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李二:恁祖宗來了 第163章

作者:林家龙女

  “仙師何故嘆氣?”呂布抬頭問道。

  李清走到呂布身邊,按着他的肩膀說道:“呂布,你可曾想過,丁建陽的深意?”

  “能有何深意?”呂布摸不到頭腦。

  “丁建陽令你去處理文事,是在培養你啊……”不遠處,項羽的目光之中,忽然帶上了同情。

  他想到了范增,那個爲他殫精竭慮,卻被他棄如敝履的亞父。

  呂布霍地起身,雙目圓睜。

  “不可能!怎麼可能?!”

  他下意識否認的不是丁原想要栽培他,而是對於真相的恐懼。

  一直以來,他都是以丁原打壓爲理由安慰自己,現在忽然有人毫不留情地揭開了他的瘡疤,他又怎麼可能相信?

  人都有良心,呂布也是一樣。

  人非洋蔥,孰能無心?

  “武將只有勇力,只是莽夫。”李世民在一旁目光深邃地看着呂布:“莽夫只能受制於人,而丁原培養你文武相濟,是要補足你的短板,讓你不至於一直鬱郁久居人下……”

  呂布愣住了,他站在原地,久久出神。

  甚至連殿內的人全都走光了,也沒有發現。

  不知何時,他轟然跪倒在地上。

  他抱着頭,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嚎。

  腦海中是丁原臨死之前那不可置信,又痛徹心扉的目光,似乎將他的全身皮肉都灼幹,骨骼與靈魂盡皆暴露在了那道目光之下。

  呂布用頭用力地撞着地面,悔恨又自責的淚水奪眶而出。

  “義父!義父!”

  “布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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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你和別人不一樣,不要把精力浪

  費在……

  天生就豺狼成性的人,畢竟還是少數。

  就算是武媚娘,一開始也不是那種人。

  給呂布的接骨行動不可謂不痛,呂布現在整個人就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一樣。

  如果說之前叛丁投董改頭換面的行爲是斷了脊樑,現在的呂布就像是被人抽走脊樑一樣,軟趴趴一臉血地軟在地上。

  要不是項羽擔心他,半夜過來看一眼,興許呂布就撞死在地上了。

  項羽不是很喜歡呂布這個人,但武癡之間總歸是惺惺相惜。

  接骨很痛,但效果確實不錯,至少呂布的廉恥心又回來了。

  隨後就是在朝中鐵腕式的整合,劉辯早已不是那個糯了吧唧的軟羔子,現在的他已經徹底支棱了起來。

  看着在朝中神采飛揚的劉辯,朱樉也有點意動。

  下午和李清一起打拳皇的時候,朱樉便提出了心裏的疑問。

  “叔父,您說我是不是也應該學一學政務?”

  “這是你該考慮的嗎?”李清撂下搖桿,將胳膊搭在朱樉的肩膀上,是那麼的語重心長:“樉子我告訴你,你和別人不一樣,千萬不要把時間浪費在學習處理政務上……”

  朱樉:……

  行吧,叔父說不行那就不行唄。

  “伱小子只需要把你那點刑罰練好就可以。”李清看了一眼還在點肚臍燈的董卓:“你瞧瞧這個董卓,創意不是很不錯嗎?好好練,你能成大事兒。”

  “好嘞叔父。”朱樉樂顛顛地點頭。

  和李清相處久了,朱樉和朱棡的性格脾氣也變好了。

  這倆人也不知道是有什麼毛病,大概就是那種傳說中的超雄症吧。不過自從喫了丹藥之後,性格一天比一天好,也算是好事一樁。

  但朱樉還是改不了那種愛折磨人的毛病,但他不折磨別人,就喜歡折磨朱祁鎮,也不知道朱祁鎮哪裏惹到他了。

  見他如此有針對性,老朱也懶得管他了。

  反正也沒禍害別人,收拾瓦剌留學生綽羅斯·祁鎮的事兒,怎麼能叫折磨呢?

  這分明是好好改造,給他補全童年啊。

  現在除了綽羅斯·祁鎮之外,還多了完顏構和完顏檜,屬實是人丁興旺了。

  大漢也沒什麼玩兒的,待了幾天,看劉辯自己也能應付過來,李清便打算撤了。

  正所謂兒孫自有兒孫福,莫爲兒孫做馬牛,劉邦看的比李清還開,他早就想走了。

  在外面憋了這麼多天,老劉甚至都開始想呂雉那個悍婦了。

  劉邦回到漢朝之後,將朝政徹底丟給了劉盈,宣佈太子監國。

  他自己則帶着呂雉還有戚夫人,屁顛屁顛地跑到了大唐貞觀年間。

  李清將貞觀年設成了主世界,與萬界相互連通,並且在長安城外興建了一座外城,專門用來存放連通各個世界的通道。

  這通道有一個學名,叫做兵道。

  在李清和腥酥v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原本正在聽評書的荊軻忽然警覺,肅聲道:“有殺氣!”

