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李二:恁祖宗來了 第120章

作者:林家龙女

  “啊啊啊!!!”朱祁鎮簡直要崩潰了,怎麼祖宗們上來就是打,連話都不說啊!

  他好想逃,卻逃不掉……

  “仙師賜下打皇綾,萬紫千紅百鍊成!”朱橚一聲厲叱,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向朱祁鎮抽打過去。

  “疼啊啊啊!娘!!”朱祁鎮眼淚都掉下來了,這疼痛簡直不是人遭受的。

  像他這種金枝玉葉,平時塞個牙都算重傷,剪指甲蓋都得打全麻,哪裏經受過這種陣仗?

  朱瞻基死的時候他還小,所以從來沒有打過他;而孫太后還是個溺愛孩子的,根本捨不得下手揍他……

  “仙師賜下打皇腰!誓要匡正大明朝!”朱高煦也來了勁兒,能打自己大侄子的兒子,那可真是……

  是以他根本就沒留手,不帶一絲感情,全都是個人恩怨。

  “別打了別打了!求求你們了!”朱祁鎮嗚嗚地哭着,他真是疼的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

  “仙師賜下打皇紳,上打昏君下佞臣!”朱瞻基唱一聲名,撲上去就是一頓狠揍。

  這裏面屬他對朱祁鎮的怨氣最大,無他,因爲朱祁鎮,他捱了一頓胖揍。

  這股子勁兒從洪武朝一直憋到現在,那火氣別提有多旺了。

  要是真能凝聚成火焰,怕是朱祁鎮現在都化爲飛灰了。

  李清也沒閒着,在外面和李世民一人拎着一根兒長長的棒子,時不時地抽空捅一下朱祁鎮。

  “你們……你們憑什麼打朕……來人!”朱祁鎮有氣無力地喊着。

  “嘿喲,還他媽敢喊人?”朱樉一擼袖子:“弟兄們,侄兒,侄兒孫子,用力打,仔細地打!他他媽不服!”

  “打!”朱棡嗷嗷叫了一聲,皮帶噼裏啪啦地抽在朱祁鎮的身上,沒有哪怕一絲手下留情。

  這麼孫子的孫子,不好好打一頓,那還能讓他跑了?

  朱樉腦瓜子一轉,想了個損主意。

  “哎哎哎,我說你們先停一停,老這麼打多沒意思啊。”

  “二哥這是有什麼好主意?”朱小四一下就來了興趣,這麼打是挺累。

  “咱這麼着,不是有蜂蜜嗎?”朱樉惡狠狠地看着朱祁鎮:“咱給他扒光了,身上塗滿蜂蜜,給他找點螞蟻伺候他!”

  “哎,這個好,這個好!”腥瞬唤残︻侀_。

  “來的時候,我正好在那邊發現了一個螞蟻窩。”朱樉露出惡魔一般的笑容,上下打量着朱祁鎮:“那窩螞蟻看着不小,伺候咱的正統大帝,絕對合適!”

  可朱高煦卻皺起眉頭,他遲疑地問道:“二伯,讓別人看到不太好吧,這畢竟是咱自己家事,不夠丟人了都……”

  “你考慮的的確也有道理,那你去抓螞蟻?”朱樉乜斜着眼睛問道。

  朱高煦連連搖頭,他纔不去呢,抓螞蟻聽起來簡單,可那是個體力活……

  就在朱祁鎮挨收拾的時候,土木堡遠處的雞鳴山上,也先看着土木堡的方向,冷笑出聲。

  “大哥,你笑什麼?”旁邊的伯顏帖木兒不解地問道。

  “我笑那朱皇帝無郑跽裆僦牵 币蚕炔坏暤乩湫Γ骸暗降资鞘颤N樣的蠢材,纔會選擇將大軍駐紮在那處絕地?”

  “他自取死,這不是正合我等之意?”伯顏帖木兒呵呵一笑:“這南朝朱家到底也是虎父犬子,想他爹朱瞻基英雄一世,怎地生出這般蠢材的兒子?”

  伯顏帖木兒的話讓也先不由笑了出聲,他說的確實沒有問題,朱家確實虎父犬子。

  當初朱瞻基御駕親征,大破兀良哈,聲震北疆。可僅僅過去二十年,大明便在這個犬子朱祁鎮的帶領下,一年不如一年。當年叱吒風雲的狼,已經成了哈士奇了。

  而南朝則是瓦剌對明朝的稱呼,他們一直以北元正統自居,並且時時刻刻想要恢復大元榮光,故而以北朝自居,稱呼明朝爲南朝。

  念及此處,也先不由得豪氣頓生。

  “南朝不過是一棟搖搖欲墜的房子,只要咱們從外面踹上這麼一腳,它就會轟然崩塌!”

  是的,大明就是一棟搖搖欲墜的房子,只要你這麼踹上一腳,就會有無數個頂盔摜甲的大漢過來把你打到吐血而亡。

第186章 朱祁鎮:求求你們給我個痛快吧

  !

