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李二:恁祖宗來了 第154章

作者:林家龙女

  於是對岳飛早就心懷不滿的趙構藉此大做文章,高談闊論“山陽要地,屏蔽淮東,無山陽則通、泰不能固,賮韽饺ぬK、常,豈不搖動?”,痛斥岳飛糊塗,包藏禍心。

  而右諫議大夫万俟卨(音同“莫齊謝”)也在秦檜的授意之下,給岳飛列出了三大罪狀:

  一、爵高祿厚,志滿意得,平昔功名之念,日以頹情;

  二、在柘(音“這”)皋之戰前,稽違詔旨,不以時發,久之一至舒、蘄(音“齊”),匆促復還;

  三、謂楚州不可守,沮喪士氣、動搖民心。

  要求罷去他的副樞職事,出之於外。万俟卨之後還有御史中丞何鑄和殿中侍御史羅汝楫相繼上疏,他們在張俊和万俟卨的說法的基礎上,又說岳飛“被旨起兵,則略至龍舒而不進;銜命出使,則欲棄山陽而不守”,“妄自尊大,略無忌憚”,又勸說趙構對岳飛火速處分,“俾就閒祠,以爲不忠之戒”。

  八月九日,岳飛被罷樞密副使,充“萬壽觀使”的閒職,岳飛自請回到江州廬山舊居賦閒。

  岳飛此時已無兵無權,但對他的迫害卻仍在步步緊逼。

  在秦檜授意下,張俊利用岳家軍內部矛盾,威逼都統制王貴誣陷岳飛,王貴屈從;又收買張憲部副統制王俊,讓其出面首告張憲“址础保瑥亩鵂窟B岳飛,並命人代他寫好一份告首狀。

  王俊利用張憲出外之機,先將告首狀投送王貴。王貴又將此狀送交秦檜心腹林大聲。林又將此狀轉遞到樞密行府張俊的手中。不久張憲來到,張俊便就勢將張憲逮捕。

  張俊私設公堂,向張憲嚴刑逼供,毫無結果之下,竟捏造張憲口供“爲收岳飛處文字址础薄G貦u派殿前都指揮使楊沂中祕密拘捕岳飛,並囑咐:“要活底岳飛來!”岳飛雖已知楊沂中來意不善,還是毅然隨之而往。

  十月十三日,岳飛被投入大理寺獄中,此前其長子岳雲也已下獄。

  岳飛義正詞嚴地面對審訊,並袒露出背上舊刺“盡忠報國”四大字,主審官何鑄見此,亦爲之動容。何鑄查得嶽案冤情,如實稟告秦檜。秦檜卻說:“此上意也!”改命万俟卨主審此案。

  万俟卨將王俊的誣告狀等擺在岳飛面前,喝問道:“國家有何虧負,汝三人卻要反背?”岳飛回答:“對天盟誓,吾無負於國家。汝等既掌正法,且不可損陷忠臣。吾到冥府,與汝等面對不休!”万俟卨又說:“相公既不反,記得遊天竺日,壁上留題曰,‘寒門何載富貴’乎?”腥烁胶停骸凹瘸龃祟},豈不是要反也!”岳飛悲憤難當:“吾方知既落秦檜國僦郑刮釥憞倚模坏┒夹荩 北悴辉倏罐q,任憑獄卒拷打。万俟卨等用盡手段,岳飛也寧死不自誣,乃至以絕食抗爭,經其子嶽雷照顧,才勉強支撐下來。

  十一月初七日,宋金“紹興和議”達成,和議條約如下:

  一、宋金之間,以西起大散關、東沿淮河之線爲界;

  二、南宋割唐州、鄧州、商州、泗州以及和尚原、方山原等地歸金;

  三、南宋向金稱臣;

  四、每年向金納貢幣銀二十五萬兩、絹帛二十五萬匹;

  五、金歸還宋徽宗的棺木與高宗生母韋氏,次年,金使拿着誓書到南宋都城臨安來,封趙構爲宋帝,國界也於當年劃定。

  瞧瞧,封趙構爲宋帝,嘖嘖……

  下一個打贏了還要簽訂不平等條約賠錢的,還要等到幾百年後打贏法國人的帶清。

  東起淮河中流,西至大散關以北的大好河山,淪入金國之手,萬千子民慘遭遺棄,就連岳飛收復的諸多土地,也盡數被趙構爲首的反動集團拱手讓人。在金軍重新回去之時,大開殺戒,將有擁軍行爲的百姓屠戮一空。

  而直到南宋滅亡,這些土地也一直沒有回來。

  是以范成大在《州橋》中字字泣血:州橋南北是天街,父老年年等駕回。忍淚失聲詢使者,幾時真有六軍來?

  已賦閒的韓世忠因岳飛入獄之事質問秦檜,秦檜回答:“飛子云與張憲書雖不明,其事體莫須有。”韓世忠忿然道:“相公,‘莫須有’三字,何以服天下?”

