過來。
“大王,大王,安樂知錯了,安樂知錯了!”安樂公主當然聽到了胡亥的哀嚎,本來沒太當回事,以爲只是一頓暴打。但路過胡亥身邊的時候,安樂公主一看,就感覺魂兒都快嚇飛了。
那些猙獰的大蜘蛛……想想都可怕。她一個女孩子,雖然心腸惡毒了點,但也不至於天天和大蜘蛛爲伍啊。
“哦,你們三個……還是一家三口。”朱樉看着他們的資料,搖着頭嘖嘖有聲:“讓我看看,哎喲,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不過你們每天掃大街,倒也算有了點報應。”
李顯明顯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聽起來應該是不用挨收拾了。
安樂公主千恩萬謝,只要不讓她和那些毒蟲爲伍,讓她做什麼都可以。
“哎,先別急着謝。”朱樉在男女平等這一塊兒可謂是平權先鋒,他絕對不會因爲人犯是女人就從輕發落:“蜘蛛肯定是不行,蜘蛛這東西長得也不好看……來,李裹兒,你上前來。”
朱樉衝着安樂公主招手。
安樂公主依言走上前來,發現朱樉將一個東西遞到了她的手上。
“把這個戴上。”朱樉笑呵呵地伸手在腦袋上比劃一下:“就像這樣,對對對,扣在腦袋上。”
安樂公主依言照做,不知道朱樉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怎麼樣,這幾年的改造贖罪,你知錯了嗎?”朱樉笑呵呵地問道。
“裹兒知錯了……”安樂公主低眉順眼地認錯,還衝着朱樉身邊的朱棡暗送一捆兒秋波。
朱棡被電得有點找不到北,飄飄然彷彿要飛起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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