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剑诗人
“沒錯,看來他們打算今晚就開始進攻!”
沈野也非常確定這件事,這羣野人的確具有夜行軍的能力!
而且,他們清楚,自己這些現代人有很詭異的殺傷武器,所以,纔會選擇夜襲!
“嘿嘿,我還愁着他們不來呢!”
周健說着,拍着胸口的護甲,鐺鐺的響。
鐵匠李和王浩已經打造了十件這樣的護甲,而且是全套的,包括護臂、護腕、護腿、護膝。
再加上營地一共有三十多支長矛,一張強弓,兩支手槍。
況且,偵察探索組和警戒安保組的人,已經有了對付野人和恐龍的經驗,早已經不是小白了。
很快,那隻風神翼龍就飛到了營地的上空。
距離地面有上百米。
正當腥讼胫浪窃觞N觀察清楚營地情況之時,野人青年探進衣兜內抓出一把綠葉,放在嘴裏咀嚼了一會兒後,把混合了唾沫的綠汁滴進了自己的眼睛之中。
“他在幹什麼?”
周健問出了腥讼雴柕膯栴}。
但沒有人知道。
青年緩了一下發,瞪着眼睛朝下方的營地觀察了起來。
無人機裏清楚看到,這個青年一邊看營地,一邊在腰間的一塊獸皮上用骨刺扎洞。
“他在數人數!”
沈野一眼看了出來。
“草,那麼高的地方,他能看清營地裏的人影?”
周健大爲震驚,要是白天還好說,這可是晚上,儘管有篝火但也照不亮太多的,何況,從上空看下來,並不是篝火的反射面。
“估計與他剛纔滴進眼睛的汁液有關係!”
崔正惜說。
大家都很是震驚。
“這世界上還有能提高視力的植物汁?這科學嗎?”周健問。
“這是有可能的,在亞馬遜叢林裏有一個部落的獵人每次外出狩獵都會往眼睛滴入某種植物汁,那東西可以提高他們的靜態和動態視力。”沈野說道。
“還有這事?”
邁克表示懷疑,這時記者開口。
“的確有這部記錄片,可能他們使用的植物不同,但原理有可能是一樣。”記者說道。
……
翼龍在上空盤旋了一會兒後,它就直直飛了回去,其一舉一動全在無人機的監視之中。
風神翼龍回去後,他們派出二十五個野人勇士,外加兩隻勇士正副首領騎着腱龍,一共二十七人!
他們舉着火把與長矛走進了密林之中。
“果然還是來了,崔正惜你來說一下戰術部署。”
沈野望向崔正惜說道。
他在戰鬥方面完全沒有任何經驗,更不可能懂得做戰術部署,專業的事還是得由專業的人來做。
“嗯!”
崔正惜點點頭。
對付一些普通智力的野人,加上自己這一羣人有這麼好的條件,他完全可以做到無損戰勝。
崔正惜開口對身邊的人說:
“那些原始人會從南邊過來,我們只需要十個戰士在艙體內,其他一部分人埋伏在北邊的樹林裏,另外兩部分人分別在東邊和西邊,第二次槍聲作爲信號,到時把他們包圍起來!”
“哪十個人留在艙內?”周健問。
“我和沈野肯定要留在艙體內的,到時他們過來第一時間肯定就是進攻艙體的,我們有槍,可以反殺他們的勇士首領。”崔正惜說道。
“我也留在艙內吧!”
邁克此時舉手說,傑克也點頭表示留下。
攝影師也舉了一下手。
接着是記者。
謝爾蓋遲疑了一下,也舉了起來。
陳玥這時也舉起手來,這在別人看來,可能很危險,但是她略分析一下,這十人都是戰力比較強的,而且還有兩把槍,這哪裏有什麼危險呢!
這正好也可以趁機表現表現,爲將來選舉女首領鋪鋪路。
但,這樣還差一人。
邁克一把將自己的兩個隊員拉了過來。
正是牙套青年和眼鏡青年。
“謝爾蓋你不用加入,你得和張啓明他們一起發起衝鋒,到時你們看誰不衝鋒的,誰就要接受懲罰!”
邁克對謝爾蓋說。
謝爾蓋點了點頭,牙套青年和眼鏡青年顯得有些緊張,畢竟他們就沒參與過一次戰鬥,這次直接站在包圍圈裏,萬一他們衝鋒慢了,自己會不會被紮成刺蝟?
“我們沒有護甲啊?”
眼鏡青年弱弱地說。
“那麼多人沒有護甲,又不是你一個人沒有,反正他們趕過來也要一兩個小時,這段時間,你們自己就可以先搞一個盾牌用用。”
邁克拿起他自己做的一面盾牌,這是他自己從殘骸上撕下來的鋁合金蒙皮,折起來幾層很厚實,他還在上面打了孔,做了兩個軟握把,把手穿進去,整個前臂都可以做盾了。
這樣的盾,偵察探索組的人基本上都有,而且這可不是鐵匠李打的,是他們閒時自己弄的武器。
全等鐵匠李弄,那得弄到什麼時候?