  紹興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万俟卨等通過秦檜上報奏狀,提出將岳飛處斬刑,張憲處絞刑,岳雲處徒刑。

  宋高宗趙構當日批覆:“岳飛特賜死。張憲、岳雲並依軍法施行,令楊沂中監斬,仍多差兵將防護。”

  這一切,趙構當然心知肚明,甚至還在默許這一切進行。秦檜鞍前馬後,爲這件事奔波來奔波去,這可是完美的背黑鍋狗選,趙構當然開心。

  屬於是特麼屎殼郎和臭蟲拜把子,臭特麼一塊兒去了。

  趙構的想法也很簡單,只要我是一灘狗屎,就沒人能踩在我頭上。

  後世當然也有人認爲趙構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甚至還假惺惺地關照幾句,就覺得趙構想保岳飛。只是不知道洗趙構的人,媽是不是批發的?

  而此時的岳飛,正在大理寺的監獄之中,等待着最後時刻的到來。

  他當然知道,秦檜和万俟卨等人的嚴刑逼供,以及各種刑罰,都是趙構的默許。但身爲忠臣,他對於趙構並沒有怨恨。大宋將領被猜忌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遠的不說,就說宋仁宗時期的狄青,面涅將軍又如何?不也是鬱鬱而終?

  他所悲傷的,無非是多年來的努力被付之一炬。

  不多時,獄卒便帶着刑具走了進來。

  “嶽將軍,我等也是奉命行事。”獄卒嘆息一聲,他們又何嘗想對岳飛用刑,奈何上面有令,他們又豈敢不從?

  不從?家裏上有老下有小,工作不要了?家裏人喫什麼喝什麼去?

  岳飛沒有答話,只是出神地順着監牢上方的一扇小小的窗戶看去。

  “您……可還有話要說?”獄卒小心翼翼地問道。

  岳飛沒有回答,出神地看着窗外半晌後才緩緩出聲。

  “是秦檜讓你們來問供詞的吧?”

  “是……”獄卒的頭都快低到了胸裏。

  岳飛喫力地抬起手,多日的絕食還有受刑,早就讓他健康的身軀形如枯槁。他抬起筆,剛想寫字,便感覺手臂上一涼。

  不知何時,外面已是下起鵝毛大雪,雪花順着窗戶飄入屋中,飄在了岳飛的手臂上。

  岳飛百感交集,想着淪入胡手的故土,蒙塵的徽欽二帝,難酬的壯志,凡此種種,不由得一腔悲憤直衝天靈。

  “天日昭昭!天日昭昭!”

  岳飛顫抖着,在供狀上寫了八個大字。

  獄卒中識得字的隗順跪在地上,已是泣不成聲。

  他只恨這世道,奸臣當道,國將不國。

  他接到的命令,是將岳飛在獄中處死。但看到岳飛渴望地看着窗外,心中不由得一動。

  “嶽將軍,不如……出去走走?”

  岳飛果然意動,他看了一眼獄卒,只是問道:“無妨?”

  “無妨。”隗順重重地點頭。

  歷史上,正是他拼着一死,冒險將岳飛遺體背出杭州城,埋在錢塘門外九曲叢祠旁。這件事,他誰都沒告訴,只是臨死之前,才把這件事對他兒子講述。

  既然隗順說了沒關係,岳飛也便跟着他走出大理寺。

  久違的冷風吹來,岳飛並不覺得冷,反而覺得無比暢快,哪怕他穿着一身單衣。

  鵝毛雪紛紛糅糅地飄落,似乎也在感念着岳飛的奇冤。

  岳飛帶着枷鎖,深一腳溡荒_地走着。

  行至一處亭臺,岳飛抬眼覷去,上面寫着“風波亭”三個大字。

  岳飛當先而去,走到小亭中央。

  他在亭中佇立良久,深深地看着面前的河山,似乎要將這片天地全部印在心中。

  半晌後,岳飛的聲音輕輕響起。

  “此地甚好,動手吧。”

  然而岳飛等了半天,卻沒等到獄卒的棍棒。

  他不由得轉過身,卻發現面前站着一位身穿皇袍,面容十分眼熟的男子。

  “你……你是?”岳飛下意識地問道。

  “朕是大宋太祖皇帝趙匡胤。”趙匡胤的聲音不由自主地帶上了幾分氣虛。

  能不虛嗎?趙構雖說不是自己的直系子孫,可也沒什麼區別。現在自家後代做出這種天怒人怨的事情,讓他這個祖宗又怎能抬起頭來?

  岳飛想要呵斥這裝神弄鬼之徒,卻驚愕地發現,此人竟然和太祖畫像長得十分相像。

  趙匡胤知道岳飛猶豫,伸出手向後擺擺。

  片刻後,一彪軍馬從不遠處走出,爲首的不是別人,正是岳飛的兒子岳雲,還有部將張憲。

  又一彪軍馬走出,馬上捆着幾人,分別是秦檜、張俊、万俟卨,剩下這位更是重量級——趙……啊不是,是完顏構。

  見到這些軍伍嚴整,裝甲精良的士兵,岳飛心裏開始敲鼓。

  這……該不會真是太祖陛下親臨了吧?

