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瑟瑟发抖梨花猫
託比厄斯和格雷福斯一時間可謂風頭無兩。
但骰子的結果不可能總是六。
在一次搶劫活動中,意想不到的突發情況讓託比厄斯亂了陣腳。
而格雷福斯又是個急性子,他意氣用事,打亂了原本的計劃安排,讓兩人陷入重重包圍。
最終的結果是託比厄斯勉強逃走,但格雷福斯卻被捕,投進了防範極其嚴密的監獄。
託比厄斯嘗試了許多次營救格雷福斯的行動,但都以失敗告終,而且還折損了不少同伴。
他沒辦法,只能選擇放棄。
託比厄斯想要重新開始,於是他改頭換面,而且連名字也變成現在的崔斯特.費特。
但格雷福斯可不知道這一切,他在監獄中度過了十數年暗無天日的漫長歲月,長久的折磨讓他的思想變得十分偏執。
他開始對崔斯特感到憤怒和憎恨,認爲當年是崔斯特拋下了他,才害得他被捕。
正是這種強烈的情緒支撐着格雷福斯活下去,而且還讓他徒手挖出了一條地道,成功越獄。
出獄之後,滿腔怒火的格雷福斯只有一個目標——找到崔斯特,讓他爲當年的背叛付出血的代價。
命叩陌才趴偸浅錆M了諷刺。
那是普朗克尚未隕落,依舊以鐵腕統治着比爾吉沃特的時代。
格雷福斯深知崔斯特的秉性,他一定還是嗜賭如命,流連於各色賭場。
果不其然,格雷福斯在比爾吉沃特一家最爲奢華的賭場裏找到了那個讓他恨之入骨的身影。
積壓了數十年的怒火與怨恨,在那一刻如同火山般徹底爆發!
格雷福斯根本不想聽崔斯特任何蒼白的解釋,他怒吼着對崔斯特扣動扳機。
狂暴的彈丸如同冰雹般傾瀉而出,崔斯特憑藉着過人的反應和那身詭異的傳送魔法,險之又險地從槍林彈雨中逃得性命。
然而,那座賭場卻因此遭了殃,內部被格雷福斯轟得千瘡百孔,一片狼藉,而且那家賭場恰好是普朗克最爲重要的斂財工具之一。
暴怒的普朗克下令全城搜捕,崔斯特再次用神出鬼沒的手段逃之夭夭。
而格雷福斯就沒那麼幸吡耍芸毂惚黄绽士耸窒氯缋撬苹⒌暮1I們團團圍住,一番激戰後寡不敵校俅伪磺堋�
這一次,普朗克沒有再給他任何機會,他殘忍地把格雷福斯綁在了一枚巨大的船錨上,然後命人將其沉入冰冷刺骨的深海。
格雷福斯本以爲自己必死無疑,但在絕望中窒息之際,一道熟悉的身影卻如同幽靈般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是崔斯特。
他並沒有像格雷福斯想象中的那樣獨自逃脫。
崔斯特冒險潛入深海,並且用他精妙的手法撬開了束縛在格雷福斯身上的沉重鐐銬。
他已經失去過一次格雷福斯了,他絕不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曾經的最佳拍檔溺斃海底。
兩人在冰冷的海水中奮力掙扎,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終於氣喘吁吁地游回了岸邊。
歷經了這次九死一生的劫難,當年的那些恩怨情仇悄然消散了許多。
格雷福斯那顆被仇恨填滿的心,終於還是選擇了放下。
這對曾經反目成仇的亡命徒重歸於好,再次搭檔,開始了他們四處劫掠的亡命生涯。
這一次打劫艾歐尼亞貨船的計劃是崔斯特制定的,他早就盯上了這隻肥羊。
多里安船長趴在二層貨艙的欄杆後,躲避着下方格雷福斯時不時轟上來的致命彈丸,狼狽不堪。
這對從船底鑽出來的王八蛋,簡直是囂張到了極點!真以爲憑着兩個人就能打劫他嗎?!
“都給我上!瞄準了打!幹掉這兩個狗孃養的雜種!”
