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家龙女
想到歷史上名聲不怎麼地的老二,現在在仙師的調教之下,竟然煥發出如此的作用,簡直……簡直讓人發自內心地開心。
朱樉得到鼓勵,不由得挺挺胸,拿捏着一副神態道:“謝謝形徊傅男胖兀∽痈也粡拿 �
說罷,朱樉便走到了趙構的身邊。
“完顏構?”
趙構點頭哈腰地說道:“哎……”
“你還真姓完顏?”朱樉樂了:“你無恥的樣子,頗有耶律敬瑭年輕時的神韻,走吧,本王和你初次見面,也沒什麼禮物,就帶你認識幾個新朋友吧。”
“哎……”趙構接着點頭哈腰,想要討好朱樉。
“瞧瞧吧,這些就是你的新朋友。”朱樉解開衣服,在趙構的面前張開:“這個呢,是電棍,顧名思義,就是可以釋放雷霆之力的棍子,點一下可以讓你痛不欲生。”
“這個呢,是橡膠管,打人的話還是有點疼痛的哦。”
他又指向衣服上的小棒子:“這個呢,是蒸汽棒,給你加熱用的……就是讓你身處一間小屋,嗨,用過就知道了,保留一點神祕性。”
朱樉又從兜裏掏出幾個夾子:“這些呢,是給你緊緊皮子的夾子,等你試了之後就知道會是多麼舒服了。”
“啊,另外還有這個。”朱樉拍拍腰帶:“這就是傳說中的七匹狼,不過不太適合你,你畢竟歲數也大了,再說你這過兒,七匹狼的分量可不太夠,必須得用上面幾個。”
“喏,這個呢,就叫專業。”朱棡在一旁攤着手對形换实蹅冋f道。
暫時將秦檜等人塞到大明宗正寺,和綽羅斯·祁鎮住在一起。由於在紹興十一年成功解救岳飛,模擬趙構人生已經啓動。
大家都想第一個來,結果劉邦忽然說道:“都說扶不起的阿斗,扶不起的阿斗,乃公知道大漢氣數已盡,但阿斗究竟能不能扶得起來,我還是想看看他和趙構比起來哪個更強。”
腥艘宦牐瞾砹伺d趣。
是啊,把劉禪和趙構換一換,是否能做的更好呢?
於是,李清便把劉關張三人,以及劉禪接到了大唐,順便還在秦王府中弄了一間豪華的電影院。
諸葛亮不放心劉禪,也跟着過來看。
在詳細瞭解了趙構的生平之後,劉備、關羽、張飛盡皆氣得怒髮衝冠。
“天底下竟然有如此無情無義無恥之人!”張飛鬚髮皆張:“來來來,那趙構何在?俺要好好料理他一頓!”
“三爺,這!”朱樉立刻衝着張飛招手,指着一旁堆成一小堆的趙構說道。
爲了讓大家隨時能夠發泄一下怒火,朱樉並沒有把趙構送到大明宗正寺,而是留在這裏做沙包。
“別打死了!”朱樉又囑咐一句,遞給張飛一隻鞭子。
張飛怒目圓睜,眼睛瞪得像銅鈴,對着趙構就是兩鞭子。
趙構被打得哀嚎不已,朱樉覺得總讓他這麼嚎也不是那回事兒,於是便用夾子給他嘴夾上了。
“阿斗,”劉備看向劉禪的眼神意味深長,“你可仔細了。”
劉禪心裏一個突突,不知道該怎麼說。但他知道,如果模擬趙構出現問題了,那他一定會死得很慘。
“陛下。”諸葛亮在一旁羽扇輕搖,溫和地說道:“臣相信你。”
劉禪重重地點頭,既然相父說了,那朕就不怕了!