  腥瞬唤猓瑢⒛抗廪D向荊軻。

  誰曾想,荊軻慢悠悠地說道:“我在聽《鴻門宴》,你們看我幹什麼?”

  劉邦:……

  他又想起來項莊舞劍意在沛公的名場面了。

  項羽在一邊會心一笑,不料荊軻又銳評了一句:“這項羽婦人之仁,當真手軟……”

  項羽:……

  你可真是那個古今第一刺客,真不愧是刺殺秦王的男人。秦王沒見你怎麼着,背刺起我們來一個比一個狠。

  刀劍不能傷人,言語纔是快刀啊!

  李清想了半天,也沒憋出來一個適合給外城取的名字,索性暫時就叫外城。

  其中有幾塊區域,分別是秦漢、唐、宋、明。在這幾塊區域之中,又有細化的小塊區域,分別對應着各個年號。

  “爲什麼把秦和漢放在一起?”劉邦不幹了,“他們大秦就沒自己的地盤嗎?”

  “秦朝太短了,二世而亡。”李清一臉嫌棄地說道。

  “餓還要感謝你捏。”嬴政也不在乎,伸着胖手捏捏劉邦的肩膀:“要不絲膩,這皇帝的名號,可就不吉利嘍……”

  “爲何這麼說?”朱樉撓着頭問道:“我覺得皇帝這個稱號很霸氣啊!”

  “二世而亡的國家,就算“皇帝”這個名號再霸氣,也最終會成爲不祥的代名詞。”嬴政的目光有些深邃:“額還能撈到一個始皇帝的名頭,那是得感謝邦子捏。”

  “好社好社。”劉邦嘿嘿笑着點頭。

  實際上也的確是這樣,大秦雖說是統一了天下,但實際上真正將“皇帝”還有大一統貫徹並且深入人心地推行下去的是兩漢四百年不懈的努力。後世往往只誇讚秦朝,卻唯獨忽略了漢朝。

  “行了,你們也別商業互吹了。”李清略顯嫌棄地看着他們倆:“那個……反正外城也建好了,你們往返也更加方便,至於臨時落腳的住處,就讓李哥安排吧,看你們是想在我邊上,還是在哪兒……”

  “那肯定是要和仙師在一起待着啊。”劉邦毫不猶豫地說道。

  劉邦這人鬼精鬼精的,早就知道跟着李清關係處好了,能撈到想不到的好處。再一個,他也覺得李清這人對脾氣,很有遊俠之風,講義氣重情分。

  “額也一樣。”嬴政立刻說道。

  見大家都是這樣表態,李清攤攤手,表示在下就是這麼受人歡迎。

  無奈之下,他在秦王府邊上給這幾個人一人扔出來一棟房子,讓他們自己進去住。

  沒感受過現代裝修的腥擞质且魂圀@歎,尤其是劉邦他老婆呂雉,頗有些“此間樂,不思漢”的感覺。

  除了房子,當然還要滿足日常娛樂。嬴政的要求很簡單,之前看李清玩的那些個東西不錯,他也想整一套。

  李清思前想後,左整右整嬴胖子都有點玩不明白。索性便給嬴政安了一套小霸王——你別說,這小霸王嬴哥是真喜歡,尤其是那個超級瑪麗和魂鬥羅,玩起來根本停不下來。

  “上上哈哈,左左右右……”嬴政坐在沙發上唸唸有詞,重複着李清給他講述的“調三十個人”的祕籍。

  邦子不喜歡打遊戲,但是對麻將這個活動比較熱衷。這老小子天天也不幹別的,拎着板凳兒去大安宮找李淵廝殺。

  他好像是那個天才,在輸了幾十個銀元練手之後,忽然間就化身成了頓悟小子,僅僅四天的功夫,就從李淵的牌桌上贏了七千一百二十六塊銀元。

  李淵的腎上腺激素急速飆升,抓了一堆老哥們兒,什麼裴寂、蕭瑀等人一起進宮,捉對兒和劉邦廝殺。

  然而根本沒用,劉邦比發哥的那個賭神也沒差到哪裏去,三人根本就沒法從劉邦的手裏佔便宜。

  劉邦這人奇怪得很,他也不和小牌,和牌都是清一色起,什麼七對子對對和完全入不了他老人家的法眼。偏生上聽還快,別人都有那種打什麼來什麼的苦惱,劉邦是一點都沒有,進張有如神助。想和清一色,就來一個顏色的牌;想和字一色,就進東西南北白髮中;想和大三元,早早就在手牌裏三暗刻,根本不需要喫碰來副露嚇人。

