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記憶的海
一旦大戰爆發,他會支援各個區域。
也只有他,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支援到整個華胥國。
李長弓的聲音軟了下來:“混沌閣下,有能力在如此艱難時局,肩扛華胥國而行的人就只有你了!還希望你能夠給我們一個承諾,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大區。”
第2521章 全面戒嚴
整個會議靜了一瞬,頻道里只剩下每一個人的眼神和湝的呼吸。
張奕開口,語氣淡然。
“我先把話說在前面。只要天海市不遭受直接威脅,只要我這邊能調得出人和艦隊,任何一處大區需要支援,我都會盡力趕到,而且是能解決問題的那種支援,絕不做樣子。”
螢幕上一圈人齊齊點頭,讚譽隨之而來。
“有你在,心裡就穩了。”
“華胥國能挺過這關,靠的就是你。”
“脊樑兩個字,不是白叫的。”
大家的臉上洋溢著放鬆的笑容,可以抱上張奕這條大粗腿,他們踏實了太多。
仔細想來,末世之後五年時間裡,自從張奕崛起之後,一直都是他在支撐著華胥國前進。
后土難離本土,其他大區頂尖強者又拿不出手,哪一次不是依賴他張奕?
張奕笑出聲,眯了眯眼:“那行,不過從今以後你們就得全聽我的。”
會場空氣頓了一下。幾個頻道里同時靜音,目光交錯,猶豫寫在每張臉上。
張奕沒有逼迫,換成講理的口吻:“我不佔你們的位子,也不去管你們的民生與稅賦。我要的是戰時統一指揮鏈——情報上收到天海聯參,戰鬥序列按戰區打散重編,應急預案一鍵執行。”
“你們可以保留民政、經濟、自主訓練權。但只要進入戰時響應,我說東就別往西。”
如果不是看在同屬一國的份上,必要的時候又需要他們做貢獻,張奕懶得懶得搭理他們。
這群傢伙,大部分都只是在拖他後腿而已。
現在還想著啥也不付出就享受他的保護,簡直是笑死個人。
最起碼,要獻上自己的忠眨敽眯〉堋�
張奕靠著沙發,直接把話摁實。
“想要得到我的援助,就必須聽同一套號令。華胥分成六大區太久了,各打各的算盤,在現在這種局勢裡很危險。”
“我不強制要求,給你們時間答覆。”
潛臺詞就是,如果不想要聽我指揮的話,那我自然也就沒有必要支援你們。
畢竟今時不同往日,張奕已經幾乎不再需要六大區提供給他什麼,而是六大區上趕著和他拉近關係。
沒人再接話,六大區的高層表情十分猶豫,似乎難以接受喪失自己的至高權力。
張奕不以為然,淡淡的說道:“總之就這樣,散會。”
光屏一朵朵熄滅,城市的燈海與夜色重新佔據了會議室的玻璃外沿。
……
盛京大區指揮廳,燈很明亮,燈光映照在每一個人的臉上,孟元君、后土、尚道文,以及幾名高階參帜樕[移不定。
孟元君把軍帽放在桌角,轉向后土與尚道文:“關於混沌說的那番話,你們有什麼意見?”
后土不假思索的說道:“我贊成他的提議。戰時統一號令,省去彼此試探的時間。我們的護城圈、地下鏈條,可以作為聯參樣板。”
“但需要寫清楚邊界——他調兵,我們配合;他調糧,我們核定;但是他調人心,不行,盛京大區依舊在我們的掌握之中。”
后土已經對張奕沒有任何嫉妒了,因為自從瞭解張奕晉升騎士等級之後,她就明白二人之間存在著難以逾越的天塹。
與其暗暗較勁,倒不如享受他帶來的庇護。
立刻有參秩藛T把一疊紙抽出來,指節敲在封面上,嚴肅的說道:
“我也覺得可以答應他的條件,但必須有法理與公信。戰時委任狀要寫:一,什麼情況下觸發;二,什麼情況下撤銷;三,誰來監督。再加一條止損條款,若聯參判斷失誤造成重大損失,有獨立評估與問責程式。”
后土和尚道文都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向這位老人。
雖然對方位高權重,但並不代表他很聰明。
“你們……為什麼用這種眼神看我,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那位老者很是不悅的說道。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和一位騎士等級,足以一人支撐起一國的強者談合同?”
后土直接嗤笑出聲。
“合同是制約別人的,但是我們沒有任何能力去制約混沌。所以這玩意,哪怕是簽了也只不過是一張廢紙而已。”
老者滿臉的尷尬,卻又無從反駁她的話語。
最終經過商議,決定同意張奕的要求,從今以後在大事上面聽從張奕的指揮。
……
東北大區,雪線下的指揮所裡爐火跳動。
季長海裹著軍大衣:“我這邊沒二話。真打起來,一根號角一條線,比十個指揮群管用。就一個條件——邊民安置權在我。我知道誰家牲口在哪、哪條河能走。”
韓山佐點頭:“還有一點,聯參的情報要開窗給我們,不能讓基層摸黑執行。”
“行。”季長海讓文員記錄下他的命令:“我們就告訴混沌,東北大區對這事沒有意見,全力支援他做話事人!不過要附兩條執行條件。”
……
北國邊境護國軍,夜巡燈在冰面上拉出長影。
陳玄霸立在風裡,帽簷壓很低:“軍人需要唯一號令,這點我比誰都清楚。但我要清清楚楚的交戰規則。”
“什麼是越線,什麼是誤傷,什麼是不可追擊。寫糊塗了,下面的弟兄出事,誰去給他娘解釋?”
“既然現在你混沌有這個實力,保住華胥國,只要不違反基本原則,那我聽你號令又如何?”
