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一到十五
煞氣裹挾著鮮血噴湧,林墨像是直接洩了氣,身體顫抖,氣勢瞬間萎靡了下去。
“砰!”
下一秒,尹天凰渾身是血的身形從遠處衝了過來,直接伸出手將林墨的脖頸掐在了手中。
“咔嚓——”
林墨瞬間瞪大雙眼,原本就虛弱的身體徹底如同一條死狗一般肌肉放鬆,在尹天凰手中晃盪。
“哈哈哈!!!”
尹天凰仰天大笑起來。
他周身遍佈傷痕,但看起來精神沒有受到什麼影響,仍然氣血充盈。
此刻看向林墨,臉上帶著殘忍微笑:
“沒想到吧,嗯?【金戈】的第二戈要死在這了?沒事,別怕,等臨啟日開始,我馬上讓那個排名第一的傢伙去陪你。”
……
“不會吧……”骨鳥的背後,看著這一幕的寧安和鄭幽蘭都有些脊背發涼。
他們沒想到,尹天凰還有這麼一手,即使對面林墨使用了底牌都沒有作用,直接將林墨反殺了。
“怎麼辦?動手吧!”
寧安看著尹天凰肩膀上那隻詭譎巨獸已經張開了脖頸下方的那張嘴,急得看向旁邊的鄭幽蘭。
現在尹天凰都這麼強了,要是真的吃了林墨,那還得了。
鄭幽蘭沒有回話,但從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此時心情也很複雜,在猶豫掙扎。
但,還沒等兩人商量出結果。
忽然,尹天凰手中的林墨直接不見了蹤影。
肩膀上那隻巨獸原本嘴巴都已經張大了,此刻一口咬下去卻什麼都沒有咬到。
像是牙齒碰撞在了一起吃痛,又像是沒有吃到東西的惱羞成怒,它朝著對面出現的那道身影怒吼了起來。
嚴景此刻穿著一身暗紅色的風衣,手中拎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抓過來的林墨。
面對饕餮的咆哮,他微笑起來:
“抱歉啊,這個不能給你吃。”
說著,他雙手一抹,昏厥的林墨直接消失在了半空中。
“呀啊!!!呀啊!!!!”
見到嘴邊的食物沒了,饕餮再次發出了那尖銳刺耳似嬰兒哭啼的吼聲,朝著嚴景不斷咆哮。
“叫的真難聽。”
嚴景打了個響指,難以置信的事情發生了。
饕餮忽然安靜了。
這時候,尹天凰終於反應過來,看向嚴景,雙目之中,憤怒頓時流淌。
“是你!!!!”
“是我。”
嚴景微微笑道:
“好久不見,尹先生。”
“不過好像也沒有多久,讓我算算。”
“啊……”
嚴景一臉恍然:
“好像我們幾週前剛剛見過。”
“當時我們交手,你好像輸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
尹天凰拳頭捏的不斷作響。
想起那天的遭遇他就忍不住青筋暴起,骨頭嘎吱嘎吱地摩擦。
“孟蝶呢?!”
他意識到了不對,他當時讓自己的侍女去找對面麻煩,可現在人出現了,侍女卻不見了蹤影。
這讓他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嚴景微笑起來:
“她求我殺了她,我只能動手。”
“……”
尹天凰的怒火最後轉為了微笑:
“我真沒想到在我走了之後,月陰那種落後的地方還能再捧出一個登頂者,不,應該說,那地方竟然能養育出一尊神使。”
“我真是不敢想柳曉月動用了什麼樣的資源。”
“她人呢?為什麼沒和你一起跟著來,你既然神使了,她就算不是,也應該快了吧,像她那樣的人,不可能允許別人比她高出太多的。”
嚴景仍舊是微笑:
“柳域主已經為了月陰而犧牲了,我現在就是月陰新的域主。”
“柳曉月死了?”尹天凰一怔,看向嚴景的目光有些變了:
“你倒是有些手段,說吧,你身後是誰?”
