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詭異人生扮演遊戲 第960章

作者:初一到十五

  伏臘禮:石仙(半成體)(紅銀)

  石態,大幅度精神抗性提升,蛻變為無視任何精神干擾

  仙態,除了氣勢和控制效果提升之外,變為所有效果的控制效果變為之前的五倍,如果對面是位階比你低,那麼這個效果會變成十倍。

  如果對面位階比你高,那麼這個效果會被削減至三倍

  這還只是前四個祭禮的變化。

  可以說,此刻的嚴景,在使用升格之心之後相比於之前已經完成了又一次的蛻變。

  而且是脫胎換骨一般的巨大變化。

  這樣的物品,也就無愧於所謂的“唯一物品”的稱號。

  嚴景之後,再也不會有升格之心這樣的東西出現了。

  對面的女子,此刻看起來依舊容光煥發,毫髮無損,只是在看見嚴景落下的眼神的那一刻,她就會身體猛地一顫。

  這幾乎成為了條件反射,她甚至不能控制自己。

  “聊聊?”

  嚴景看向女子。

  “聊,聊聊聊!”

  女子聞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拼命點頭。

第653章 讓我看看你憑什麼這麼狂(二合一)

  “為什麼到月陰來?”

  嚴景看向侍女。

  他沒有問那些常規的問題:

  你是誰,叫什麼。

  因為……沒有意義。

  他不在乎侍女是誰,也不想了解。

  他在乎的是別的東西。

  “為了……為了……”

  侍女開口,想要把事情說清楚,但聲音一直在打顫。

  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來就是為了把面前的男人帶走的,甚至想要出手將整個月陰都坑殺。

  這樣的原因怎麼說,說出口,她擔心自己下一秒就被拍死了。

  “我耐心有限。”

  嚴景輕聲開口。

  他真的耐心有限,如果想要了解前因後果,掏出畫筆劃一下侍女也是一樣,現在只是為了省事所以才幹脆讓侍女開口。

  聽見嚴景的話,侍女猛地抖了一下,立刻開口,語速快的像是倒豆子:

  “是我身後的人讓我把您帶回中心區域,上次您傷了他,他想找您尋仇,他叫尹天凰,之前也是月陰人,除此之外,他還讓我帶一個女人回去。”

  “他殺心很重,讓我把這件事收好尾,別傳出去,所以我只能屠城,我實在是沒辦法,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

  侍女耍了個小心眼,把自己要肅清月陰的事情推到了尹天凰頭上。

  嚴景挑了挑眉。

  尹天凰。

  又是這個名字。

  他倒是不意外對面的身份,只是這段時間事情太多,讓他有點忘記了還有這麼個人了。

  “……”

  嚴景手指在大腿上輕敲,像是有音符在指尖流淌環繞。

  數秒後,他再次開口:

  “他是什麼勢力的人?”

  “鳳棲樓。”

  “這個勢力在中心地區中什麼位置?”

  “除了那六位的組織之外,算是第一梯隊。”

  “哪六位的組織?”

  “就是……那六位。”

  侍女的手指向上指了指。

  嚴景瞭然,知道她說的是那六位表世界的“神”。

  “那六個組織分別是什麼?”

  “【人造地】【大洪荒】【佛原】【三仙道】【酆都】【文海】”

  “尹天凰在中心區域實力大概什麼水平?”

  “十怪物之下第一梯隊。”

  “十怪物……哪十怪物?”

  嚴景來了些興趣。

  相比於那些老傢伙,顯然,未來大機率是年輕天驕的主場。

  卻不料,侍女眼神恐懼地搖了搖頭:

  “不知道,是,是真不知道。”

  “那十個怪物都是各自勢力的寶貝,平時輕易不示人,是他們天驕之間根據偶然間的交手紀錄拼湊之後得出來的結果。”

  這麼神秘……

  嚴景覺得更有意思了。

  “你一個都不知道?”

  看著嚴景的臉,侍女聞見了一絲危險的味道,立刻開口道:

  “知道一個。”

  “是一個【死亡】途徑的人,我不知道男女,但曾經有一次狩獵的時候偶然看見過他的‘足跡’。”

  “那原本是我們狩獵前的常去地點,在一處山谷,植被非常茂盛,有湖有河,但那一次去的時候發現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現在回想起那時候的場景,侍女似乎還有些膽戰心驚:

  “所有的草木都凋零了,遍地是動物的骸骨,溪流乾涸,湖泊枯竭,大地昏黃,也墜落的陽光都顯得很慘淡。”

  “我聽尹天凰大……尹天凰他和別人交流,說是那人的手筆,他的腳步就是這樣,去哪都會帶來死亡,為了找到能夠承受住他的那片地界,一直在流浪。”

  嚴景聽的津津有味,這才符合他對於這個世界天才的幻想。

  一個人的腳步下帶著化不開的死亡,走到哪都會將這樣的不幸傳播,這一生都很難和人交流和擁抱。

  多有魅力的存在啊,光聽描述嚴景都能想像出一個悲情的角色。

  如果這樣的人終其一生都沒辦法走到終點,這個故事或許還會更加悲情一些。

  “你真的不知道別人了?”

  嚴景看向侍女。

  侍女嚇得使勁搖了搖頭:

  “真的不知道了,真的。”

  嚴景嘆了口氣,顯得不是那麼滿意。

  看的侍女心猛地一揪。

  “還有沒有別的訊息?”

  嚴景開口道。

  侍女絞勁腦汁,終於想到了一個。

  “對,對對對,還有一個。”

  抓住了救命稻草的她心中定了不少。

  “說吧。”嚴景輕聲開口。

  侍女試探著開口道:

  “那您能不能留我一條……”

  “如果不說,現在這條命就沒了。”

  嚴景語氣冷冽。

  沒辦法,侍女只能開口,將中心區域準備圍剿排行榜第一的訊息盡數說出。

  “沒別的秘密了,真的。”

  侍女說完,內心無比忐忑。

  她也不知道這個秘密究竟夠不夠分量。

  只求能夠保住自己一條命。

  嚴景嘆了口氣:

  “這個秘密還不錯。”

  “我可以給你點體面的死法。”

  侍女臉色猛地一白,她沒想到自己都這樣了竟然還是逃不過死的命摺�

  “或者說……你想活下來?”

  嚴景看向侍女,面露微笑。

  侍女看著嚴景臉上的笑容,看懂了其中的意思。

  想到剛剛的經歷……她心臟猛地揪起,一瞬間,那些短暫忘卻的痛苦回憶像是潮水一般朝她湧了過來,把她心中最後的支撐沖垮了,也將她最後的那點心氣衝散了。

  連帶著求生的想法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您能不能給個痛快點的死法?”

  她看向嚴景,臉上露出慘白的笑容。

  嚴景點點頭,抬起手。

  侍女直接倒了下去。

  嚴景用了一次更快時。

  算是他對於對面交代了那麼多又幫自己試驗了那麼多的報答。

  三次機會的一次。

  很是奢侈了。

  嚴景沒有理會地上漸漸失去體溫的屍體,轉而輕聲喃喃起來:

  “來了這麼多天才,只為了我一個人,我面子挺大……”

  說著說著,他笑了起來。

  如果不是現在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他肯定會親手和那些傢伙碰一碰。

  “先處理要緊的事情吧。”

  嚴景的手心,浮現出一縷清泉。

  那清泉從嚴景掌心的紋理中湧出,像是憑空生出的一汪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