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家龙女
怎奈宮女們看她一個人,並未鬆手,原本按着曹端妃的宮女立刻撲上來,對着方皇后的臉就是邦邦兩拳。
“你們……”方皇后剛叫出一聲,便被按在地上。
朱厚熜眼角餘光看到方皇后被按住,心下不禁涼得冰透,手上的動作也軟了下來。
“加把勁兒!他就要死了!”楊金英不由大喜,大聲催促着趕快動手。
而此時,翊坤宮門口,老朱目瞪口呆地看着裏面的“盛況”,與腥嗣婷嫦嘤U。
“加油!”朱樉看熱鬧不嫌事大,在外面加油鼓勁。
他這一喊不要緊,看着外面這羣人,宮女們瞬間就沒了主意。
手上力度一鬆,立刻就被朱厚熜抓住機會。不顧着身上還在流血,朱厚熜瘋狂地在牀上驢打滾,這麼滾來滾去之下,繩子竟然鬆了。
此時,黃逡矌粟s到現場,看到老朱一行人,他當即便要下令鎖拿。
“黃澹〔坏脽o禮!”朱祐杬立刻出言阻止道。
看到朱祐杬,作爲興王府的老人,黃逡幌伦泳拖氲搅死吓d獻王。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磕三個響頭。
“還愣着幹什麼?快去救人啊!”朱祐杬面色不悅地說道。
黃宀桓业÷⒖處诉M去救人。
很快,楊金英等人便被盡數擒拿。
看着有出氣沒進氣的朱厚熜,李清撇撇嘴,掏出一顆大藥丸子塞進了他的嘴裏。
藥丸子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散入朱厚熜的四肢百骸,迅速地修補着他身上的傷痕,也恢復着他所剩不多的體力。
要不是衝着這小子能力尚可,李清才懶得救他。
這毛病,得給他好好改改。
朱厚熜在牀上嗬嗬地喘了兩聲,骨碌一下便爬了起來。
他第一件事不是去找宮女們的麻煩,而是對着李清納頭便拜。
“仙師在上,請受厚熜一拜!”
朱厚熜本來就崇信道教,迷信仙人。以前喫的那種丹藥,喫完之後渾身發熱,燥得難受,每次吞服的時候都幾乎把他噎死。剛剛恍惚之間,他感覺仙師給他的藥丸子入口即化,完全沒有那種需要費力吞嚥的感覺。並且喫完之後見效奇快,除了真正的仙丹,還有什麼能有這樣神奇的功效呢?
朱厚熜對此深信不疑,心情激盪之下,只認爲自己平日裏崇信道教有了結果,感動天感動地,終於等來了仙人。
在這種危難時刻救朕……救我於水火的,除了仙人還能有誰!朱厚熜惡狠狠地想道。
看看,看看,這才叫心眨谛难Y都不自稱朕了。
“哎,你別急着拜我。”李清立刻說道:“這次我也不是自己來的,你看看這是誰?”
說着,李清讓開了一個身位。
朱厚熜一抬頭,就看到了對着自己怒目而視的老爹。
“爹?”朱厚熜面色古怪地看着這位二十多年沒見的老爹,半天才憋出一句:“你沒死啊?”
朱棣:……
你小子特麼搶我版權是吧?
“可不止你爹我,咱大明太祖高皇帝,太宗文皇帝,還有你皇兄,都看到你剛剛那副德行了。”朱祐杬的臉拉得比朱厚照的驢臉都長:“你瞧瞧你,什麼玩意兒,讓一羣宮女給按在牀上一頓勒?以後你出去別說是我兒子……”
“對,喫飯坐小孩那桌。”朱樉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
朱厚熜心裏一驚,怎麼今兒出這麼個事兒,祖宗們都來了?
一旁的方皇后也暗道可惜,沒法趁着這個機會把那個狐狸精曹端妃一併弄死,真是難受啊!
比殺了她都難受。
“黃大伴……”朱厚熜看向一旁的黃濉�
“老奴在。”黃迥ㄗ叛蹨I,天可憐見,咱家的皇爺可受了多少委屈啊。
“把這些賤人帶下去!好好地審一審,是誰指使她們的!”朱厚熜怒氣衝衝地罵道。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這他媽一羣宮女,哪來的膽子過來勒死皇帝?