嚴景笑笑:
“我不知道尹先生您是不是慣性思維了,覺得一定要身後有人才能走到這一步。”
“雖然尹先生您當年是這麼過來的,所以這麼想也可以理解,但還請相信這個世界上是有些人有天賦的。”
“……”
尹天凰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短短幾句交鋒,他在面對嚴景的時候完全落入了下風。
“呈口舌之快是吧?”
尹天凰冷冷一笑,手中詭能綻放:
“我看你一會兒還能不能笑出來。”
下一瞬,一道道空間裂縫在兩人身邊綻放出來,互動交錯,彷彿構成了一個粗糙的角鬥場。
而後,尹天凰舒展身形,周身的傷勢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少了小半。
……
“卑鄙啊!!!”
鳥背上的寧安氣的牙癢癢:
“這傢伙特意用說話當作幌子,暗地裡佈置手段!”
“媽的,怎麼有這樣的天驕?”
鄭幽蘭臉色凝重,卻不只是看著尹天凰,更是看向嚴景。
她原本以為來的人會是個高手,但現在聽兩人交談,面前的人不過是眼前這片窮鄉僻壤的土著神使。
那頂什麼用?
“這人應該有手段的吧,現在跳出來,不可能什麼牌都沒有吧?”
寧安聽見鄭幽蘭的推測,不由地開口。
他希望嚴景能夠給尹天凰製造一些傷勢,也已經打定主意要動手。
但鄭幽蘭搖了搖頭:
“你不懂,這種鄉下地界的天驕都有一種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傲慢,他們見識的太少,經歷的不多,所以對於中心區域的天才完全沒概念。”
“看著吧,這人被秒殺只是時間問題,我們還是做好準備返程吧,相比於獵殺那個榜單第一,尹天凰的問題可能會更大。”
“他一定不會放過那個榜單第一的,我們得趕快把訊息帶回去。”
說話間,尹天凰動了。
他一步邁出,身影消失在原地。
無數道空間裂縫之中,同樣的一道身影出現。
好似數個尹天凰,同時對著中心的嚴景抬起了手。
肩膀上,巨獸身上垂掛的晶體其中一塊閃爍。
一座座山巔在空中幻化,恐怖的巨力好似從四面八方落下。
鎮壓向嚴景。
“轟隆轟隆轟隆——”
恐怖的山巔直接將周圍的空間壓的破碎了,不知道究竟有幾重幾寬,下落便是震盪起了一道道氣浪,像在半空中引發了一場海嘯。
“他怎麼不動?!”
寧安急得跳腳。
只要對於尹天凰有一些瞭解,都知道這是尹天凰慣用的障眼法。
他不是幻化出了分身,而是在極短的時間內於空間穿梭,導致身形在多個位置同時出現,好像變成了多個人。
但真正的殺招只有一個。
鳥背上,鄭幽蘭嘆了口氣。
她就知道會是這樣。
“走吧,啟程。”
她朝著寧安催促道,但寧安沒回話。
“走。”
她以為是下方的動靜太大,寧安沒聽見,又說了一遍。
但寧安還是沒回話。
鄭幽蘭困惑地看向寧安,發現他一臉呆滯地看著某處。
順著他視線的方向繼續望去。
只見骨鏡之中,嚴景抬起手,輕鬆地托住了山巔的底部。
是托,不是抬。
區別在於。
嚴景甚至沒碰到那座幻化出來的山巔。
他只是抬起手,招起的風浪便將那大到遮住了半邊天空的山巔託了起來。
而他甚至沒有皺一下眉頭。
再接著,嚴景輕輕拍了下山的底部。
“噗————”
上方的尹天凰像是被巨大的重錘掄飛了一般,身形化作斷了線的風箏,吐出一條血線,飛向遠處。
這一幕看呆了鳥背上的兩人。
“這人什麼級別的力量?”
寧安嚥了嚥唾沫。
嚴景展露的力量已經超出了他的想像,就算是他見過的走力量途徑的神使都沒有這麼誇張的表現力。
鄭幽蘭皺了皺眉。
上一篇:网游:我有超神级天赋
下一篇:LOL:在符文之地证道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