  領兵將領的級別,岳飛一眼就能認出來。但到底是誰,他卻不認得。

  能倉促集結起幾千軍隊,也就是殿前兵馬司了——可殿前兵馬司的人,他岳飛大部分都認識。到底是誰,能夠在悄無聲息之下,召集這麼一支部隊,而且還打着宋軍旗號——最重要的是,這些人看起來都是百戰悍卒,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承認,即便是他的部下,也沒有如此兇悍的士兵。

  確實,這些士兵,可都是跟着趙匡胤滅國無數的百戰老兵,放在那法蘭西第一帝國,都是可以直接選拔進老近衛軍的。

  但把大汴朝和拿皇作對比,可真是侮辱拿破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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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劉禪穿越趙構!

  如何取信岳飛,這是一個問題。

  趙構是絕對不可能配合的,哪怕是趙佶親臨,他也八成能宣佈趙佶不是他的父皇。

  岳雲直來直去,當即表示除了太祖陛下,我們誰都不認,太祖陛下才是大宋的唯一指路明燈。

  把岳飛氣的,差點沒背過氣去。

  這這這……這孩子竟然有奶就是娘?!

  而想取信岳飛等人也很簡單,正好賦閒在家的潑韓五韓世忠也湊過來想尋機搭救一番岳飛,便一同叫上他們,前往開寶十一年。

  岳飛等人是曾經見過汴梁城的,而且也曾進入過汴梁皇宮。當他們出現在福寧宮之後,趙構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

  無他,太熟悉了,自家那父皇趙佶,天天就在福寧宮尋歡作樂,好不快活。

  “臣岳飛!拜見太祖皇帝!”岳飛此時哪還不明白麪前之人的身份,他推金山倒玉柱地就要拜倒在地,卻被趙匡胤扶住。

  “鵬舉……”趙匡胤眼含熱淚:“是大宋對不住你!”

  岳飛伏在趙匡胤的懷中,泣不成聲。

  後邊的岳雲也跟着掉眼淚,想着這半年來遭受的冤屈,還有功虧一簣的遺憾,岳雲更委屈了。

  “先把這個喫了,你們三個把身子好好調理一下。”趙匡胤掏出三個大藥丸子:“這可是仙師賜下的仙藥,先喫了吧。”

  岳飛三人依言,也沒多想,直接就扔進嘴裏喫掉。

  不多時,三人舊疾一掃而空,瞬間恢復如初。

  三人還要再謝,被趙匡胤給攔住了。

  這要再搞這些繁文縟節,可不知道得客氣到什麼時候。

  趙匡胤看着一旁跪着的趙構,氣的踢了一腳。

  “我打死你這王八羔子!”趙匡胤踢了一腳不解恨,抽出長劍就要去砍完顏構。

  結果,卻被朱樉給攔了下來。

  “趙伯,趙伯,消消氣,消消氣……”朱樉伸手給趙匡胤順氣:“爲了這麼個貨,不值得,不如把他交給侄兒,侄兒定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趙匡胤有些懷疑地看着朱樉,他可不知道朱樉的能力,畢竟那可是隻對瓦剌留學生用過,老趙也沒見識過啊。

  “相信樉子,他是專業的。”李清沉穩地點頭,爲朱樉的專業性背書。

  確實,朱樉在折磨人這一塊兒敢說第一,沒人敢說第二。

  “人家朱樉可是大明的宗正令,專門對付那些老朱家的不肖子孫。”李清又補充道:“花樣多着呢,只有伱想不到的,沒有樉子做不到的。”

  趙匡胤立刻上前,學着李清常用的禮節,緊緊握住朱樉的雙手。

  “請你一定要加入我的團隊!”趙匡胤重重地說道:“樉子!我大宋的宗人令,就由你來擔任吧!”

  “我大唐也一樣。”李世民出聲說道。

  劉邦見大家都說,他也說道:“我大漢也是。”

  嬴政擺擺手:“算了,算了,樉子就做額大秦的宗人令吧,額大秦二世而亡,也沒什麼好打的……”

  “哎,哪不對啊,不是還有胡亥呢麼?”李清樂呵呵地說道。

  嬴政這纔想起來,還有個胡亥。

  胡亥現在應該在和趙高快樂地享受具五刑,一時半會兒還死不掉。

  “那就這麼辦!”嬴政毅然地說道:“胡亥那鍋盔都不如的東西,可不能讓他那麼痛快就死了。”

  得到形换实壅J可的朱樉,高興到了極點。

  雙手也因爲過於激動而顫抖着,像是在篩糠一樣。

  “你小子能不能有點出息?”朱元璋伸腳就是一下。

  踹歸踹,老朱也是真的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