……
西北大區,風沙拍打窗框。
蕭烈站在地圖前,沉默良久:“我最怕的是什麼你們知道。怕西北成了別人後勤的尾巴。”
他轉向幾名軍官,“但今天不是講自尊的時候。李長弓走了,我們這口氣也不能一直靠咬牙頂著。”
大地戰神齊宇堃低聲道:“先抱團過冬,等春天再談理想。”
蕭烈點頭,苦笑一下:“行,報同意。附:西北特情處置權部分保留。別到時候他們一句“向前衝”叫我們去填坑。”
——
西南大區,鵝毛大雪飄落的冷流在窗外流動。
覺果在桌前點了燈:“交權不交人心,交的是刀柄。人心要靠救得住人。”
洛卓合十:“因果如是。若能借他的勢護住我們的人民,權力不過是遊絲。”
覺果道:“那就支援張奕閣下的決斷。給弟子們打點包袱,真亂起來,先把老弱送走。”
第2522章 全面戒嚴2
江南大區,夜色被港口燈火映成一片金。
朱正站在窗邊,手指扣著窗沿,蘭新城站在他的身後,等待著他開口
朱萸靠在沙發上安靜的如同一個美麗的布娃娃。
“交還是不交呢?”朱正聲音低沉。
蘭新城張了張嘴,什麼話都沒有說。
交不交,有區別嗎?
朱正忽然恍然大悟:“貌似江南大區,也就在暴雪城我還能說兩句話了!那還是他給我面子的情況下。”
……
東海大區,海風帶著鹽的味道吹過指揮廊道。
李廣孝、玄武、朱雀與李長弓圍在海圖前。
玄武沉聲:“我贊成混沌的提議。海岸線綿長,我們的壓力太大了。統一號令能省掉半天扯皮。只是……我們的海軍不想再當靶子。”
朱雀點著海圖:“現在沒有混沌幫助,我們連出海都難,更別提什麼指揮權了。”
李廣孝敲了敲圖釘:“這話我來提。東海同意,但是得附上一條緊急豁免。”
他抬頭看向遠方海面:“大海是令人陌生的,陌生的時候就別逞強。把命交給實力更強大的的存在,也許是現在最穩的選擇。”
……
夜深。天海市的風把樓頂的旗獵獵吹響。
客廳裡面只剩張奕、楊欣欣和陸可燃。
陸可燃抱著臂,脫掉鞋子,一雙潔白的小腳搭在茶几上,正對著張奕。
“張奕哥哥你把醜話說在前頭啦!等到明天早上,保準有人聯絡你遞投名狀,也有人會在背後盤算盤算。”
張奕笑:“盤就盤吧。只要最後號令能夠統一,過程我不計較。能統一最好,統一不了,我也會按‘誰先表態我先救誰’的規矩來走。一視同仁是理想,分清先後是現實。”
楊欣欣點點頭:“他們沒有說不的實力。”
張奕伸了個懶腰,:“辛苦了。可燃,把艦群的維護視窗往前調。有幾家大區要是明天拍板,我們得在四十八小時內給他們看得到的變化——比如避難名單的第一批起摺!�
陸可燃揮手:“包在我身上。三艦的主炮冷卻迴圈我已經最佳化,天海堡壘的能源堆也能再擠出百分之八的峰值。”
張奕看了一眼城市燈海:“二十四小時,他們會給答案。給也好,不給也好,我們都按計劃走。”
他頓了頓,聲音放輕:“大家都辛苦了,先睡一覺。明天起來,世界還在變,我們也還要跟著變。”
……
清晨前的那點灰霧朦朧的空檔裡,六個大區的高層會議室裡燈光仍未熄滅。
盛京的傳真機吐出一頁又一頁,尚道文把“戰時委任狀(審定稿)”釘成冊;
東北的雪路上,季長海讓車壓出“同意”兩個深深的車轍;
護國軍的哨所裡,陳玄霸把“三段火力規程”簽上名字;
西北的沙丘背後,蕭烈對著晨星吐了口濁氣,按下“傳送”按鈕;
西南的廟裡鐘聲一響,覺果合十,洛卓把“支援”二字發往天海;
江南的港口,朱正對著北風笑了笑,他第一個向張奕表示了忠眨�
東海的海圖室裡,李廣孝在“附加條款”後寫下四個字:願與混沌閣下永修共好。
而天海的終端前,一份份同意將戰時最高指揮權交給張奕的訊息,由六大區的高層漸次傳遞而來。
一國的刀,正在攏到同一隻手裡。
只不過此時的張奕,並沒有看到這些,因為他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不甚在意其形式。
……
地下訓練室,燈光壓得很低,牆面吸音做得極好,只剩呼吸與金屬擦過空氣的細微聲浪。
張奕把外套一丟,手心摩挲著刀柄,觸感冰涼,一用力,握柄處的細小凸起就會硌得手心微微作痛。
但這卻能夠讓他握刀握的更穩,疼痛感也會給他真實活著的感覺。
他喜歡這觸感——末世第五年,只有手裡攥緊武器,他才覺得安全,有面對任何威脅的底氣。
“來吧,動動手。”他笑著對前方穿著一身黑色貼身邉友b,身材勻稱有致的梁悅招呼。
“最近腦子裡事兒太多,不出出汗,睡不踏實。順便熱熱身,只有保持戰鬥的狀態,才能時刻應對任何可能到來的戰爭!”
張奕捏了捏自己結實的手腕,如今的他,身體素質已經非常之高。
周可兒的【永生者】改造手術立了大功。
梁悅挽起袖口,鬢角被汗水打溼,一如既往的簡潔利落。
她握著一柄練刀:“先走三遍基礎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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