而他們幾個青年是警戒安保組的人,白天大多時候也是閒着的,卻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
眼鏡青年和牙套青年有些慚愧地低下頭。
這個時候攝影師已經用無人機,探明瞭野人部隊前進的路線和速度。
“他們的速度不快不慢,兩個小時後應該可以到達了,我一個小時後再偵察一下。”
攝影師邊說道,邊控制無人機飛回。
崔正惜開始對腥诉M行戰前演習,讓腥诉m應這場戰鬥。
雖然大部分人還是會緊張,但戰前緊張是正常的。
有了演習,真上了戰場,就來不及緊張了,全都會由本能和肌肉記憶支配。
訓練了一個小時後,崔正惜來到了沈野的跟前。
“首領,要不要進行一次戰前演講,增加一些志氣?這方面,我實在不太擅長,而且,大家更加相信你。”
崔正惜說。
沈野哪裏懂得什麼戰前演講啊!
但是,他心裏有一怒火。
他們竟然將倖存者賣給了其他部落,以後想要找回來恐怕會很難,儘管他們於自己而言,只是一羣陌生人,可是在這個世界,同胞越來越少,強烈的種族認同和害怕孤獨的心理,使他埋藏在基因裏的血性,漸漸甦醒。
“我隨便講講吧!”
沈野點點頭,緩緩走向了營地中最高的那塊石頭,然後爬了上去。
腥说哪抗庖幌戮捅晃诉^來。
“大家都過來一下,我想跟大家說幾句。”
在場很多人都是社會高層的人,對於這種野蠻衝突還是很害怕的。
尤其是他們之前見識過野人殺人的場景。
再加上災難折磨着他們的心理,種種心理創傷疊加在一起,使他們不太有鬥志。
“大家不必害怕,這只不過是一羣低等動物,他們沒有高級的情感,沒有愛,殺人如麻,它們殺了我們那麼多人,還將我們其他倖存者當成豬狗一樣販賣給其他部落!”
“在這個世界,只有我們了,我們再多死一人,都是在走向毀滅,走向孤獨……爲了能回到那個那個溫暖的午後,享受一杯可口的咖啡,享受晚餐後與家人的團聚,享受家人的歡聲笑語……”
“就必須殺死那些牲口!”
沈野說出了大家心中的想法和嚮往,一個個也不再垂頭喪氣了,眼中漸漸生起了鬥志。
憤怒是壓制恐懼、激起鬥志的最強武器!
場中終於有人高舉手中長矛,憤怒地喊出了一聲——
“野哥說得對,殺光那些畜生,我們還能被一羣智力低下的野人打敗?那可就太丟人了!”
此話一出,又有其他人跟着喊起來。
“法克!說得有道理,他們不過是一羣未開化的兒猿人罷了!”
“殺光它們,誰也不能阻止我們活着回到親人身邊!”
令人振奮的聲音在山谷中不斷迴盪着。
第77章 活捉野人
晚上九點。
營地南方的森林,一道道黑色身影正快速在火光中消失。
他們將火把塞到地裏掐滅了。
然後,一個個往自己的眼睛滴入那種植物汁液。
隨着汁液在眼中發揮作用,他們的一雙雙眼睛變得明亮起來。
如果細看,可以發現,他們的眼睛瞳孔放大了很多!
幾乎與貓科動物夜間時的瞳孔大小相當!
兩個戴着骨面具的野人勇士騎着腱龍伏低身子,長矛貼在腱龍的一側,像夜裏潛伏的鐵騎,連腱龍的步伐都放輕了。
他們像一羣夜間偷襲人類的惡靈。
臉上那雙不太智慧的眼睛瞪得很大,在月色下的密林裏,謹慎地盯着前方隱隱可見的營地。
他們以爲自己的偷襲會很成功,畢竟按照以往經驗,夜色下的偷襲從未失敗過,況且這次面對的是一羣連哨兵屋都沒有的奇怪天外來客。
卻不知道,他們正在掉入崔正惜設計的圈套之中。
很快,他們距離營地越來越近了。
篝火處一個人也沒有,他們的勇士首領很是疑惑。
但因有可靠情報,他們並不懷疑自己已被發現,於是二十五人分成兩隊,每隊由一名面具勇士帶領。
一隊走向尾段艙體,一隊走向主艙體。
他們對於墜落的飛機殘骸並沒有好奇心了,顯然,他們不是第一次見過殘骸了,注意力全在艙體入口處。
“砰!”
一聲槍響。
槍聲突然在這片平靜的山谷中響起。
野人們全都不知所措,但是,他們之前就聽說過在這種響聲之下,他們的勇士首領就倒地死亡了!
所以,在這一聲槍響之後,他們立即望向兩個戴着骨面具騎着腱龍的男人。
果然,其中一個勇士首領結實的胸肌上出現了一個血窟窿,那手指粗的血窟窿汩汩地冒着血,緊接着重重地從腱龍身上摔了下來。
“亞嚕!”
位於尾艙體的另一個骨面具勇士看到這一幕後,大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