  也先在望着明軍暢想未來,朱祁鎮在明軍大營裏沒有未來。

  螞蟻窩上面臨時搭了一個簡易的帳篷,朱祁鎮被扒得精光,身上刷了一層蜂蜜,好像馬上要烤的乳豬。

  朱祁鎮的嘴裏被塞了一個蘋果,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想說點什麼都做不到。

  但看他的眼神,分明就是求饒。

  “桀桀桀……”朱樉陰惻惻地笑着,拿過一隻棍子當做誘餌,把螞蟻往朱祁鎮身上引。

  他從李清那裏要了一隻定身丸,朱祁鎮現在只能發出聲音,卻無法做出任何動作。

  螞蟻們感受到了朱祁鎮身上蜜的香甜味兒,迅速呼朋引伴,引出一大片螞蟻,向着他的身上快速爬行。

  朱祁鎮想動,卻動不了;想逃,也逃不掉。

  “誒嘿。”朱樉挑起幾隻個頭兒看起來很大的螞蟻,放在了朱祁鎮的身上。

  他滿意地看着自己的傑作,尤其是那大螞蟻嘴上的鉗子揪起一塊兒朱祁鎮身上的肉,再用力一扭的時候。

  折磨大明昏君,合理合情合法,誰敢說本王的不是?朱樉現在的心態就是特別囂張。

  “唔——”朱祁鎮嘔地一嗓子,把蘋果吐了出去。

  外面的人全當聽不見,就算是剛剛朱祁鎮被大明打皇戰隊痛毆的時候,發出湯姆貓一般的慘叫響遏行雲,也沒人有那個膽子去管。

  裏面的人是誰?太祖高皇帝,太宗文皇帝。

  這兩位爺那可真是……可不像仁宗和宣宗二位皇帝那樣好脾氣,要真是忤了他們的意,只死一個自己那倒還乾脆。

  萬一連累到了九族,那可全他媽完了。

  再說了,就朱祁鎮那個byd,要不是他們是臣子朱祁鎮是君,他們早上去揍了。現在大明的列祖列宗顯聖,親自幫他們出氣,感謝都來不及呢,又怎麼會勸阻呢?

  帳篷裏面的情況基本就是祖宗打孫子,完全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自打伊家人,何預卿事?

  甚至於有人還在心裏暗自給他們加油,讓他們用一用力氣,萬一打不死朱祁鎮可咋整?

  這就不得不提那個笑話了——也先,王振,朱祁鎮泛舟遊於湖上,忽然間狂風大作,船翻了,問:誰得救了?

  答:大明。

  這邊朱祁鎮在受着應有的折磨,那邊王佐已經找上了老朱。

  “太祖皇帝……”

  王佐的話語中情不自禁地帶着小心,大明朝的官員誰不知道老朱喜歡和官僚掏心掏肺?

  “嬀川河已被那也先率軍佔據,我軍無法取水。方纔臣令人於四處掘井,卻一無所獲。若不將瓦剌擊退,大軍恐有斷水之憂啊……”

  “無妨,你先回去,一會我讓藍玉去給你送水。”李清笑呵呵地說道。

  王佐看了一眼朱元璋,見老朱點頭,便憂心忡忡地離開這邊。

  “賢弟可有良策?”老朱低聲問道。

  “放心吧,夠他們喝的。”李清笑着說道。

  系統中的水可是真不貴,一立方千米才一千點情緒值。這可是相當於百分之一個青海湖的水量,別說滿足這幾十萬軍隊了,就算再來兩倍,往死裏喝,也喝不完。

  見老朱興致不高,於是李清便打算讓他開心開心。

  “重八哥,看你心情不好,要不我給伱講個笑話吧。”

  老李在一旁站着,差點又笑出聲來,隨後又忽然笑不出來了。

  差點笑出聲是因爲他知道賢弟又要使壞揶揄人了,笑不出來是因爲他想起來了賢弟講的那個《太宗皇帝親征高句麗》的名畫。

  媽的稚奴,回去必須再抽你一頓!

  “哦?什麼笑話?”老朱一下就來了興趣,搓手手地問道。

  “咳咳……嗯,就說你老朱,和李哥在長安相會,休息的時候,兩人很無聊,就開始比賽誰的侍衛更忠铡!�

  “李哥先來,他把自己的侍衛王方翼叫進來,推開二十樓的窗戶說道:‘王方翼,你從這兒跳下去!’。”

  “王方翼哭着說道:‘陛下,您怎麼能這樣?我還有老婆孩子呢……’。”

  “李哥傷感之餘,流着淚說是自己不對,叫王方翼離開了。然後輪到了老朱,你也大聲命令自己的侍衛二虎說:“二虎,從這裏跳下去!”。”

  “二虎二話不說就往下跳,李哥大驚失色,上去一把抱住他大聲說:“你瘋了?跳下去會死的!”。”

  “結果二虎一邊掙扎就要跳下去,一邊說道:“放開我,混蛋!我還有老婆孩子吶!”。”

  這笑話不講還好,講完老朱的臉色更黑了,甚至還透着紫色。

  一旁的大明臣子憋着笑,想笑又不敢笑。他們當然聽懂了笑話是什麼意思,但老闆就在邊上,不要命辣?