“準備好了嗎?”李清笑着看向劉禪。
劉禪點點頭,李清伸手對着劉禪眉心一點。
隨後,劉禪便睡了過去。
片刻之後,劉禪再次醒來。就在這一瞬間,劉禪的氣質便與方纔截然不同,隱隱有了幾分劉備的氣度。他茫然地看着周圍,看到了關切地看着他的諸葛亮,還有想看又傲嬌的劉備。
“先別說話。”李清笑着按着劉禪胖胖的肩膀,伸手在腥嗣媲罢归_一道光幕。
“來,坐下來,想坐着就坐,想躺着就躺着。”李清笑呵呵地招呼着腥俗拢跋瓤纯窗⒍返慕Y果怎麼樣。”
劉備深深地看了一眼劉禪,理智告訴他,阿斗應該沒有趙構那麼無恥纔是……
……
劉禪的模擬如下:
紹興十一年,十月十三日。
劉禪正坐在宮中出神。
怎麼回事,剛剛接到了相父的奏疏,只是睡了一覺,便來到了這個陌生的世界?
看樣子……自己仍然是一位帝王,但就是不知道是來到了什麼年月。
他迫切地想要汲取知識,明白自己的處境。
萬一是如同劉協那樣的傀儡皇帝,可就不妙了。
半晌後,他終於從案几上的奏章之中回過神。
天哪,坐擁益州、荊州還有江東之地,國家物阜民豐,這……這可比當年自己治下的大漢要強上無數倍啊!
他自動忽略了那幾個被淹沒在案几上的請戰派奏章,好不容易有這麼富貴的日子,那還不得享受享受?
再說了,奏疏上可是說了,北伐形勢一片大好,金軍完全不是宋軍的對手——又何懼哉?
接着奏樂,接着舞!
劉禪……不,是趙禪現在英姿勃發,雄心勃勃——地準備好好玩一場。
“來人!”他神采飛揚地喊道。
不遠處立刻走出一人,看到如此狀態的趙構,不由得一愣。
怎麼事?官家行了?
倒也不是他腹誹,自從被金軍像攆雞一樣四處攆之後,趙構就不行了——不止是心理意義上的不行,生理上更加不行。往日裏如花似玉的妃子也不香了,很難說趙構的變態心理沒有這些成分在裏面。
而劉禪……劉禪又沒這些心理問題,他當然行了。
“你是何人?”趙禪故意伸手在眼前拂拂,裝作沒看清楚的樣子。
“臣殿前指揮使楊沂中。”楊沂中也沒多想,反而有點激動。
官家行了,那就行。
這國本,看來有希望了啊。
“楊沂中,嗯……”趙禪故作沉吟:“朕有些乏了……”
“臣明白,明白。”楊沂中給了趙禪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轉身就向內侍省走去。
不一會兒,內侍省便來人,引得趙禪向仁明殿而去。
路上,趙禪爲了一會兒不露餡,還特地詢問了要去誰的住處。
嗯……吳貴妃。
趙禪雖說性子比較軟,可也是做了多年皇帝的人,露餡是不可能露餡的,旁敲側擊之下,也算對吳貴妃的生平有了初步的掌握。
在見到吳貴妃的第一眼起,趙禪就想到了曹操。
無他,此時的趙禪甚至破天荒地在心中稱呼這漢僖宦曍┫唷�
怪不得曹操這老小子有這等愛好,果然,果然吶……
看到趙禪熾熱的眼神,吳貴妃先是一驚,隨後又是狂喜。
“官家,你……”
難道官家真的行了?
“愛妃……”趙禪也不裝了,攤牌了,上去將人比花嬌的吳貴妃攬在懷中,笑呵呵地說道:“不知愛妃今宵可願與朕同席共枕否?”
“官家……”吳貴妃眼神都拉絲了。
……
外面看到這裏,李清立刻黑着臉跳過了這段劇情,順手還給這模擬加了個屏蔽——以後再穿趙構的,那方面都不行!
曹操十分讚許地看着畫面中的劉禪,嘖嘖有聲不說,還拉着一旁劉備的手手,銳評道:“阿斗這孩子,類孤啊!”
劉備:……
且不提趙禪是如何拉絲拔絲的,第二日,趙禪神清氣爽地起牀以後,卻發現身邊玉人已去。
正驚愕呢,卻看到吳貴妃又回來了,手裏端着一碗清粥,放到了趙禪的面前。
“官家,用些粥吧。”吳貴妃含情脈脈地看着趙禪,官家……果真是勇不可當啊!
趙禪笑着端起粥,也不顧燙,痛喝了兩大碗。
“愛妃,朕知你飽讀史書,博古通今,”喫飽喝足的趙禪攬着吳貴妃,笑着問道:“不如愛妃且與朕講講古?”