一定是有宮外勢力插手,買通這羣宮女來圖植卉墶�
朱厚熜第一個鎖定的便是夏言,直覺告訴他,他養出來的這條狗已經有了自己的意識。
隨後,他看向被勒了個半死的曹端妃還有鼻青臉腫的方皇后,嘆了口氣。
“晉曹端妃爲貴妃。”朱厚熜下着令,又跪下來請求李清:“仙師,可否賜下兩枚仙藥,厚熜這兩……”
李清沒說啥,扔給了朱厚熜兩枚藥丸子。
剛剛站在門口的時候,朱厚熜複雜到千奇百怪的情緒值在短短幾分鐘之內就給他貢獻了差不多近百萬,對於這麼個大肥羊,李清怎麼不捨得那幾百的情緒值?
安撫完皇后和曹端妃之後,朱厚熜便提議移駕乾清宮,在那裏與仙師和各位祖宗們詳聊。
聰明的他幾乎是第一時間便想到,是仙師帶着這羣祖宗們穿越來到嘉靖朝的,而不是祖宗們自發的行動。
想來也是,祖宗們要能自己顯靈,那早就特麼顯靈了,還用等到這時候?
誰曾想,剛剛到乾清宮,就看到朱厚照站了出來。
“你誰?”朱厚熜下意識地問道,自從朱祐杬弘治七年就藩一直住在湖廣安陸,而朱厚熜是正德二年出生的,兩人名義上雖然是堂兄弟,可根本就沒見過。
再加上朱厚照遺傳了他孃的那張大驢臉,朱厚熜下意識地就不是很喜歡他。
沒辦法,張太后在後宮太能作妖了,甚至還以勢壓人,不僅總找他生母蔣太后的茬,還總和朝臣勾結,想要壓制他。
要是朱厚熜也是穿越者,保證得用“小仙女”來形容張太后。
“我是你大爺!”朱厚熜一邊找趁手的傢伙事兒,一邊怒道。
哦,原來是我大爺……
“見過皇伯父……”朱厚熜倒也挺老實,也沒多想。
在他看來,朱厚照和張太后關係不好,肯定不會爲這個娘出頭;而和張太后一往情深的只有朱佑樘,是以他下意識便以爲這個大長臉男子是他大伯朱佑樘。
“他是你皇兄!什麼皇伯父!”朱祐杬上去就給了朱厚熜一個巴掌:“他犯渾,你也跟着起簦俊�
朱厚照拎起兩把椅子,扔給朱厚熜一把,怒氣衝衝地瞪着他。
“來來來,你拿着這張椅子,我也拿把椅子,咱們倆大戰三百回合!”
(出去喫個飯……太忙了,回來再繼續碼)
第197章 朱仙女大撲棱蛾子朕的錢厚熜
第197章 朱·仙女·大撲棱蛾子·朕的錢·厚熜
朱厚熜頭戴香葉冠,手持一把椅子,莫名其妙地看着面前大發火氣的堂兄。
真是莫名其妙,好好的聊天怎麼衝朕來了?
你怎麼事?大半夜的。
“皇兄,朕沒得罪過你吧?”朱厚熜切換到防禦姿態。
怎料這話一出口,朱厚照的怒氣瞬間再上一個臺階。
“你沒得罪過朕?入伱娘!”朱厚照拎着凳子,怒氣衝衝地指着朱厚熜:“你特麼是怎麼對我孃的?啊?”
腥嗽谝慌钥醋牛緵]有上去勸架的意思。
李清變出一堆沙發,示意老朱他們坐下,又拿出瓜子飲料啤酒花生,挨個分到手裏。
看熱鬧。李清的口型分明是這個。
朱家腥藭猓娂姶蜷_啤酒,準備觀摩好戲。
朱祐杬也不着急,他當然知道自己這兒子肯定啥事沒有,所以也就聽之任之。
再說了,這麼多祖宗們在這看着呢,還能讓朱厚照把朱厚熜開瓢了?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朱厚熜瞬間就明白怎麼回事兒了。
哦,合着你那糟心的媽作死,我就得讓着他唄?
他的火氣也上來了,這麼多年來,可真沒少受張太后的氣。這老孃們,真的是純純不識時務。
但凡那張太后老實本分一點兒,朱厚熜都不會把她怎麼樣。
“你不說,朕還把這事兒給忘了!”朱厚熜的火氣也上來了:“你還有臉說我?作爲一個兒子,你慣着你娘,讓她爲所欲爲,甚至到了喫裏扒外的地步!作爲一個皇帝,你縱容你那幾個狗一樣的舅舅,你算個什麼東西在這跟朕講話!”