  當事人二虎在一旁面色古怪,李清說的沒錯,就算是爲了老婆孩子,他也不敢不跳哇。

  李世民倒是沒什麼顧忌,笑得很開心。

  見老朱還是不開心,李清便打算再講一個逗逗他。

  “那我再講一個,就說朱棣的事兒吧……嗯,永樂年間來了一個使團,他們被朱棣接見談話,在他們離開之後,朱棣左找右找也沒找到他的扳指,於是便去叫逡滦l指揮使紀綱。”

  “去追一下使團,找找他們誰拿了朕的扳指,朱棣說。”

  “紀綱趕忙去追使團,一刻鐘後,朱棣在一堆奏摺下找到了他的扳指,他叫紀綱:‘瞧,朕找到扳指了’。”

  “‘太晚了’,紀綱說,‘使團中的半數已經承認他們拿了你的扳指,另外一半已經在詔獄中死掉了。’。”

  一旁的朱老四倒是沒什麼顧忌,聽到這個笑話,他仰天哈哈大笑。

  “叔父這個笑話,講的可真是妙極。”

  剛纔不敢笑,現在是把剛纔的笑意一起釋放出來。

  很難說他剛剛到底是在誇前一個,還是後一個笑話。

  見朱棣笑出聲,周圍的人也跟着笑,一時之間,營地之中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且不提那邊是如何炮製朱祁鎮的,亟待解決的是這二十萬大軍的飲水問題。李清蓄滿了王佐令人開挖的深井,並且再度弄出了便宜好喫且量大管飽的方便麪供應大軍。

  嗯……工業的味道。

  每個營地上都熱火朝天,將士們紛紛端着碗蹲在一旁喫麪。李清也端着一隻大碗,蹲在老朱的邊上,和李世民一起嗦麪條。

  “當年咱要飯的時候要能喫上這個……”老朱搖頭晃腦地說道:“那咱心中最好喫的,就不是珍珠翡翠白玉湯了,哎,只可惜讓光祿寺做,就算加再多的名貴食材,也復刻不出記憶中的味道。”

  “你那是餓的久了,喫什麼都香。”李清中肯地銳評着:“就像是軍營裏待三年,那母豬都賽貂蟬呢。”

  “賢弟說的有道理,那咱下次再想喫的時候,就餓上兩天。”老朱笑着吸溜了一碗麪條。

  興許是聞到了香味兒,朱樉帶着幾個兄弟和兩個晚輩滴溜溜地從帳篷裏跑出來。看到大家手裏都端着一碗麪條,朱樉埋怨道:“你們喫飯竟然不叫我們!”

  “看你們打的挺香,就打算一會兒再叫。”李清實話實說道,他一邊喫麪一邊喫榨菜,面的味道稍微有那麼一些淡,看樣子火頭軍是沒有把調料包全部放進去。

  不過也可以理解,這年頭鹽可是稀罕物,更何況那調料包裏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濃香,所以窮慣了的火頭軍們便沒捨得放太多調料包,打算留着下一次用。

  朱樉他們一溜煙跑到行軍鍋的位置上,一人盛了一碗。剛吸溜一口,朱樉眼珠一轉,又來了主意。

  “走,聽我的。”朱樉端着碗,對弟弟們說道:“都跟我去帳篷裏,咱們當着那朱祁鎮的面兒喫,饞死他!”

  “好主意!二哥當真好主意!”朱棡的眼前一亮,怎麼他就想不到這麼多折磨人的損招呢?

  他應該不知道,在歷史上他這位二哥最喜歡折磨人取樂來的。

  不過現在也算是用在了正地方,折磨朱祁鎮這種類人生物,怎麼折騰都不爲過。

  不多時,帳篷裏就傳來了朱祁鎮的哀求聲。

  “祖宗,祖宗們,就給朕喫一口,一口!一口就好,求求你們了!”朱祁鎮的聲音簡直聞者傷心見者落淚,太慘了。

  這話剛說完,便響起一道暴怒的聲音。

  “朕!朕!狗腳朕!”

  聽聲音似乎是朱棡的,還有拳拳到肉的聲音。

  這話還是最近朱棡和李恪學的,而李恪……則是和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高某人學的。

  嗯……多智且殘暴,也的確是老三的斷語,同樣這份殘暴用在朱祁鎮身上,完全稱得上是專業對口。

  朱祁鎮已經快被折磨瘋了,這麼半天已經貢獻了將近十萬的情緒值,早已經把方便麪和水的缺口給堵上了,甚至還有富餘。

  那話怎麼說來的?羊毛,他畢竟還是出在羊身上。

  當然也不能讓朱祁鎮餓死,但餓上個一頓兩頓還是沒什麼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