多里安船長憤怒地大吼。
然而,現實很快就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格雷福斯手中那杆口徑誇張的霰彈槍,其威力簡直堪比一門小型艦炮!
每一次轟擊都伴隨着震耳欲聾的巨響,堅固的船板在他面前脆弱得跟紙糊的一樣。
船艙內雖然有十幾個水手同樣裝備了火槍,並且佔據着居高臨下的有利地勢,但在格雷福斯那狂風暴雨般的火力壓制面前,竟然被打得完全抬不起頭來。
他們只能躲在掩體後面胡亂射擊,根本無法對格雷福斯造成有效的傷害。
而另一個穿着花哨長風衣的男人,則像遊走在刀尖上的致命魔術師。
那些在他手中看似毫不起眼的普通紙牌,一旦出手,便會瞬間化作一道道閃爍着寒光的鋒利飛刃,帶着尖銳的破空聲呼嘯而出。
它們角度刁鑽,防不勝防,僅僅是幾輪投擲,船艙內一些用於支撐的木質桅杆和纜繩便被他輕而易舉地切斷。
崔斯特同時吹起了響亮的口哨。
商船此刻正不偏不倚地行駛在他們之前計劃通過的那片黑石礁區域,聽到哨聲,那些黑色礁石竟然毫無徵兆地蠕動了起來!
不……不是礁石在動!而是原本潛伏在礁石上,與岩石融爲一體的人影動了!
他們早就穿着與礁石顏色相近的黑色僞裝服飾,像狩獵的蜥蜴般悄無聲息地趴伏在冰冷岩石後面,耐心地等待着最佳的伏擊時機!
就是現在!
“咻!咻!咻!”
數十根前端綁着鋒利鐵鉤的粗壯繩索,從四面八方的礁石上呼嘯着甩出,精準無比地釘在船舷上。
海盜們將繩索的另一端死死地纏繞在粗大的礁石根部,利用礁石的重量和海水的阻力,強行限制住了商船的行動!
艾歐尼亞商船前進的速度驟然減緩,最終在無數繩索的拉拽下,近乎完全停滯在了這片危險水域!
那些早已按捺不住的海盜們發出一陣陣興奮殘忍的嚎叫,順着繩索和早已準備好的簡易木板,朝着動彈不得的商船蜂擁而上!
這一下,多里安船長是真的慌了神,內心猛地一沉。
敵人早就制定了精密的計劃......
他們先是讓這兩個傢伙吸引注意力,然後在航道狹窄的絕佳地點發起伏擊,打了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如此近的距離之下,船上那些原本用於防範遠距離海盜船襲擊的重型火炮,此刻完全變成了擺設,根本派不上任何用場!
而一旦陷入近身白刃戰……
看着那些如同潮水般湧上甲板,個個面目猙獰殺氣騰騰的海盜,多里安的心中充滿了絕望。
這一戰,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情況果然如同他最壞的預料那般發展。
那些餓狼一樣的海盜們,在崔斯特和格雷福斯這兩個煞星的帶領下兇性大發。
他們憑藉着人數優勢和亡命之徒的狠厲,很快就壓制住了船上水手們的抵抗。
刀劍碰撞的鏗鏘聲,火槍轟鳴的爆炸聲,以及受傷者淒厲的慘叫聲,交織成了一篇令人毛骨悚然的樂章。
即使多里安船長帶着最後的親信衛隊拼死抵抗,但也只是杯水車薪,敗局已然不可逆轉地出現。
他還嘗試着帶人突襲格雷福斯,想擒傧惹芡酰堰@個領頭的拿下。
但是格雷福斯的火力實在太猛了,簡直是人形自走炮。
“哈哈哈!來啊!!”
格雷福斯提着他那杆還在冒着硝煙的霰彈槍狂轟濫炸,發出肆意張狂的笑聲,“試試我吧!”
“這個狗雜種!”
多里安一個滑跪躲到了木箱後面,恨恨地啐了口帶血的唾沫。
“嗡!嗡!嗡!”
就在格雷福斯得意忘形的時候,嘹亮雄渾的號角聲忽然從茫茫海面上傳來!