“朕不知道你那殺千刀的娘平時和你關係怎麼樣,朕就知道你這娘天天他媽仗着自己的身份,和我娘吆五喝六耀武揚威,她他媽算個什麼東西,在這跟朕的娘擺什麼份?她也不撒泡尿照照,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是不是她咎由自取?”
朱厚照劇烈地喘息着,理智告訴他朱厚熜說的沒毛病,但面子上總覺得掛不過去。
他倒不是想爲他娘出頭,主要覺得自己的臉被打了。
“平時她那兩個弟弟,一個張延齡,一個張鶴齡,兩個狗一樣的東西,狗仗人勢仗勢欺人,朕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在朕的嘉靖朝,還不夾着尾巴做人?朕當時入宮的時候只有十四歲!十四歲!你娘因爲朕年紀小,處處相逼,妄圖聯合朝臣打壓於朕,你別說這樣的事情你沒經歷過!”
越說越氣,越氣越說,這就是朱厚熜現在的心理狀態。
他說到這裏,抬起凳子向朱厚照砸去。
“入你孃的!你還有臉和朕吆三喝四的,朕今天不打你一頓,難消心頭之恨!”
朱厚照靈活地躲開,順手丟掉凳子,向朱厚熜撲去。
“好啊,咱們倆就用拳頭,朕今天就看看你的拳頭到底硬不硬!看打!”
朱厚熜臉上捱了一拳,紅色的二條順着鼻子流了出來。他也不擦拭,叫一聲好,反手就是一拳。
“哎喲,對,就這麼打!”朱樉在一旁樂呵呵地助威:“對,朱厚照,揍他肚子!哎哎哎,朱厚熜,你怎麼薅人頭髮?哦對,漂亮,這一拳結實!”
兩個皇帝在地上滾成一團兒,根本沒有任何皇帝的形象,一個比一個狼狽。
“喫朕一腳!”朱厚熜一聲爆吼,抬起膝蓋就向上撞去。
“朱厚熜!你他媽玩陰的啊!”朱厚照喫痛之下,身子弓成了蝦米,一張大長臉漲得紫紅。
痛,太痛了!
那種雞飛蛋打的感覺,真的很難形容。
反正朱厚照一時半會是提不起勁兒了,被朱厚熜騎在身上叮咣一頓暴打。
“哎哎哎,朱厚熜,你這混蛋,有你這麼下腳的嗎?這一下不還得斷子絕孫啊?”朱樉一拍大腿:“文明爭鬥,文明爭鬥,別落下病根啊……”
真沒想到,這天天嗑藥的宅男道士,竟然還能奮起一搏,把常年習武的朱厚照按在地上摩擦。
摩擦摩擦,在這光滑的地上摩擦。
見兩人打的也差不多了,朱棡帶着朱橚立刻上前把這兩人分開。
堂堂兩個皇帝,打的好像那罵街的潑婦,這成何體統?
你別說,這倆人打了一溜十三遭,似乎還消氣了。
“朕現在不欠你了。”朱厚照躺在地上,嘆了一口氣。
“你欠朕什麼?”朱厚熜冷哼一聲,不知道朱厚照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他當然覺得朱厚照是欠他的,但這事兒……朱厚照自己提,他的直覺告訴他,自己這個堂兄肯定是憋着什麼壞呢。
別問,問就是直覺。
朱厚照嘆了口氣:“我娘什麼樣,我也知道。但爲人子的,聽到她那麼……嗯,悽慘,總歸是心裏不落忍。但這事兒,算朕對不住你,欠你的。”
“其實朕在位那幾年,也挺……”
說到這裏,朱厚照說不下去了。
還能說什麼?母親和自己不是一條心,喫裏扒外,純純的扶弟魔?這事兒雖說不是什麼祕密,但他還是說不出口。
無他,他丟不起這個人。
“你也難,朕知道。”朱厚熜雙手枕在腦後:“朕說話不好聽,你那爹孃什麼樣,真是一言難盡。想當初朕要不是靠這麼個大禮議,佔據孝道大義的天理,還真難和楊偎麄冴笞印!�
“這些年啊,是愈發地難,朝廷開支無度,官場貪墨橫行,臣子沆瀣一氣。”朱厚熜深吸一口氣:“文官們就像是韭菜一樣,鬥倒一批,又來一批,朕是累了,真的累了……”
“朝廷賑災,太倉竟然籌措不出銀錢,竟然還要朕從內帑裏來拿!”朱厚熜深吸一口氣,怒吼一聲:“朕的錢!”
“他們把銀子貪了!錢要朕從內帑裏出,還要朕感謝他們嗎!”
“殺,那就殺!”老朱惡狠狠地在邊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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