  有時候李淵覺得他喫了一下可能是個小和,結果點炮之後才發現劉邦這老小子背刺他一個大三元。

  李淵吹鬍子瞪眼,卻又繃着自己大唐開國皇帝的身份,必須要和劉邦見高下,也分個生死。

  相比劉邦這塊兒,呂雉那邊就有點倒黴了。劉邦這邊瘋狂贏,呂雉那邊瘋狂送,甚至連李秀寧上場都能被久違地點一個大四喜出來。

  本來對呂雉沒什麼好印象的李秀寧在呂雉給她連續放了兩個大炮之後,感情急劇升溫,已經開始姐姐妹妹地互相稱呼起來了。

  三朝皇后,呂雉、馬皇后、長孫皇后再加一個竇太后,每天在一起的日常除了麻將就是育兒經。被請教最多的,非竇太后莫屬。

  倒不是因爲別的,這些人裏頭,兒子最出色的還得看竇太后。

  雖說李世民有些歪了,殺哥宰弟且爲樂的,但那和竇太后也沒關係。如果當年竇太后要是活着的話,李建成和李世民兄弟幾個必然不能走到那個地步。

  請教最多的,非呂雉莫屬。

  她並不在乎劉盈殺哥宰弟且爲樂,甚至還隱隱有些期待。

  有時候呂雉也在心裏煩悶,爲什麼劉邦和她自己兩個人,都不算差吧?怎麼生出來一個這麼忠厚的孩子來?

  縱觀兩漢四百年,像劉盈一樣真忠厚的劉家人……幾乎沒有好吧。

  都說漢文帝忠厚,人家漢文帝……可是老劉家皇帝流水生產線中的高精尖產品,堪稱凡人皇帝能夠達到的極限。要說劉邦這些個子孫之中,最類劉邦的明顯就是漢文帝劉恆。劉恆就是一個沒有豪俠氣的劉邦,一個徹頭徹尾的政治動物。

  而劉盈呢?他的忠厚老實可真是表露在外面的。但凡他能有劉恆一半的厚黑,呂雉都不至於替他操那麼大心上那麼大的火。

  現在最清閒的,非李清莫屬。

  最近也沒什麼事兒,不用天天穿梭忙碌,每天都能睡覺睡到自然醒,這纔是愜意的生活。

  自從開通了兵道之後,無論是在永徽朝監國的太平公主,還是紹聖朝那個小白花太平公主,沒事兒總來李清的府上串門,來找上官婉兒聊聊天作作詩,生活好不愜意。

  再加上小武搬出了秦王府,去大學做講師去了,所以李清更樂得清閒,每天就帶着朱樉李恪他們幾個,高興了就出去打個獵,累了就去勾欄裏面聽個小曲放鬆放鬆。

  當然了,是比較正規的那種。李恪也不敢帶着他叔父李清亂逛,畢竟上頭還有個姑母呢。

  他可怕哪天姑母發現了,再給他一頓暴打,那可真是告天無路求地無門呢。

  李清安慰他說其實他想多了,李秀寧並不暴力,不會用拳頭和他說話,頂多給他做頓飯喫。

  李恪回想了一下那坨暗物質,吐槽了一句還不如挨頓揍呢。

  五朝的宗正寺,現在已經搬遷到了大唐長安城。

  目前宗正寺中,只有綽羅斯·祁鎮、完顏構和完顏檜。

  朱樉提出了一個比較新穎的提議,除了那些個不當人的皇帝,奸臣也可以扔到裏面慢慢料理。

  李清當然沒什麼意見,反正是摟草打兔子,他朱樉不嫌麻煩就慢慢兒收拾去唄。

  閒着沒事兒的時候,李清又翻出史書瞅瞅。

  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宋朝除了趙匡胤和趙煦以外,基本上都得進去。

  宋孝宗趙眘倒是可以不進,對比之下,他也還算半個類人。但他後面的兒子宋光宗之類的,一個一個都得進去慢慢玩。

  就在李清有些玩膩了,準備去唐僖宗那裏去找黃巢找樂子的時候,一條新聞吸引住了腥说难矍颉�

  新聞的頭條是“探險家程處默已率先抵達南極點”。

  “南極點是什麼?”朱樉好奇地問道。

  “讓你不讀書,南極點是南緯90度,並且所有經線在此處交匯。”朱橚在一旁白了朱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