格雷福斯的狂笑聲戛然而止,他皺起眉頭,不耐煩地朝着號角聲傳來的方向望去。
視線所及的海平面盡頭,幾艘巨型戰艦正在以極快的速度飛馳而來!
“這是......”
崔斯特眯着眼睛判斷來船的情況。
堅固的撞角如同猙獰的獸吻,高聳的桅杆上,用於固定的繩索如同蜘蛛網般縱橫交錯,船舷兩側的炮口齊齊打開,足有數十門之多。
這是最強的海王級艦船!
它們正在令人心驚的速度乘風破浪,朝着被圍困的艾歐尼亞商船飛速駛來!
一面面巨大的旗幟在海風的吹拂下迎風招展,獵獵作響。
旗幟的底色是大海般深邃的蔚藍,正中央則用鮮豔的紅色絲線,繡着兩柄交叉在一起的手槍圖案。
那紅色,既可以是熱情奔放的玫瑰之紅,也可以是浸染甲板的鮮血之紅。
莎拉的船隊!
第414章 想往哪跑?
“是……是莎拉的船!是厄咝〗愕呐炾牐 币幻奂獾暮1I看清了那旗幟的圖案。
這句尖叫讓恐慌迅速在海盜中蔓延。
“來者不善啊......”
崔斯特摸了摸精心修剪的短鬚,語氣有些凝重。
這位比爾吉沃特新崛起的女頭目,其雷厲風行的手段和強大的實力,他也是早有耳聞。
只是沒想到莎拉的反應竟然會如此迅速,這麼快就趕到了這裏。
“怕什麼!一個小娘們而已!她要是敢阻止老子發財,老子連她的腦袋一起轟爛!”
格雷福斯依舊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狂傲模樣,他將霰彈槍扛在肩上,頗爲不屑。
“別跟個沒見過世面的傻老帽一樣,格雷福斯。”
崔斯特瞥了一眼自己這個頭腦簡單的搭當,搖了搖頭。
單打獨鬥,格雷福斯或許不懼怕那個莎拉,但遠處那幾艘氣勢洶洶的海王級戰艦可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硬碰硬的話,他們這點人手,恐怕連給人家塞牙縫都不夠。
看來莎拉的這條艾歐尼亞貿易線,以後是不能再輕易打主意了。
不過也沒關係......廣闊的符文之地,有的是能讓自己施展才華的地方。
甲板上,原本已經陷入絕望的多里安船長在看到莎拉艦隊的旗幟後,頓時跟打了強心劑一般士氣大振!
“我們的支援來了!撐住!勝利就在眼前!”
商船的水手們爆發出最後的力氣,兇狠地朝着周圍的海盜反撲過去,一時間竟然穩住了即將崩潰的戰線。
眼看着局勢急轉直下,崔斯特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他一把扯過還在那裏叫囂的格雷福斯的衣領,壓低了聲音。
“情況不對,先撤!”
格雷福斯又轟出一發霰彈,製造出混亂之後,便跟着崔斯特重新溜回了下方的貨艙之中。
兩人撬開了一個裝滿金幣的木箱,誘人的金色光芒溢滿了角落。
“嗯……雖然不能把這裏的好東西全部帶走,確實有點可惜。”
崔斯特臉上露出一抹標誌性的微笑,“不過算上上次的收穫,也還不錯了。”
“咱們還在比爾吉沃特劫船嗎?”格雷福斯開始往兜裏揣金幣。
“換個地方吧,避避風頭,經過今天這事,莎拉肯定會下令全港大搜查的。”
“德瑪西亞怎麼樣?”格雷福斯出主意。
“拜託,那裏戒備很森嚴,而且也沒什麼好偷的。”崔斯特看格雷福斯的表情像是看白癡。
“就是戒備森嚴才刺激。”格雷福斯露出大牙。
兩人把身上的口袋塞得滿滿當當,這才心滿意足。
做完這一切後,崔斯特不再猶豫,他口中默唸,腳下亮起了一個由淡藍色魔法符文構成的圓形光圈。
一張邊緣閃爍着微弱光芒的卡牌從袖口滑落,落入崔斯特指間。
上一篇:我的诡异人生扮演游戏
下一篇:列车求生,我能升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