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一到十五
“砰!”
女子落在地面的無形光幕上。
她雙眸一紅,想要起身,卻驚懼地發現自己完全動不了了。
那些響聲,來自於她的每一根肌腱,此刻全部都斷了。
沒一根完好。
別說動,她還能活著已經是幸事了。
另一邊,金屬人看著女子的模樣,剛想慶幸自己沒有任何肌腱可以損傷,卻震驚地發覺自己也動不了了。
那些連線在關節處的關鍵零件,此刻全部都已經不翼而飛,沒有任何一處完好,甚至連連結神經的元件都已經消失不見。
剛剛那看似“輕柔”的一拳,殺傷力遠超了兩人的想像。
不遠處,那位副列車長眼神中閃過一抹異色。
一個九階。
能夠做到這種程度。
可以稱得上是無比妖孽了。
“呼——”
老爺子長出了一口氣,紅潤的臉色逐漸恢復平靜。
他看向躺在地上的兩人,面色平淡:
“你們誰想活著?”
兩人都咬著牙,不肯說話。
被一個九階這樣詢問。
實在是屈辱。
老爺子看著不願說話的兩人,伸出手,給了兩人脖頸一人一肘。
“唔——”
柔弱女子瞬間痛的流出了眼淚。
老爺子下手的地方似乎是某種和痛覺關聯的穴位,只是一肘就讓她痛的想要重開。
另一邊的金屬男則顯得更加誇張。
不知道老爺子動到了什麼地方,整個人像是得了羊癲瘋一樣,不斷亂顫起來。
第628章 以一敵二(二合一)
看著混身金屬構造的男子躺在地面上不斷亂顫,那位穿著制服的副列車長又不由地望了劉老爺子一眼。
他不懂體術這一道,卻也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年邁的老者已經在這一道快走到頂了。
這個老者能夠一擊讓【械化】途徑的男人動彈不得,又能夠一擊讓其渾身失控,不是因為他懂得機械,只是因為他懂得身體。
是的,身體。
無論是機械,流水,流沙,只要將這些統統歸於身體,那麼就可以用對付身體的辦法來對付這些。
這是一位真正的強者,強到足以跨過一些複雜的知識和見聞,直指那些不可言說的本質。
他為能夠見到這樣一位強者而心生慶幸,並且生出了想要將其招攬到自己麾下的想法。
自己之後總有一天會從副列車長變成列車長,眼前的老者很適合接自己現在的班。
只是他回過頭,卻見作為遊戲考官的嚴景和那個戴著虎皮頭套的男人都是面色淡定。
似乎眼前老者的表現對於他們而言只是稀疏平常。
“……”
湯遲皺了皺眉頭。
他不覺得這兩個人會比自己還要見多識廣。
自己見過的天才妖孽已經算的數不勝數,總不可能一段時間沒有下列車,外面像老者這樣的妖孽就已經遍地。
所以……究竟是為什麼呢?
是沒有看穿這位老者的強大嗎?還是性格太過自負。
都有可能。
無論如何,對於他來說這是一件好事,對於接下來遊戲的發展有幫助。
“認輸,我認輸。”
渾身疼到骨子裡的柔弱女子望著那渾身不停顫抖,儼然要走向死亡的金屬男,眼神驚恐,連忙開口。
劉老爺子聞言,點點頭,走到女子面前。
在她驚懼的目光中,伸出手,在她鎖骨下輕輕摁了摁。
瞬間,女子渾身感覺一陣輕鬆,那種劇烈的疼痛終於消散不見。
而後,劉老爺子又伸手摁了摁女子的眉心。
幾秒後,女子驚異地發覺自己竟然能夠動了。
至於那金屬構造的男子,老爺子直接抓起他的胳膊,將他直接扔出了門。
“因為這位女士認輸,那位先生離開了遊戲場地,所以這一輪直接淘汰了兩位。”
嚴景面色平靜:
“接下來的遊戲,將由剩下的三位繼續進行。”
女子站起身,頗有些不甘心地看了老爺子一眼。
她實在無法相信,自己竟然輸給了一位九階。
要知道,作為【鋼鐵之路】這麼多年來唯一的一尊神使,對於這次的舊罪城異變,她充滿了信心,就是做好了要一鳴驚人的準備。
雖然知道自己和那些一級地界的妖孽比不了,卻也希望能夠綻放自己的風采。
可現在……卻反而成為了別人的墊腳石。
她心中的不甘可見一斑。
但……
似乎注意到了女子幽怨的眼神,老爺子眨了眨眼,開口道:
“我叫劉福,民湖邊東湖府人。”
誰問你了?!!
女子氣急,最終摔門而去。
“遊戲繼續。”
嚴景目光平靜地看向剩下的三人。
他伸出手,放在了自己的背後。
1,2,3。
只有這三種數字中的一個。
湯遲目光淡然。
這對於他而言根本沒有難度。
他的眼中,眼前一切的景象倒轉,慢慢回到了數秒之前。
在嚴景還沒有比出手勢的時候。
他調整視野,最後落到了嚴景的背後。
是2。
眼前的景象恢復正常,湯遲拿出紙條,詭能湧動,在紙條上寫下和2一樣。
寫完之後,他看向旁邊的老虎和劉老爺子。
他知道,這一局就是老者出局的時刻了。
這個戴著皮套的男人,是【命途】的新主人。
在命哌@一條途徑上,可以說是無人能出其右。
甚至傳聞,這位新的【命途】之主其實是一位偉大存在的轉世。
那位偉大存在在遙遠的時代就將自己埋葬,連線自己的命咧也跟著被斬斷。
他在離去之前做出預示,只有碰見命吖拯c的存在,自己的命咧才會被重新連線,然後迴歸【命途】。
本來這樣的預示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經沒人在意了,眾人都覺得那位偉大存在已經徹底迷失在了混亂的命咧校瑓s不料,在臨啟日將要到來之際,【命途】竟然宣稱,那位偉大存在已經完全迴歸了。
顯然,老虎正是用了和命呦嚓P的能力,才能夠預測到嚴景背後的數字。
在湯遲看來。
這一局老虎也會和之前一樣,交出字條,隱藏答案。
這樣一來,就只剩下老者有出錯的可能,就算老者邭夂媚軌虿轮幸换兀轮袃苫兀瑓s總有邭獠缓玫臅r候。
到時候,只有他一人猜錯,自然也會出局。
想到這,他看向嚴景:
“我想提一個問題。”
“可以。”
嚴景點點頭。
“如果,我是說如果。”
湯遲開口道:
“如果最後剩下的兩個人,都能夠不斷猜中你出的數字怎麼辦?”
“總不能一直比下去吧?”
嚴景目光平靜:
“按照規則,如果連續十次以上,沒有人出局,那麼將會觸發命叩膶Q。”
“所有剩下的人進行混戰。”
“輸者出局。”
湯遲點點頭:
“我沒有問題了。”
“很好,那麼請您開始答題。”
嚴景看向排在第一位的老虎。
“和2一樣。”
老虎的聲音響起,而不是和湯吃猜的一樣遞上紙條。
湯遲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難以置信地望向老虎,腦中思路在飛速地咿D。
最後,他得出了一個讓人無法接受的結論。
老虎,和眼前這位老者,有過交集。
甚至……
兩人關係不錯。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老虎為什麼不再隱藏答案,又為什麼要說出正確的答案。
果不其然,到了劉老爺子的時候,他幾乎是毫不猶豫開口,說出了和老虎一樣的答案。
湯遲的手,不自覺地握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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