吳貴妃也樂得去講,便笑意盈盈地問道:“官家想聽什麼?”
“就說說季漢吧,從諸葛丞相屯兵五丈原開始講。”趙禪笑呵呵地說道。
然而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從聽到相父病死在秋風中時,趙禪就狠狠地破防了。再加上不久後三家歸晉,自己也落得一個“安樂公”的名頭,趙禪不禁有些懷疑人生。
難道朕當真是那樣的昏君?趙禪目光閃爍地看着前方,安樂公啊,這是多麼侮辱人的名頭?甚至不如那老五劉諶,也知道以死抗爭。
這時的劉禪血仍未冷,雖然有些年少貪玩,卻也有着雄心壯志。
想到這裏,趙禪又有些懷疑人生,父親英雄一世,竟然虎父犬子;相父對自己的諄諄期望,卻……
“官家,您怎麼了?”吳貴妃關切地問道。
“無事。”趙禪不知何時,淚水已經潸然而下。
吳貴妃伸袖爲趙禪輕輕擦拭眼淚,卻不想被趙禪捉住雙手。
“官……官家……”吳貴妃有些慌亂:“臣妾一時失儀,還請陛下恕罪。”
“無礙。”趙禪擦擦眼淚,笑着說道:“只是一時間有些感懷,大漢偏居益州,尚且有興復漢室,還於舊都之志,朕坐擁當年漢吳二地,竟然還不如季漢嗎?”
聽到這句話,吳貴妃立刻跪在地上。
“官家,臣妾懇請陛下以江山社稷爲念,以天下蒼生爲念,切不可自毀長城啊!”
趙禪十分尷尬,他也不知道吳貴妃到底說的是些什麼。自毀長城他倒是能聽懂,但……
爲了不暴露破綻,趙禪便強忍着憐惜板起臉,哦了一聲。
“哦?那你倒是說說,朕怎麼自毀長城了?”
吳貴妃便詳細地將岳飛之事說了一遍,似乎是爲了刺激趙禪北伐,吳貴妃豁出去了,寧可被趙禪不喜,將金軍進入汴梁之後的暴行完完整整地對趙禪講了一遍。
哪怕趙禪的靈魂姓劉不姓趙,也被那些恥辱刺激得雙目赤紅。
剛想摔點什麼,卻聽到有人通傳秦相正在偏殿等候官家。
“愛妃少待,朕去去就來。”趙禪笑着安撫着吳貴妃。
吳貴妃想說點什麼,卻想到官家一向倚重秦相,若貿然說壞話,怕是方纔所做的努力都要付諸東流。一時之間,她也沒了主意。
趙禪只當是新婚燕爾,吳貴妃捨不得自己,他也沒多說什麼,橫披着衣服,走出宮去。
走的時候心裏還想,秦相,秦相……
他和朱元璋不一樣,有諸葛亮珠玉在前,導致他對丞相這個位置有點濾鏡……
下意識地,就覺得秦檜應該是和自己站在一起的。
果然,在見到秦檜之後,趙禪不由自主地對秦檜生出了莫大的好感。
無他,秦檜長得儒雅俊秀,翩翩然有古仁人之風。人總是會對長相極爲出械娜擞蟹浅:玫牡谝挥∠螅w禪也不例外。
壞人一般是不會長在臉上的,所謂相由心生也未必全然正確。正所謂以貌取人,失之子羽,便是這個道理。
見到趙禪之後,秦檜連忙起身行禮。
“見過官家。”
“噯,秦相勿得多禮。”趙禪上前學着他爹一樣拉手手。
秦檜有點意外,往常的官家也沒這麼親厚啊。
他也沒當回事,畢竟面前這個趙禪……和趙構的氣質還真沒差多少——你要說差在哪兒,那就是這一張臉如沐春風,完全沒有往常的陰晦。
啊……秦檜知道了,官家行了。
那這一切可就說得通了,秦檜也明白爲什麼趙禪會突然間如此熱情了。
“臣恭喜官家了。”秦檜呵呵笑着,拱手一禮。
“噯,”趙禪擺擺手,開門見山地問道:“秦相,朕昨夜橫豎睡不着,就想着這北伐還是要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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